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sin打得实在是太狠了，一点儿情面都没留。张回蹙起眉头碰了一下，猛地吸着气，忽然很倔强地在那上面揉了揉，扒开看了一眼，他的两只眼睛瞬间又闭上了。
　　他提上裤子，趔趄走出厕所，来到进门的玄关附近，为了等sin过来，头上已经戴上了眼罩。
　　张回安静地待在了这样的黑暗里，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斗胆争取，能求到主人来这里过夜，否则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一个人度过这调教结束后的夜晚。
　　他觉得很疼。
　　他好像也是很贪婪的人，有了sin十分钟的拥抱和安抚还不够，回来只是看到了身上的伤，就会不自觉地耷拉下脑袋，陷入低落，觉得凄凉，脑瓜子里乱七八糟想来想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回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而他一直惴惴不安等待着的敲门声终于响了！
　　下一秒门就开了。
　　宋应年看见戴着眼罩的张回站在门里。他不出声，不动作。张回也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很小声地叫道：“……主人？”
　　宋应年走了进去，把门带关。
　　此时外面已经快要天黑，屋子里没开灯，光线很暗。这让宋应年不是很方便打量张回。
　　显然，张回早就蒙住眼睛来了这里，把这些都忘了。
　　张回听见开灯声。老式居民楼里装的都是钨丝灯，咔嚓一声，他一头乱糟糟的短毛、衣领翻叠在里面没穿妥当的睡衣和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瞬间暴露在了光线下和宋应年的眼中。
　　sin这才开口：“怎么了，不高兴了？”
　　张回愣了愣，不知道sin怎么看出来的，应该没有那么明显吧？
　　他没什么章法地扯了扯衣服，下意识挺胸，说：“不是不高兴……只是，我是在认真地等您。”
　　sin：“怕我不来了？”
　　张回摇头。
　　宋应年仿佛可以把他看穿，在他这套小而美的出租房里换了鞋，将手里提着的纸袋放到了一边。
　　“既然是在等我，你觉得你应该怎么等，是现在这样吗？”宋应年和他面对面站着，微微垂着眼问道。
　　张回听着sin顷刻间变得冷淡严肃的声音，心脏迅速回到了蓬勃充盈的状态，跳得飞快，也很紧张：“我……”
　　sin说：“你是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但以后如果我要你在家门口等着，就不要穿着你这身碍眼的衣服。谁家的狗在家里能自己穿上衣服，还可以站在这里说话？”
　　张回说“没有”，抬起手便缓缓解短袖上衣的扣子，再是下半身的短裤内裤。
　　现在天热，穿不穿的没有任何影响，他平常放假在家也会裸睡，只是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做这些，相当于再次进入角色，那种浓重的耻意如影随形。
　　脸皮虽然冒着热气，但他已经没什么障碍了，能察觉到自己心底的顺从和迫切，很快就跪了下去，跪在主人面前，彻底忘了刚刚在伤感些什么。
　　这也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正式，更像一个补上的认主仪式。
　　“双腿张开点，与肩宽平齐，跪直起来。”
　　宋应年下达了命令，歪头看着，喉结微微滚动：“这是在你家，蠢狗，好好向我展示你自己。”
　　张回立即变成了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型犬，身上还挂着之前被凌虐蹂躏出来的痕迹。
　　宋应年蹲下身，伸手摸向张回的腿间，似乎略有不快，轻声说：“怎么还是软的，被玩一次这根狗屌就硬不起来了？”
　　张回提了口气，忍不住轻哼起来。
　　分不清是sin的手很有技巧还是别的，一下就给他摸得舒服透了，那里居然顶着残存的刺痛稍稍挺了一挺，以证明自己还能硬，不是不经玩的小废物。
　　sin紧接着松手，往下捏张回的大腿肌肉，最后才往上，搭在他的肩头摩挲了好几下。张回忍不住晃了两下，又赶快跪好。他已经是宋应年的小狗了。不过更准确地说，他现在只是sin的狗。
　　宋应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掉个头去趴跪着，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客厅里不比房间，铺的是有砖缝的瓷砖而不是木质地板，张回的皮肤和骨头都被硌得慌，但他还是挪着膝盖转身，趴下去之后手肘也撑在地上。镜子里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张回现在却有种五内俱焚的感觉，撅着屁股只当自己死了。
　　他听见sin在问他：“你回来之后没自己抹药吗？”
　　张回死而复活，小声说：“……没。您没让我抹啊……”
　　宋应年刚稍稍弯腰，垂下手查看，指尖碰到他肿起来的臀上，闻言就拍了一巴掌上去：“谁教你这么顶嘴的。”
　　张回哀哀痛呼一声，闷头闷脑臊眉搭眼地回：“我只是不想擅作主张，而且，我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看都不敢多看，感觉屁股已经坏了。”
　　sin说：“这样就坏了？那后面这地方还能不能用了。”
　　张回一哽，咬牙说：“当然能。”
　　sin嘲弄道：“屁股坏了，但里面痒，欠操了是么。”
　　“嗯……只有主人可以操狗狗，”他试图讨好，生硬地说着骚话，“但、但主人想操就操，不想狗狗就等您想的时候再给您、操。”
　　sin扯扯嘴角：“之前你拍过那个摇屁股的视频，现在摇一个看看，骚货。”
　　颈部和耳后根附近迅速蔓延着通红的血色，张回不知道sin怎么能有这么多种折磨人的方式，从身到心，他欲哭无泪，却早已五体投地，牵动着身上的肌肉，先动了动腰，然后是腿，紧接着他那个被打红的屁股就僵硬又滑稽地摇晃起来，只是为了取悦身后那个人。
　　宋应年确实笑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只气息微微变化，像一声轻嗤。
　　“好了，别摇了。”宋应年一只手按在他的尾椎骨上。
　　张回被迫停下，想到自己每次这样都得不到什么夸奖：“是不是我这样看起来很丑……”
　　宋应年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拨弄着他的臀肉看了看，张回冲过冷水澡，也算是冰敷过了，问题不大。宋应年继续凉凉地骂他：“骚货，都没见血，能坏到哪里去，你以为打你我的手没感觉吗。”
　　张回垂着头，被骂得好像不是很冤。
　　不过在他觉得膝盖和手肘都被硌得开始发疼的时候，他忽然听见纸袋哗啦作响的声音。他被拉了起来，光溜溜杵在原地，紧接着脖子上一凉，一个皮质的圈套锁住了他。
　　张回什么都看不见，顿时僵住了，下意识抬手去摸，瞬间就被sin打了回去。
　　他手背火辣辣的，但已经知道，他已经摸出来了，那是主人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系着根锁链做的牵引绳，手绳那头只有小狗的主人可以牵住控制。
　　张回头上的眼罩也忽然被摘了，但他还是紧闭着眼，满面只剩潮红。对他们而言，sin的身份好像已经不值一提。尽管张回不是符合sin心中要求的那种sub，尽管张回如果此刻睁开眼睛看见宋应年，一定会吓得原形毕露。一切也都发生了。
　　如果张回现在真的能变成一只小狗，那宋应年一定可以看见他的小狗在朝他疯狂摇晃着的尾巴。
　　张回被牵着到了房间里，按要求摸瞎从抽屉里拿出那些用具，然后躺在床上，又被摆成侧躺的姿势。床面随之下陷，sin坐在了床边，开始用抹了药油的手掌揉搓他的屁股。
　　一开始张回受宠若惊，心里美得很，忍痛也要装出特别享受的模样，然而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下来了，每被按一下就沙哑嚎叫一声，哎哟个不停。
　　宋应年面无表情地继续。
　　三五分钟之后，张回浑身早已汗水涔涔，全程没说过话的宋应年收了手，看着他关节皮肤上泛红的印子，看着他乖乖蜷腿躺着、双手摸着项圈的样子：“喜欢吗？”
　　张回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上一红，红得和往常比还格外不同，那种微妙的羞涩一闪而过。张回粗声说：“喜欢……主人，您可不能反悔，以后无论我怎么惹您生气了，您可以罚我，但不能、不能嫌弃我。”
　　他对不做野狗很执着，在拥有了这些之后就想牢牢抓住，害怕不够好的自己会失去主人。
　　这种能共通的不安全感很容易被发现。
　　宋应年问：“你会怎么惹我生气，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张回感觉屁股缝里又是一凉，sin的手指就着润滑塞进了他的体内。他心里瑟瑟发抖起来，口嗨着左盼右盼，这下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插了。
　　“因为我学习不好，做人好像也有问题，还没规矩……”他小心翼翼地问：“您现在生气了吗？”
　　宋应年说：“没有。”
　　张回说：“我不会惹您生气的。”
　　宋应年操作极快，抬起他一条腿，拿着按摩棒便侧着顶进了他翕张的后穴，被撑开的肛口紧紧吸住了那个硕大的头部。张回哼了一声，一惊：“怎么……嗯怎么变得这么大？”
　　他抽屉里仅有的那两根假鸡巴都很细来着！
　　“除了项圈，这也是给你的，”宋应年语气不变地跟张回说，“不是也吃下了吗。”
　　按摩棒紧接着浅浅一插，来回转动几下，张回就浑身发软，好像被拿捏住了命门，只能张着腿侧趴在那儿被一根按摩棒操：“真的太粗了，好胀，啊……”
　　sin坐在原处，拽住他的项圈往后勒了勒，看着他任人玩弄的样子，无声半晌才问：“不喜欢？”
　　张回听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只手捂了捂脸：“喜欢……”
　　这和自己弄自己时的感觉有着天差地别。他算是明白了，哪怕是他这样爷们的活力少年，只要戴上了别人没有的项圈，被主人拿工具操屁股就会发出见不得人的声音，变得“面目全非”。
　　宋应年俯了俯身，似乎不怕被他突然看见，对他说：“你喜欢这样，是吗。”
　　张回不得不羞愧地点头。
　　宋应年慢悠悠地说：“喜欢就大声点叫床，少装纯。骚狗明明就喜欢粗的。”
　　一只手撑在了张回胸前的床面。张回躺着，眼睛有些湿濡，没有睁开，但朦朦胧胧眨动了几下，只看见了那只手的一点影子。他喉咙里的声音不再压抑，叫得更大声了些，同时一伸手，居然抱住了宋应年的那只手：“嗯……啊啊嗯……喜欢、喜欢主人。”
　　宋应年在底下操弄他的那只手停了停，张回也变成了大口的剧烈的喘息，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忘了松开。
　　少年人的呼吸刚好停靠交织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