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别闹,您的家奴已上线(近代现代)——宋止芸戈

分类:2026

作者:宋止芸戈
更新:2026-07-25 08:18:32

  原来他的招数,在他们看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一个月后,莫沉溪站在江临的江边,看着水流。
  他瘦了很多,胡子没刮,衣服皱巴巴的,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天快黑了。
  “少爷。”陈屿白站在他身后,“该回去了。”
  “我不是少爷了。”
  陈屿白没有说话,莫沉溪转过身,看着他,“你恨我吗?”
  因为他,陈屿白的前途没了,他本可以在大学里学习四年,然后找份好的工作,组建家庭。
  “不恨。”
  “为什么?”
  “您救过我,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莫沉溪笑了一声,他转过身,继续看着江面,江水很平静,映着灰白色的天。
  他在想,如果他不是私生子的儿子,如果他父亲没有害人,如果爷爷当年把家主之位传给了他父亲,如果有那么多如果,他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但没有如果,他做了他该做的,输了。
  输了,就要认。
  “走吧,回去。”他转过身,往堤坝上走。
  一个月后的江临,下雪了。
  莫亦朗站在窗前,从背后抱着谢允格。
  窗外白茫茫一片,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树枝上,一层层压下来。
  “雪很美,但没和你赏一场初雪,真遗憾。”莫亦朗的声音从谢允格肩膀上传出。
  “都是雪,有什么不一样。”谢允格在他怀里笑了一声。
  “不一样,以前的雪,是自己看的,今年的雪,是你陪着看的。”
  谢允格没有说话,把手覆在莫亦朗的手背上。
  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雪越下越大。
  远处的楼顶白了,树白了,地面也白了。
  “亦朗。”
  “嗯。”
  “事情都结束了?”
  “结束了。”
  “那他呢?”
  莫亦朗知道他在问谁,“他走了,带着陈屿白,去了南方,没说去哪。”
  谢允格看了一眼莫亦朗的神色,然后问道:“您恨他吗?”
  “恨。”莫亦朗的声音很轻,“他父亲,害死了我母亲。”
  莫亦朗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想恨他,但必须恨。”
  不恨的话,对他的母亲,不公平。
  谢允格没有再问,两个人站在窗前,看着雪。
  谢承珩和谢临昀在客厅里喝茶,这些事结束了,他们也不再忙了,生活也平静下来。
  “允格。”
  “在。”
  “今年过年,你换个身份回家,好吗?”
  谢允格没有说话,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莫亦朗没有说话,把脸埋进谢允格的颈窝里,雪还在下,落得无声无息,两个人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谢承珩来叫他们吃饭。
  “主人,饭好了。”
  “嗯。”莫亦朗松开谢允格,拉住他的手,“走吧,吃饭。”
  饭桌上,莫亦朗给几人分别夹了菜后,问道:“承珩。”
  “在。”
  “你跟临昀以后有什么打算?”
  谢承珩愣了一下,看了看谢临昀,没明白莫亦朗说的什么。
  “就……跟着主人。”谢临昀回答道。
  “跟着我?”莫亦朗放下筷子,“你们应该知道,我当初收下你们,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你们自由了。”
  “你们可以回刑堂和暗堂,我可以允你们相爱的权利,但不能除你们奴的身份。”
  “主人,奴才不走。”谢承珩的声音有些发紧,“奴才是您的人,您让奴才去哪,奴才就去哪。”
  听到这话,莫亦朗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记得当初是谁最不情不愿?”
  提起往事,谢承珩再厚脸皮也顶不住这样,他低头,“主人,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莫亦朗看着谢承珩红透的耳朵,笑了一声,没有再提。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谢允格碗里,又夹了两块分别放到谢承珩和谢临昀碗里,“吃饭,凉了。”
  四个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窗外雪还在下,越积越厚。
  吃完,谢承珩和谢临昀收了碗去洗,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
  莫亦朗坐在沙发上,搂着谢允格,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两个人的心思都没在电视上。
  “允格。”
  “在。”
  “我刚才说的过年回家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谢允格移开目光,“再说吧。”
  莫亦朗看着他,没有追问,他伸出手,握住谢允格的手,十指相扣。
  谢允格的手有点凉,他握得更紧了一些。
  晚上,莫亦朗洗完澡躺在床上,轻轻揉着谢允格的腰,窗外的雪停了,在月光的照映下,格外亮。
  “亦朗。”
  “嗯。”
  “您今天说,放他们自由,却不能除奴籍。”
  莫亦朗面朝他,“这是莫家的规矩,我改不了,但如果你想,我可以请求父亲,他是家主,拥有改变规矩的权利。”
  谢允格低下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奴才不要。”
  莫亦朗把手轻轻往上移了点,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管是不是奴才,你都是谢允格,是我的心上人。”
  谢允格没有说话,直到莫亦朗听到他沉稳的呼吸,收回手,给他盖好被子。
  这几日他回来,的确不知节制了点,而允格从不会拒绝自己,想必他也累坏了。


第75章 备考
  很快就到了考试周,这一学期莫亦朗的考试课不多,也就三门,大学语文和大学英语,还有一门思政考试。
  所以这几天的莫亦朗,整个人进入了即将高考的状态。
  “亦朗,该睡了。”谢允格端着水杯站在书房门口。
  “你先睡,我再把这几页过一遍。”
  比起忧心忡忡等着老师捞,还不如都背过,因为家里的事情,他请的假有点多,平时成绩会比别人低很多。
  听老师说,平时成绩会占比百分之六十,他不能挂科,绝对不能挂科。
  最后一遍看完,莫亦朗伸了个懒腰,在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慵懒地躺在床上。
  见莫亦朗过来,谢允格放下手机,抱住他。
  莫亦朗被谢允格搂在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亦朗。”
  “嗯。”
  “您明天考什么?”
  “大学语文。”
  “难吗?”
  “应该不会很难,但老师没画重点,不知道考哪里。”
  “别担心,你们这个老师挂科率虽然很高,但应该挂不到您这里。”
  “你怎么知道?”莫亦朗抬起头,伸出手捏了捏谢允格的脸。
  “您难道不知道奴才是做什么的吗?”谢允格脸被捏着,嘴里含糊道。
  莫亦朗松开手,看着谢允格脸上被捏红的印子,嘴角弯了一下,“你查了?”
  随后,还没等谢允格回答,莫亦朗就坏笑道:“那你知道考试题吗?”
  看着莫亦朗玩味的眼神,谢允格松开怀抱,翻了个身,给莫亦朗一个背影。
  看着谢允格的反应,莫亦朗瞬间明白了,他知道。
  随后便玩心大起,他开始挠谢允格腰间的痒痒肉,“你知道是不是?我们允格可厉害了。”
  谢允格的腰侧是他的软肋,莫亦朗早就摸透了,手指刚碰到,谢允格的身体就弹了一下,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连忙去按莫亦朗的手,“别!别闹了,您明天还考试呢。”
  “考试是明天的事,今晚是今晚的事。”莫亦朗不依不饶,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挠着。
  谢允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幼不幼稚?”
  谢允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莫亦朗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幼稚,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知道考试题吗?”
  谢允格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水,“知道也不告诉您,您自己考。”
  莫亦朗停下动作,盯着他看了几秒,把手收回来,放在他腰侧,不再挠了,装作生气地说道:“那我不理你了。”
  莫亦朗本来就没打算要答案,如果他想,获得考试题很简单,但这样对于其他人不公平,他不喜欢这样。
  这般说,也只是想逗逗谢允格。
  谢允格听到莫亦朗要不理自己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盯着莫亦朗的后背,看不到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是没告诉他考试题?还是翻过身不理他?亦或是刚才笑得太大声了?
  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指向自己,他会不会恃宠而骄了?
  不管怎样,他都是主人的奴才,主人要的东西,他不能不给。
  谢允格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莫亦朗的背,又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轻轻搭在他肩上。
  “亦朗?”
  没有回应。
  “亦朗。”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一点慌。
  莫亦朗还是没动,谢允格的手指攥紧了莫亦朗的睡衣,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慢慢靠过去,额头抵着莫亦朗的后背,“您别不理奴才,您问考试题,奴才不是故意不告诉您,奴才没上过学,所以很羡慕能上大学的人,奴才觉得,既然是考试,提前透题,就等于没考。”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奴才这是为您好。”
  莫亦朗没有说话,谢允格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更小了,“奴才知道您不会真的要,您只是想逗奴才,奴才知道的。”
  莫亦朗的嘴角弯了一下,让他发现了,但还是没出声。
  “亦朗……”谢允格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轻轻抓住莫亦朗的睡衣,“您说句话,您别不说话。”
  感觉到身后人的发抖,莫亦朗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身抱住了谢允格。
  谢允格的手还攥着他的睡衣,莫亦朗一动,手指滑到他胸口,攥得更紧了。
  “亦朗……”
  莫亦朗没说话,只是抬手覆上谢允格的手背,拇指在他指节上慢慢按了一下,然后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吓到你了。”
  谢允格没有回答,把脸埋在他胸口,莫亦朗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我不是故意的。”莫亦朗安慰道,“逗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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