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宋应年问道:“洗完澡自己重新擦过药了。”
  张回身上赤裸,这会儿脸不见了,就露了两只耳朵在外面:“嗯,擦了的。”
  可他接下来没听见别的声音了。呼吸不畅地等了一会儿,却等来了一只手。
  宋应年拍了拍他僵硬的后腰,让他抬起身,把他压得不舒服的性器往外拨弄两下,才捏着课本回过头,开口道:“那照了镜子,看见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没有啊。”
  张回终于能舒坦地趴在床上,闷声说:“看了,看了两眼。”
  宋应年看向张回那只被染红的耳朵,说:“你也知道没脸见人了,打算直接把自己闷死是不是。”
  张回又稍稍抬起头,猛地吸到一口新鲜空气,热烫的脸皮也吹到了空调里的冷气。
  他一时间受宠若惊,嗫嚅道:“狗狗真的能睡床上吗?什么都还没做好呢……”
  宋应年语调松快:“我现在没让你做狗了,毕竟狗不能说人说,也学不了习做不了作业,至于你想睡去地上还是睡在这里,都随便你,张回。”
  张回说:“……我、我睡这里,以后都睡这里,您让我睡哪里就睡哪里,主人。”
  宋应年淡淡嗤了一声,低头翻了翻之前背过的文言文,忽然问:“是不是还不困,我记得上次要你写作业,你好像很喜欢写语文,文言文都背过一遍了,现在抽背能背出来吗?”
  冷气顿时丝丝直贴在张回的整个后脊椎骨上,凉得出奇。
  张回怕死了,含糊混沌地说:“其实挺困的……文言文,我很多都没记牢,得重新背……”
  宋应年捏住他的后颈,拨了拨他乌黑的短发,一边扯了床毯子丢在他身上,一边说:“那从明天开始,除了跟你们班的正常学习进度,再一天背一篇语文课文,好不好?”
  张回出声说“好”。
  宋应年:“你跟我说实话,这两个月每天汇报背书了学习了,认真的时候占几成。”
  张回:“……”
  宋应年诱骗一般:“以前的事都不追究,现在我们就当同学聊天。”
  张回整个后脑勺都被按麻了,可就算脑子再不清醒,也不会把这当做同学聊天的。但他依然选择做个老实人,缓缓说:“认真的时候占大概、大约六七成。”
  宋应年说:“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努力,尾巴其实翘天上去了,要是sin不认识你,还真得好好奖励一下。”
  张回偏了偏头,窘迫道:“没有,没有啊。”
  不过他能特别清晰地感觉到,宋应年这会儿比之前温柔了太多,他们之间确实好像越来越回到了宋应年所说的那种平等的关系——平等在于张回自愿接受一切不平等,而宋应年暂时把做人的权利还给了他。
  毕竟管教小狗也是很累的,怎么能让主人时时刻刻累着?
  他们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趴着,跟凑在一堆横七竖八躺一张床上看电影的好兄弟似的。张回现在是跟宋应年躺一张床上,他好想再靠过去一点,如果能再被主人抱着摸来摸去就好了。同为男的,他眼下却只有这么点出息。思来想去,自己应该也是真的同性恋了,不然心里怎么会上演这么多戏码呢。
  张回两手抱着自己的枕头,酝酿半天,最后说:“我今天会不会浪费了您的时间。”
  “什么?”宋应年说。
  张回说:“耽误了您的学习,让您也没写成作业,而且,我记得……sin的主页写过不收奴来着。”
  他声音越说越小。
  宋应年安静了片刻,才说:“这不是浪费时间。不收奴是因为没遇到过合适的。”
  后颈处的拿捏感很明显,但宋应年的手明显停了下来。张回也愣了愣,脑袋瓜这时候极其灵敏,感觉这话需要换算,意味着某种不一样的事实。
  他身上毫无征兆地热腾起来,仿佛屋外的暑气仍然还在。而宋应年触碰在他皮肤上的指尖,带着更滚烫的温度,灼烧进皮肉里。
  张回小声说:“那我是你的第一只狗了吧……”他实在说不出小狗这样的字眼形容自己,能问出这种话,已经很不要脸也很需要勇气了。
  宋应年彻底扔开课本,另一只手也从张回脖子上撤回来。
  屋子里冷气回旋游走,和宋应年那个从来不曾有过空调的家里完全不同。但没人觉得冷。
  张回见宋应年不说话了,翻涌的热潮却还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回荡,他确信,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对话,他今晚不可能睡得着。
  抓住宋应年撤回去又垂放在旁边的手只需要一秒。
  他抓住主人的胳膊,不敢用力,但也莽撞,自顾自地说:“一定是的,吧?”
  宋应年靠坐在床头,这一次垂眸看着他凑上来的脸和抓过来的手,似乎有些意想不到,慢悠悠说:“刚刚还怂得动都不敢动,现在在干嘛啊张回,今晚真的不想睡了?”
  张回带着点讪讪的笑容,灵机一动,死皮赖脸道:“您不会那么冷酷无情的,主人。”
  本性难移。他果然就被揪住了耳朵,哎哟着撑起了上半身,脑袋趴去了宋应年的腿上任人宰割。
  宋应年玩笑般凉凉说:“谁说的,年级里都传,我们可是死对头,教训你当然得下死手了。”
  张回这下变成了抱着宋应年的大腿和腰,目之所及是自己那套最新的睡衣,但他嗅了嗅,闻着却有宋应年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得寸进尺,嘟囔说:“你真的会扇我耳光吗,像我爸那样……我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的……以前看视频,我也以为自己会是m,喜欢挨打,原来不是……”
  宋应年把他整只耳朵都揉红了,捏着那颗耳钉说:“一般情况下,不会,只要你不明知故犯真的惹我生气。而且,扇耳光不当不是小事,我肯定不会再让你耳朵里嗡嗡的,但你最好不要有体验的机会。”
  张回“嗯”了一声,还是那么呼吸着,却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恐惧,耳朵里回想起的嗡嗡声也逐渐消失了。
  如果向另一个人臣服就是不正常和有病,那对张回来说,不正常和有病才是必要的。
  他没有在往下坠落。
  他忍不住地仰了仰头,一不小撞上了宋应年的目光。后脑勺因为枕在宋应年的腿上,不可避免地往周围蹭了蹭。触感有点不一样,枕着也不够平,他只能挺着扭曲的上半身继续挪动两下。
  宋应年拧起的眉头,绷直的嘴角,以及那变得糊锅底的脸色,瞬间让张回呆了呆。
  那一丝丝连绵不绝的悸动仿佛戛然而止,被张回多动症般的脑袋蹭出了危险的信号。
  张回立即扭头趴回来,却完全预估错了位置,不偏不倚地就把脸冲向了宋应年腿间的裆部,陷入了几秒的面壁思过中。
  为了掩饰尴尬,张回咳嗽一声,偏偏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副低落的样子:“你是不是,不接受10?每次都不用狗狗伺候解决,您没有感觉的么……”
  他接下来无论还有没有话要说,不太结实的床板先一步发出声响,他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宋应年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原本抬起的头按了下去。薄薄的睡裤是张回再清楚不过的材质,隔着两层布料,宋应年半勃的阴茎鼓成一团,压在张回的口鼻间,让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张回无力地抓了抓被单,溢出唔唔的声音,刚被松开得以汲取呼吸的空气,下一秒看见宋应年扒开了裤子,就自动张开嘴,把宋应年还有些软的阴茎含了进去。
  他咕噜两下,适应得很快,刚准备开吃,宋应年却发话道:“松嘴,谁让你吃了,你真是……”
  张回不解,怯怯地看向了宋应年,出乎意料,他竟然微微瞥见宋应年没什么表情的脸色里好像有了一丝不自在的感觉。
  宋应年恼火地把他重新按回去,冷冷扣上罪名:“你勾引我。真是饥渴。”
  张回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主人说的都是对的,他也真的无师自通勾引了。他热着脸将宋应年的东西放进嘴里,用湿软的舌尖往顶端一舔,还没来得及偷乐,胸口的乳尖就被死死掐住。
  宋应年不让他深喉,也很快收回手,只是延长时间,要求张回边吃鸡巴边自己玩奶子给主人看,转而又拿回课本挑了首长诗出来,勒令他好好默记。
  一首诗不知道被念了多少遍。
  最后屋子里的灯终于被关了的时候,张回去卫生间收拾妥当,美滋滋地趴回宋应年身边睡下,恨不得紧挨过去,好在一床薄毯够大,搭在了两个人身上,唯独那本语文背题本被他扔去了远远的地方。


第27章 
  第二天,在张回继续被按头“伺候”主人早起的时候,那本语文背题本已经回到了宋应年手里。
  一回生二回熟,不论背课文还是吃鸡巴都是如此。
  张回就这么开启了苦哈哈的刻苦学习之路。
  月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立即喧腾起收拾文具和下座位的声响。老师飞速收完卷便走了,全年级都变得乱哄哄的,大家挤在走廊里开始搬座位,一点点把教室恢复原样。
  张回拖着桌椅和一箱子放在学校的课本,慢悠悠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刚最后这门考的英语,他感觉跟在看天书一样,这段时间背的那几个单词毫无用处。不过月考总算考完了,他张回无愧于心!甚至有点儿小骄傲。因为比起以前,他是真努力过了,至少在另外那几门考场上写卷子的时候,他自我感觉还挺不错。
  现在还剩一节自习课,班里同学都在私下对答案,不过张回他们这一圈人,向来不学无术,既没有对答案的必要,更没那个兴趣。
  张回其实有点心痒痒,想提前算算分数,可又腆不下脸,感觉自己成了兄弟们之间的异类。
  当然,这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忐忑。他对自己的水平是有自知之明的,万一根本没进步呢?万一分数和自我感觉之间隔着条大海沟呢?他该怎么向宋应年交差啊……
  错一道题十鞭子,他的屁股岂不是又不能要了?!
  张回忍不住叹气,一边歪着身子写作业一边挪动屁股,椅子被他弄得一翘一翘。旁边的赵思明以为他终于坐不住了,有想法了,拍了拍他的桌肚侧边:“回哥,走,上厕所去?”
  这话除了叫张回去上厕所之外,还有层别的意思。
  考试完之后老师们忙着批卷子,这段时间是管理最为松懈的时候,以往他们结伴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都得跑没人的角落里扎着抽抽烟,吞云吐雾,主打突出一个叛逆颓废感和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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