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两人对视,空气里火花四溅。
  “Cut!”陈正喊,“情绪很好,但连眠,你刚才那个眼神太狠了,收一点。陆轻舟这时候还没完全放弃希望,他还想挣扎。”
  “好。”
  又拍了两条,终于过了。这场戏拍完,连眠感觉嗓子都有点哑了,不是喊哑的,是情绪太满,说话时绷得太紧。
  收工时已经晚上七点。连眠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倒在床上不想动。
  手机震动,是谢云深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陈导说想聊聊明天的戏。”
  连眠回了个“好”。
  餐厅包间里,只有陈正、谢云深和连眠三个人。桌上点了几个清淡的菜,陈正开了瓶红酒,但没人喝。
  “今天表现很好。”陈正给连眠夹了块鱼,“尤其是天台那场,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谢谢陈导。”
  “但是,”陈正话锋一转,“你有个问题。”
  连眠放下筷子:“您说。”
  “你演戏太……满了。”陈正斟酌着用词,“每一场都拼尽全力,这很好,但电影不是一天拍完的。你要学会分配精力,不然拍到后面会垮。”
  谢云深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今天下午那场审讯戏,明显比上午那场要累。”
  连眠沉默了。他确实感觉到了,下午的戏虽然也演得好,但那种掏空自己的感觉也更明显了。
  “那该怎么调整?”他问。
  “找节奏。”陈正说,“不是每场戏都要百分百投入,有些过场戏,七十分就够了。把百分之百的力气,留给真正重要的戏。”
  谢云深补充:“还有就是,要学会快速出戏。演完一场重头戏,要能立刻抽离出来,不然情绪会一直压着你。”
  连眠认真听着。这些经验很宝贵,前世虽然也有人教过他,但那时候他已经成名了,很少有机会听到这么细致的指导。
  “我明白了。”他说,“我会调整的。”
  “嗯。”陈正端起茶杯,“明天是雨戏,你要在雨里跑,还要摔跤。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
  吃完饭,连眠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拍摄。
  确实,他太拼了。每一场戏都像在搏命,这样下去,身体和精神都吃不消。
  但这就是他的习惯,前世就是这样,为了一个角色可以把自己逼到极限。
  也许这一世,该学会更聪明地演戏。
  窗外的夜色很深。连眠闭上眼睛,慢慢调整呼吸。
  明天还有雨戏,又是一场硬仗。


第15章 雨戏
  雨戏安排在第三天晚上。
  连眠下午收工后就一直在酒店待着,养精蓄锐。小雨送来了晚饭,还有一碗姜汤:“连老师,晚上要淋雨,您先喝点这个驱驱寒。”
  “谢谢小雨。”连眠接过姜汤,辛辣的味道冲进鼻腔。
  晚上八点,片场。人工降雨的设备已经架好了,水管悬在半空,工作人员正在调试水压。
  陈正披着雨衣站在监视器后,看见连眠过来,招手:“来,先走一遍位。这场戏你要从巷子那头跑过来,在这儿摔一跤,然后爬起来继续跑,最后被沈曜堵在死胡同里。”
  他指着地面上的几个标记:“摔跤点在这儿,注意角度,别真摔伤了。”
  连眠点头,换上戏服,一件单薄的灰色衬衫,淋湿后会贴在身上,显得特别狼狈。
  谢云深也换好了衣服,警服外面套了件黑色雨衣,站在巷子口等他。
  “准备好了吗?”陈正问。
  “好了。”
  “Action!”
  水管喷出水柱,把整个巷子笼罩在雨幕里。连眠冲进雨里,冰冷的自来水劈头盖脸砸下来,他下意识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开始奔跑。
  脚步很重,溅起水花。他跑得很快,但脚步有些踉跄,这是剧本要求的,陆轻舟这时候又冷又累,已经快到极限了。
  跑到标记点,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连眠没有收力,真摔,膝盖和手肘重重磕在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但他立刻爬起来,继续跑。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往下滴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跑到巷子尽头,前面是堵墙,死路。
  他转身,看见谢云深撑着伞,从雨幕里慢慢走过来。雨水顺着伞沿流成水帘,模糊了谢云深的表情,但那股压迫感穿透雨幕,清晰可辨。
  连眠靠在墙上,喘着粗气,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盯着谢云深,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还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陆轻舟,”谢云深在离他两米处停下,“跟我回去。”
  连眠笑了,笑容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凄惨:“回去?回哪儿去?监狱吗?”
  “自首可以减刑。”
  “我没罪,减什么刑?”连眠嘶吼,声音被雨声吞掉大半,“我说了,我没杀人!你们为什么不信?!”
  谢云深往前走了一步:“证据确凿。”
  “证据是假的!”连眠忽然往前冲,像是要扑过去,但脚下又是一滑,摔在地上。这次他没立刻爬起来,而是坐在雨水里,仰头看着谢云深,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沈警官,”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如果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信吗?”
  谢云深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雨声哗哗,两人之间隔着雨幕,像隔着一整个世界。
  “Cut!”陈正喊,“很好!过了!”
  水管关掉,雨停了。连眠还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谢云深把伞扔给助理,快步走过来,伸手拉他:“没事吧?”
  连眠借力站起来,膝盖疼得他皱了下眉。
  “摔伤了?”谢云深蹲下看他的膝盖,裤子破了,里面擦破了一大块皮,渗着血丝。
  “没事,小伤。”
  “去处理一下。”谢云深叫来场务,“带他去医务室。”
  医务室在片场角落,是个临时搭的小棚子。医生给连眠消毒上药,疼得他直抽气。
  “忍一下,伤口里有沙子,得洗干净。”医生说,“你们演员也真是拼,雨戏还摔这么狠。”
  “要演好,就得演得真。”连眠说。
  处理完伤口,连眠换了身干衣服,但头发还是湿的。他走出医务室,看见谢云深站在外面抽烟。
  “处理好了?”
  “嗯。”
  谢云深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姜茶,喝点。”
  连眠接过,打开盖子,热气混着姜味扑面而来。他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谢谢。”
  “不用。”谢云深弹掉烟灰,“刚才那场戏,你摔跤的时候,有个细节很好,你没用手撑地,是整个人往前扑的。为什么?”
  连眠想了想:“陆轻舟那时候已经没力气了,他应该会摔得很狼狈,而不是还能用手撑一下。”
  谢云深点点头:“观察很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剧组收工的声音。
  “明天晚上拍书店的夜戏,”谢云深说,“那场戏情绪很微妙,光靠剧本不够。你晚上要是有空,来我房间对对戏?”
  连眠愣了一下:“今晚?”
  “嗯,现在才九点多,对一两个小时不影响休息。”谢云深看了看他,“当然,你要是累了就明天再说。”
  “不累。”连眠摇头,“那场戏确实需要细抠。”
  “好,十点,3206。”谢云深说完就转身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回到酒店,连眠先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寒气彻底驱散。膝盖上的伤口包扎得很严实,洗澡时用保鲜膜裹了几层,但还是有点刺痛。
  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他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
  拿着剧本,他走到3206门口,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谢云深也换了居家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袖和同色系的长裤,头发半干,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不少。
  “进来。”
  房间是套房,客厅比连眠那间大很多。落地窗能看见影视基地的夜景,沙发上摊着剧本和笔记,茶几上摆着几样东西。
  薯片,可乐,果汁,还有一小盘切好的水果。
  连眠脚步顿了顿。
  “坐。”谢云深指了指沙发,“想喝什么自己拿,助理准备的,说现在的大学生都喜欢吃这些。”
  连眠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那堆零食,有些无奈:“我不太吃这些。”
  “嗯?”
  “演员要控制形象。”连眠说,“薯片热量高,可乐糖分多,果汁……要看什么果汁,如果是鲜榨的还行,但这种包装的一般都加了很多糖。”
  谢云深挑了挑眉,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这么严格?”
  “上镜会胖。”连眠说得很认真,“镜头会把人拉宽,胖一斤在镜头里就像胖五斤。而且这种零食吃多了皮肤状态也会变差。”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注意这些,后来发现上镜不好看,才慢慢改掉。”
  他站起身,走到小冰箱前:“那我这儿还有矿泉水,苏打水,无糖茶。你要哪个?”
  “苏打水吧,谢谢。”
  谢云深拿了瓶苏打水递给他,自己也开了瓶无糖茶,然后拿起剧本:“那场戏,你看了吗?”
  “看了三遍。”连眠翻开剧本,“表面上是沈曜来买书,和陆轻舟闲聊,但每句话都在试探。”
  “对。陆轻舟也知道他在试探,所以在演。演一个无辜的书店老板,演得越自然,越显得可疑。”
  两人开始对词。
  连眠坐在沙发上,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声音很轻:“沈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来买书?”
  谢云深站在“书架”前,背对着他,语气随意:“路过,想起你这儿书挺全的。有《百年孤独》吗?”
  “有,在那边第三排。”
  谢云深走过去,抽出书,翻了几页:“你看过吗?”
  “看过。”
  “喜欢吗?”
  连眠顿了顿。按照剧本,这里陆轻舟应该说“喜欢,但这书太孤独了”,然后沈曜会接一句“是啊,太孤独了”,对话结束。
  但连眠总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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