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很平常,很客套。
  但谢云深往上翻,翻看这三天来的所有聊天记录。从机场分别后,他们其实没怎么聊天,连眠在养伤,他在处理公司里积压的工作。对话内容无非是“脚怎么样了”“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很简短,很克制。
  可谢云深发现自己这三天来,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想连眠。
  想他在山里崴脚时苍白的脸,想他趴在自己背上时温热的呼吸,想他唱歌时在火光里明亮的眼睛,想他说“我会很珍惜”时认真的表情。
  还有……想那天在车上,他靠在肩上睡着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谢云深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不对劲。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复杂而陌生?明明自己是想要就会尽全力去得到的人,为什么面对这份感情却变得踌躇不前,患得患失?
  谢云深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年底就三十岁了,拿过三金影帝,见过这个圈子里的浮华和虚伪,本以为自己不会为谁心动,这辈子就这样了,可连眠出现了。
  谢云深睁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连眠的头像,是《逐日》的剧照,陆轻舟站在书店窗前,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他想见连眠。
  现在就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谢云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连眠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连眠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喂?谢老师?”
  “在睡午觉?吵醒你了?”谢云深问。
  “没,刚醒。”连眠笑了,“您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事吗?”
  谢云深顿了顿,找了个借口:“想问问你脚怎么样了。昨天说能走路了,今天呢?还疼吗?”
  “好多了,肿消了一大半,走路没问题,就是还不能跑跳。”连眠老老实实汇报,“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彻底好了。”
  “那就好。”谢云深握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还有件事……”
  “您说。”
  “你搬进新家这么久了,我还没去看过。”谢云深说,“今天正好有空,想去看看……环境怎么样,方不方便。”
  这借口其实找得很烂,其实他明明可以给出更合理的理由,但他还是就这样说了,他想探探连眠的态度,想知道连眠对自己的感情是否一无所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连眠笑了:“我在家呢,您随时都可以过来。”
  “好。”谢云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那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嗯,我等您。”
  挂了电话,谢云深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他站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巴上冒出了一点胡茬。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拿出剃须刀,仔细地把胡茬刮干净。
  刮完胡子,他又看了看镜子。嗯,清爽多了。
  走出浴室,谢云深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食材很丰富,他平时不常在家做饭,前几年还挺乐衷于此事,这两年有点嫌麻烦了,但阿姨每周都会来补充一次。
  他记得连眠说过,很喜欢吃他做的饭,那做饭可就不是麻烦事了。
  在云南那几天,每次他做饭,连眠都会吃得很香,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到满足的小动物。
  谢云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从冰箱里拿出排骨、鸡翅、西兰花、西红柿,又拿了几个鸡蛋和一盒豆腐。想了想,又拿出一包海带,他记得连眠好像喜欢喝汤。
  把食材装进保鲜袋,他又从橱柜里拿出几个保鲜盒,装了些米和调料。
  收拾好东西,谢云深走到玄关,戴上帽子和口罩,穿上外套。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灰色长裤,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梳理得整齐,下巴光洁,眼神……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很好。
  他提上食材,出门。
  连眠挂了电话后,起身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脚踝上的伤确实好多了,肿消了一大半,走路时只有轻微的刺痛感。他这两天其实没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看剧本、研究角色,偶尔和沈清通电话聊工作安排。
  但他脑子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想谢云深。
  想云南那三天,想他背自己下山时的温度,想他在车里问的那个问题——“如果有人对你好,对你特别好,好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会怎么想?”
  当时他说“我会很珍惜”。
  但那是真话吗?
  连眠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不是。
  不是珍惜。
  是心动,是喜欢,是想靠近,是想……不只是珍惜。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年纪,在这个世界,会为谁心动。前世他活到三十七岁,没谈过恋爱。忙着拍戏,忙着往上走,忙着拿到大满贯,这一路上没有谁能真正走进他心里。他以为自己是天生感情淡漠,或者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然后他死了,重生了。
  直到他遇到了谢云深。
  一个会在片场手把手教他演戏的人,会在杀青宴替他挡酒的人,会在机场发微博力挺他的人,会在山里背他走几公里山路的人,会因为他受伤而失控的人。
  一个……对他好到不可思议的人。
  连眠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心意其实早就明朗了。
  在云南那三天,在他趴在谢云深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时;在他靠在谢云深肩上睡着,醒来发现自己被小心护着时;在他看着谢云深在火光里温柔的眼神时。
  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一直在等,等脚伤好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找谢云深,把话说清楚。
  没想到,是对方先来了。
  连眠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窗外,北城深秋的街道上行人稀少,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打着旋儿。
  他暗自心想:谢影帝,今天来了,你可就走不掉了。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连眠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谢云深,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帽檐压得很低,但露出的下巴线条干净利落。
  “谢老师。”连眠侧身让他进来。
  谢云深走进来,把袋子放在玄关,然后很自然地换了拖鞋。
  “脚怎么样了?”他问,目光落在连眠的脚踝上。
  “好多了。”连眠拄着拐杖,终于不是木棍了,而是沈清让人送来的拐杖,“您看,能自己走了。”
  谢云深点点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公寓很整洁,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暖色调为主,客厅里摆着几盆绿植。包括他送的那两盆多肉,被放在阳光最好的窗台上,长势很好。
  “环境不错。”他评价道。
  连眠笑了:“谢老师您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谢云深也笑了,也不介意对方看出来了,提着袋子往厨房走:“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连眠跟过去。
  “食材。”谢云深把袋子放在厨房岛台上,“我记得你说喜欢吃我做的饭,今天正好有空,给你做顿晚饭。”
  连眠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真的?”
  “嗯。”谢云深已经开始往外拿东西了,“你去客厅歇着吧,脚还没好全,别站太久。”
  “我可以帮忙。”
  “不用。”谢云深转过头看他,眼神温和而坚定,“你去坐着,等吃就行。”
  连眠看着他那副一来就把自己当成家里另一位主人的样子,无奈笑道:“那……谢谢谢老师。”
  “去吧。”
  连眠拄着拐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但他没闲着,时不时回头看向厨房。
  谢云深在厨房里忙碌。他脱了风衣,里面是那件黑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洗菜、切菜、炖汤,动作熟练而从容,像个专业的厨师。
  连眠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动的感情越来越浓。
  这个男人,在镜头前是高高在上的影帝,在片场是严格要求的前辈,但在这里,他系着围裙给他做饭,仿佛这就是两人日常生活中的某一天。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谢云深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好了,吃饭吧。”
  连眠走过去,看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照烧鸡翅、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还有一个海带排骨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老师,您这手艺……”连眠竖起大拇指,“真的可以开餐厅了。”
  “尝尝看。”谢云深给他盛了碗汤。
  连眠坐下来,每道菜都尝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评价:“排骨炖得很烂,入味;鸡翅甜度刚好;西兰花火候掌握得好;豆腐麻辣鲜香;汤……汤特别鲜。”
  他每道菜都夸得很具体,很真诚。
  谢云深看着他,心里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做了一顿饭的功夫,连眠好像突然变得轻松了许多,甚至……开朗了许多。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和客气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亲近的状态。
  “喜欢就多吃点。”谢云深给他夹了块排骨。
  “嗯。”连眠低头吃饭,吃得特别香。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连眠很给面子,每道菜都吃了不少,汤也喝了两碗。谢云深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那种满足感比拿奖还强烈,暗自感叹自己这副心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饭后,连眠收拾碗筷。谢云深想帮忙,被他拒绝了:“您做饭,我洗碗,公平。”
  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设置好程序,然后走到厨房岛台边,想给谢云深泡茶。
  “你别折腾了。”谢云深说,“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就回去了。”
  连眠正在拿茶叶的手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谢云深,忽然笑了:“哦?我还想留你住一晚呢,客卧都收拾好了。”
  谢云深愣住了,什么时候收拾的?他做饭的时候?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连眠的反应。不是玩笑,不是客套,是认真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期待,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明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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