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白郁起身扑了上去,将乔知榭抱紧,哽声道:“哥……”
  有人的时候,白郁一般喊他乔教授,没人的时候,或者有事相求的的时候,都是叫“哥”。
  乔知榭虽然和乔墨远长得七八分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样,若分要区分,那就是一个一丝不苟像家长,一个倒是暖心的大哥哥。
  乔知榭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都在我的计划中。”
  “我……”白郁刚要开口,视线却和门口突然出现的齐苏理对上,心里慌乱地跳了下,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亏心的事,但表面上又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齐苏理悠闲地靠在合金门上,从容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手指漫不经心地挑出一根细长的烟,用嘴叼起来,目光却从未离开白郁,将那点逸出来的酸劲掌握得恰到好处。
  白郁抱着乔知榭的肩膀,什么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齐苏理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朝着白郁的方向吐了一口,透过烟圈,那双红瞳格外的阴鸷。
  ……
  乔会长办公室。
  生化仓里确实摆着鲤蛾生化剂,也确实被玫瑰教的人明目张胆地盗走了。只不过,乔知榭早在几天前便将真正的鲤蛾生化剂调包了,这件事只有他和会长知道。
  办公室里,乔知榭将所有的事都讲了一遍。
  白郁也大概明白有些地方可疑了。他问道:“所以其他工作人员都不在这里?”
  乔知榭给白郁倒了杯水,递上前:“但我并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来,今天只是恰巧临时召开了一个会议,没想到对方的人挺厉害的,成功的破解了大门的密码,并没有引发报警器。”
  白郁坐在沙发上,接过水,疑惑道:“那枚胸针呢?”
  其实这枚胸针是很特别的,具体为什么,白郁也不知道,但并不是普通生化剂、变异血清就能溶解掉的。
  “阿郁担心我?”乔知榭靠在办公桌前,抱着双臂耸了下肩膀,“外套借给了一位女同事,就这么巧。”
  “……”白郁尴尬地“哦”了一声,有些窘迫地喝了一口热水。
  如果用放荡不羁形容乔知榭很合理,用暖心大哥哥形容也很合适,白郁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举动很奇怪,只是他自己觉得尴尬,就像偷看了别人的小心思。
  热水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形成一道热气,透过热气白郁看上去有些无辜,还有几分可爱。
  乔知榭笑了笑,走上前揉了揉白郁的脑袋,语气很温和:“不是阿郁想的那样,昨晚通宵研究了一串数据,见她很冷,就将外套借了出去。”
  “……啊,”白郁抬眸看着乔知榭,由于喝了热水的缘故,原本苍白的脸看上去有了几分红润,就显出几分可爱。
  他收回自己的脑回路,说:“……那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不急。”乔知榭敷衍地回道。
  两人又讨论了一番鲤蛾生化剂和玫瑰教会的事,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崔教授并不在玫瑰教会,不然他们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来红湖实验盗取。
  乔知榭思忖了一会,说:“齐苏理手上那只如果是真的,那么玫瑰教会并没有样本,只是有了鲤蛾生化剂的基础数据,如果真被他们研究出来,这件事将会非常严重。”
  白郁随手将水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沉默了一会,说:“这个不难,我会从二爷手上拿到鲤蛾生化剂。”
  乔知榭看着白郁,担心道:“阿郁,齐苏理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崔教授就在他手上。”
  “如果是那样,我更应该待在他身边。”白郁其实已经分不清自己待在齐苏理身边的原因,是因为白念,还是因为其他的。
  “他很危险,齐家更危险。”
  “没什么的,再危险的地方,我的待过。”
  “如果齐苏理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呢?”乔知榭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又尽量让自己平静,“可我不想你有事。”
  “……”白郁搭在大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眼眸也垂了下来。他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齐苏理知道自己接近他,只是因为想调查齐家,找到白念,会不会杀了自己?
  齐苏理是商人,比起利益,感情应该是最脆弱的。


第41章 玩枪走火
  红湖实验室走廊上,灯光很亮,也很刺眼。
  齐苏理靠在一侧的墙上,侧脸线条冷硬,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打火机,听到开门声,依旧一言不发。
  看上去,玩打火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或许是气质的缘故,齐苏理站在那里,一句狠心的话都没有说,可却莫名地透着一股阴森气息,再刺眼的灯光都盖不过,就像地上根本没有影子,让人毛骨悚然。
  白郁知道,他肯定生气了,还是那种不容易哄好的。
  乔知榭也走了出来,越过白郁,先一步走到齐苏理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很近的距离。
  他语气十分严肃地说:“齐二爷,我们谈谈?”
  转动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齐苏理偏头越过乔知榭的肩膀看向白郁。
  他轻笑一声:“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我的时间是需要预约的。”
  “乔教授好像不能代表实验室和我谈吧?”
  乔知榭双手插在裤兜里,跟着笑了笑:“若是私事呢?”
  “抱歉,不想谈。”齐苏理直接拒绝。
  他完全不把乔知榭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很不喜欢。
  “看来齐二爷很不给面子。”
  乔知榭也不介意,转头对白郁说:“阿郁,今天和我回别墅住吧,我们也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白郁刚想开口,齐苏理却抢先一步说:“又抱歉了,阿郁不能跟你走。”
  “你有什么权利替阿郁决定?”乔知榭转头,目光落在齐苏理身上,语气有些冲。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装进了袋子里,下一刻就会被点燃。
  齐苏理轻轻扬唇,眼眸微眯,说:“因为他已经被我睡过,就是我齐二爷的人。”
  “……操——”乔知榭没压住爆了一串粗口,同时一拳打在齐苏理脸上。
  白郁:“……”
  ……
  防控局司令长办公室。
  几个长官跪在地上,低着头,两腿微微发抖。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郎然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蓝帕子正小心翼翼地擦着枪口,甚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空气里只剩下冷风机的声音。
  游络坐在办公桌一角,目光从几个长官身上扫过,说:“把上衣脱了。”
  几个长官抬眸胆怯地看了郎然一眼,以为是要脱了衣服受罚,于是干脆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线条强硬的上半身。
  游络走上前,从每个人的身上仔细扫过,没有发现月牙纹身,最后停到了监狱长面前,问道:“为什么不脱?”
  监狱长对上他的视线,说:“没有证据,游长官没有权利体罚我。”
  跪在地上的人,和游络的官职都差不多,若要体罚,也只能是郎然。
  “是吗?”游络抬腿踩在监狱长肩膀上,轻轻用力碾压,直接将人压了下去,“凭这个。”
  在防控局,除了权利以外,也能凭实力。
  监狱长抬头死死地盯着游络,吃痛了一声,咬牙道:“你不过是司令长的一条狗,得意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说话也顾不了那么多。
  游络眼睛不可遏制地弯了下:“那我也是一条忠诚的狗。”
  下一刻,一颗子弹穿过游络胯下,直接射进监狱长的额头,在皮肤上溅开一点猩红,沉闷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游络松开腿,监狱长倒了下去。
  周围的氧气瞬间被冻住,黏稠得让人窒息。
  众人集体怔住,瞳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喉结滚动了两下,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枪似乎打在了所有人的额头上。
  “这就是背叛防控局的下场,”郎然指腹还扣在扳机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残忍的弧度,漫不经心地用枪扫过其他人,“还有谁?”
  “……”副监狱长张了张嘴,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防控局的特种兵确实是通过层层筛选而出,即便不合格也会留在实战基地训练,同样有着丰厚的工资,因为司令长有钱。可其他职位的长官就不一定了,有一些是通过关系进来的,自己也有几分能力,这也是郎家与其他家族盘根结错的原因。
  只不过,郎然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郎然目光落在副监狱长身上,眼神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眉弯微挑,很淡的笑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感。
  他将枪口对准副监狱长:“冯长官是对我不满意?”
  冯甘声音轻颤道:“司令长……我没有说……”
  “没有什么?”郎然扣在扳机上的指腹动了下,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恐惧像藤蔓一样抽在每一个人身上。
  游络转过身,走上前用身体挡住枪口:“都出去。”
  两人的距离只隔着一张办公桌。
  郎然皱了下眉头:“你在替他们求情?”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即便没有背叛防控局,也存在重大的工作失误,导致不少犯错的异族人越狱。
  惩罚是必须要有的。
  游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厉声道:“都滚出去!”
  有人挡在枪口前,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滚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游络转身走上前将门反锁,又把没有拉好的窗帘完全闭上。
  他走到郎然面前跪下,对上那双异瞳:“生气了?”
  郎然将枪口抵在他肩膀处,用了下力,又移到胸口处:“我不喜欢留下祸端。”
  游络说:“先留着,会有用的。”
  “你有更好的方法?”
  “向乔会长借白郁,他是从防控局出去的,也有说服力。”游络顿了下,“重点,我怀疑玫瑰教会可能和白郁有关。”
  郎然盯着他默然不语。
  “不解气?”游络知道防控局这次损失大,还在眼皮下出了叛徒,郎然肯定是不开心的。
  他抬手握住枪口移到自己唇边,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下枪口,“这枪容易走火,换把枪解气?”
  郎然扣在扳机上的指腹颤了下,下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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