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你确定?”谢云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了些,“我要是留下来,可不会乖乖睡客卧。”
  这话说得很直白,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暗示。
  连眠直视着他,依旧笑着回答:“都可以,我都不会拒绝。”
  两人隔着岛台,距离不远不近。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窗外是北城深秋的夜色。明明是在互相试探,却好像有隐隐的火花在中间碰撞、燃烧。
  谢云深呼吸一滞。
  他盯着连眠,盯着那双干净的眼睛,盯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盯着那颗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的泪痣。
  然后他问:“什么都不会拒绝?”
  连眠点头,很认真:“是的。”
  谢云深低下头,深呼吸一口。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克制的眼神,而是一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把人灼伤的眼神。
  他绕过岛台,走到连眠身边。
  连眠没躲,只是看着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谢云深抬手,抚上连眠的脸。掌心很暖,手指有些微的颤抖。他轻轻抬起连眠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连眠,”谢云深的声音很低,很哑,“你想好了吗?确定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我对你的照顾而妥协?”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喷在连眠脸上,滚烫的。
  连眠侧过脸,轻轻蹭了蹭那温暖的掌心。这个动作很亲昵,像只撒娇的猫。
  然后他回答:“谢老师,我已经过完23岁生日了,不是3岁。我分得清感激和喜欢,分得清依赖和心动。”
  他看着谢云深,一字一句地说:“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
  说完,他踮起脚,这个动作让受伤的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没在意,在谢云深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
  谢云深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那个吻的温度,感觉到连眠柔软的嘴唇擦过脸颊的触感,感觉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随后,几乎是本能的,他一手搂住连眠的腰,一手控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脸颊,是嘴唇。
  薄而微凉的唇覆上温软的唇,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啄吻。连眠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微微张开嘴。
  这个回应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锢。
  谢云深呼吸一重,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温柔而深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的吻。探入,纠缠,伴随着粗重而炙热的呼吸。
  连眠闭上眼睛,回应着他。他能感觉到谢云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贪婪的索取。
  很温柔,也很……炽烈。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谢云深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连眠的额头,急促地呼吸着。
  连眠也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两人就这样额头相抵,对视着。
  窗外,北城的夜色深沉,寒风阵阵,却吹不熄屋内越来越浓的爱意。


第38章 心跳证据
  吻停下来的时候,连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脚踝在疼。刚才踮脚的动作太急,拉扯到了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处。
  他轻吸了口气。
  “怎么了?”谢云深立刻察觉,目光落在他脚上,“疼?”
  “没事。”连眠摇摇头,却还是被谢云深扶着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温暖柔和。厨房里洗碗机还在轻声运转,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透过玻璃能看见远处楼宇的点点灯火。
  谢云深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伸手去挽连眠的裤脚。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连眠心里觉得好笑,自己都快被谢云深惯娇气了。前世拍动作戏时摔断了腿,自己也没这么被谁珍视过。
  裤脚被挽起来,露出脚踝。伤处还有些红肿,淤青的颜色从深紫过渡到浅黄,看着依然触目惊心。
  谢云深的眉头皱了起来。
  “真的不严重。”连眠说,“医生都说了,再过几天就能好。”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往玄关走去。他的外套还挂在那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是之前给连眠的那瓶止痛药,还有一小瓶药油。
  连眠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难免有些触动。
  原来他一直带着。
  谢云深走回来,重新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他拧开药油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很轻地握住连眠的脚踝。
  掌心很烫,药油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我自己来就行。”连眠说。
  “别动。”谢云深握紧他的脚踝,不让他抽走,“你自己擦没那么方便。”
  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拇指在伤处周围轻轻打圈,让药油慢慢渗进去。动作很轻柔,和之前在云南时一样,几乎没用上什么力气。
  连眠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谢云深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心疼,又像是为刚才的事而懊恼、愧疚。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谢云深擦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应该知道,擦药油应该用点劲儿,让药油渗进去才有用吧?”
  连眠点了点头:“嗯。”
  谢云深抬起头看他,眼神很深:“可我就是用不上劲,怕你疼。”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还在连眠脚踝上轻轻打着圈:“明明自己在剧组里磕了碰了,擦药的时候都不这样。助理下手重了,我还嫌他不够用力,药油不渗进去好得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坦白什么:“一到了你这儿,我就心疼得不行。”
  连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谢云深,看着他那双总是深沉克制的眼睛,此刻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么专注,那么柔软,那么……毫无保留。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云南时,他那份小心翼翼不是客气,而是在自己好喊疼时随之泛起的心疼。
  连眠伸出手,轻轻抚上谢云深的脸颊。掌心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对方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甚至偏过头,很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个动作让连眠的心软成一片,没人能看到谢云深如此温柔,甚至带着依赖的一面。
  他凑过去,在谢云深的嘴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很短暂,很轻柔,像是一个确认。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着谢云深的眼睛,轻声说:“谢老师心疼我,我知道。”
  谢云深笑了,却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一种从眼底漾开的、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还叫谢老师呢?”他问,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连眠眨了眨眼:“那叫什么好呢?学长?云深?”
  “云深”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亲昵,仿佛已经在心里叫过很多遍。
  谢云深握着连眠脚踝的手紧了紧。
  他低下头,笑了好一会儿,肩膀微微颤动。再抬起头时,眼眶竟然有点红,却不是难过,是某种过于汹涌的情绪涌上来,猝不及防。
  “都可以。”他的声音有点哑,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公开场合叫学长比较合适,私下随便你怎么叫都可以。”
  连眠也笑了:“那……云深?”
  “嗯。”
  “云深。”
  “我在。”
  连眠又叫了一遍,然后凑过去,这次吻在了谢云深的嘴唇上。不是浅尝辄止,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呼吸时能闻到药油的淡淡草药味,还有彼此之间温热的气息。
  谢云深回应着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连眠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等再次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谢云深平复了一下心跳,继续给连眠擦药。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些,但依然控制得很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药油慢慢渗进去,带来温热的、微微刺痛的感觉。连眠看着谢云深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种满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想靠近,想触碰,想确认对方的存在,也想被对方确认。
  擦完药,谢云深去卫生间洗手。连眠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北城的夜景铺展开来。车流如织,灯火璀璨,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喧嚣,永远忙碌。
  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像是慢了下来。
  谢云深洗完手回来,看见连眠站在窗边的背影。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连眠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在看什么?”他问,声音就在耳边。
  “看夜景。”连眠说,放松地靠在谢云深怀里,“以前觉得北城太大,太吵,现在觉得……还挺好看的。”
  谢云深笑了,呼吸扫在连眠耳畔:“那是因为有人陪你一起看。”
  连眠侧过头,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时间还早。”谢云深看了眼墙上的钟,才晚上八点多,“想看电影吗?你这里应该有投影仪吧?”
  “有。”连眠点头,“在电视柜里。”
  谢云深松开他,去电视柜里找出投影仪和幕布,熟练地安装好。连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渐渐被“这就是真实”而取代。
  “想看什么?”谢云深调好设备,坐回沙发上,很自然地伸手把连眠揽进怀里。
  连眠靠在他肩上,想了想:“想看你的电影。”
  谢云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应该知道,演员往往看不了自己演的电影。”
  “为什么?”
  “会反复挑刺。”谢云深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连眠的一缕头发,“总觉得这里演得不够好,那里情绪不到位,台词说得不够自然……看得越多,越觉得全是瑕疵。”
  连眠点了点头,心里想:确实是这样。
  前世他也是这样,从来不看自己演的电影。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会觉得不够完美,也会觉得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那看别的吧。”连眠说,“你有什么推荐?”
  谢云深拿起遥控器,翻看着片单:“陈导的电影你看过多少?”
  “看过两部,《山风》和《暗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