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程鹏说的挺对,驰聿下手很黑,就这一下,两篇报告跑不了了。
  “老虎兄弟。”
  混战之中,那女老板已经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她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是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那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王虎,可能是太过兴奋,她的声音颤抖:“不要浪费你身上的神缘,人皮肮脏,求本归原,你难道不想吗?”
  人群像是瞬间被按了暂停,窗外的太阳逐渐西沉,一点一点地吞没余晖,屋里的吊线白炽灯在混乱中被人波及,一摇一晃,将众人的身影投射在四周墙面,如同无数掏人心智的手,向着正中的驰聿与王虎勾动五指。
  “多吓人啊……”王虎是真的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不怕真刀真枪地动起手来,可被这群洗了脑的邪|教疯子围着,让他心里直发毛,看着眼前女人痴狂的模样,他的耳朵低了低,牢牢地贴着头皮。
  “他留下能有什么好处?”
  驰聿突然开了口,他声音沉稳地与四周混乱格格不入,抬起腿来,驰聿踹开了脚边的两个渔民,明明他们已经是痛到呻吟,还要执意得去抱他的小腿,脑子里的执念可见一斑。
  眼瞧着这狂热的人群已经疯到了极限,驰聿知道强闯是肯定出不去的,只有等贺邈带着外援回来,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好处。”女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荣光,她两手掌心合十互相搓磨,仿佛在感受某种神恩,盯着王虎的眼神贪婪渴望,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试一试归原,要是能够完全褪去这身肮脏的人皮,就是能够拯救人生的大神缘,是神的恩赐。”
  “肮脏的人皮?”驰聿声音无不戏谑:“你身上不也是人皮吗,你也觉得肮脏?”
  “人生来就带有原罪。”
  女老板被洗脑颇深,听到驰聿这种挑衅的话语,她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越发虔诚地恍惚道:“归原能够洗脱我的罪恶,拯救我的人生……”
  “拯救人生?”驰聿一把挡来企图偷袭的渔民,用话语牵引着女人说出更多:“怎么救,靠你们手里的禁药?”
  “我们自然有方式能够拯救!”女老板如梦初醒,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然,猛地看向驰聿:“你也有兴趣加入我们归原吗?”
  “不好意思。”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引擎极致压抑后的爆响,油门咆哮,所有人皆是一愣,唯有驰聿听着那熟悉的轰油方式松了松拳。
  “我认为,信猫猫,得永生。”
  “轰——!!!”
  麻将馆临街的那面灰砖墙面猛然爆裂开来,砖石、木屑、灰尘轰然炸开,程鹏曾开过的那辆破旧面包带着十足的狂野暴戾,冲破了漫天烟尘,一头扎进了屋内!
  灯光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摇晃,可包围着驰聿的漆黑身影却惊慌地四散开来,车灯之下,唯留着驰聿屹立的身影。
  驰聿没有丝毫犹豫,在墙壁被爆冲撞开的瞬间侧身一翻,一把揪住惊慌的王虎,随着车轮猛刹,一跃进了面包后座。
  “我的妈呀!!”王虎就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他咕咚一下滚在座位上,慌忙地摸着自己有没有缺斤少两:“我还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驾驶座上的贺邈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尘埃落定,他那双金色的双瞳直直地望过人群,站在正前的女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痴痴地望着贺邈的方向。
  “我不是说了不约吗?”粗声喘着,驰聿扯着一个带有血腥气的笑容,轰地一声关上车门。
  贺邈那双金色的眼瞳挪了过来,从脸上看,他还是没有丝毫情绪,只是驰聿从他那薄薄的紧抿着的双唇和握紧方向骨节发白的两手看出来,他刚刚的破墙而入并非十拿九稳。
  贺邈在紧张。
  看过一眼,贺邈右手利落地一把将手刹拍到底,脚下猛然响起一串油门暴响。
  这辆面包车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被这么暴力地开过,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轮胎在满是碎砖的地面上疯狂空转、摩擦,冒出刺鼻的青烟。
  “别张嘴,”贺邈的声音凉凉的,一点紧张都没有泄露出来,伴随着轮胎终于抓住地面,车身如同离弦一般猛地向后倒窜而出。
  车里几人发出一阵惊叫,他才冷冷地补上后半句:
  “小心闪了舌头。”
  破烂的面包车在狭窄的空间里完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调头,四周的渔民哪敢阻拦,纷纷叫喊着躲闪开来,车轮碾过满地狼藉,贺邈朝着来时撞开的那个大洞,再一次咆哮着冲了出去!
  “你怎么开着这辆车?”热血翻涌许久,驰聿终于从自己紧绷的神经里找回一丝理智,他摸着手下这辆明明是程鹏开着的车,脸色凝重了些。
  “我也想知道。”贺邈的车头猛地一拐,向着海边猛冲而去:“李潇潇在群里只发了个定位,先去看看吧。”


第36章 跑了吗?尚未。
  贺邈开车仿佛是奔着报废去的,那车几乎是飞一般地碾过鹅卵石铺成的乡路,在众人惊呼中,飞上了狂风大作的港口。
  澄黄的太阳已经快要被海岸线吞没,昨天的这个时候驰聿还蹲在贺邈阳台上看太阳,哪里想得到今天会是这样惊心动魄的形势。
  贺邈的猜测不假,那里真的有一个人,她正焦急地举着手机,那个身高体型,不是熊娜娜还会是谁。
  她听到了庄子里麻将馆方向的骚乱,不想冒险穿过整个庄子去开车,只得摸到海边企图找到一丝信号,见贺邈这辆车飞上沙滩,下意识地转身便要逃跑。
  “熊娜娜!!”
  王虎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熊娜娜的身影,他一嗓子喊停了前面奔跑的小胖墩,快步下车迎了过去。
  听到了熟悉的喊叫,熊娜娜这才猛地刹停,她跑了很久,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惊慌地扑在王虎身上。
  “我们……我们看到祖阿花了,可是没信号了……我联系不上你们,潇潇姐进去找人了……”
  王虎被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一把架起脱了力的人塞进车子,这才急急问道:“李潇潇哪去了?”
  “我们在目标房屋里听到了祖阿花的惨叫,潇潇姐怕出事,她就进屋了。”
  熊娜娜的声音还在颤抖,可她尽量平稳着声音,将手机翻开给几人看。
  “信号切断前我接到了刘一诚的电话,他表现得特别诡异,一直问我们在哪儿。”
  “刘一诚?”
  贺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记得那个一直负责开车的小警察,老民警年纪大了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利索,安排住处的八成也是那个叫刘一诚的小片警。
  那人见他的第一面就表现得相当反常,可那时他们还当是刘一诚没怎么见过兽人,表现出了藏不住好奇,现在想来,那份藏不住的情绪应当不是好奇。
  信归原的人居然就在自己身边,王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着了归原诡计,贺邈用力地拍了一把方向,一脚油门猛调车头。
  这车开得跟滚筒一样,王虎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被搅成浆糊了,他一把扑在驾驶座上,又被贺邈一脚刹车甩回了后座,还没等回过神来,贺邈已经哐当一下下了车。
  “老大,你上哪啊!”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贺邈一把拆开自己的安全带,趁着车身摇晃,抬手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我去找李潇潇,你们开车出去,有了信号立刻联系兴城当地的警局,我怀疑他们手里不只有迷他因,还有枪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听见了吗!”
  “是!”王虎下意识地答应下来,直到贺邈走出几米远,他才反应过来,贺邈是要去单打独斗。
  “老大,俺,俺陪你一……!”
  “贺邈!”还不等王虎下车,副驾的车门便咣当一声响,驰聿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跟你一起去,你……”
  话到半截,驰聿的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他看到一道蜿蜒的血迹从贺邈鼻子里流淌下来,那抹红色在那张漆白的脸上格外刺眼,海风呼啸,卷走了贺邈刚才偷偷扔在脚下,已经空了的铝制薄板。
  “你到底怎么了?”驰聿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他看着贺邈一把揩去脸上的血,用那双平静无波的金眸直视着他的双眼。
  “现在不重要。”
  案情在前,什么都不重要。
  看着一前一后追逐离开的支队长,王虎只得爬进了驾驶座里,又一次启动这辆几乎被贺邈开到半残的面包。
  “熊娜娜,你坐稳啊。”王虎搓了搓自己冒汗的双手,一脚油门飞驰而去:“俺刚刚瞅了一眼,这车右前边轮子瘪了!”
  打考入警校以后,李潇潇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谢自己那魔鬼老师的魔鬼训练。
  在校几年,体能训练、负重越野,她们班动辄就是二十公斤绕操场跑个十来圈,那时候室友几个人天天躲在被窝里哭,没想到真有救自己小命的这一天。
  背着抖若筛糠的祖阿花,李潇潇几乎是飞一般跳出侧窗,她一扳墙头,两脚一蹬,猛地发力,那手脚比兽化的祖阿花还要利索,一头扎进了二层小楼的侧院里。
  几个男人叫嚷起来,没想到这女条子居然直接跳墙,立刻转身向外追去。
  被李潇潇捆在床下的胖子挣扎着滚了出来,他脚步踉跄地挡在了祖阿明的跟前,满脸肥肉抖动,怒到了极点。
  “祖阿明!我的仪式被打断了,我交了钱的!”
  被拦住的祖阿明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回身正对那叫嚣的胖子,掀开了自己的兜帽。
  他的脸与祖阿花有七八分的相似,可是兜帽下的整片头发却是如同雪豹皮毛一般,是灰白的斑纹毛发,皮毛一路蔓延进了他的衣领,人不人兽不兽,看着十分怪异。
  胖子看到祖阿明斗篷下的身体,气焰立刻便萎靡下来,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点瑟缩地垂下头去。
  “你的心不诚,仪式中断都是天命。”
  祖阿明的声音低低的,被那双灰暗的眼睛盯着,胖子只是被祖阿明那双手轻触肩膀,便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梗着嗓子啜泣。
  “你是肮脏的罪人,豹神不肯洗脱你的罪恶,你还要赎罪。”
  祖阿明重又戴回了自己的兜帽,不屑地看了一眼对着自己不断叩拜的男人,回身向外走去。
  李潇潇翻进的这间侧院明显荒废许久,破旧的砖瓦围墙脱落了一层墙皮,露出了底下斑驳的霉点,李潇潇拍了拍紧抱在自己脖颈间的豹爪,将祖阿花藏在了屋角一堆破烂渔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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