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你既然选择要种下他,为什么逃避责任,凭什么逃避责任。”
  陈痣的每一句质问,恰恰都是段无忧从没想过的。
  他从没想过陈痣会一点都不为自己索取,只是为了孩子。
  都说孩子的感知能力很强。陈痣表情的一点微小变化,都能引起一一的情绪波动。
  果然,不出所料。
  一一小嘴一瘪,放声大哭起来。段无忧被这洪亮的声音惊住,可陈痣却早已经喜欢这种情况,内心波澜不惊了。
  “你没有资格…抛弃你的孩子去坐什么所谓的牢,你的罪名从来都不在监狱里…在这里。”陈痣指着自己的脖子。
  他腺体做过手术,原本应该是要摘除的,却硬生生地被他保留到了现在。
  “别在让我看见你对我说对不起的模样,我不想看。”陈痣倒退几步,眼神里全然是不甘与沉默的蓝色火焰。
  他不想看…他已经厌烦。可是他还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陈痣高兴哪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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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我来了。
  首先非常抱歉,因为我的个人原因,我把几个犯罪头子的处理过程写的很草率。因为我觉得这本质上并不是一篇刑侦文,而且我对审讯等等情节其实并不熟悉,不要考究,就当他只是一个过场。
  另外我最近觉得我写文真是太恶心了,所以接下来我要好好更新追妻的部分(终于轮到我擅长的了)
  不过我最近写文真的是身心俱疲,我一直觉得我写文特别恶心又很割裂!和我本人一样了。
  所以觉得草率是正常的,我压根没打算一板一眼地处理这群人。
  哦好,今天居然没有新读者…我可是一口气更新了7000字屁话呢(伤心)


第83章 关你屁事?
  自段风生死后,由于案件正在进行结尾处理,高塔的处置方案还没有下达之前,段无忧自然而然地上位,成为了高塔的话事人。
  但段风生畏罪自杀一事,高塔上上下下众说纷纭,社会舆论层出不穷。为了稳住群众,他这几天忙着公关焦头烂额,貌似无暇顾及生活里的琐事。
  “段总,你这是…”下班点,接近晚上七八点钟。苏小鱼不见段无忧收拾东西回家,反而看见他拿了两袋子…
  婴儿用品?苏小鱼觉着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段无忧身边,打开那两袋东西瞧了瞧。
  “都是小孩子用的,段总你买来干什么?”苏小鱼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镜头给到段无忧他却一副强装轻松之态。
  “陈痣,既然不愿意见我。我就必须拿出点诚意来打动他了。”段无忧不在陈痣面前,简直就是另一副嘴脸,“他选择为我开脱,说明他心里还有我。所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把自己送进去。”
  虽然这么做只是为了给陈痣讨一个公道。但陈痣在公安局那群警察面前,却否认了段无忧所做的事情,哪怕是情感上的亏欠。他也一并否认。哪怕段无忧已经选择把自己的后路葬送,陈痣却依然选择放过他。
  这不是还保存一丝残念是什么。
  “段总,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苏小鱼方才看了袋子里的东西。几乎都是些奶粉奶嘴,尿不湿和小衣服。却没有一件东西是关于陈痣的。
  “你去看望人家陈痣,还是去看望人家的孩子啊?”苏小鱼忍不住调侃了一嘴,“你知道,为什么你打动不了陈痣吗…”
  “此话怎么讲。”段无忧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流露出一副难堪的模样。
  自己的确是去追陈痣的,可…他貌似的确忘记了陈痣还需要什么。
  “你没事多观摩观摩别的Alpha追老婆吧,哪有你这样拿两大袋子跑人家家里去给人家养孩子的,你还没过陈痣这一关呢,他有怎么会轻易地接受你给孩子买的东西。”苏小鱼搞得自己好像养过孩子还是追过妻似的,经验比他段无忧还多。
  所以陈痣到底需要什么呢。
  “那几句要问你自己了呀,陈痣需要什么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苏小鱼小小地指导了一下,“能不能明白,就看你自己聪不聪明了。”
  ***
  段无忧能够得知陈痣的住处,多半靠的是苏小鱼“从中作梗”。
  段无忧开车来到楼下时,从没想过陈痣会住在这样一栋破破烂烂的老破小里。纵使“死遁”期间,他偷偷跟踪者陈痣来过这里,但也从未见过内部陈设,竟然是这样的不堪。
  门牌号601。都这样了还要住顶楼。孕期那段时间上上下下没人帮他,一定特别难熬。怀着忐忑的心里,段无忧一只手拎着两袋东西喝一碗肉馄饨。另一只手在门前悬空了许久。
  “咚咚”他敲了两声。却也不知道陈痣睡没睡,就如此冒冒失失地敲门了。
  良久,他听见屋内有零零散散的脚步声传来。可行动速度快得不像陈痣。
  陈痣的脚步从来都是缓慢而拖沓的,这一点段无忧无比清楚。
  “谁啊?”这一句疑问发出之后,段无忧的心也凉了一半。来的并不是陈痣,而是一直与他作对的谢安星。
  在他看来,这男人行事莽撞,更爱戳他的脊梁骨。要是看门一见到门外站着的是段无忧,指不定要破口大骂他呢。
  可段无忧在这时间点出现,有要去找一个什么样的皮套来给自己套上呢。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是我段无忧。麻烦你…把门打开。”段无忧狼狈得连西装都没来得及脱就赶到了这里。
  但他不想,也不能仅仅是和里面的人隔着墙对话。
  屋内的动静停了一会儿,良久说:“原来是段总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走吧,陈痣睡了。”
  “我知道这么晚来打扰他…不合适。但我有东西要给他,麻烦你打开门,我送完东西就走。”段无忧再次恳求。方才他听到“你走吧”这三个字都快应激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东西你放门口就行。”谢安星为了不吵到陈痣,特地压低了分贝。但从他的语气里还是能听出来一丝对段无忧的不屑。
  夜色尚浅,皎洁的月光投射下来的照进楼道,唯独留下一片阴影笼罩着段无忧的全部身躯。
  段无忧倒吸一口凉气,再次张口:“麻烦,就让我看他一眼。”
  谢安星恼了。恐怕是知道段无忧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
  于是,那扇铁门被转开,屋子里的暖光的灯光晃得段无忧有些迷茫。
  “进来,把东西放厨房,然后离开。”谢安星把门虚掩着,指指点点地让段无忧把东西放好。整个过程像流水线一般快速。可到了被谢安星催促着离开时,他却又反悔了。
  “愣着干什?我已经大发慈悲地让你进来了我劝你别不识好歹。”谢安星别扭地朝他白了两眼,以为段无忧就会有自知之明识相地走来。可段无忧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坚定地转过来,浑然天成的那股气场正在一点点消失殆尽。谢安星被这一举动震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想看看他。”段无忧想了想。他除了看一看,还应该帮帮他,哪怕是喂孩子,哄孩子,他都想帮助陈痣一起完成,再苦再累,他也想为陈痣分担一点。
  “你看的还不够吗?从前他在你枕边的时候你不看,现在他不在你枕边了,你却像一只狗一样舔他,怎么?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占有欲强,还是真有那么舍不得陈痣啊?”谢安星压抑着怒火,指着门口,“我劝你现在立刻,就从这里滚出去,我不想惊动陈痣出来看见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尴尬。”
  “你把我买的馄饨,热一下再给他吃了吧。”段无忧仿佛没听见谢安星说的话似的,“还有什么需要,这几天帮我问问他,我一并送过来。”
  “你就让我,静静陪他一小会儿好吗…?”段无忧做出最后的请求,“你讨厌我没关系,但…我既然决定了这么做,就决不会再是开开玩笑的心态,去对待陈痣。”
  “你…”
  “那些东西,都是孩子用的上的,我手笨,也做不好一个父亲,但我想…尽量参与他的生活,不要让孩子…永远不认得我这个父亲。”段无忧喋喋不休地说,听得谢安星头都疼。他胡乱地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啊好好好,烦死我得了你。一个Alpha屁话这么多,我放你进去好了吧?”
  谢安星没好气儿地指了指最里面那间小门。那间屋子本来是杂物间,但考虑到一一半夜总闹腾,陈痣才把那里改造成了婴儿房。
  “你给我小声点,被他发现了然后把你撵出去我可不管。”谢安星端着那碗馄饨进了厨房,“亏你有点脑子,知道陈痣都还没吃晚饭。”
  段无忧的脚步忽然停下,望向厨房:“他经常这样不吃晚饭吗?”
  “没所谓,店里很忙,孩子又难照顾,经常这样他都习惯了,我劝过他,可没用。”谢安星瞅了瞅门外立着的段无忧,眉头又皱起来了,“你看我干嘛,你进去啊!”
  段无忧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似的,朝灰暗的房间里走过去。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确实拉开着的。一点点撒进来的月光,全然打在陈痣的半个身体上。
  不知陈痣睡得是深是浅,总之呼吸均匀。陈痣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初生婴儿身上自带的体香。段无忧俯下身靠近。陈痣的身上却也是一股清香扑鼻。
  就在段无忧的伸进他怀里想要去触碰孩子时。陈痣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
  就连在梦里也时刻防备着自己吗…
  可那孩子确实可爱极了,让段无忧碰又不敢碰。仿佛可望不可即。但这孩子,确确实实也是他的孩子,他多么想抱抱他,亲亲他,告诉他他其实等待了很久。
  一看到这幅场景,他腿软地走都走不动路。
  其实,他看似一直缺席的父亲一直都在,只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着他们啊。
  他作为孩子的父亲,竟然狼狈到这种程度。连看一眼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孩子都需要畏畏缩缩的,仿佛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陈痣的侧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态。段无忧只是蹲了下来,趴在床边。用指腹轻轻戳了戳一一的小脸蛋,顺便帮他梳理了一下新生儿稀疏的胎毛。
  一一小小的拳头抓着陈痣的袖口。陈痣那副不算宽大的臂弯也紧紧搂着怀中的孩子。呈现出一种保护的模样和状态。
  真是和陈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连睡相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段无忧的双眸围绕两人看了个遍,却怎么也不肯挪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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