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陆易鸣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感觉!你抓得很准!”
  陈正在旁边笑:“老陆,我说什么来着?这孩子悟性高。”
  服务生开始上菜。精致的粤式点心一道道摆上来,虾饺晶莹剔透,烧卖饱满诱人,但桌上没人动筷,都在听陆易鸣讲戏。
  “《长风渡》最重头的是两场戏。”陆易鸣喝了口茶,“第一场,他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这场戏没有台词,就一个长镜头,他从校场练箭回来,满身是汗,笑着跟管家说我爹什么时候回来,然后管家跪下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这场戏的难点是,”陆易鸣看着连眠,“情绪的层次。从期待到困惑,到不敢相信,到最后的崩溃。但崩溃不能嚎啕大哭,他是将军的儿子,骨子里有军人的硬气。所以只能是……哑着嗓子问一句‘真的?’,然后转身回房,关上门。”
  连眠闭上眼睛,想象那个画面。
  阳光很好的午后,少年将军提着弓从校场回来,额发被汗浸湿,眼睛亮晶晶的。他笑着问管家,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期待。然后管家跪下,不敢看他。
  那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塌了。
  但他不能塌。他是这个家现在唯一的支柱。
  所以只能转身,把自己关进房间,一个人消化这场灭顶之灾。
  “我能演。”连眠睁开眼,声音很稳。
  陆易鸣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那第二场重头戏,最后的战死。”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了些:“他不是莽撞赴死,是精心计算后的牺牲。为了手刃仇人,为了给父亲报仇,为了守住城池,他选择用自己换一个胜利。这场戏要有悲壮感,但不能悲情。他是笑着死的,因为完成了使命。”
  “笑着死……”连眠喃喃重复。
  “对。”陆易鸣说,“那种……解脱的笑。终于可以卸下重担,终于可以去见父亲了。但这个笑里,要有一点点不甘,他才二十岁,本该有漫长的人生。”
  连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陆导,这个角色我接了。”
  “不听听片酬?”陆易鸣挑眉。
  “片酬您和公司谈。”连眠笑了,“但这个角色,我想演。”
  “痛快!”陆易鸣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预祝合作愉快。”
  一桌人都举起杯子。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云深坐在连眠斜对面,看着他被茶气熏得微红的侧脸,眼神柔软。
  午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继续。陈正和陆易鸣聊起拍《逐日》时的趣事,谢明华偶尔插几句关于市场宣发的见解,沈清则安静地吃着,时不时给连眠夹菜,像个操心的大家长。
  连眠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在听,在观察。他注意到谢云深几乎没怎么动筷,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注意到谢明华虽然气场强大,但每次和陈正争论时都会先看谢云深一眼,像是征求意见。注意到陆易鸣说话时手会不自觉地比划,那是导演的职业病。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陆易鸣拍拍连眠的肩:“剧本我过几天发你完整版,你好好琢磨。开机大概在年底,还有三个月,时间够。”
  “好。”连眠点头,“谢谢陆导。”
  “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陆易鸣很实在,“我陆易鸣拍戏二十年,从不走后门。你能拿到这个角色,纯粹是因为你配。”
  陈正在旁边接话:“行了老陆,别煽情了。走吧,我送你回去,正好聊聊你那部戏的摄影。”
  两位导演先离开了。
  谢明华看了眼谢云深,又看了眼连眠,笑着对沈清说:“沈清,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个会?”
  沈清瞬间会意:“对对,和宣传部的会,差点忘了。那谢董,谢老师,连眠,我先回公司了。”
  “我跟你一起。”谢明华拿起包,对连眠说,“连眠,以后常来家里吃饭。云深那儿你也随时去,别客气。”
  “谢谢谢董。”连眠起身。
  “叫姑姑就行。”谢明华摆摆手,和沈清一起走了。
  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谢云深和连眠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服务生轻轻推开门,准备收拾桌子,看见还有人,又退了出去。
  “走吧。”谢云深站起身,“我们也回公司。”
  “好。”
  回公司的路上,谢云深开车,连眠坐副驾。
  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连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早上还在处理黑料,中午就和两位大导演吃饭,拿到了一个重磅角色。
  这一切,都因为身边这个人。
  他转头看谢云深。谢云深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清晰。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
  “看什么?”谢云深忽然开口,眼睛还看着前方。
  连眠被抓个正着,也不尴尬:“看谢老师好看。”
  谢云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扬起:“你倒是直白。”
  “实话实说。”连眠笑了,“谢老师不喜欢听人夸吗?”
  “分人。”谢云深说。
  “那我的夸奖,谢老师喜欢听吗?”
  谢云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喜欢。”他说,声音很轻。
  连眠心跳漏了一拍。
  车驶入地下车库。停好车,两人一起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映出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
  “下午有事吗?”谢云深问。
  “没有。沈姐说签约后给我放两天假,让我调整状态。”
  “那……去我办公室坐坐?”谢云深看着电梯楼层数字,“有些关于陆导拍戏风格的事,想跟你聊聊。”
  “好。”
  电梯停在二十八层。谢云深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很大,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为主,只有窗边摆着几盆绿植,添了些生气。
  连眠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办公桌上那两盆多肉,一盆淡绿色的玉露,一盆粉紫色的桃蛋,养得极好,叶片饱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就是谢老师说的多肉?”他走过去,俯身细看。
  “嗯。”谢云深关上门,走到他身边,“减压。拍戏压力大的时候,看看这些安静生长的小东西,心情会好很多。”
  连眠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玉露的叶片。触感凉凉的,很光滑。
  “喜欢吗?”谢云深问。
  “喜欢。”连眠直起身,“很漂亮。”
  “送你了。”
  连眠愣住:“啊?”
  “上次说好的,乔迁礼物。”谢云深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营养土和小工具,“你不是说新家有点空吗?这两盆给你,添点生气。”
  连眠看着那两盆多肉,又看看谢云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太用心了。
  连花带土带工具,全都准备好了。
  “谢老师……”他声音有点哑,“这太……”
  “不贵重。”谢云深打断他,“就是两盆植物。你好好养着就行。”
  连眠接过纸袋,沉甸甸的。他低头看着袋子里那些精致的小工具,忽然笑了:“好,我会好好养着的。”
  谢云深看着他低头笑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跟你说说陆导的事。”
  连眠抱着纸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陆易鸣是学院派导演,拍戏很讲究镜头语言。”谢云深开始讲,“他喜欢长镜头,尤其是情绪戏,经常一个镜头两三分钟不切。这对演员的要求很高,因为不能靠剪辑弥补表演的断层。”
  连眠认真听着,从纸袋里拿出笔记本,是谢云深送他的那支钢笔配套的笔记本。
  “比如你刚才说的那场戏,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谢云深继续说,“陆导很可能会用一个从门口跟拍到房间门口的长镜头。你要在这段走路的过程中,完成情绪的层层递进。”
  他顿了顿,看向连眠:“你能做到吗?”
  “能。”连眠毫不犹豫,“我有经验。”
  谢云深挑眉:“经验?”
  连眠心里一紧。说漏嘴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地圆场:“在学校排毕业大戏的时候,老师也要求过用长镜头演情绪转变。我练了很久。”
  谢云深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那就好。”
  他没有深究。
  连眠松了口气,转移话题:“谢老师,您和陆导合作过吗?”
  “合作过一部悬疑剧,五年前。”谢云深回忆,“那时候我二十四岁,演一个心理医生。有一场戏,我和患者对话,镜头一直对着我的脸,拍了四分半钟。那是我拍过最累的一场戏,但也是演得最过瘾的一场。”
  “为什么?”
  “因为不能停。”谢云深说,“一旦开始,就要一直活在角色里。那种沉浸感,是分段拍摄给不了的。”
  连眠深有同感。前世他拍过一部文艺片,导演也是长镜头爱好者。有一场雨夜追车的戏,拍了整整八分钟,他从愤怒到绝望到释然,全部一气呵成。拍完那天,他虚脱得站都站不稳,但心里那种满足感,至今记得。
  “我期待和陆导合作。”他说。
  “你会喜欢他的。”谢云深笑了,“虽然拍戏时很严格,经常一条戏拍十几遍,但他是真正懂戏的人。”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下午。从陆易鸣的拍摄风格,到《长风渡》的角色分析,到表演技巧,再到圈里的一些趣事。
  谢云深发现,连眠对表演的理解很深,常常能说出让他眼前一亮的见解。有些观点,甚至不像一个二十二岁学生该有的。
  但他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连眠有,他也有。
  重要的是,他们能这样坐在一起,聊共同热爱的事业。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从明亮的白色变成温暖的金色。
  谢云深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饿了吗?”他问。
  连眠摇头:“中午吃得很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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