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他只记得是齐苏理将自己抱进水缸,后面的事都记不清。
  这种感觉,白郁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他不想睁开眼,第一次喜欢黑暗。
  “醒了。”齐苏理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白郁翻了一下身,没翻动,仿佛有种东西桎梏着身体。
  他猛地睁开眼——齐苏理坐在窗边,头靠在床背上,手上拿着笔记本,看得很认真。
  白郁动了下手,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医药绷带绑在床头上。
  齐苏理微微偏头,将手上的笔记本随手一扔,下颌线绷得很紧,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整个房间里发酵。
  他说:“解释一下吧。”
  白郁的心乱了一地,完全拾到不起来,可脸上又强装镇定,对上齐苏理的视线:“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二爷想听什么?”
  笔记本上白纸黑字的写字,就算没有完整的计划,那也是无法撇清关系的。
  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白郁本来是准备销毁这些东西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仅仅就一晚上,幻想的家没了。
  齐苏理喉结滚动了两下,眼里晃过一道情绪,又无迹可寻,只剩下薄情的凌厉。
  他说:“我想听你亲口说。”
  “没什么好说的。”白郁挣扎了下,手腕上打结口越挣扎越紧,他只好放弃,“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也是你想到的那样。”
  “所以……一开始都是计划,包括我们现在这样,都是你的计划?”
  “嗯,是的。”
  “TMD!”齐死理翻身把白郁压在身下,抬手掐住他的脖颈,眼尾泛红,“老子和你玩真的,操……你玩我!”
  “……”白郁用力地仰起脖子,又被摁了下去,有些呼吸不上,脸上因为缺氧泛红,“二爷……不也享受了嘛……”
  齐苏理一拳挥了下去,看似很用力,却轻轻地落在他脸侧,目光锐利且带着压迫感:“白郁,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还是说你想从齐家得到什么?


第44章 掌中求笼
  白郁几乎快呼吸不了,又努力地睁大眼睛,嘴角抿紧,试图呼吸。
  齐苏理松了下手指。
  白郁吸了很大一口气,侧了下身子不停地咳嗽,想要将肺里的东西都咳出来,脸由红变白,由白变红。
  他咳了好一会,才咬着牙说:“二爷不是看到了嘛……咳咳……也猜到了,还要我怎么说?”
  “你想从齐家得到什么?还算了齐斯慎,看来二爷还不是你唯一的选择。”齐苏理
  沉默了一下,“白郁,你真够可以的。”
  白郁挤出笑,上挑的眼神带着挑衅,说:“因为我觉得接近二爷更容易。”
  “贱人。”齐苏理没忍住骂了句。
  白郁冷笑着说:“二爷说得没错,我就是贱人。”
  贱人两字听起来怪怪的,但白郁没有半点羞耻心。
  “为什么还有齐斯慎?”齐苏理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二爷这么有魅力,没有自信吗?还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白郁伸下了脖子,依旧动不了,整个人松下来,双目盯着那双红瞳,“因为你姓齐,TS集团的二公子,未来的继承人之一呀,整个血族最高的血统。你问我想得到什么?听起来不觉得可笑吗?”
  “为了红政协会?为了乔墨远?呵呵……真够敬业的。”齐苏理手指上的力又紧了些,眸子里冷到了极点,嘴角微颤,压着心里的怒意,“连自己的身子都能出卖?”
  他压下身子,靠近些,又说:“白郁,你可真溅呀。”
  “……”白郁努力地挤出笑,“二爷……要杀了我吗?”
  齐苏理没有穿上衣,整个肌肉线条全绷紧,下半身套着白郁的睡裤,因为短也绷得很紧。
  他冷笑了一声,掀开白郁身上盖的被子,直接压了上去。
  白郁挣扎,骂道:“齐苏理你个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你!”齐苏理堵上他的嘴,血腥味从舌头滑进喉咙。
  白郁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成了麻醉药。
  齐苏理松开手,又扼住他下颌,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粗暴道:“TMD 你招惹了老子!还不让碰/!到底想干嘛?!”
  白郁喘了口气,仰着修长的脖颈,白瓷般的皮肤全红了,不是害羞,是羞怒。
  他低低笑:“二爷恐怕是忘了,呵呵……我溅呀。”
  “老子溅!”齐苏理松掉白郁一只手上的白色绷带,同时另一只手掌着他的腰,将人翻了过去,“既然招惹了老子,就别想再松开,二爷我好好满足你。”
  语毕,他又重新将白郁的手绑好。
  床并不大,只有一米五的宽度,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是十分拥挤的。
  白色的被子掉在地上。
  白郁被压得根本无法挣扎,如同待宰的羔羊,可怜又可恨。
  “齐苏理……”白郁偏头咬破了皮/,因为疼几乎咬出血,声音又软了下来,“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
  “白郁,你不是溅吗?溅到底呀?”
  “我是溅……”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胃里翻涌得发酸,一滴泪从右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枕头上,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难受哭的。
  在齐苏理看不见的地方,他哭了。
  昨晚的月光很短暂,那个所谓的家也如烟花般消散。白郁从前未渴望过如家一般的爱,可拥有过再失去,这样的痛有些无法承受。
  卧室的窗帘全拉着,透进来一丝丝很薄的光,洒在地板上,光跟着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风一起晃动。
  如果放在从前,白郁看着这样的阳光是开心的,此刻只有迷茫。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脚和手却生不出什么力气,就好像走不出自己画地为牢的桎梏,通过语言试图的伪装,都显得不堪一击。
  齐苏理完全不给半点温柔,露出自己的獠牙,仿佛并不是发泄自己的愤怒,而是一种占有,一种证明,证明白郁属于他,只属于他齐苏理一个人的,并非什么利益。
  他甚至很庆幸白郁选择的是他,而不是齐斯慎。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是因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想要靠近、了解、拥有,而现在却只是因为他是白郁。
  那场雷雨交加的大雨里,他多想那扇门能从外面打开,多想有个人在黑暗中拉一把自己。
  没有人。
  从来都没有人。
  直到遇见白郁……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白郁离开了。
  “别这样……齐苏理……别这样对我……”白郁将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很小,齐苏理的愤怒、冷意,顺着手臂注射进静脉,在血液里翻涌,只不过是滚烫的。
  什么都看不见了,没有他喜欢的白色,全是黑的。
  视线虽被黑暗蒙蔽,可身体的痛苦却在被无限放大,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塘,越挣扎,就会陷得越深,完全脱不了身。
  “求我?白郁你在求我吗?”
  “齐苏理……你个疯子……”白郁终于呜咽出声,嗓音暗哑,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出声。
  他在害怕。
  齐苏理在这次之后会彻底不要他,就像从前……
  他再一次被人舍弃。
  可这样的声音却成了一种鼓励——齐苏理感受到他的臣服,动作没有停,也没有温柔,就像狼彻底将猎的生存斗志磨灭,这个过程的爽的,十分邪恶的。
  “求我?”
  “求你……”白郁//得厉害,只要齐苏理再用力一点,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白郁,你是真的很溅。”
  “我溅。”
  “呵呵……”
  齐苏理从来都不会是温柔的,只是也不会如此粗暴,把他往死里伤害。
  白郁也恨极了。可自己有什么理由恨?明明知道有这一天,也知道齐苏理不好惹,还是做了。
  做了,他就必须接受今日的惩罚、羞辱。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藏好一点?为什么要留着?为什么这么快就发现?
  希冀破碎,一切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求齐苏理放过自己?不要离开自己?多么荒唐的想法。
  此刻,他只是在掌中求笼。
  齐苏理抱紧发抖的白郁,胸膛紧贴着后背,将他满是泪的脸托起,手指揉捏着那发红的唇,下颚靠在他后脑上,说:“你知道吗?我昨晚是真的有想过……和你有个家,只是好遗憾,呵呵……一夜醒来,都是梦呀。”
  他的语气里全是失落。
  “……”白郁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齐苏理将他的侧脸对着自己,能够完全看见白郁所有的脆弱,力也全压在床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揉着那发红的、湿了的眼角,说:“我最亲的人都想我死,可我偏偏活着。”
  “白郁,你也想杀我吗?”
  “……”白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齐苏理自嘲地笑了笑:“只要你没想过要杀我,只要没有……我可以当从来没看到过。”
  白郁努力地吸了口气,让心脏的痛意缓了些,问:“为什么?”
  “因为我也溅呀。”
  “……”白郁微微睁眼,那双脸只剩下冷漠,哪怕看上去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多了些古怪、疯狂、阴冷的东西。
  齐苏理变了。
  白郁在痛苦里开始呼吸不上,整个身体全没了力气,眼里出现黑暗,意识模糊,他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白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卧室的窗帘透着薄薄的灯光。
  只是他不再觉得这灯光是暖心的。
  他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比出任务时还累,虚弱无比,连动一下都是勉强。
  白色的被子盖在白郁的身上,好重,好冷,身边没有任何温度。
  齐苏理真的走了。
  白郁动了下,手腕上缠着纱布有些痛,皮肤红肿,只是没有绑在床头上。他滚了半圈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十分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会相识、重逢,还会睡到一张床上,可当爱意变成悔恨时,还会走到一起吗?
  其实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
  齐苏理生来就是西装革履、优越的血族人,而白郁是曾经活了在玻璃仓中受人排挤、被做实验的异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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