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哎,您好!”驰聿开了口。
  听见声音,走在最前的男人迈步进了院子,他年纪大概四五十岁,瞧着这堵在自家院门前的崭亮新车,在心里盘算着是哪家孩子在外闯荡有了出息,能开上这种好车。
  “伙计,你是哪家的?”
  男人脸上扬起了笑脸,朝着背后的屋子扬扬胳膊,很热情地招呼道:“进家里暖和暖和吧,天寒地冻的!”
  “不用了。”驰聿摆了摆手,学着本地口音,故意很粗旷地接茬道:“我是回来找老房子的!”
  “老房子?”那男人脸上来了兴趣,紧着往前走了两步,挨到了驰聿副驾窗前:“谁家老房子,你买了这儿的房?”
  “是啊。”驰聿脸上严肃,嘴里信口开河:“大哥,你认不认识一户姓梁的人家,我买的就是那家的房。”
  “姓梁的……姓梁?!”
  陈年旧事,听到这个姓,男人乍然还没想起是谁,再一细想,立刻便惊讶起来,很惶恐地一摆手:“可不敢胡说啊!”
  “怎么叫胡说啊?”
  “那家人都……哎哟,兄弟你不知道!”
  男人压低了声音,凑到车窗边,跟驰聿瞪起眼来,脸上的表情神秘又惊悚。
  “那家人已经不在这儿住很久了,搬去城去了,听说工资待遇好赚的也多,就是命不好啊……”
  男人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缩起脖子来:“大年三十全家都叫人杀了,你说你买房,买死人的房?”
  “……也没有吧。”
  听见这些,驰聿有些不适地挪着下巴:“我是从他家小儿子那儿买的,肯定不会认错的。”
  “小儿子?”
  男人摸着下巴思索,眉头皱成一团,好半天才一拍巴掌,恍然大悟:“哟,我记得,是个猫人小子!对不对!”
  “你认识他?”驰聿捏着方向盘的手轻轻用力,指节泛白。
  “认识!”
  男人的眼睛亮起来,兴奋地扒着车窗:“以前夏天他们一家偶尔会回来,我见过几次!”
  拍着自己胸脯,男人很得意的模样:“这村子里兽人很少的,肯定就是他!”
  “这几年可不见回来呢,他居然没事儿?”
  男人觉得说到了驰聿点子上,胆子也大了起来,扒着驰聿车窗往里头看,没瞧见驰聿越发幽深的眼神。
  “那儿他天天跟在梁家那个亲儿子屁股后头,瘦的跟个小猫崽子似的,也不知道现在干什么呢”
  男人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半是羡慕半是酸。
  “这梁家老夫妻一死,房子钱都留下了,要是亲儿子再死了,啧啧,命真好……”
  手下的车忽然耸动一下,男人没有防备,被猛地晃了个趔趄,差点在地上摔个狗吃屎,惊慌失措地站稳身子,男人的脸色瞬间涨红:“你他妈的……!”
  两张红彤彤的票子递到跟前,骂人的话立刻被男人咽了回去,驰聿的语气也没了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直说目的。
  “直接给我指一下那房子在哪儿就行,多的就别谈了。”
  “行行行。”
  男人也看出了驰聿不想听梁家的八卦,生怕驰聿反悔,连忙收起两张票子塞进口袋,随后伸手一指,指向了最边缘的那间老屋。
  “我可说啊!”男人忍不住又多嘴了一句:“那边儿很久没人管了,草都长得有人高,你买那儿就是白花钱,你还是趁早……哎!!”
  眼前的越野发出了一声咆哮,车上的人压根没理会他的话,一脚油门便窜了出去,积雪被轮胎猛地扬起,扑了男人满头满脸。
  男人被扬了满嘴雪雾,连打了几个喷嚏,再抬起头来时,那辆崭新的越野已经消失在了乡道的尽头。
  “奶奶的,真他妈没素质……!”
  男人哪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了驰聿,骂骂咧咧地拍打着身上的雪,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女人站在院子门口。
  “看什么!”
  “就你好信儿,还出去跟人家唠嗑!”目睹全程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把男人拽进屋里,拍打着他身上的落雪。
  “嘿,我不出去唠这两句,还得不着这两百块钱呢!”
  男人才不管那个,把两张红彤彤的票子一展,引得女人直看。
  可钱却没有放在女人手里,男人举着那两张钱,转身,往堂屋另端的桌子走去。
  “真是显灵,说两句就能给咱们带财,真神了……”
  男人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身后的女人也匆匆赶了上来,两人一道跪在桌前,点香燃灯,相当虔诚地叩拜起来。
  那个喊人出来的孩子吮着手指,茫然无措地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神神叨叨的父母。
  他才八岁,还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在做什么。
  可是目光挪上供案,他漆黑的眸仁里倒映着铺设红布的案台,看着那两张红票子,他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恭敬起来。
  猫神仙。
  孩子心里嘟囔着这个词。
  案台上面,有一只手捏莲花盘腿而坐的,猫身泥像。
  那个就是,猫神仙。


第112章 她的过往。
  自打柴小旺不再混迹夜场,决心好好端起互联网这碗饭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熬个通宵了。
  刚开始,从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有喊他出去喝酒的时候,他都用照顾家里怀孕姐姐这样的理由给推脱了,久而久之,那些人就不再喊他,柴小旺也就跟那些烂七八糟的人断了联系。
  柴小旺还在祖阿花的跟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健康作息,好好赚钱。
  但今天的柴小旺,肯定是熬夜了。
  隔天起早,端着早饭的祖阿花一眼就看见柴小旺眼下的两片乌青,看着他哈欠连天的,催他赶紧去睡个午觉补一补。
  柴小旺也知道自己不能熬个对穿,昨天驰聿挂了电话后就没再打来,柴小旺也没胆子给驰聿再打回去。
  他抱着手机叮啷当啷地查了整夜,什么做黑警要判几年,协从犯罪会怎么量刑,知情不报算不算包庇犯罪…… 柴小旺越看越是心惊,更是睡不着了。
  就因为这,现在他哈欠打的下巴都快脱臼了,的确要好好补个觉。
  把柴小旺安安稳稳地送回屋,等上许久也没有动静,祖阿花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屋里,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盯着那个输入很久,却一直没拨出去的号码,祖阿花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做足了心里建设,这才摁了下去。
  “喂……”祖阿花有点局促地挪了挪身子,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驰先生……我现在空闲了,您说吧……”
  驰聿抬头看着眼前的老屋,挪着腮帮子里的冻干棒棒糖,好半天才开了口:“我接下来的询问,你可以不用那么详细的回答我。”
  “或者如果你心里有些芥蒂,选择不回答也可以,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保证你的孩子在未来能平安顺遂,衣食无忧。”
  听到驰聿这样说,祖阿花的心里更忐忑了:“您……是想问我些什么?”
  “关于归原,你是为什么接触,又是怎么接触的,都说一说吧。”驰聿抬脚,迈过了门槛前的一丛枯草。
  清晨被驰聿联系上的时候,祖阿花就隐约猜测到了他要问些什么,可重新听到归原这两个字,祖阿花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脊梁骨爬上来。
  “归原……”祖阿花捏紧了手,很急切地开了口:“驰先生,您可千万别信这个呀……”
  驰聿的脚步停了瞬间。
  真是跟柴小旺待得久了,祖阿花的脑回路都变得跳跃了。
  听到手机对面担忧的声音,驰聿有点头疼地捏捏眉心:“不是我。”
  “那就好那就好。”
  祖阿花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下来,那些从前的过往的确不堪,但祖阿花望着这小区外晴朗的天,觉得好像也能借此迈过那道坎。
  “第一次接触归原……是三年前……”
  三年前的祖阿花刚过二十,花一样的年纪却已经步入社会好几年。
  那时家里条件不好,祖阿明还是正要花钱的岁数,为了防止被家里安排婚事强行嫁给不认识的人,祖阿花早早地就绰了学,一路南下,跟着一个南方姐姐做起了服装生意。
  祖阿明是知情的,还帮着祖阿花瞒了家里很久。
  那时候很累,每天都要东奔西跑地抢货,可祖阿花却觉得过得相当充实,就算天天跟几个小姐妹头对着头吃一碗米线,几个人分一袋榨菜,她也觉得日子过得很有奔头。
  大家的起早贪黑很有成效,在网购兴起的最后一浪前,年纪小小的祖阿花就已经有了几位数的存款,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她不用再跟着别人分饭吃,可以有自己的床褥睡。
  祖阿花的生活似乎真的要迎来自己的曙光。
  那会儿,祖阿花已经很久没有跟家中联系了,她刚出来时也有试过沟通,可她那个守旧的母亲只会歇斯底里地谩骂她,说她跟她爹一样,是个抛妻弃子的白眼狼,刚开始祖阿花还会争辩,可渐渐地也就不接电话了。
  可那天,来自祖家庄的一通电话,打了祖阿花一个措手不及。
  “你家里有人病了,你得回来一趟。”
  那是祖阿花儿时的一个好友,祖阿花还记得他叫什么,但是现在她不想提起那个名字,那个人告诉她,她家里出了事,病人病的很重。
  祖阿花心里很慌,追问是不是她的母亲生了病,可那头沉默很久,说出了祖阿明的名字。
  祖阿花对这个弟弟还是心怀愧疚的,一听对面说祖阿明的状态很不好,当即便跟小姐妹们说清了缘由,想要请假回家探一探亲。
  姐妹们清楚她家里的情况,几个姑娘对着眼神儿,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劝她。
  “你回家里,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真生病了,小心是骗你回去……”
  祖阿花知道她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可她也清楚,她的那个老母亲,是舍不得咒自己亲儿子生病的,说祖阿明病了,他就真的是病了。
  于是在几年前的一个雷雨天的深夜,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带着祖阿花回了北方。
  虽然几年都没有回来,可家长的变化依旧少得可怜,祖阿花心里惦记祖阿明的病,被那个童年发小接上了面包车后,也没顾及旁的,火急火燎地往祖家庄里回。
  其实那时祖阿花心里是有个疑影的,都说祖阿明是生了重病,可却藏在祖家庄里不出门,实在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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