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明白。”
  陈正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回了监视器后。小雨还想劝,连眠摇摇头:“去那边等着吧,等会儿拍完了需要毛巾。”
  小雨咬着唇,退到巷子外的遮雨棚下。
  十分钟后,一切就位。
  巷子两头拉起了警戒线,几个场务蹲在拐角处,手里拿着对讲机。摄影师扛着机器站在临时搭的高台上,镜头对准巷子深处。谢云深也到了,他今天没戏,但穿着戏里的警服外套,站在陈正旁边看监视器。
  “谢老师怎么也来了?”小雨小声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说是想看看这场戏。”那人压低声音,“听说谢老师对动作戏要求很高,之前有演员拍追捕戏不用替身,他还夸过。”
  小雨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巷口的连眠。
  “《逐日》第十八场,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啪”地落下。
  几乎是同时,雨水倾泻而下。
  不是绵绵细雨,是暴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连眠在雨幕里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脚步很重,很急。
  青石板在雨水冲刷下泛着湿冷的光,脚步声在窄巷里回荡,急促,凌乱,带着亡命之徒的仓惶。他按剧本要求狂奔,呼吸很快就乱了,胸口像塞了团棉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衬衫湿透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
  他抬手抹了把脸,视线模糊了一瞬。
  拐过第一个弯。
  墙角的青苔在雨水中绿得发黑,几只麻雀惊飞而起。连眠没停,脚步更快。他能感觉到镜头跟着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第二个弯就在眼前。
  剧本里写的是“陆轻舟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但连眠跑到那个位置时,脚下真的滑了,不是设计的踉跄,是青石板上一块凹陷积了水,鞋底踩上去的瞬间失去抓地力,整个人向前扑出去。
  他听到身后传来惊呼。
  继上次一摔倒后,膝盖又一次重重磕在石板上。
  痛感立马炸开,连眠闷哼一声,牙关咬紧,但动作没停。他几乎是本能地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手掌擦过粗糙的石板,火辣辣地疼,然后立刻爬起,继续往前跑。
  镜头紧紧跟着他,陈正没喊停。
  连眠知道,这场戏要的就是这种真实感。他忍着膝盖的剧痛,强迫自己迈开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表情不能露怯,陆轻舟这时候又痛又怕,但他还在跑,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又跑了十几米,直到冲出巷子,扑倒在事先铺好的软垫上,陈正的声音才传来:
  “卡!”
  雨停了。
  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连眠趴在软垫上,好一会儿没动。膝盖火辣辣地疼,手掌也疼,浑身都疼。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没事吧?”陈正蹲下来看他,“刚才那下摔得挺狠。”
  连眠撑着坐起来,扯出一个笑:“滑了一下,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戏服裤子,深色的卡其布遮住了伤势,但膝盖处明显鼓起一块,应该是肿了。
  小雨举着伞跑过来,把干毛巾递给他:“连老师!”
  连眠接过毛巾擦脸,声音还有点喘:“真没事。”
  陈正拍拍他的肩:“效果很好,一条过。今天收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拍室内的戏。”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人工降雨系统也关了。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石板上的积水还在滴滴答答。
  连眠在小雨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上了剧组车。膝盖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上车时他差点没站稳,还是小雨扶了一把。
  “去医院看看吧?”小雨小声说。
  “不用,回酒店冷敷一下就行。”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连眠刷开房门,几乎是摔进去的。
  他靠在门上缓了会儿,才挪到床边,倒了下去。
  浑身发冷。
  明明室内有暖气,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也驱不散。膝盖的疼痛已经变得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弥漫全身的酸软。连眠蜷了蜷身体,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好累。
  比前世拍任何一部戏都累。那时候他有经验,知道怎么分配体力,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可现在这具身体太年轻,也太脆弱,一场雨戏就扛不住了。
  意识渐渐模糊。
  他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是小雨。小姑娘急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老师?连老师你醒醒,先擦擦头发,不然要感冒的……”
  连眠“嗯”了一声,却没动。
  小雨觉得不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吓了一跳:“这么烫!”
  连眠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
  “你发烧了!”小雨急得团团转,“我去找体温计……不对,得先找药。连老师你手机呢?我打电话问问沈清姐该怎么办。”
  连眠指了指床头柜,声音很轻:“应该在那儿……”
  小雨翻了一遍,没找到。又翻连眠的外套口袋,湿透的外套已经被她挂在浴室,口袋里空空如也。
  “是不是落在片场了?”小雨更急了,“这可怎么办……”
  她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咬咬牙:“连老师你躺着别动,我出去找人帮忙。”
  说完就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小雨跑到电梯口,手指悬在按钮上,却不知道按哪一层,剧组的人都住在这几层,但她不知道谁在房间,谁还没回来。
  正急得要哭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谢云深从里面走出来。
  他已经换下了戏服,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手里拎着个纸袋,看起来像是刚出去买了东西。看到小雨满脸泪痕地站在电梯口,他脚步一顿:“怎么了?”
  “谢老师!”小雨像抓住救命稻草,“连老师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找不到他手机,也不知道该找谁……”
  谢云深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人在哪儿?”
  “在房间,1906。”
  谢云深转身就往1906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去前台拿房卡,就说我让拿的,快。”
  小雨用力点头,转身往电梯跑。
  谢云深走到1906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回应。他又敲了几下,力道重了些,还是没动静。
  他背靠在门边的墙上,等了几十秒,感觉像过了很久。终于听到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雨举着房卡跑过来,气喘吁吁。
  “开了门你在外面等。”谢云深接过房卡,“别让其他人进来。”
  “好。”
  房卡“嘀”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连眠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张脸。脸颊通红,呼吸声又重又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云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连眠。”他叫了一声。
  连眠没反应,只是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
  谢云深掀开被子一角,发现连眠身上还穿着那套湿漉漉的戏服裤子,膝盖处明显肿起一块。他皱了皱眉,弯腰,一只手穿过连眠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人抱了起来。
  连眠很轻。
  这是谢云深的第一感觉。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抱在怀里却没什么分量,骨头硌手。他快步走出房间,小雨跟在身后,想帮忙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去按电梯。”谢云深说。
  小雨赶紧跑到前面。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墙壁映出模糊的人影。谢云深抱着连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贴在他胸口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不正常的高温。
  电梯门开,大堂里零星有几个人。看到谢云深抱着个人出来,都愣住了,但没人敢上前。
  谢云深没理会,径直走出酒店。他的车就停在门口,小雨已经机灵地跑过去拉开了后座的门。谢云深把连眠小心地放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往最近的医院开。
  晚上十点,路上车不多。谢云深开得很快,但很稳。等红灯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连眠歪在后座,眼睛紧闭,眉头皱着,看起来很不安稳。雨水打湿的头发还没干,几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谢云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烫。
  他收回手,握紧了方向盘。
  医院急诊室,灯光白得刺眼。
  护士给连眠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又检查了膝盖,青紫了一大片,肿得像馒头,但幸运的是没破皮,骨头应该也没事。
  医生来看过,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说话很干脆:“淋雨受凉引起的急性发烧,加上可能之前就有点疲劳过度。膝盖是软组织挫伤,冷敷就可以,别用力,注意休息。”
  她开了单子:“先输液,观察一下。家属去办下手续。”
  谢云深顿了顿,没解释“家属”这个称呼,跟着护士去办了手续。
  回来时,连眠已经躺在输液室的病床上。这是个双人间,隔壁床空着。连眠手上扎着针,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速度很慢。他眼睛还是闭着,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颊上的红晕也褪了些。
  小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到谢云深进来,赶紧站起来:“谢老师,手续办好了?”
  “嗯。”谢云深把单据放在床头柜上,“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看着。”
  “那怎么行……”
  “明天还有工作,你回去睡。”谢云深声音不高,也不容反驳,“顺便把他房间的湿衣服收拾一下,找套干净的明天带过来。再问问陈导,明天的戏能不能调整。”
  小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我早上再过来。谢老师您也注意休息。”
  “嗯。”
  小雨走后,输液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推车声。谢云深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床上的连眠。
  药水似乎起了作用,连眠脸上的热意褪了一些,露出原本的冷白肤色。眼尾那颗痣在惨白的灯光下很明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嘴唇很干,起了皮,谢云深起身用棉签蘸了点水,轻轻涂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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