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养崽日常(古代架空)——金政

分类:2026

作者:金政
更新:2026-07-25 08:20:23

  林怀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男人。
  但当梁烨需要母妃的时候,他就会成为梁烨的母妃。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没有有人教他怎么做,他自己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在宫里跌跌撞撞地活着,像一株墙缝里挤出来的草。他觉得等梁烨长大了,明白道理了,可能就好了。
  不过他没有告诉梁烨,后来贤妃因为抢夺一份原本应该送到赵贵妃的膳食,引起赵贵妃的不满,在宫斗中落败,被罚幽禁宫中一年。
  他不知道自己对梁烨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也许是搬到钟粹宫之后。
  钟粹宫衣食住行比冷宫好了百倍,梁烨不用再穿打补丁的衣服,不用再饿肚子,可以堂堂正正地以皇子的身份生活。
  林怀安却一直忧心梁烨身子骨弱,每天换着花样安排药膳,一口口喂进去,盯着梁烨练武。
  他一点点看着自己的孩子茁壮成长。
  梁烨刚长大时,少年带着热情和欲望在拥抱世界,对一切充满了好奇。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坠入深潭,笑起来时虎牙尖尖,唇珠晃悠悠的,比晴日当空的太阳还要明媚三分。
  林怀安看着这样的梁烨,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不可遏制地软了下去。
  他记得那个夜晚。
  梁烨刚长大,少年滚烫的身体贴着他,在他的腿间磨足曾。那是他没有的东西,他只能装作熟睡,睫毛颤得厉害,等待梁烨自己解决完。
  他是只是一个阉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问题?
  他想,也许梁烨需要一个妻子了。
  可当梁烨开始对他的身体产生好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想要更深入地探索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那是一个夏夜,暑气未消,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地聒噪着。林怀安刚沐浴完,换上一件月白的中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滑落,洇湿了单薄的衣料,隐约透出底下白玉般的肩颈轮廓。他正坐在灯下翻着一本旧书,烛火在他侧脸上跳动,勾勒出一道清冷而柔和的剪影。
  梁烨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终于逮到机会的大型犬,整个人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少年的胸膛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温度毫无保留地渡过来,烫得林怀安翻书的手指顿了顿。
  “好安安。”梁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撒娇般的软糯,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亲亲我吧!”
  林怀安没有回头,指尖攥着书页,攥得边缘起了皱:“……你还小。”
  “不小了。”梁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的热度,“你明明知道我已经不小了。”
  林怀安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梁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梁烨将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扳过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那双眼睛近在咫尺,亮得像两簇烧不尽的野火,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的倔强和渴望。
  他的拇指缓缓抚过林怀安的下唇,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了,“可我就是想要你。安安,我只要你。”
  林怀安低下了头,认命般亲上了梁烨的嘴唇。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他永远拒绝不了梁烨。他把人生中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孩子,他无法接受与梁烨分离,哪怕只是想一想,心口都会疼得像要裂开。
  他想,如果梁烨需要一个忠心的臣子,他会为梁烨赴汤蹈火。如果梁烨需要一个妻子,那么,他就把自己送给梁烨。
  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即使年轻的小狗可能会忘记诺言、背叛誓言,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梁烨需要,他林怀安就给。他给得起。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林怀安抱着梁烨,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梁烨,我爱你。”
  梁烨蹭地一下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惺忪,却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亮了起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犬,身后仿佛有条无形的尾巴高高翘起。他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目光缱绻而笃定,一字一句地回道:“我也爱你。你是我的小母妃,是我的大夫人,更是我终生所爱。林怀安,你是我这辈子所有的圆满。”
  梁烨的目光落在林怀安那截修长的脖颈上,看着那枚小巧的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一下,又一下,像一粒在薄皮下缓缓滚动的玉珠。他忍不住凑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那微微凸起的骨节,指尖勾住那枚冰凉的翡翠圆环,轻轻往外扯了扯。
  微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一阵细微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林怀安身子轻轻一软,下意识靠向身前的少年。他脖颈泛着浅浅的红,呼吸乱了节奏,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模样干净又脆弱。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这么多年用心护着、宠着梁烨,这份温柔早已刻进骨子里,早就习惯包容少年所有任性黏人的模样。烛火温柔地落在他清冷干净的眉眼上,褪去了所有疏离,只剩满心温柔的包容,整个人圣洁温润,像一尊圣母像。


第50章 真相
  第十五天
  林怀安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纱,在帐顶绣着的蟠龙纹上镀了一层暖光。
  他愣了愣。
  还活着。
  林怀安望着帐顶的纹路,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感谢上苍。
  让我多活一天。
  第十六天
  再次醒来时,梁烨正在喂他喝药。
  那人肩宽腿长,玄色中衣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精壮的肌肉。可低头吹药的模样却认真得近乎虔诚,唇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虎牙若隐若现。
  "……烫不烫?"
  林怀安摇了摇头,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咽下去。
  再次感谢。
  ......
  第二十天
  "不对吧?!"
  林怀安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他一把攥住梁烨的手腕,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梁烨?你瞒了我什么?"
  原本靠在他怀里小憩的梁烨,闻声猛地睁开双眼。少年眼眸深邃锐利,往日黏人的软糯尽数褪去,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怎么会瞒你?我什么都不会瞒着安安的。”
  林怀安望着他故作坦荡的模样,心里明白了:梁烨就是在瞒他。他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还能不清楚吗?
  他拽着梁烨的衣领,把人扯过来。
  如果毒解了,梁烨早就把他放出去了,哪会把他关在这间屋子里?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梁烨独占的感觉,他隐秘地喜欢着。
  "你做了什么?"他压低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百日秋不是无解吗?"
  林怀安不知道梁烨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强留下来,但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梁烨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闷闷的:“不用你管。”
  林怀安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他一把推开梁烨,坐直了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度:“不用我管?你想谁管?”
  梁烨故作思考状,歪了歪头,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下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让温景和管吧。毕竟我的好夫人,出逃的时候都不忘带着他。”
  林怀安被他气得指尖发颤,白皙纤细的手指猛地抬起,指着梁烨的鼻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你、你……”这件事情瞒着梁烨是他不对,但是他也是为了梁烨好.....好吧!他理亏!
  但是大人的错怎么能是错呢?
  林怀安两眼一翻,身子软软地歪下去
  "安安!"
  梁烨脸色骤变,一把捞住他,将他稳稳接进怀里,同时冲着门口大吼,“快传温景和!”
  梁烨把林怀安抱在床上,掖紧被角,指尖还在抖。
  他望着那人苍白的脸,心里一阵懊恼
  早知道不逗他了!
  他身体还那么虚弱……
  温景和匆匆进来,刚要行礼
  "吾皇万......"
  “都什么时候了还行什么礼?!”梁烨一口打断他,头都没回,目光始终锁在林怀安脸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灼和愧疚,“快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温景和把了把脉,眉头微蹙。
  这也没事啊?
  他斟酌着托词,余光瞥见梁烨猩红的眼眶,斟酌着开口:
  "千岁好好休....."
  话未说完,温景和的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瞳孔微缩,余光瞥见,昏睡的林怀安不知何时攥住了一片细碎的瓷片,锋利的瓷尖正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休什么?"梁烨转过头,眼里死死盯着林怀安,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异动。
  温景和立马改了话,瓷片的凉意还贴在手背上,
  "千岁需要好好休养,不宜情绪激动,发生争执。"他感受到瓷片渐渐远离,后背的汗却越冒越多,"陛下,应该先顺从千岁。千岁只有心情开阔,才有助于身体恢复。"
  梁烨也是心急生乱,完全忘了同命蛊的事,母蛊能将子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母蛊身上。
  "臣先去煎药。"
  温景和行礼告退,转身后擦了擦额角的汗。
  得。
  一个是万岁,一个是千岁。
  他是夹在中间的杂碎。
  这年头,就怕两夫妻吵架。
  殿内,林怀安悠悠转醒。他一手扶着头,眉头微蹙,眼神朦胧而迷茫,整个人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脆弱感,像一朵被晨露压弯了腰的白昙:“我刚才……怎么了?
  梁烨赶紧将他扶起,在他身后塞了一个软枕,握住他的手,在嘴边亲了亲。
  "你刚才晕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温景和说,你不能情绪激动。"
  林怀安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转瞬便收敛干净。他立刻垂下眉眼,抬手捂住胸口,肩背微微塌着,气息微弱悠长,一副气若游丝、孱弱不堪的模样。
  “宝宝,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脆弱。
  梁烨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他一把将林怀安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有我,你怎么会死?"他顿了顿,手臂箍得更紧,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就算死,咱俩也会一起死。"
  一起死?
  林怀安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梁烨的衣襟,指尖泛白,微微发抖。他将脸埋在梁烨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宝宝,你还有大好年华,不要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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