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明天签。”
  “明华?”
  “不然呢?”
  陈正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跟你讲,这几天已经有好几拨人跟我打听他了,都是想签他的公司。有一家开价开得很高,还承诺三年内让他当上男主角。”
  谢云深的声音冷了下来:“哪家?”
  “华艺,还有星灿。”陈正说,“我都给搪塞过去了,说他已经有安排了。不过你最好快点,这些公司挖人的手段多着呢,万一小连被说动了……”
  “他不会。”谢云深打断他,语气笃定。
  “这么自信?”
  “嗯。”
  陈正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行,你有数就行。那我挂了,还得盯剪辑。明天签约顺利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可以。”
  “那明天联系。”
  挂了电话,陈正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笑。
  剪辑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小张探进头来:“陈导,陆导来了,说想看看粗剪。”
  “陆易鸣?”陈正挑眉,“这老小子消息倒灵通。让他进来吧。”
  陆易鸣是电视剧《长风渡》的导演,和陈正是多年好友。他走进剪辑室,也不客气,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老陈,我听说《逐日》剪得差不多了?”
  “粗剪刚出来。”陈正递给他一支烟,“怎么,对电影感兴趣了?你陆大导演不是只喜欢拍电视剧吗?”
  “少来这套。”陆易鸣点上烟,“我下一部戏想找连眠,先来看看他电影里表现怎么样。”
  陈正笑了:“巧了,我刚看完。来,给你看看天台这场。”
  他调出连眠和谢云深在天台对峙的那段戏,从谢云深推门开始播放。
  陆易鸣盯着屏幕,一言不发。看到连眠转身时那个平静的眼神,他眉头微挑;看到连眠强装镇定地否认,他轻轻点头;看到连眠颤抖,他身体前倾;看到最后那个诡异的笑容……
  “等等。”陆易鸣忽然开口。
  陈正按下暂停。
  陆易鸣指着屏幕上连眠的脸:“这个笑容……剧本里怎么写的?”
  “剧本只写了陆轻舟笑了。”陈正说,“具体怎么笑,是连眠自己设计的。他试了三种版本,一种是冷笑,一种是苦笑,最后选了这种……带着解脱和讽刺的笑。”
  “他为什么选这种?”
  “他说陆轻舟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真正活过。”陈正回忆着连眠当时的解释,“他活在伪装里,活在别人的想象里。当伪装被撕开,他反而解脱了。这个笑,是笑自己终于不用再演了,也是笑沈曜,你抓到了我的人,但你永远抓不到我的灵魂。”
  陆易鸣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吐出一口烟:“这孩子……对人物的理解太深了。”
  “不止。”陈正重新播放最后那段,“你看他笑完之后说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真的抓错人了?”
  下一秒,连眠突然转身,翻过栏杆就要往下跳。谢云深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拽回来。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谢云深压在他身上,死死按着他的肩膀。
  “你疯了?!”谢云深低吼。
  连眠躺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空,不挣扎,也不说话。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灰,留下一道清晰的泪痕。
  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如同一尊破碎的雕像。
  画面定格在连眠流泪的特写。
  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他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这是……”陆易鸣声音有点哑。
  “崩溃。”陈正说,“彻底的、无声的崩溃。陆轻舟这个人,可以演温和,演镇定,演疯狂,但他不会演脆弱。所以当他真的崩溃时,是无声的。连眠说,这才是这个人最真实的样子,一个碎了的人,连哭都不会出声。”
  剪辑室里烟雾缭绕。
  陆易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转头看陈正:“老陈,这孩子你一定要给我留着。我已经跟谢云深和沈清提前打过招呼了。”
  陈正挑眉:“这么急?”
  “不急不行。”陆易鸣说,“我看完这场戏,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完整的画面了,连眠骑马出城时,回望都城那个眼神。”
  陈正来了兴趣:“什么戏?”
  “古装剧,单男主。”陆易鸣眼睛发亮,“男主是将门之后,母亲难产去世,父亲没有再娶,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前半部分,他是都城里最明媚的少年郎,聪明、活泼、身手了得,人人都说他是天生的将帅之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然后边境起冲突,朝廷出了叛徒,他父亲战死沙场。”
  陈正手里的烟灰掉了一截。
  “男主经历过大悲后,一夜之间挑起父亲的担子。”陆易鸣继续说,“他从那个爱笑的少年,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将军。最后,在捉拿叛徒时,为了手刃仇人,自己也战死沙场。保住了国家,也护住了父亲毕生的信念。”
  剪辑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正才说:“这戏……很重啊。”
  “所以才要找连眠。”陆易鸣指着屏幕,“你看他演陆轻舟,能把一个反社会人格演得这么有层次。我要他演的将军之子,是从阳光到阴郁,从天真到悲壮。这种跨度,年轻演员里没几个能驾驭。”
  陈正想了想:“剧本呢?”
  “还在改,过几天发你。”陆易鸣压低声音,“你先帮我探探口风。连眠那边,明华签下来后,第一部戏最好慎重。如果《逐日》上映后反响好,再接这部古装剧,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转型,从电影反派到电视剧正面男主,能展现他演技的多面性。”
  “你想得倒远。”陈正笑骂,“人家明天才签约,你连人家下部戏都安排好了。”
  “这不叫安排,叫规划。”陆易鸣理直气壮,“好苗子就得好好栽培。而且这部戏没有爱情线,纯粹的家国情怀、父子情、成长与牺牲。演好了,能成为经典。”
  陈正没接话,只是重新播放了天台戏的最后三十秒。
  连眠躺在地上流泪,谢云深压着他,两人在沉默中对峙。一个无声崩溃,一个愤怒不解。明明没有台词,却比任何对话都更有力量。
  陆易鸣看了半晌,忽然说:“老陈,你有没有觉得,这俩孩子……有点太默契了?”
  陈正瞥他一眼:“怎么说?”
  “就是那种……”陆易鸣斟酌着词句,“不需要说话就能懂对方情绪的感觉。谢云深抓住他手腕的力度,连眠被拽回来时身体的弧度,两个人摔在地上的位置……这不是排练能出来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
  陈正沉默了一会儿,弹了弹烟灰:“所以我才说绝了。”
  “云深那边……”陆易鸣试探着问,“他对连眠,是不是有点太照顾了?我听说他亲自带连眠试戏,片场手把手教,现在又动用自己的关系签他进明华。这待遇,圈里独一份吧?”
  “你想说什么?”陈正看他。
  “没什么。”陆易鸣笑了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陈正没再说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有意思吗?
  也许吧。
  但不管是哪种有意思,对连眠来说,都是好事。
  有谢云深护着,有明华捧着,有他和陆易鸣这样的导演赏识,这条路,会比很多人走得顺。
  至于其他的……
  陈正看着屏幕上连眠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睛。
  这孩子,心里装着的东西,恐怕比他们想象的都多。
  但没关系。
  在这个圈子里,有点秘密,有点深度,反倒是好事。
  只要别忘了初心,别忘了为什么演戏。
  陈正相信,连眠不会忘。
  明华传媒,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谢云深挂了陈正的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华艺、星灿,开价很高,承诺很多。
  他想起连眠在电话里那句“我相信您”,想起他说“我是因为明华有您”时的笃定。
  但心里那股焦灼感却挥之不去。
  谢云深转身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沈清,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沈清推门进来:“谢老师,有事?”
  “合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法务已经审核通过,打印好了。明天九点半,公司会议室,连眠会准时到。”沈清顿了顿,“不过有件事得跟你汇报一下。”
  “说。”
  “我收到消息,华艺和星灿都在接触连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华艺那边甚至承诺,只要连眠签约,立刻安排他和一线女星搭档拍爱情片,宣传期炒CP,保证三个月内让他爆红。”
  谢云深眼神沉了沉:“连眠什么态度?”
  “他那边没松口,一直说在考虑。”沈清说,“但这种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明天签约,最好当场就签,别留时间让他们反应。”
  “我知道。”谢云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明天我亲自跟他谈。”
  “另外……”沈清犹豫了一下,“陆易鸣导演今天去看了粗剪,出来后就联系我,坚持《长风渡》要定连眠。”
  谢云深挑眉:“陆导动作倒快。”
  “他是出了名的爱才。”沈清说,“不过我觉得这是好事。连眠签约后需要一部有分量的作品巩固地位,《逐日》是电影,上映还需要时间。如果中间能接一部陆导的戏,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过渡。”
  “剧本呢?”
  “陆导说还在改,过几天发过来。”沈清笑道,“看来连眠这块香饽饽,大家都盯着呢。”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明天。
  明天连眠就会正式成为明华的艺人。
  会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走同一条路。
  谢云深拿起手机,点开和连眠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中午连眠发的,说新家都收拾好了,买了几盆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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