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他的声音比平时温和,带着点鼓励的意思。
  连眠轻松一笑,点头道:“谢谢谢老师。”
  回到房间,连眠确实觉得有点困,但躺在床上又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看剧本,把今天要拍的第一场戏又过了一遍。
  九点半,小雨来敲门:“连眠老师,该化妆了。”
  化妆间在酒店二楼,已经挤满了人。连眠进去时,几个主要演员都在,大家互相打招呼,气氛还算融洽。
  阿Ken也在,看见连眠就招手:“来来来,今天给你化个淡妆就行,反正等会儿要拍戏,还得重新化。”
  化完妆,换衣服。类似定妆照那套米色衬衫和灰色长裤,但料子更轻薄,适合拍摄。
  十点整,所有人聚集在影视基地的主广场上。香案已经摆好了,上面供着关二爷,还有猪头、水果、糕点。陈正站在最前面,谢云深在他右手边,连眠在左手边。
  媒体来了十几家,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晃得人眼花。
  “《逐日》开机仪式,现在开始!”副导演拿着喇叭喊。
  陈正上前点香,三鞠躬,然后把香插进香炉。接着是谢云深,再是连眠,然后其他演员依次上前。
  仪式很简单,气氛却很庄重。连眠上香的时候,能感觉到无数镜头对着自己,可他一点也不慌,按照之前的经验,稳稳地做完。
  上完香,媒体提问环节。
  “陈导,请问这次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新人来演这么重要的角色?”
  陈正接过话筒:“因为合适。连眠身上有陆轻舟那种气质,干净,但又藏着东西。我看过他试戏,很有灵气。”
  “谢老师,和新人搭档会有压力吗?”
  谢云深言简意赅:“没有。演戏只看角色合不合适,不看资历。”
  “连眠,第一次拍戏就和谢老师合作,紧张吗?”
  连眠接过话筒,声音很稳:“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谢老师是我很尊敬的前辈,能和他合作是我的荣幸。”
  回答得很标准,挑不出错。
  提问环节结束,接下来是揭红布。盖在摄影机上的红布被陈正、谢云深和连眠三人一起揭开,寓意开机大吉。
  最后是合影。所有主创站在一起,陈正在中间,谢云深和连眠在他两侧。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开机仪式结束,媒体陆续离开。剧组工作人员开始搬运器材,准备拍摄第一场戏。
  连眠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都是汗。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部戏。
  “表现不错。”谢云深走过来,“回答得滴水不漏。”
  “都是跟您学的。”
  谢云深笑了笑:“走吧,去现场。第一场戏是你一个人的,好好演。”
  第一场戏安排在影视基地里搭的旧书店内景。连眠到的时候,布景已经搭好了,整面墙的书架,木制柜台,落地窗,甚至还有个小风铃挂在门上。
  陈正坐在监视器后,看见连眠进来,招招手:“来,先走一遍位。”
  这场戏很简单:陆轻舟在书店里整理书架,听到门外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整理。
  台词只有一句自言自语:“今天天气不错。”
  但情绪很微妙,要演出陆轻舟那种表面的平静和内里的警惕。
  连眠站到指定位置,深吸一口气。
  “Action!”
  他拿起抹布,开始擦拭书架。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他动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眼神看向门口的方向。那眼神里有警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擦书架,轻声说:“今天天气不错。”
  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跟谁聊天,又像在自言自语。
  “Cut!”陈正喊,“很好!一条过!”
  现场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第一场戏一条过,是个好兆头。
  连眠放下抹布,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画面里的自己很自然,那种微妙的情绪转换也抓得很好。
  “不错。”陈正拍拍他的肩,“保持这个状态。”
  接下来是第二场戏,沈曜第一次进书店。这场戏在围读时对过,但实拍又不一样,有灯光,有摄影机,有现场几十号人盯着。
  谢云深已经换好了警服,站在书店门外。他看见连眠,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Action!”
  谢云深推门进来,风铃叮当响。
  连眠从书架后抬头,看见他,眼神从茫然到警惕再到温和,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谢云深走到柜台前,出示证件:“例行询问。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哪里?”
  “在店里。”连眠说,声音很平稳,“看店。”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连眠笑了笑,“书店生意不好,晚上没什么客人。”
  谢云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你店里的监控坏了?”
  连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是,还没来得及修。”
  “早点修。”谢云深说,“这附近不太平。”
  “好的,谢谢警官提醒。”
  门关上,风铃又响了一声。
  连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变得深沉。
  “Cut!”陈正喊,“过了!”
  连眠松了口气。这场戏情绪层次多,他本来以为要多拍几条,没想到也是一条过。
  谢云深走回来,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反应很快,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容消失的瞬间。”
  “谢谢。”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三条戏都是一条过。中午休息时,陈正心情很好,特意让助理加了几个菜。
  连眠端着盒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谢云深就坐到了他旁边。
  “累吗?”谢云深问。
  “还好。”
  “下午有场情绪戏,你要保存体力。”
  “哪场?”
  “天台那场。”谢云深说,“陆轻舟第一次情绪崩溃。”
  连眠回忆那场戏。陆轻舟发现自己可能暴露了,在天台上抽烟,然后突然把烟摁灭,抱着头蹲下,无声地颤抖。
  那场戏很难演,因为几乎没有台词,全靠肢体和表情。
  “我等会儿再看看剧本。”连眠说。
  吃完饭,连眠没有休息,而是拿着剧本走到书店布景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默戏。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陆轻舟,一个22岁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每天活在恐惧和伪装里。今天有个警察来了,问了一些看似平常的问题,但简单的问题却像把刀子,刮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想抽烟。他不抽烟,但这时候需要点什么来镇定。
  他拿出烟,点燃,抽了一口,呛得咳嗽。然后他狠狠地把烟摁在栏杆上,火星四溅。
  接着他蹲下,抱住头,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外放的崩溃,而是压抑的、从内里透出来的颤抖。
  连眠睁开眼睛,觉得情绪对了。
  下午两点,拍摄继续。
  天台布景在摄影棚二楼,搭得很真实,水泥栏杆,锈迹斑斑的楼梯,还有几盆枯死的植物。
  连眠换上了那套黑色T恤,化妆师给他加了点汗湿的效果,让头发贴在额头上,显得很狼狈。
  “Action!”
  连眠走上天台,靠在栏杆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抽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盯着手里的烟,眼神空洞。然后他忽然把烟摁在栏杆上,用力地、反复地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
  他蹲下,抱住头。
  刚开始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然后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抖。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哭喊更让人揪心。
  镜头推近,特写他的脸。
  额头上的汗,颤抖的睫毛,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有眼尾那颗痣,在光线下,真的像一滴泪。
  监视器后,陈正屏住了呼吸。
  连眠抖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慢慢停下来。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绝望感,在监视器中无限放大。
  “Cut!”陈正喊,声音有点哑,“过了!”
  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
  连眠还蹲在那儿,没起来。谢云深走过去,伸手拉他:“没事吧?”
  连眠借力站起来,腿有点软:“没事,就是有点……出不来。”
  “慢慢调整。”谢云深递给他一瓶水,“演得很好。”
  连眠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些。
  下午的拍摄结束得比预期早。陈正心情大好,宣布晚上加餐,请大家吃火锅。
  连眠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才感觉情绪慢慢平复了。
  那场戏太耗神了。他把自己完全扔进了陆轻舟的情绪里,现在要一点点抽离出来。
  手机震动,是谢云深发来的消息:“晚上聚餐,六点餐厅见。”
  “好的,谢老师,我会准时到。”
  连眠放下手机,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第一天拍摄,比他想象中顺利。
  但也比他想象中累。
  不仅是身体累,更是心累。每次演完那种情绪激烈的戏,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但这正是表演的魅力所在,把自己打碎了,揉进角色里,然后再一点点拼回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连眠坐起身,换了件干净衣服,准备去餐厅。
  推开门,正好看见谢云深也从房间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有种默契的安静。
  一起走进电梯,一起走向餐厅。
  路上,谢云深忽然说:“今天那场戏,你演的时候在想什么?”
  连眠想了想:“在想……如果我是陆轻舟,如果我真的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如果每天都要活在恐惧里,我会是什么感觉。”
  谢云深点点头:“这种想法和状态很对,演戏最重要的不是技巧,是共情。”
  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火锅热气腾腾。陈正看见他们,招手:“来来来,坐这边!”
  两人走过去坐下。陈正给连眠倒了杯饮料:“今天表现很好,尤其是下午那场,把我演得心里都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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