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行。”
  沈清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连眠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和谢云深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两天前他发的“祝您拿奖”,谢云深回了个简单的“谢谢”。
  现在柏林是上午十点,谢云深可能在忙。
  连眠打了几个字:“清姐带我看房子了,谢谢您。”发送。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起身去各个房间转了转。主卧的床很大,床垫软硬适中。卫生间干湿分离,镜柜里放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厨房冰箱是空的,但橱柜里有新买的米和挂面。
  很周到。
  连眠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简约的吊灯,线条流畅。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皮渐渐发沉。
  这三天他都没睡好。宿舍里总有各种声音,走廊里晚归的学生,隔壁寝室的游戏声,还有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困意终于袭来。
  他蜷缩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
  连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凌晨一点二十。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
  他愣了愣,接通:“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然后,谢云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慵懒:“吵醒你了?”
  连眠立马清醒了。他坐起身,打开客厅的灯:“谢老师?您还没休息?”
  “刚结束一个酒会。”谢云深说,声音里确实有淡淡的疲惫,“看到你的消息了。房子怎么样?”
  “很好。”连眠握紧手机,“很大,很安静。谢谢您。”
  “不用谢。”谢云深顿了顿,“沈清跟你谈合约了?”
  “谈了。我下周去签。”
  “嗯。”谢云深应了一声,然后又是沉默。连眠能听见电话那头隐约的背景音,像是风吹过的声音。
  “谢老师,”连眠主动开口,“您喝酒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这么明显?”
  “声音有点哑,而且……”连眠斟酌着用词,“您平时不会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觉得这话有点歧义,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您平时很注意分寸,不会打扰别人休息。”
  谢云深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清晰了些:“那你现在是被我打扰了?”
  “没有。”连眠说,“我还没睡熟。”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连眠不觉得尴尬了。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想象谢云深此刻的样子,也许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水,或者一杯解酒茶。柏林夜晚的风应该很凉。
  “连眠。”谢云深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合约的事,你想清楚了吗?”谢云深的语气认真了些,“明华能给你的资源,其他大公司也能给。甚至有的公司为了抢人,会开出更优厚的条件。你不需要因为我……”
  “我想清楚了。”连眠打断他,“谢老师,我不是因为您才选明华,我是因为明华有您。”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连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开始发烫,但他没有退缩,继续说:“我看过明华其他艺人的发展路径,资源分配很合理,不压榨新人,也不过度消费艺人。清姐专业,团队靠谱。这些都是我考量的因素。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而且我相信您。您说会把我捧到影帝的位置,我信。”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这话太直白了,太像是某种承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谢云深说:“连眠,你有时候成熟得不像二十二岁。”
  连眠心里一紧。
  但谢云深接着说:“不过这样很好。在这个圈子里,清醒比什么都重要。”
  连眠松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那谢老师是夸我清醒?”
  “夸你聪明。”谢云深说,“也夸你勇敢。”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连眠听清楚了。他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麻。
  “谢老师,”他换了个话题,“领奖还顺利吗?”
  “顺利。奖杯已经寄回国了。”谢云深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柏林电影节这边,我们的片子也送审了,陈导在跟进。”
  “《逐日》?”
  “嗯。不过国际奖项竞争激烈,不用抱太大希望。能入围就是肯定。”
  “那也很好。”连眠说,“恭喜您又拿一个奖。”
  “谢谢。”谢云深顿了顿,忽然说,“连眠。”
  “嗯?”
  “等我回国,你再当面恭喜我。”
  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脑,但连眠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问:“怎么当面恭喜?”
  谢云深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弦震:“比如,请我吃顿饭?”
  “好啊。”连眠也笑了,“您想吃什么?我厨艺不行,但可以找家好餐厅。”
  “不急,等我回去再说。”谢云深说,“不早了,你继续睡吧。”
  “您也早点休息。”
  “嗯。”
  挂断电话,连眠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慢慢变暗。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柔。
  他回味着刚才那通电话。谢云深的声音,语气,那些短暂的沉默,还有最后那句“等我回国”。
  一切都和平时不太一样。
  连眠不是傻子,漫长的人生里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分辨得出什么是单纯的关心,什么是超出界限的在意。
  谢云深对他,早就超出了前辈对后辈、师兄对师弟的范畴。
  而他呢?
  连眠躺回沙发上,用手臂遮住眼睛。脑海里浮现谢云深的脸,与他相关的每一个瞬间在此刻一幕幕闪过。
  每一种表情,每一个瞬间,都清晰得可怕。
  他放下手臂,看着天花板。吊灯在视野里留下模糊的光晕。
  二十二岁的身体,三十七岁的灵魂。他以为自己早就过了为谁心动的年纪,以为自己这一世只会专注于事业,登顶,拿回曾经拥有的一切。
  可是谢云深出现了。
  带着他特有的强势和温柔,不容拒绝地闯进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世界。
  连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布料有淡淡的清香,是新家的味道。
  这个家是谢云深帮他找的。
  合约是谢云深亲自拟的。
  未来是谢云深承诺要一起走的。
  一切都很清晰,又很模糊。清晰的是事实,模糊的是那些还没说破的、在心底悄然生长的东西。
  手机又震了一下。连眠拿起来看,是谢云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晚安。”
  发送时间是柏林晚上七点半,他那边应该刚入夜。
  连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晚安,谢老师。”
  发送。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外的城市依然有零星灯火,远远近近,像散落的星辰。
  柏林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谢云深睡了吗?还是也在某个阳台上,看着异国的夜晚?
  连眠不知道。
  但他知道,等谢云深回国,他们会有很多时间,慢慢弄清楚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那些藏在关心和照顾背后的、更深刻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意来得很快,很沉。
  梦里没有片场的喧嚣,没有人群的追逐,只有一片温暖的、安心的黑暗。而在黑暗尽头,好像有个人站在那里,等他走过去。
  他不知道那是谁。
  但他想,等天亮了,也许就知道了。


第26章 决定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偶尔能看到下方城市群零星的光点,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谢云深靠在头等舱的座椅里,腿上摊着一本剧本,目光却落在窗外。纸质文件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捻着,已经起了细小的毛边。
  距离挂断和连眠的电话已经过去五个小时。柏林到北京的直飞航班需要十一个小时,他还有六个小时要熬。
  可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连眠的声音,电话里那句“我相信您”,说这话时语气里的笃定和信赖,还有之前那句“我是因为明华有您”,每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头上,痒得他坐立不安。
  谢云深睁开眼,合上剧本,揉了揉眉心。
  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也许是试镜那天,那个二十二岁的学生站在房间里,演一场等不到归人的戏。明明青涩的年纪,眼神里却有他读不懂的厚重和沧桑。那一刻,他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也许是片场第一次对戏,连眠接住他所有情绪,那种棋逢对手的快感,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表演最原始的兴奋。
  也许是连眠发着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守在床边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明明只是合作关系,明明只是前辈对后辈的照拂,可为什么心会揪得那么紧?
  谢云深没谈过恋爱。二十四岁时试着接触过一个不错的人,对方是个舞蹈演员,性格温柔,相处舒服,但一个月后就不了了之了。没有感觉,没有继续相处下去的欲望,就像喝了一杯温开水,入口舒适,过后无痕。
  谢明华当时说:“云深,你不是不喜欢,是还没遇到一个让你觉得非对方不可的人。”
  他当时不以为然。爱情这东西,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必需品。演戏、事业、家人,这些已经足够填满他的生活。感情是锦上添花,有最好,没有也无妨。
  可是现在……
  谢云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行模式,没有信号。他点开相册,翻到最近一张照片,杀青宴那天晚上,连眠喝了一杯酒后,又喝多了饮料,脸颊微红地靠在椅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得有点傻气。照片是陈正偷拍的,后来发到了剧组群里,他鬼使神差地保存了下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轻轻拂过那张笑脸。
  心口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悸动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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