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嗯。”连眠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谢云深那套灰色睡衣,皱巴巴的,袖口卷起的地方已经散开了。
  “睡得还好吗?”谢云深问,语气自然,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还好。”连眠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头有点疼。”
  “喝酒的后遗症。”谢云深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虽然你喝的是饮料,但我记得你好像还是喝了一杯酒,混着喝也容易头疼。”
  大片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连眠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后,才看清这个房间的全貌,很大,很整洁,除了床头柜上摊开的剧本和一支钢笔,没有多余的东西。
  “谢老师,”连眠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昨晚……我没说什么吧?”
  谢云深正背对着他倒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把一杯温水递给连眠:“说了。”
  “说什么了?”连眠心里一紧。
  谢云深看着他,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你说我好看。”
  连眠:“……”
  他端着水杯,愣在那儿。脑子里迅速回放昨晚的记忆。杀青宴,饮料,被哄着喝了杯酒,谢云深替他挡酒,房卡丢了,来谢云深房间,洗澡,睡觉。中间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完全没有印象。
  但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喝多了确实有可能说这种话。前世他酒量就不好,喝醉了喜欢夸人,王薇没少拿这个笑话他。
  “我……”连眠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解释反而显得心虚。最后他干脆破罐破摔,点了点头:“您确实好看。”
  这下轮到谢云深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连眠会这么直接地承认,明明自己是忽悠对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但他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喝水。”他说。
  连眠低头喝水,水温刚好。他喝了几口,感觉喉咙舒服了些,才又开口:“谢老师,我昨晚除了说这个,没说什么别的吧?”
  “没有。”谢云深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就是一直夸我,夸了十几分钟。”
  连眠差点被水呛到。
  “真的?”他不敢相信。
  “假的。”谢云深头也不回地说,“你洗完澡就睡着了,很安静。”
  连眠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自己酒品应该没那么差。
  谢云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关门前说了句:“你给小雨打个电话,问问房卡在哪儿。”
  对,房卡。
  连眠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房卡还在小雨那儿。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谢云深昨晚帮他放在那儿的。解锁,给小雨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连老师?”小雨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完全醒。
  “小雨,我的房卡是不是在你那儿?”
  “啊?”小雨反应了几秒,然后声音突然清醒了,“对对对!在我这儿!您昨晚把房卡给我了,说怕自己弄丢,让我保管。我……我忘了还您了!”
  她声音里满是懊恼:“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也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把这事儿给忘了。您现在在哪儿?我给您送过去?”
  “我在谢老师房间。”连眠说,“你方便的话,现在送过来吧。”
  “好好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连眠坐在床边,等小雨送房卡来。浴室里传来水声,谢云深在洗澡。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今天没什么安排。电影杀青了,他该回学校了,谢云深好像也要出国领奖。具体什么时候走,还没说。
  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谢云深走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还湿着,用毛巾随意擦着。他看见连眠坐在床边发呆,问:“小雨怎么说?”
  “房卡在她那儿,她马上送过来。”
  “嗯。”谢云深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剧本翻了翻,“今天有什么安排?”
  “回学校。”连眠说,“落了不少课,得补上。”
  “不休息几天?”
  “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回。”连眠顿了顿,“谢老师呢?今天走吗?”
  “下午的飞机。”谢云深说,“去柏林,一个电影节。”
  “领奖?”
  “嗯,最佳男主角提名。”
  连眠笑了:“那提前恭喜谢老师。”
  “还没颁,不一定。”谢云深合上剧本,“就算拿了,也是运气。”
  “是实力。”连眠很认真地说。
  谢云深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比我自己还有信心。”
  “因为我看过您演戏。”连眠说,“《逐日》里每一场戏,您都演得无可挑剔。拿奖是应该的。”
  他说得很诚恳,没有半点奉承的意思。谢云深听得出来,所以笑容更深了些:“那就借你吉言。”
  正说着,门铃响了。
  连眠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小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肿着,手里举着房卡:“连老师,给!”
  “谢谢。”连眠接过房卡,“你再去睡会儿吧,今天没事。”
  “好……”小雨打了个哈欠,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看到谢云深坐在沙发上,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快步走了。
  连眠关上门,回到房间:“房卡拿到了。”
  “嗯。”谢云深站起身,“那你回房间收拾吧。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行。”
  “不麻烦,顺路。”谢云深说,“我下午也要去机场。”
  话说到这份上,连眠只好点头:“那就谢谢您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住了三个月,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桌上摊开的剧本,床头柜上的水杯,衣柜里挂着的几套戏服。
  连眠先去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主要是衣服和剧本,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收拾到一半,他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个小盒子。打开,把兜里的青竹胸针放进去,盖上盒子,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放进随身带的背包内层。
  收拾完,已经快十点了。连眠坐在床上,看着这个住了三个月的房间,心里有点空。
  前世他经常这样,从一个剧组到另一个剧组,从一个酒店房间到另一个酒店房间。习惯了,也就麻木了。但现在,他却有点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这个房间,是舍不得这三个月。
  手机震动,是谢云深发来的消息:“收拾好了吗?中午一起吃饭?”
  “好了。”
  “十二点,楼下餐厅见。”
  “好。”
  连眠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没落下东西,然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在电梯里,他碰见了陈正。
  “小连!”陈正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不像昨晚喝高了的样子,“要走了?”
  “嗯,下午的飞机。”
  “回学校?”
  “对。”
  陈正拍拍他的肩:“好好上课,但别把表演丢了。《逐日》后期制作大概要半年,上映前会有宣传,到时候再联系你。”
  “好。”连眠点头,“陈导,这三个月谢谢您的照顾。”
  “谢什么,是你自己争气。”陈正笑着说,“等电影上了,咱们庆功宴上再见。”
  电梯到了一楼。陈正先出去了,连眠拉着行李箱走到餐厅。
  谢云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他,招了招手。
  连眠走过去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很清淡,适合宿醉后吃。
  “下午几点飞机?”谢云深问。
  “三点半。”
  “我四点的。”谢云深说,“飞柏林。你回北城?”
  “嗯。”
  两人安静地吃饭。餐厅里人不多,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吃到一半,谢云深忽然开口:“连眠。”
  “嗯?”
  “这三个月,”谢云深放下筷子,看着他,“我很开心。”
  连眠愣住了。
  谢云深继续说:“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合拍的对手戏演员了。和你对戏很舒服,像在打乒乓球,有来有回。”
  连眠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被这几句话填满了一些。他笑了:“我也是。和谢老师对戏,让我学到了很多。”
  “互相学习。”谢云深说,“你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这话说得太重了。连眠连忙摇头:“谢老师言重了。”
  “我说真的。”谢云深很认真,“你对角色的理解,对细节的把控,有时候让我这个演了十年戏的人都自愧不如。”
  连眠不知道该怎么接。他总不能说“因为我前世演了将近二十年”吧。
  好在谢云深没再往下说,换了个话题:“回学校后有什么打算?”
  “先把落下的课补上。”连眠说,“然后……等电影宣传,还有,看有没有别的戏约。”
  “沈清会帮你留意。”谢云深说,“有合适的本子,她会联系你。”
  “谢谢。”连眠说的很诚恳。
  “不用总谢我。”谢云深笑了笑,“你值得这些。”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房间拿行李。在走廊里,谢云深忽然停下脚步:“连眠。”
  连眠回头。
  谢云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这个,送给你。”
  连眠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银色的笔帽,很简洁,但看着就很贵。
  “这是……”
  “杀青礼物。”谢云深说,“看你经常在剧本上写写画画,这支笔挺好用的。”
  连眠握着钢笔,笔身微凉,但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他抬头看着谢云深,眼睛有点酸:“谢老师,您送我的东西太多了。”
  “不多。”谢云深说,“都是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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