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张回得端着自己的饭碗,站在餐厅里对着墙吃。
  相比抛下一切做人的概念、只需要安心守在主人脚边等饭吃,他现在这么顶天立地地站着,却浑身一丝不挂,撅着个被打得骇人的肿屁股冲向外面,反而如芒在背,连饭都吃不香了。
  他全凭哭叫得厉害消耗太多产生的饿意,飞速吃完了手里的饭。最后还剩下小半碗姜和葱段,被他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翻搅着。
  “吃完了就过来,把碗筷桌子收干净。”宋应年吃好后叫了他。
  张回“哎”一声,戴着一晃一晃的大尾巴走过去,脸上脖子上都微微透着粉红,然后拿着自己和宋应年的碗筷一起走进了厨房,出来又擦桌子,看起来在努力做好一个家务奴。
  擦到宋应年面前的时候,张回是很小心翼翼的。
  宋应年仿佛也没什么不满,但随便出手便握住了他那根东西,结结实实吓了张回一跳。
  张回张开了嘴,拿着抹布的手也顿住了,血液从下体开始凝固,也开始沸腾。
  宋应年抬眼看他:“终于不哭了。结果吃个饭干个活都能硬,这礼貌吗?”
  这简直就是没事找茬!看他不爽就挑着由头训斥他。
  可张回顶着宋应年严肃的目光,竟然真的有些羞愧,喃喃说:“狗狗这周一直没射过,所以容易有感觉……”
  宋应年循循善诱一般:“所以平常想要的时候自己摸过。”
  铃口被主人用手指甲剐蹭而过,张回咬紧牙齿,触电般软了腰。
  宋应年逼问:“摸过没有?”
  张回立即说:“只偶尔上厕所,捏、摸了一下,没撸。”
  宋应年松开了他:“那现在就去趟厕所吧。”
  张回想起上次擅自硬起来的后果:“狗狗不硬了,会马上让它软的……”
  宋应年:“别跟我废话。”
  张回呆了呆,可感觉宋应年没发脾气,连忙擦干净桌子,乖乖跟着宋应年走向厕所。
  卫生间里干湿分离,洗手台在最外面,张回的灌肠工具和自己开拓用的假鸡巴就放在那柜子上。厕所旁靠窗的地方砌着一个飘窗似的台子,人洗累了能坐坐,家里养狗的还真能洗狗。那空间刚好能供人躺上去。
  于是张回就成了躺上去的那个人。
  他原本趴着,看不见宋应年的身影,受伤严重的屁股上盖着一条打湿的冰毛巾。没一会儿,变热的冰毛巾被揭走了。张回的屁股凉下来,也好受了许多。
  可他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稀里糊涂的,脚腕被宋应年握着提上去,就门户开大露出了阴部和后面的尾巴。
  张回肌肉僵硬,整个人贴在冰凉的浴室飘窗台上,双眼发直地看着宋应年高大瘦削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动作,脑子里可耻地浮现着自己被主人这样那样操干使用的画面。
  太羞耻了。担忧也是必不可少的。他现在的屁眼里只是塞一个肛塞就疼得像要裂开,主人那里那么大,真的不会把他插烂操坏吗?
  宋应年拿着润滑剂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张回潮红满面又惧怕万分的神情,微微抿直嘴角,陷入须臾的沉默。紧接着轻嗤了一声,按住他的腿往下压。
  “腿张开,”宋应年说,“装什么害羞,网调的时候不是放得很开么,张回。”
  被叫到大名的张回现在屁股不热,换成了脸上热得烧起来。
  宋应年给张回抹上了润滑,但大部分都抹在了他的性器上,一小部分沾在他薄薄的腹肌上。张回有些看不明白,翘着腿不动,有种屈辱又舒服的感觉。
  很快,当他看见宋应年手里拿着剃须刀的刀片往他腿间刮来时,他骤然瞳孔紧缩,呼吸都滞住了。
  “嗯唔——”张回发出害怕的哼声。
  “不要乱动,不然小狗的鸡鸡就会被割掉了。”宋应年板着脸告诉他。
  锋利的刀片将他私处的毛发从长剃到短,从短剃到光。宋应年半弯着腰在那扒拉他囊袋处褶皱的皮肤,用剃刀一点点刮除,神色习惯性冷淡,却很认真,像是在做一道他想要研究的数学题或在修理自己的玩具。
  任何一个讲究尊严的男人和男孩都不会是此刻的张回这样。张回滚动喉结,只能眼睁睁看着,从耳根到胸口整个上半身都红扑扑的。
  他靠挤压屁股唤起疼痛,来抑制下体的反应。
  宋应年干净修长的手指在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摩挲,按压,触碰。和之前狠狠揍他的那个主人仿佛不是同一个。宋应年仍然衣冠整齐穿着校服,张回却连下半身的毛都没了,光秃秃像只白斩鸡。
  头顶的暖光灯绒绒地照下来,一切是那么赤裸色情,又合情合理。
  还有点儿难以言喻的温情。
  “主人……”张回的呼吸急促起来,同样眼看着自己有些难看的下面迅速膨胀,居然怎么也压不住了,对着宋应年的脸就立了起来。
  宋应年夹着刀片,挑眼看向他,轻轻吐出字来:“骚狗。”


第24章 
  剃毛完成之后,张回抱着膝弯的两只手臂泛酸,而他张开翘着的两条腿之间,那个勃起的地方已经完全光溜溜的了。
  他就这么在宋应年的注视和操作下,全程硬着。
  宋应年似乎忽视了他的没礼貌,没有理他,对他随地发情的行为也没有纠正。主人一直离他那么近,亲自给他修理毛发。可画面越温情,张回的心里就越着急,他也越控制不住那股胀痛发痒的感觉,无论怎么尝试和努力,都没能让自己软下来。
  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身份,在宋应年面前抛掉尊严和羞耻心,可以脱光衣服跪在屋子里,可以被打屁股和玩弄私处,也可以夹着尾巴吃饭、罚站做任何事的时候,他其实连剃毛这项任务都乖乖配合完成了。但张回第一次有种强烈的羞耻和丧气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一条难以教化的野狗,刚被训诫严惩过,转眼还是老样子。
  这之前他虽然没入过圈,不觉得自己就一定得做狗,但也在视频里看过那些令行禁止、对主人绝对服从的sub。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也想变成那样,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崇拜敬畏的主人。
  张回还是扪心自问,宋应年心仪的想要的sub,能是他这样的吗?一定不是。
  张回也觉得自己好没用。除了惹主人生气,被插插屁股就爽,只会挺着鸡巴发情,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好。
  宋应年放下刀片,收拾干净洗手台,回过身看向张回时,张回还保持着展示下体的姿势。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神呆滞茫然,看着洗手间里的天花板出神。
  宋应年伸手捏住他的脚腕,些许俯身,示意他下来。
  张回腿脚痛麻虚软,最终被宋应年提着手臂,才狼狈地落地站稳,看起来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莫名的紧张、不安和负罪感。
  宋应年和他一起站在狭窄的空间里,看了看他不敢弯曲的手臂和僵硬的肢体,挑了下眉,无声叹口气,然后将手抚摸上张回的后背,缓缓抱住了张回。
  张回愣在原地,呼吸一滞,脑海里的全部瞬间清空成白茫茫一片。
  显然,相比普通约调过后安抚那些一次性的partner,宋应年对于如何拥抱自己的小狗是生疏的。也许要更亲密一点,他不擅长处理的那种亲密。但宋应年实行得很认真。他不喜欢逃避,更不会对抗本能。
  他抱着张回,轻轻拍着张回的后背,是一种肯定和接纳的意思。
  “乖狗狗,剃毛都没有乱动,刚刚做得很好。”宋应年告诉他。
  张回眼圈变得泛红和湿润,小心翼翼地曲起胳膊,不让主人只是单方面抱他,然后傻傻说:“对不起。”
  宋应年感觉到自己后背上搭来的那两只手,低笑了一下,按了按他的脊椎骨:“屁股还疼吗?”
  屁股当然还疼,而且是疼死了……只要一回想挨打的时候,张回就心有余悸。
  张回“嗯”了一声,脊椎骨却先酥酥麻麻起来,耷拉着脑袋哽咽说:“狗狗以后挨打的时候,一定不会再躲了……如果做不到,您、您就把我绑起来吧。”
  宋应年看着卫生间墙壁上的白瓷砖,被张回的发茬扫过脸侧,说:“现在不说这个。”
  他往下捏了捏张回的屁股蛋,很轻地拨弄尾巴,手指绕过去,摸他光滑秃溜的会阴和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张回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宋应年,这个如果不做他的主人,他原本可能一辈子都难以接近和了解的人。他颤颤地闭上眼,接受着浑身上下都是主人带来的感觉。
  疼痛的,胀满的,搔痒的,心酸的,和温暖的。
  他这样没用的小狗,却可以得到主人的夸赞和安慰,一瞬间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小狗。
  张回甚至都不记得他们在厕所里待了多久,只知道主人没有催促他,一直让他抱着,直到他眨了眨模糊的眼睛,意识到宋应年已经在这里陪他站了很久,而自己实在贪婪,太不懂尊卑规矩,只知道索取。
  挺翘着的性器不受控地渗出前列腺液,依然在提醒他,主人太好,而他不是。
  宋应年见他十分慢吞吞地松了手,沉默平静的双眼停在他的脸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带他离开卫生间,回到了房间里。
  走进房间的时候张回已经注意到了,宋应年没去沙发上拿任何东西。
  这说明宋应年不打算继续打他玩他,不会再惩罚他,更不可能操他。即便他说过要让主人把玩具全用一遍;没有夹住尾巴,明明也不只是现在这么简单就能逃过去。
  有时候,对做奴的来说,能挨打才是幸福,主子一旦没了兴致,连调教都不调了才是最可怕的。
  张回站在原地,情绪止不住的低落,连窗户窗帘没完全拉紧都不在乎,好像没了羞耻心,只是直挺挺站着,不知道要干什么。
  宋应年拉开桌前的椅子,拿起坐垫后调转方向坐下来,然后将坐垫扔在地上,看向张回:“过来。”
  张回僵硬地走过去,看到宋应年两腿之间留给自己的坐垫,眼睛一热,自然而然就跪下了,并为自己能够在主人身前跪下而生出强烈的感激之情。
  宋应年没有下达指令,但默许他这样做了。小狗在任何时候向主人下跪都是可以的,也是应该的。宋应年稍稍收拢两条腿,碰到张回的胳膊,紧接着抬手捏住了张回的下巴,要求他仰起脸看向自己。
  “张回,本来我不需要你现在也跪着跟我说话,”宋应年对他说,“但考虑到你现在比平常更不聪明,那就这么说吧。”
  张回果然不明白,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嗯?”
  宋应年抿抿唇角:“我问你,要不要取尾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