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近代现代)——风流书呆

分类:2026

作者:风流书呆
更新:2026-07-25 08:13:12

  沈鹤鸣晃了晃腿,连带着把小男友也摇晃起来,促狭地说道,“以前我让你坐,你还不愿意。”
  卫凌砚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其实我很愿意。”
  沈鹤鸣眼里浮上笑意。
  卫凌砚又道,“我就是矫情。”
  沈鹤鸣顿时笑出了声,搂住小男友的腰,戏谑道,“你对自己的评价很正确。”
  卫凌砚也爽朗地笑起来,脸庞比晨光更明媚。他性格内向,很少露出这般少年气的模样,好似生命都得到了爱的滋养。
  沈鹤鸣凝望着他,心里无比满足。
  卫凌砚渐渐敛去笑容,趴伏在沈鹤鸣的肩头,呢喃低语,“我好像生病了。”
  沈鹤鸣的语气瞬间严肃,扣紧他的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卫凌砚慢吞吞地说道,“我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我想和你一直抱着。抱着睡觉,抱着吃饭,抱着刷手机,抱着处理工作。”
  沈鹤鸣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带着长辈的溺爱,情人的纵容,“那就一直抱着。”
  卫凌砚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人搂抱着坐了一会儿,然后接吻。来到客厅,抱着一起看电影,目光稍有碰触便又开始接吻,反反复复。
  从上午到下午,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怎么拥抱都不会觉得紧密,如何亲吻也感知不到满足。
  都已经三十出头了,沈鹤鸣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为爱沉迷到这种地步。很多个失神的瞬间,他都会产生不可理喻的念头。他想把卫凌砚咬碎、吞掉。
  爱意超出极限,竟会变成暴虐。沈鹤鸣极力克制着自己,将这种近乎兽化的情感用隐晦的方式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下午,公司要召开视频会议,他这才略微放松禁锢着卫凌砚的手臂。
  “会议需要保密,你自己出去玩会儿。我忙完了马上来找你。”
  卫凌砚摇头,“我回我的套房,就在隔壁。你忙完了走出阳台叫我一声就行。”
  “好。”沈鹤鸣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让卫凌砚自己出去玩,这种话只是说说而已,眼里的烦躁暴露了他的控制欲。
  卫凌砚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件纯白衬衫,扣子扣到顶,连喉结都遮住,把乌黑的头发打理成乖巧服帖的模样。
  然后他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张苍老、病态,却依旧俊美的脸庞。这就是缔造了全球最庞大时尚帝国的传奇人物,拉斐先生。
  他凝望着卫凌砚,浑浊眼眸里泛着思念的泪光,“我的孩子,你很久没联系我了。你还好吗?”
  他想抬起手,摸一摸屏幕里的人,看见手背上的留置针头,却又马上僵硬了身体。
  卫凌砚察觉到他的虚弱,不由拧眉,“教父,您怎么了?”
  拉斐轻轻摇头,“我很好,只是最近有点小感冒。”
  “那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多喝热水。这是东方的小秘诀。”
  拉斐愉悦地笑起来,“好的,我一定多喝热水。你好像有心事我的孩子?”
  卫凌砚适时打探,“教父,听说您准备出售洛克菲的股份?”
  洛克菲就是卫凌砚的经纪公司。
  拉斐连忙安慰,“哦,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合同里拟定了一项不可更改条款,谁买我的股份,谁就必须把最好的资源给你。你的事业不会受到影响。”
  卫凌砚打断他的话,“不,教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请求您帮我马上解除与洛克菲之间的合同。我暂时不能回美国,只能拜托您帮我处理相关的法律问题。”
  他顿了顿,用极为真挚的语气说道,“教父,您知道的。我是为了您才会加入洛克菲。您现在想要离开,我自然也会跟着您一起走。”
  拉斐露出愕然的表情,眼里的泪水几乎落下来,薄唇颤抖不停。
  这句话真甜蜜啊,好像一个醒不来的梦。
  他激动到语无伦次,“当然,我的孩子。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好,我马上找律师帮你解除合同。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一点问题。给我两小时,我把解约书发给你。”
  卫凌砚深深凝望着这位头发花白,脸色憔悴的老人,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谢谢您教父。您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请您等一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的,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电话挂断了,卫凌砚脸上的温柔与感激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回美国见拉斐是不可能的。沈鹤鸣的敌人一定会抓住他用作威胁。为了确保沈鹤鸣的安全,他乐意放弃美国的一切。
  他欺骗了拉斐,但他并不觉得愧疚。最初认识的时候,拉斐将他当成了一个待驯化的奴隶,甚至试图用药物将他控制起来,哪怕后来渐渐用了真心,这感情也是污秽的。
  卫凌砚与沈鹤鸣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他喜欢干净纯粹的东西。他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
  处理完合同问题,卫凌砚打开电脑修改昨天那张礼服设计稿。
  门被敲响,他以为是沈鹤鸣,问也不问就一把拉开,却发现外面站着的人是沈池。
  “不请我进去吗?”沈池紧张地握拳。
  “不了,我怕我男朋友误会。”
  沈池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声音带着哽咽,“卫凌砚,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吗?我错了,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卫凌砚认真想了想,说道,“有机会的。如果哪一天,我和沈鹤鸣分手了,我会和你在一起。因为待在你身边,我就能待在离沈鹤鸣最近的地方。”
  沈池听懵了,“卫凌砚,你认真的吗?”
  卫凌砚无比认真地点头,“是的,我没在开玩笑。就算沈鹤鸣不爱我了,我也会想办法留在他身边。你愿意给我当这个垫脚石吗?”
  沈池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呢喃低语,“卫凌砚,你是疯的。”


第98章 
  是的,我是疯的。
  卫凌砚在心里默默赞同沈池的控诉。他再次询问,“沈池,给我当垫脚石,你愿意吗?”
  沈池渐渐冷静下来,用前所未有的恐惧目光看着眼前的青年。他自以为很了解卫凌砚,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卫凌砚从不曾在他面前展露过本性。
  卫凌砚喜欢上一个人,竟是如此病态。
  瞬间明悟了什么,沈池仓惶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问,“卫凌砚,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是吗?”
  卫凌砚十分直白地说道,“我是小丑鱼,你是海葵。沈池,我们之间是共生关系,我们连物种都不同。”
  “好一个连物种都不同。卫凌砚,你狠!你真狠!难怪你能在时尚圈混出头。苏清说你不简单,我还一直骂他嫉妒心作祟。算我瞎了眼!”
  沈池用手指点了点卫凌砚的鼻子,转身狼狈逃走。
  卫凌砚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回到房间继续修改设计稿。
  沈鹤鸣开完视频会议,正准备去隔壁房间把小男友找回来,一名国字脸的保镖走到他身边,弯腰低语,“老板,刚才沈少和卫先生见过面,说了几句话。”
  沈鹤鸣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保镖的目光意味深长,“我好像并没有授意你去监视卫凌砚。”
  保镖露出不安的表情,连忙解释道,“沈少受了不小的刺激,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道。”
  沈鹤鸣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盯着保镖忐忑的脸,沉声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保镖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他有没有添油加醋、挑拨离间,沈鹤鸣自有判断。那些话,卫凌砚说得出来。
  卫凌砚的童年充斥着抛弃、冷漠、背叛和苦难。人活于世最需要的那些东西,譬如温暖的家庭,无条件的关爱,充足的安全感,在他这里全部都是缺失的状态。
  他什么都没有,以至于得到了一样好东西,总害怕某一天会失去。
  对卫凌砚感到厌倦,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然而这种笃定就像一个没有依凭的誓言,哪怕说出来也是苍白空洞的。
  沈鹤鸣闭上眼睛按揉眉心,面色十分阴郁。
  他很生气,因为卫凌砚的不信任,也因为病态的占有欲。他非常厌恶沈池与卫凌砚扯上关系,哪怕只是当一块垫脚石。
  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他走到外面阳台,唤道,“卫凌砚。”
  不高不低的一声,在波涛涌动的海浪声里很难被听见。然而卫凌砚的脑袋立刻就从推拉门里探出来,明亮的眼睛带着喜悦。
  “你忙完了?”
  他像一只小狗,耳朵总是能灵敏地捕捉到主人制造的一切响动。
  沈鹤鸣阴沉的面庞几乎是瞬间就绽开了温柔的笑容。他没有办法对卫凌砚生气,好似遇到了生来就能轻易将他降服的克星。
  “我忙完了,你过来。”
  最终,沈鹤鸣只能无奈叹息。
  “好,我马上过来。”
  卫凌砚的脑袋缩了回去,过了两秒便出现在敞开的门口,肩上挂着一个背包,手里拽着一个拉杆箱,几个保镖还帮他抬进来几个银色金属箱。
  明明就住在隔壁,回去拿东西很方便,他却执意要把所有家当都搬到沈鹤鸣这里。他想节约来回跑动的时间。他非常渴望与沈鹤鸣待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惜。
  看着他忙忙碌碌地摆放行李,沈鹤鸣简直没了脾气。
  好好教育他的打算就这样取消了。
  沈鹤鸣卷起袖子,默默走上前,任劳任怨地接手所有重活。
  把行李归置好,套房里增添了许多生活气息。沈鹤鸣四下打量,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满足感。他回头寻找卫凌砚,却见那人站在衣帽间门口,大大方方地脱掉了身上的白衬衫,换了一件高领纯黑短袖针织衫。
  紧身的款式,轻薄的布料,严密包裹着每一块隆起的肌肉。
  沈鹤鸣的眼神一瞬间就改变了。
  他知道青年是故意的。
  故意敞开门,当着他的面换衣。故意露出冷白皮肤上的痕迹。故意挑选这种明明很保守,却叫人无法挪开目光的款式。
  这是一种隐晦的,却又明目张胆的勾引。
  青年立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黑衣黑裤,像是一尊由黑色凝成的影子,忽然被赋予了温热的生命。
  那件高领针织衫,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第二层皮肤,似乎什么都遮住了,却又什么都遮不住。高领妥帖地环住颈项,风格比之教堂里的牧师还要严肃,却将所有的吸引力不客气地推向下方。
  肩膀开阔而平直,顺着肩线向下是陡然收束的腰身,静立时已是完美的倒三角,然而只是微微一个转肩,斜方肌与背阔肌便构成深邃的沟壑,随着动作隐现,力量在宁静中奔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