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别闹，您的家奴已上线（近代现代）——宋止芸戈

　　莫亦朗的声音不大，但谢允格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莫亦朗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
　　“我在问你话。”莫亦朗的声音沉下去，“你是觉得我脏了你？”
　　谢允格连忙摇头，“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允格的嘴唇都在发抖，他的手指攥着裤缝，攥得很紧，指节泛白，整只手都在抖，“奴才……奴才没有觉得主人脏了奴才。”
　　“那你哭什么？你躲什么？你说什么不知分寸？”莫亦朗往前走了一步，谢允格已经退无可退。
　　“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谢允格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咬着嘴唇，死死忍着。
　　“说。”莫亦朗的声音冷下去。
　　谢允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第36章 求主人
　　莫亦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谢允格没有躲，但也没有看他，眼睛看着别处，眼眶红透了，眼泪还在流。
　　“你看着我说。”
　　谢允格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把目光移过来，对上莫亦朗的眼睛的那一刻，他的嘴开始抖。
　　“你觉得自己脏了？”莫亦朗又问了一遍。
　　谢允格没有回答。
　　“你是觉得昨晚的事脏，还是觉得自己脏？”
　　谢允格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话。”
　　“没话说了？”一直没有听到谢允格的回复，莫亦朗的声音很平，却很瘆人。
　　莫亦朗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对一堵墙说话。
　　“谢允格。”
　　“在。”
　　“你是觉得，你说了怕，我就会心疼你？”
　　谢允格的睫毛颤了一下，“奴才没有。”
　　“好。”莫亦朗再也没了耐心，他转过身，往门口走。
　　谢允格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
　　“谢承珩和谢临昀是不是快回来了？”莫亦朗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谢允格的心沉了一下，似乎知道了什么，“是。”
　　“等他们回来了，让他们来我房间。”
　　谢允格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冻住了，他看着莫亦朗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主人……”谢允格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们……他们没有……”
　　“没什么？”莫亦朗转过身，看着他，“没有伺候过我？没有关系，以后就有了。”
　　谢允格的瞳孔猛地收缩，“主人，他们……他们不会愿意的！”
　　“他们愿不愿意，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谢允格哑口无言，他们和他一样，都是奴才，主人要，他们就得给。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他害了他们。
　　“主人……”谢允格的声音在发抖，“主人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谢允格跪伏在地上，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额头贴着手背，“求主人不要。”
　　莫亦朗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谢允格，他没有见过谢允格这个样子。
　　“不要什么？”莫亦朗继续问。
　　谢允格已经抖得跟筛子一样，“不要让他们，不要让他们也……”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断在喉咙里。
　　“不要让他们也伺候我？”莫亦朗声音冰冷地替他接上。
　　谢允格没有回答，额头抵着手背，一动不动。
　　“凭什么？”
　　“你给我一个理由。”
　　“他们……他们没做错什么。”
　　“我昨晚做错什么了？”
　　谢允格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主人没有做错。”
　　“那你凭什么替他们求情？”
　　谢允格说不出话，他不能说是他的错，也不能说是主人的错。
　　莫亦朗看着他，“你是觉得，伺候我是惩罚？”
　　谢允格猛地抬起头，“不是！奴才知道不是！可是……”
　　“可是什么？”
　　谢允格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你起来。”
　　谢允格没动。
　　“我说起来！”
　　谢允格慢慢直起身，跪在地上，眼睛红着，脸上全是泪痕。
　　“他们回来之前，你来我房间。”莫亦朗的声音不大，“你伺候的好了，我就看情况。”
　　谢允格愣了一下，看着他，“主人？”
　　“现在就开始。”
　　谢允格跪在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莫亦朗等了片刻，“听不懂？站起来。”
　　谢允格慢慢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床沿，站稳了，低着头，手垂在身侧。
　　“过来。”
　　谢允格走过去，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身体在发软。
　　莫亦朗坐在床边，看着谢允格走过来。
　　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站得笔直，手攥着裤缝。
　　“再过来。”
　　谢允格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站在莫亦朗两腿之间，呼吸很轻，手还在抖。
　　莫亦朗仰头看着他，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谢允格脸上投下阴影，眼睛还是红的，睫毛还湿着，脸上有干了的泪痕。
　　他昨晚尝过那些泪痕，咸的。
　　“你怕不怕我？”莫亦朗问道。
　　谢允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怕。”
　　“怕什么？”
　　谢允格摇头，“奴才愚钝。”
　　莫亦朗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谢允格的手是凉的，还在抖。
　　“你伺候得好不好，谁说了算？”
　　“主人说了算。”
　　“那你现在是在怕什么？”
　　谢允格没说话，莫亦朗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看着我。”
　　谢允格抬起头，莫亦朗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记住了？”
　　“记住了。”
　　莫亦朗吻他，谢允格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莫亦朗的衣服，攥得很紧。
　　两人的衣服一点点被脱下，莫亦朗轻喘着松开谢允格，然后手指抚过他的嘴唇，“你后面伤着，用这里。”
　　谢允格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主人的手指抚过他的嘴唇，那道触感像一根细针刺进皮肤里。
　　他没有躲，莫亦朗的眼睛很近，近到他能看清虹膜的颜色，深棕色，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像一潭死水。
　　“主人……”谢允格的声音无比沙哑。
　　“不愿意？”莫亦朗的声音很低。
　　谢允格没回答，他低下头，睫毛颤着，嘴唇在抖。
　　昨晚的疼还在身体里，像埋在肉里的一根刺不动就不疼，一动就扎。
　　他不想再做一遍，但他没办法说不。
　　他慢慢蹲下来，解莫亦朗睡裤带子的时候，怎么都解不开，手指使不上力。
　　莫亦朗没有帮忙，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谢允格终于解开了，他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哭了，他恨这样，但他连恨都不敢。
　　莫亦朗的手伸进他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谢允格动作很生涩，莫亦朗能感觉到他在害怕，他低头看了一眼，谢允格的睫毛湿了，泪挂在上面。
　　这一幕看得莫亦朗特别不舒服，他抓住谢允格的头发，把他拉开。
　　谢允格抬起头，脸上全是泪，跪在那里。
　　莫亦朗看着他，心里那把说不清的火冒了一下，又灭了。
　　“够了！”


第37章 你好好休息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谢允格跪在地上，没有动，嘴唇肿着，脸上全是泪，衣领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着。
　　莫亦朗转过身，背对着他，他不想看谢允格这个样子。
　　“去洗脸。”莫亦朗的声音哑了一下。
　　谢允格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没擦干净。
　　狼狈转身往浴室走，他连走带跑进了浴室，水龙头开了，水声哗哗的。
　　莫亦朗站在房间里，听着水声，把裤子拉好，坐到床边，低着头。
　　他第一次这么失控，都不明白自己做些什么，总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却说不上来。
　　水声停了，谢允格从浴室出来，脸上的泪痕洗掉了，但眼睛还是红的。
　　他站在浴室门口，手垂在身侧，没有看莫亦朗。
　　“主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莫亦朗听着这句话，和每天谢允格收完碗说的那句主人还有什么吩咐一模一样，他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没了，你好好休息。”
　　“是。”
　　谢允格走到床边，站在那里，没有躺下。
　　莫亦朗站起来，走出他的房间，将门关上。
　　他不想待在家里，不想看到谢允格，他换了衣服，拿上手机，走出房间。
　　经过谢允格房间门口时，门关着，没有声音。
　　他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里的阳光很好，九月的风不凉不热，桂花已经开过了。
　　他站在楼下，不知道该去哪，不想去学校，不想去图书馆，不想去任何有人的地方。
　　于是，他打车去了南郊的山脚，来过一次，和谢允格逛街的时候路过，他说这里看着还不错。
　　莫亦朗开始往上走，山路不陡，石阶铺得很好，两边是树，树影斑驳地落在地上。
　　他走得很快，越过了一层层的人，走了不知多久，树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热。
　　下午两点，谢允格从房间出来，准备问主人吃点什么饭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是空的，客厅也没见人影。
　　这时谢允格才发现，鞋柜上主人的运动鞋不见了，他拿出手机，给莫亦朗发消息：“主人，您出去了？”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主人，晚饭想吃什么？”
　　还是没有回复，他拨了莫亦朗的电话，关机。
　　谢允格的心已经开始沉了，他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起主人走的时候没有跟他说，也没有留纸条。
　　已经到了下午四点，莫亦朗还在山上。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天已经阴了，云层大片大片压下，他看了一眼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走得匆忙，也没带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