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温热潮湿的鼻息扑上来。张回瞧见宋应年的黑发发顶,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如果主人像刚刚咬他的耳朵那样……在自己头皮发炸的一瞬间,他终于壮着胆子抬手出击,轻轻拉住了宋应年的手臂。
  他羞得厉害,求饶道:“狗狗不行了……刚刚考试之后又喝多了水,想上厕所……”
  宋应年说:“想上厕所?”
  张回小声说:“狗狗想尿尿,求您了,可以吗?”
  宋应年站直起来,嗤了一声,点头同意了。
  宋应年理了理身上的校服,走出隔间并替张回把门关上的时候,对上了正晕头转向却定在里面不动的张回。张回一只手撇在裤腰上,立即充满感激地看向了宋应年。
  能用来撒尿的地方已经被禁锢着,他想不到该怎么排泄,以为自己会得到主人递来的钥匙,开个锁再锁回去就是。然而,cb锁的两把钥匙都落在了宋应年的口袋里。他的主人丝毫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
  张回得到了宋应年递来的两节卫生纸,以及大发善心的一句提醒。
  “笼子上有孔的,对准了地方就行,”宋应年看着他傻乎乎夹着腿的样子,说,“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不要站着尿,不然弄湿了裤子就是你自己的事。”
  张回张了张嘴,无声“啊”了一下,脸色涨红。下一秒隔间门就被关上,宋应年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不知是去了外面还是直接走了。
  但张回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又胀又疼,已经快要爆炸了,哆哆嗦嗦扒拉下裤子,看到那儿套着的金属笼子,根本没眼看,一只手赶紧托住前端,费劲对准了前面的镂空处,发现怎么样都不能让出水的那个眼儿完美地对上鸟笼的洞口,才惶然记起不能站着撒尿。
  那该怎么尿啊?!站着尿了十几快二十年的张回,顿时拧着眉头,闭了闭眼。
  当张回蹲在蹲坑上,捏着冰冷的鸟笼,终于放心地听见水声哗啦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万个庆幸,还好宋应年帮他关上了门,没有故意要看着。自己蹲着尿尿的样子一定很滑稽,虽然主人不会嫌弃,但张回自己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这一泡尿也该死的漫长。
  如今不是大热天了,他浑身也都被越催越熟了般,依旧大汗淋漓。
  不知过去多久,厕所的门被重新打开,张回全身上上下下已经被他自个儿收拾妥当整洁,人也终于出来了,还是那么高大帅气,只是眼圈有一点润润的,走路的姿势也颇为僵硬。
  卡环到底很紧,东西大部分还是金属做的,坠在那儿肯定难受不适应。
  宋应年并没有走,只是拿着他的语文背题本等在了外面走廊里。离下课还有十来分钟,远处的走廊口上也没其他人。
  张回低低一开口,委屈劲儿反倒更明显了:“我耽误了时间,让您等太久了。”
  宋应年还是直接扫向他的运动裤裤裆,说道:“没湿裤子,看来已经学会以后该怎么撒尿了。”
  张回梗着脖子回答“嗯”,手指头抠着衣摆。
  宋应年说:“以后也得自己带纸,时刻做好清洁,两天一次的剃毛不用继续了,至于什么时候开笼子,看我的心情。”
  两人保持着正常同学间的距离,宋应年接着抬手扶正手表,微微歪头看着张回,然后把背题本扔了过去:“背书和其他学习照旧,月考分数出来之后找我汇报,看看你能得几分,嗯?”
  张回既有悸动又是心有余悸,但为了给自己加油打气,还是认认真真说好,统统答应。
  他也从宋应年的话里过分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他原本以为借着开锁和剃毛的事,主人能常去他那儿留宿,可现在看来,宋应年没接茬,没这个意思。
  张回其实不敢想自己得一天到晚时时刻刻戴着鸟笼的事。这事关自己的身体、尊严、舒不舒服、方不方便和很多难以言喻的东西,但他似乎都不在乎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宋应年的看法。
  如果宋应年觉得还没到那步,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的话,可他为什么不想要?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了,不是这样吗……否则宋应年为什么和他躺一张床,为什么不是浪费时间,为什么锁着他,又为什么要亲他耳朵呢?
  他真的是一只什么事都会听主人话的狗狗。
  可张回忍不住在意宋应年的心。
  宋应年和他一同默然半晌,要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刚要转身走出去,手臂又忽然被那只熟悉的手拉住了。
  “主人……”张回见宋应年停下了,立即蜷了蜷指节,连话说不出口了似的。
  宋应年的半边背影瘦削挺立,清冷中带着骨子里磨不灭的高傲,因此从没有向什么低过头。
  宋应年瞧着他支支吾吾要说不说的样子,不耐烦地冷了脸,问道:“什么事?”
  张回忽然着急忙慌地掏口袋,紧接着有些粗鲁地杵来另一只手,用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看向宋应年,讷讷说:“这是我家的钥匙……不管您之后要不要来,都有这个,和要不要给狗狗开笼子一样,全凭您的心情。”
  他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片黄铜做的大门钥匙。
  这样张回就把自己全部的钥匙都送给了宋应年。
  宋应年就能知道,他是如此地被张回需要,也可以在需要张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第29章 
  张回的掌心痒了一下。宋应年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枚钥匙。
  再把东西放进校裤口袋里,宋应年一共就有三把和张回有关的钥匙了,一大两小。
  可张回空空如也的手掌还是那样摊开,停在半空中,有点得寸进尺还恬不知耻的感觉,更像开心坏了,以至于看着痴痴笨笨的。
  宋应年往他掌心上狠狠一拍,看着他顿时表情变形、怯怯缩手回去,就问:“你把家门钥匙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回去?”
  张回捏了捏发痛的手心,居然还忍不住咧了一下嘴,没皮没脸的:“我有备用钥匙……一直丢在书包里了,回教室找找就能找到。”
  宋应年哼声说:“要下课了,走吧,趁没人,先走两步看看。”
  张回愣了愣,脚步往前蹭了一下,瞬间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了,只能硬着头皮抬脚往前走。
  没有任何意外,张回每抬一次腿,都会扯着下面的蛋,就感觉那地方被铁环包着,一坠一坠的,特别奇怪。
  好好一条平坦的过道让他走得像上刀山下火海,慢慢吞吞。
  宋应年在他身后看着,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张回转身回来,一脸凄惨:“下面……下面有点疼,不太习惯。”
  宋应年冷笑说:“还好意思说啊,你那下面不硬就不会疼,”他说得有些无情了,“再说了,疼一疼就会习惯,才长记性。”
  张回一边心里感叹当主子的果然心狠,一边瞧着宋应年那张脸,那冷酷端庄的样子,又觉得酷毙了,不愧是他张回的主人呢。
  他油然暗喜,只是来了一点点感觉,鸡巴就瞬间顶满了小得可怜的笼子,给他疼得眼眶一热,终于萎靡不振不敢造次了。
  宋应年盯着他的表情,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戏谑。
  故而,因为张回看着老实巴交,可完全不长记性,还很没有边界感,只知道勾引主子,一只大体型的坏狗罢了,所以宋应年也不让他继续在这里练好了走路再出去见人,而是直接打发他回教室。
  张回臊眉搭眼的,一个人咬牙往前走出走廊,已经尽力走得和来的时候一样自然顺畅了。他紧紧捏着自己的背题本,浑身上下最忙的当属一双眼睛,四处转着,唯恐被别人看出端倪。
  他也知道宋应年还在后面盯着他。
  宋应年这次没有和他隔得太远,堪称一路尾随,但宋应年看起来面无表情,只是倒霉地遇上了张回,和他不巧顺路,哪怕手上什么都没拿,也叫人生不出怀疑来。
  他们都要回各自的教室。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张回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刚和宋应年对视了半秒,就迅速转开了。迎面冷不丁走来了几个同班同学,张回走路的姿势卡壳,同手同脚了两下。
  宋应年全都看在眼里,将手伸进了裤口袋,忽然勾勾嘴角,转身进了8班的教室后门。
  那天回教室之后,凡是有人问张回自习课去哪儿了、怎么去这么久,张回都一脸懵逼又清纯无比地说自己背书去了。
  他自己一个人待着,回想一番,心里只会美滋滋。
  但张回没能美滋滋太久。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回才知道戴锁的滋味有多一言难尽,有多苦不堪言,有多痛不欲生!他也才知道,身而为男,自己一天到晚居然真的能硬这么多次……
  尤其是在好不容易睡着之后,第二天早上,比张回人先醒来的,是他那因为生理原因而勃起的鸡巴。张回直接被那隐约加深的刺痛唤醒过来,手习惯性往下摸,心情还很迫切,却扑了个空,只能碰到冷冰冰的金属,什么用也没有。
  他叉腿坐在床上,一边拿手机给主人请早安,一边扒开裤子拍了一张照片过去汇报情况。然后手一抖,点了一只泪流满面的表情跟在后面,像是表达自己的心情。
  宋应年让张回早上六点起来请安,自己却不会起这么早,通常连消息都得等到张回快去学校的时候回复。
  张回原本放下了手机,垂着脑袋,煎熬地等着晨勃过去,最后实在疼得忍不住了,拿回手机搜了搜,看见那些戴锁的同类分享各种心得,确认自己早上这样的情况非常正常,鸡鸡不会坏,才赶紧扶墙起身去洗漱。
  从此,张回真的痛定思痛,决定要让自己过上清心寡欲的生活。
  他要变成一个学习机器!至少在高三毕业之前,脑子里不能再装任何学习以外的事情,两眼一闭一睁,就是学!一定要让冷酷如活阎王的宋应年再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不过发誓归发誓,眼下立即需要面对的,是这一次的月考成绩。
  第二天下午,全科的月考成绩就陆陆续续快公布完了。张回刚从男厕所的隔间上完厕所出来,看见自己课桌上摊着的英语试卷,赶紧走过去将卷子上的分数挡住,然后嘶了一声,扯了扯校裤才坐到座位上。
  同样刚去厕所却没碰着的赵思明瞥了他一眼,张回发现了,立即敏感地瞥了回去,冷脸道:“干嘛?”
  赵思明笑笑,说:“没有,回哥,就是感觉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学习了。”
  张回切一声,没好气说:“那我有什么办法?我爸爸……我爸说再不学着点,就把我的卡停了,不打钱了,难道我喝西北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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