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潇潇姐。”李潇潇心里还没感慨完这电视剧一般的场景,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一拉,转头过去,熊娜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口气却变得凝重:“那是个兽人。”
  “……”李潇潇的腰突然坐得笔直,她依偎在熊娜娜的肩头,在她圆滚滚的身体遮掩下,偷眼观察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祖阿花?”
  兴城经济不算发达,来的这几天,看到的兽人除了他们一行之外屈指可数,这祖家庄里更是难得一见,在海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性兽人,的确很好联想。
  两方距离太远,李潇潇看不清那女人的面貌长相,可那条雪白的豹尾做不得假,这个女人就是祖阿花的概率至少占八成以上。
  “先联系驰老大跟贺队……”
  李潇潇胸膛里的跳动节节攀升,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她低下头去装作玩手机,在通讯群聊里打下一行字。
  【李潇潇】:疑似目标人物出现。
  【李潇潇】:【定位】
  两人都不想打草惊蛇,趁着发送消息的空档,李潇潇偷偷观察着那个女人。
  自那个女人出现就再没有挪过位置,她始终面向着海的方向,任凭海风将一头长发刮得凌乱,明明冷得肉眼可见地战栗,却还是没有离开,从那个小小的身影里,能看出一丝茫然。
  茫然?
  李潇潇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阿花!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群里还是没人回复,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旁却又出现了一个老妇,找来的老妇看着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一看就是饱经风吹日晒的庄里渔民,她是一路匆匆找来的,看到阿花,第一句不是担心她穿的太少,而是责骂。
  “你出来干什么,让你妈跟你弟好找!”
  “妈……”被迎头骂了两句的祖阿花回过了神,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出现在这儿,脸上露出些许不知所措。
  “找着了?”老妇的骂声很高,一同出来寻找的村民听见了声响,陆续着都找了过来,看着冻得瑟缩的祖阿花,没有一个想要替她加件衣服。
  “婶儿,先把她带回去吧。”
  几人的靠近让祖阿花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可那老妇像是察觉不到自己女儿的害怕,白了祖阿花一眼,率先折身往庄子里去。
  祖阿花生怕自己被落下与这几个男人独处,连忙快步跟上老妇,这一跑,李潇潇才看出她的两脚都是空空的,连双鞋子都没穿。
  “咱们先跟过去。”这一趟本就是奔着找人来的,嫌疑人都出现在了眼前,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李潇潇收起手机,拉起熊娜娜来,两人一并向着那队人追去。
  前面的人一路都在高谈阔论,没有人注意到身后还尾随着两人,祖家庄的基础设施还是很完善的,沿路民房都是崭新的砖瓦小楼,只是越跟着几人走远,越觉得诡异。
  已经走出海边一段距离了,空气中的腥味却没有减少,反倒随着靠近李潇潇记忆中的目标房屋,一股腐臭的鱼腥味逐渐浓重。
  难道真的有这么巧?一行人在小巷中七拐八绕,在李潇潇忐忑的视线中,真的出现了那高挂灯笼的二层小楼。
  熊娜娜的嗅觉比李潇潇要好上许多,她已经快被这股异味熏出眼泪了,抬手掩着口鼻,熊娜娜看着眼前这栋明明是白天却还亮着灯笼的小楼,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
  眼看着一行人进了红灯小院,铁质的院门一关,原本的对话声也模糊起来,两人没有轻举妄动,停在屋外,又一次看了看群里消息。
  程鹏不知道哪儿去了,留在外面接应消息的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怎么办啊潇潇姐。”
  给程鹏一并去了两个电话,两人仍是没有得到回应,熊娜娜看着眼前的两层小楼,有点不知所措。
  “知道了位置就好办。”嘴里嘀咕着骂程鹏,李潇潇伸手推了一把半掩的院门,想要拍一张院里情况已备案情报告使用,可在看清院里环境时,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了点哆嗦。
  “驰队说的对,这里真的不太对劲。”
  红灯小院不止在屋檐下挂了红灯,就连院里也挂满灯笼,两米高的院墙边拉起一条条红色绸带,处处高悬着挂起海鱼,鱼的品种颜色各异,可都随着时间的推移,统一变成了黯淡的死灰。
  可能是因为冬天,这些海鱼并没有腐烂,而是在长期的悬挂通风下晒成了干尸,可若说是有意晾晒,也不该如此密实地紧挨在一起,有那已经悬挂太久的海鱼,已经滴淌着留下腐臭的黑水了。
  整片院子的上空都被密密实实的海鱼遮蔽,鱼头向下,那失去生气的鱼眼昏沉地注视着地面,大红灯笼的红光从层叠的鱼尸之间映射而下,让整个院子昏沉地沐浴在血色之中。
  “咱们先……”
  “啊——啊!!妈!!妈!!!!”
  一阵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李潇潇与熊娜娜同时一震,在对方惨白的脸色中看到了震惊。
  这道女人的惨叫声凄厉持久,像是正在面对非人的虐待一般,有什么令她无比害怕的东西逼得她丧失了理智,求饶哭嚎个不停。
  “……妈的,娜娜,你带警备了吗?”听着戛然而止的惨叫,李潇潇咬了咬牙,她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累赘的羽绒服,从熊娜娜的手中接过了警棍。
  “潇潇姐,你,你不是要……”熊娜娜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表情一变,伸手捂住了自己口袋里的警用催泪喷剂。
  “娜娜。”李潇潇拍了一把熊娜娜的手,那双眼里满是可靠的镇静,与喜欢玩闹的她全然不同,专注而又坚定。
  “你在这儿联系兴城派出所的警察,让他们调取警力过来,这个庄子不大对劲,你自己在这儿注意安全,联络上贺队以后,赶紧去跟他们汇合。”
  “潇潇姐,你别去,咱们等人多了再去也不耽误啊……”熊娜娜听得头皮发麻,她拉着李潇潇,怎么也不肯放开。
  虽然都是警院出身,身体素质比起普通人来说肯定是要强上许多,可屋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有多少人,无畏的鲁莽只会让自己也陷入绝境。
  “她听起来快要不行了。”
  硬是把手从熊娜娜那儿抽了回来,李潇潇将警棍别在腰间,伸手一摸,熊娜娜的两罐警用催泪喷雾也已经落在了她的手上,回手装进腰兜里,两人这一趟根本没想过涉险,警备用具带的不多,就连手铐也只有一副。
  “潇潇姐……祖,祖阿花她是个嫌疑人啊。”
  熊娜娜想要再劝,看李潇潇猫身便要进院,连忙补上一句:“嫌疑人的地盘,我们还是……”
  李潇潇的身形停了一下,她回过头来,不轻不重地在熊娜娜那圆乎乎的脑后勺上拍了一把。
  “嫌疑人自有法律去制裁她。”李潇潇用拇指一指自己:“我的职责,就是带她去法庭面对法律。”
  “哎,你这女人干嘛啊!”王虎没想到女老板会伸手搭他,被那双冰凉的手落在脖颈上,一条虎尾都炸了起来:“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哈,这个兄弟真有意思。”面对愤怒的王虎,女人还是一副全然不怕的模样,不知是自己太过紧张还是真的如此,王虎总觉得她脸上的表情,越发怪异。
  直到这时,两人才发觉身后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看热闹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那些面目黢黑的渔民脸上却不是看热闹的兴奋,而是一种打量与怀疑。
  在这样经济不算发达的渔村,渔民的年纪也不会太小,大多都是留守的老人或者中年,可驰聿的目光扫去,清一色的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年,心里沉了沉,驰聿回头看向为首的女老板。
  “……要是找不着,我们就改天再来。”
  心里感觉不妙,驰聿还是一本正经地套着那身翻译的读书人皮囊,他想要拿出手机来装作看一眼时间,却见静音的通话栏里,贺邈的电话持续跳动着,足足十几个,隔着屏幕都能察觉到他的急迫。
  驰聿推了推眼镜,将目光移向门外,并没有找到那对高竖着的猫耳。
  “喂。”
  女老板并没有陪驰聿继续演下去,在几人或审视或惊讶的目光下,驰聿接起了这个贺邈第一次主动打给他的电话。
  贺邈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低低地响了起来,只有短短的一个字。
  “走。”
  “……”
  驰聿的目光收了回来,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沉重的王虎,又瞥了一眼女老板的表情,微微一耸肩膀。
  “不太行。”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跳动的脉搏将血液泵满全身,驰聿摘下那副斯斯文文的眼镜,可能是为了缓解这份紧张,他的眉梢微微抬起,露出了一个撕下了读书人伪装的轻佻笑容:“现在走不了,你得等一会儿再约我了。”


第35章 信猫猫,得永生。
  环视一圈,除了满院随风飘晃碰撞的死鱼,压根没有别的人影,李潇潇猫身一闪进了院子,向着刚刚女人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
  从鱼尸之间倾泻而下的红光将她的身影拖出好长,高挂屋檐下的红色灯笼宛如两只血色的瞳孔,悄悄注视着眼下发生的一切。
  看着李潇潇一拐消失在院子里的身影,熊娜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发给程鹏的消息没有一条回应,一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她翻开手机通讯录,给兴城当地委派来的老民警打了个电话。
  “嘟……嘟……”与程鹏那边的情况如出一辙,老民警的手机也没有丝毫回音,熊娜娜正要挂断再拨,那端的嘟嘟声却戛然而止,是有人挂断了手机。
  程鹏几人现在应该就在庄子附近,看着自己屏幕上被挂断的手机通讯,熊娜娜的头皮一阵发麻。
  程鹏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是在办案过程里还是十分靠谱的,像这样联系不上的情况,一定是出了问题。
  “嗡嗡——”正在熊娜娜打算直接拨给兴城当地派出所时,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熊娜娜认识这串开头的区号,就是兴城当地的电话区号,屏幕跳跃,看着那串号码,她按下了通话键。
  “喂?”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熊娜娜紧张的心弦霎时一松,连忙对着手机那端开了口:“是刘一诚吗?你师父呢,程鹏呢?这个庄子不对劲,你们现在在哪里?”
  “是我。”对面的声音很低,也的确是老民警身旁的那个小片警的声音,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对于熊娜娜连珠炮一样的追问,他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在熊娜娜停下话后慢慢问了一句:“你们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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