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知道了。”连眠拍拍她的肩,“别哭了。”
  “我没哭。”小雨嘴硬,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就是……就是舍不得……”
  杀青宴还是在那家私房菜馆,但这次包了更大的包厢,能坐下整个剧组的人。连眠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大家见他进来,都站起来鼓掌。
  “我们的大功臣来了!”陈正笑着招手,“小连,坐这儿!”
  连眠被安排在陈正和谢云深中间。桌上摆满了菜,中间还放着个蛋糕,上面写着“《逐日》杀青大吉”。
  “来来来,先敬陈导一杯!”制片人站起来,“陈导辛苦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连眠杯子里是饮料,但也被气氛感染,一口气喝完了。
  “再敬谢老师!”又有人喊,“谢老师辛苦了!”
  “敬连眠!”李国强老师笑着说,“我们的小陆轻舟,演得太好了!”
  一轮轮敬酒下来,气氛越来越热。连眠被灌了好几杯饮料,肚子都撑了。他小声对谢云深说:“我想去洗手间。”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从洗手间出来,连眠在走廊里碰到了赵明。编剧今天也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看见连眠就拉住他:“小连啊,我得谢谢你。”
  “赵老师说笑了,这有什么可谢我的?”
  “谢谢你演活了陆轻舟。”赵明说得诚恳,“这个角色我写了三年,改了很多版,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看到你试戏,我才知道缺的是什么,是魂儿。你给他注入了魂儿。”
  连眠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是赵老师写得好。”
  “都好,都好。”赵明拍拍他的肩,“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合作。”
  回到包厢,气氛更热烈了。不知道谁提议玩行酒令,连眠不会,被罚了好几杯饮料。陈正看不下去了:“你们别欺负小连,人家还是学生呢!”
  “学生怎么了?”副导演喝高了,大着舌头说,“大学生就该练练酒量!小连,来,哥教你!”
  谢云深伸手挡了一下:“他酒量差,我替他喝。”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起哄:“谢老师护短啊!”
  “就是就是,谢老师对小连真照顾!”
  连眠耳朵有点热。他拉了拉谢云深的袖子:“谢老师,我真喝不了……”
  “我知道。”谢云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所以替你喝。”
  他真的一杯接一杯地替连眠挡酒。白的,啤的,红的,来者不拒。连眠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饭局到十一点才散。大部分人喝高了,走路摇摇晃晃。陈正被两个助理扶着,还在喊:“小连!云深!下次再合作啊!”
  “好,陈导慢走。”连眠挥手。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眠转头看谢云深。谢云深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但眼神有点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谢老师,”连眠走过去,“您喝多了吗?”
  “没有。”谢云深说,声音很稳,“走吧,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回去……”
  “我送你。”谢云深重复,语气格外认真。
  两人上了车,谢云深坐在副驾驶,连眠和两个助理坐后座。小雨也有点醉了,靠在车窗上打瞌睡。另一个助理小刘负责开车。
  车开得很稳。连眠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忽然想起三个月前,他也是这样坐在谢云深的车上,从公司回学校。那时候他们还不熟,话都说不了几句。
  现在呢?
  现在谢云深会替他挡酒,会送他回酒店,会在他生日时送他胸针。
  连眠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青竹胸针。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车到酒店。小雨和小刘先下车,去扶其他喝醉的同事。谢云深和连眠最后下。
  “能走吗?”谢云深问。
  “能。”连眠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站稳。
  两人一起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两个挨得很近的身影。连眠看着镜子里的谢云深,谢云深也在看他。
  “谢老师,”连眠忽然开口,“今天谢谢您。”
  “谢什么?”
  “替我挡酒。”
  谢云深笑了:“小事。”
  电梯到了十九楼。连眠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摸口袋,没摸到房卡。又摸另一个口袋,还是没有。
  “怎么了?”谢云深问。
  “房卡……”连眠皱眉,“好像不见了。”
  “是不是落在片场了?”
  “可能……”连眠想了想,“也可能在小雨那儿。我今天把房卡给她了,怕自己弄丢。”
  谢云深拿出手机:“我给她打电话。”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估计睡着了。”谢云深收起手机,“她今天也喝了不少。”
  那怎么办?
  连眠站在房门口,有点茫然。他可以去前台补办房卡,但这个时间,前台可能已经睡了。而且他没带身份证,不一定能办。
  “先去我那儿吧。”谢云深说,“等明天小雨醒了再说。”
  连眠愣了愣:“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谢云深已经往自己房间走了,“我房间是套房,有沙发。”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连眠跟了上去。
  谢云深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个大套房。客厅很宽敞,沙发是真皮的,看起来很舒服。茶几上摊着剧本和笔记,还有几瓶矿泉水。
  “坐。”谢云深指了指沙发,“我去给你拿睡衣。”
  他走进卧室,很快拿了一套睡衣出来,灰色的棉质长袖长裤,料子很软。
  “新的,没穿过。”谢云深说,“浴室在那边,你先洗。”
  连眠接过睡衣,走进浴室。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有点快。
  他脱掉衣服,打开热水。水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变得模糊。连眠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他,连眠,二十二岁,重生的大满贯影帝,现在穿着谢云深的睡衣,在谢云深的浴室里洗澡。
  而且谢云深就在外面。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更快了。
  洗完澡出来,连眠穿着那套灰色的睡衣。尺寸大了些,袖子和裤腿都长了一截,他不得不卷起来。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谢云深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见他出来,抬眼看了一下,眼神顿了顿。
  “洗好了?”
  “嗯。”连眠走到沙发边,“我睡沙发就行。”
  “睡床。”谢云深收起手机,“床够大。”
  连眠还想说什么,谢云深已经站起来往卧室走了:“别磨蹭,明天还要早起。”
  连眠只好跟了进去。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是两米乘两米的尺寸。谢云深已经躺在了左边,留出右边的位置。连眠犹豫了一下,躺了上去。
  床很软,枕头也很软。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连眠还是能感觉到谢云深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很干净,很清爽。
  “关灯了。”谢云深说。
  “嗯。”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月光。
  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连眠睁着眼睛,睡不着。他脑子里很乱,杀青宴的热闹,谢云深替他挡酒的样子,还有现在,躺在谢云深的床上,穿着谢云深的睡衣。
  一切都像梦一样。
  “睡不着?”谢云深忽然问。
  “有点。”连眠老实承认。
  “在想什么?”
  “在想……”连眠顿了顿,“这三个月。”
  谢云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三个月,你进步很大。”
  “是谢老师教得好。”
  “不全是。”谢云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下,连眠能看见他眼睛的轮廓,“是你自己有天分,又肯努力。”
  连眠心里一动:“谢老师……”
  “嗯?”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问出来,空气安静了几秒。
  连眠有点后悔。太直接了,太莽撞了。
  但谢云深没有生气。他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音很低:“因为我觉得你值得。”
  和生日那天一样的回答。
  连眠还想问“值得什么”,但谢云深已经翻过身去了:“睡吧,很晚了。”
  “嗯。”
  连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脑海里还是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片场的画面,一会儿是谢云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睡梦中,他好像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很轻,像羽毛扫过。然后是一声很低的叹息,听不清内容。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夜色很深,很深。
  房间里,两个年轻的身影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个睡得沉,一个醒着,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天快亮了。


第23章 清晨对视
  连眠是被阳光唤醒的。
  金黄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皱了皱眉,想翻身避开,身体却像被什么困住了,动弹不得。
  意识慢慢回笼。
  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酒店客房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谢云深。
  连眠整个人僵住了。
  谢云深还在睡。晨光中,他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他睡在枕头的另一侧,距离很近,近到连眠能看清他脸颊上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呼吸很轻,很均匀。
  连眠屏住呼吸,慢慢往后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这个动作很轻,但谢云深还是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几秒。
  谢云深先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眼神从迷茫到清醒,然后迅速坐起身,拉开了距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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