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连眠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下意识按熄屏幕:“没、没什么。”
  谢云深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只是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止痛药,吃一粒。”
  “不用了,我能忍。”
  “吃。”谢云深的语气里示意着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连眠只好接过药和水。药片很苦,他皱着眉咽下去。
  谢云深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
  连眠接过,杯子里是温热的蜂蜜水,甜度刚好。他小口喝着,心里那股热意又涌了上来。
  车子在山路上平稳行驶。雨越下越大,敲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山路湿滑,司机开得很慢,车厢里摇晃得像个摇篮。
  连眠的困意渐渐上来了。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脚踝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加上昨晚没睡好,他眼皮越来越重。
  他靠在车窗上,想睡,但玻璃太硬,硌得头疼。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托住他的头,把他的头挪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是谢云深的肩膀。
  连眠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睁开眼睛,看见谢云深正侧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睡吧,到了叫你。”
  “谢老师……”
  “闭眼。”
  连眠迟疑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谢云深的肩膀很宽,很稳,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把头轻轻靠上去,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很安心。
  车子继续摇晃。雨声,引擎声,还有谢云深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催眠曲。连眠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谢云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是低下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副驾上,小刘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但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机场。
  连眠被轻轻摇醒:“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靠在谢云深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姿势亲密得不像话。他立刻坐直身体,耳朵通红:“对不起,我……”
  “没事。”谢云深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能走吗?”
  “能。”连眠拄着木棍下车。
  机场里已经有不少粉丝在等了。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涌了上来,举着手机和相机一阵狂拍。
  “谢老师!连眠!”
  “眠眠脚好点了吗?”
  “谢老师昨天背连眠下山好帅!”
  “你们俩好配!”
  连眠被闪光灯晃得有些晕,脚下不稳,晃了一下。谢云深立刻伸手扶住他,同时对粉丝说:“大家让一让,连眠脚受伤了,别挤到他。”
  他的语气明明很温和,眼神里却带着威严,粉丝们立刻安静下来,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候机。全程谢云深都护在连眠身边,替他挡开拥挤的人群,帮他拿行李,扶他坐下。
  连眠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太过了。
  谢云深对他的照顾,已经远远超出了前辈对后辈、甚至朋友对朋友的范畴。那种细致,那种体贴,那种本能的保护欲……
  连眠不敢深想。
  飞机上,两人依然是邻座。连眠靠窗,谢云深靠过道。
  起飞后,连眠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开口:“谢老师。”
  “嗯?”
  “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谢云深转过头看他:“又说这个。”
  “我是真心的。”连眠看着他,“您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连眠,我对你好,不是要你回报。”
  “那……是为什么?”连眠问出这句话时,分明期待着某个答案,却又不敢面对。
  谢云深看着他,眼神很深,深得像昨晚山里的夜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头,看向前方:“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话说得很模糊,但连眠的心跳却莫名地加快了。
  以后会知道的。
  是什么意思?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连眠又有些困了,他靠在窗边,闭上眼睛假寐。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这三天来的画面,还有谢云深刚才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城机场。
  北城也在下雨。秋雨冷硬,打在脸上像细密的针。一出舱门,连眠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和云南湿润的暖意不同,北城的冷是干硬的,带着萧瑟的味道。
  谢云深立刻把冲锋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穿上。”
  “您会冷的。”
  “我没事。”谢云深已经重新把连眠的行李箱提在手里,“车在停车场,走吧。”
  地下停车场很冷,四周混合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小刘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上车后,暖气开得很足。连眠把谢云深的冲锋衣脱下来还给他:“谢谢。”
  谢云深接过,随手放在一边:“先送你回家。”
  “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北城傍晚的车流。雨天的晚高峰堵得厉害,车子走走停停,窗外的街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车里很安静。小刘在副驾戴着耳机听音乐,司机专注地开车。后排,谢云深和连眠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
  连眠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他离开才三天,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山里太静了,静到回到喧嚣的城市,反而有些不适应。
  “脚还疼吗?”谢云深忽然问。
  “好多了。”连眠转头看他,“谢谢您的药。”
  谢云深点点头,没再说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累了。
  连眠看着他闭目的侧脸。车子里灯光昏暗,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的疏离感。
  但连眠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个男人,会在山里背着他走几公里的山路,会因为他受伤而心疼,会把大衣脱给他穿,会把肩膀借给他靠。
  很矛盾,又很真实。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
  谢云深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连眠:“连眠。”
  “嗯?”
  “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谢云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对你好,对你特别好,好到你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会怎么想?”
  问题很突然,连眠愣住了。
  他该怎么回答?
  说“我会很感激”?说“我会努力回报”?还是说……
  连眠看着谢云深,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某个答案呼之欲出。
  但他不敢说。
  最后,他只是轻声说:“我会……很珍惜。”
  谢云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一种很放松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珍惜……”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转头看向窗外,“也好。”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之后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连眠知道,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有些感情,需要时间慢慢生长。
  就像山里的种子,在雨水和泥土的滋养下,总会破土而出。
  车子终于停在连眠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蒙蒙细雨。
  “到了。”谢云深说。
  “谢谢您送我。”连眠想下车,但脚刚着地就疼得皱眉。
  谢云深先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连眠的行李箱,然后绕到另一边扶他:“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谢云深直接提着行李箱扶着连眠往电梯方向走。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映出两个挨得很近的身影。连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谢云深,忽然想起综艺里那些被剪进视频的片段。
  那些亲密的、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瞬间。
  电梯到了,谢云深扶着连眠走到门口。
  接着输入密码,打开了门。
  “进去吧。”他说,“好好休息,记得冰敷。”
  “嗯。”连眠点头,“谢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好。”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了几秒。雨夜的灯光昏暗,在谢云深眼里投下温柔的光。
  然后谢云深转身,走向电梯。
  连眠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最后那一刻,谢云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很复杂。
  连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谢云深的车还停在原地,尾灯亮着,在雨夜中晕开两团红色的光晕。
  过了几分钟,车子才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连眠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热搜上,#深眠CP#已经冲到了第一位。
  他点开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
  看着视频里谢云深看他的眼神,看着他背他时的侧脸,看着他给他披大衣时的动作……
  然后,他退出来,点开和谢云深的聊天窗口。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谢老师,到家了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谢云深回复:“到了。早点休息。”
  连眠看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窗外,北城的雨还在下。
  但心里,某个地方,已经晴了。


第37章 爱意来袭
  回到北城的第三天,谢云深坐在自家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窗外是北城深秋惯有的灰蒙蒙的天,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还挂在枝头,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但他眼里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手机屏幕上,和连眠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连眠发的:“谢老师,脚好多了,今天能自己走路了。您别担心。”
  他回了个“好”,然后加了一句“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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