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队长,咱们干嘛打晕他啊……”
  “干嘛打晕他?”李齐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昏迷不醒的驰聿翻过身来,手掌在袖子里一摸,立刻就搜出了一尊泥像来。
  李齐民怎么会瞧不出来,这是他刚刚亲手塞进口袋的那一尊。
  李齐民神色复杂地看了驰聿一眼,将泥塑重新放好,声音沉沉道。“都把车开上,按原计划,回京市。”
  “贺邈?”
  梁原被眼前莫名一震的贺邈给吓了一跳,刚刚贺邈还好端端地站在身后,虽然心不在焉,可也是稳稳的,这突然地一个回头,不止梁原,就连旁边的中介都给吓了一跳。
  察觉到不在医院见他,贺邈的状态就会好上许多,梁原也不顾姚辅反对,执意要外出租房。
  今天还是特意选了个好天气,让贺邈租了一辆轮椅,推着他出来看看房子。
  “没想到过了两年,房价居然涨的这么夸张?”梁原嘴上感叹,背着贺邈,却是有些瞧不上地翻着手下的房源信息。
  归原不只是个给人洗脑的邪教会,因的需要使用迷他因,有了这类禁药作为开头,其他的违禁药品乃至毒|品都有涉及,这些大大小小的生意不经梁原的手,可是钱款上,一定不缺梁原的份。
  他名下海外的黑钱数也数不清,却要在这京市偏僻的居民区里装做为了百十块钱的房租而跟人来来回回的砍价。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眼前的拉锯没完没了,贺邈原本拘谨僵直的腰杆都挺不动了,猫耳下垂,态度软化地替中介说上了话。
  “叔叔阿姨的钱,这两年来我都没有动过,足够你好好地租一套房子了,或者偏点儿的地方,买一套也足够了。”
  梁原当然知道贺邈没有动那笔钱,但他还是故作惊讶:“你没用吗,那这几年……”
  “任局帮忙联系了医院,至于医药费……”
  是驰聿在一个月前全部结了的,连医保都没走。
  提起任局,贺邈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复杂了,从任局的办公室离开,作为同队队员的李潇潇自然不会出去乱说,但此前的警助和小警的争执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再加上停职通知一直没撤,任局心里是个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任局是对贺邈心有不满了。
  梁原不是贺邈肚子里的蛔虫,但他的耳目不少,局里的风吹草动躲不过他的眼睛,何况是事关贺邈,哪怕是躺在床上的那两年,他也从未错过。
  偏偏那个什么驰聿,是个彻头彻尾的意外。
  梁原从鼻子里很不屑地哼了一声,也没心思装作经济困难的模样再逗贺邈,他随手指了其中一套位置不错阳光很好的小套房,旁边的中介立刻喜笑颜开,开始夸赞房子是如何如何的好,很快便定下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回医院里去,尽快地办理出院,等个几天让房东腾出房来,就能好好地住进去了。
  贺邈的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虽说跟梁原出了门,也的确慢慢地熟悉了梁原的存在,但不呆在一起,才是最让他放松的。
  贺邈蹩脚地推着轮椅,带着梁原离开了房屋租赁中心,站在路上挥手打车,想要将梁原扶到车上,好好送回医院里去。
  梁原在床上躺了两年,瘦的厉害,身子也很虚,即便贺邈给他穿得很多,贺邈伸手去搀梁原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他的手指冰凉。
  贺邈心里的情绪翻起,他觉得惭愧又觉得痛苦,可不等分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绪,梁原反手,抓住了贺邈的手腕。
  力道很轻,贺邈身体却猛地一僵,好半天才慢慢抬头,看向了眼前的梁原。
  “怎么了?”
  “先不回医院。”梁原笑着开口,那双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温和,一如儿时梁原安抚他时会有的那样,轻声细语:“陪我去看看爸妈吧。”
  贺邈的尾巴轻轻一颤,他看着梁原脸上的笑,僵着手臂让那只冰凉的手握着自己手腕,许久,才点了点头。
  “…… 好。”
  前头等待许久的司机终于等到了两人上车,听到报出的地址,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去公墓真是晦气,可还是认命地一打方向,出租车飞快驶入车流,汇入了京市拥挤的街道。
  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堆积,像是又要落雪了。


第114章 “贺邈,你知道归原吗?”
  京市公墓地处西郊,被市政规划在一片缓坡上,背靠青山面向市区,除去公墓本身带着一丝悲情色彩,单说环境其实还算不错。
  因为山风,坡上那一片油松上没落多少积雪,墨绿色的针叶在灰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阴郁。
  少有出租愿意到这儿来,司机没把两人送到墓园门口,隔着一段距离便直呼路上有冰,说现在的距离也不算太远,让贺邈推着梁原走上两步就能到了。
  两人心里各揣心事,也没精力跟司机争辩,很痛快地付钱下车,贺邈推着梁原的轮椅,沿着坡道缓缓上行。
  穿着深蓝色保安服的老爷打老远就瞧见了两人,冰天雪地地来公墓可不多见,何况还是一坐一站的双人组合,大爷从岗亭探出头来,眯缝着眼睛好半天,这才认出来人是谁。
  “小邈啊!不年不节的怎么过来了,最近不忙?”
  “是不太忙。”
  贺邈把轮椅停在岗亭,拿着登记簿草草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笔尖顿了顿,又下另行补上了梁原的信息,他总觉得带着梁原来这一趟,要留下点什么印记才行。
  廉价的圆珠笔在纸面上沙沙响过,贺邈埋着脑袋,让保安师傅看不清他脸上是表情。
  贺邈身上的气氛阴沉,反倒是旁边的梁原一直笑嘻嘻的,歪着头打量这间简陋的登记室,神态不像是来扫墓的,倒像是来郊游的,引得老人多看两眼。
  “这是哪位啊,还从来没见你带小年轻过来。”
  老大爷来了兴致,笑呵呵地往梁原身旁凑,弯下腰去往梁原脸上瞧:“哎哟,还是个大帅哥呢!”
  梁原不大喜欢陌生人靠得这样近,可当着贺邈的面,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只得咧着牙,装作老实巴交的模样不搭话,眼神直往旁边飘。
  他这一笑不要紧,保安大爷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瞥了一眼埋头写字的贺邈,二话不说,伸手就往梁原大腿上捏了一把。
  那手劲儿不小,捏得梁原眉头一皱,接着手指便一寸一寸的地捏着骨头,好像是在看梁原的状况。
  “小邈啊。”
  大爷头也不回,眼睛盯着梁原的脸,压低了声音:“你这朋友脑子不灵光啊?腿脚也不好……这脑子不好可不能带到里头去,虽然你是个警察,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得信,不能不当回事……”
  “什么?”
  大爷这两句来的没头没尾,贺邈难得懵了瞬间,他回头看看,便见大爷正蹲在梁原跟前,敲敲打打地捏着腿,很认真的模样。
  “大爷,他不是……”
  “哎!贺队,你怎么在这儿!”
  贺邈正要替梁原解释,便听墓园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几人应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支棱着兽耳的兽人正激动地挥着手臂,拖着旁边贼头贼脑的身影,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
  “小杨……!你别拽我!”
  舒莱宝恨不得在地上直接打个洞逃出去,这京市也不小,怎么回回都能被贺邈逮个正着,上回在法医科被堵在墙角逼问驰聿下落的阴影还没散呢!
  想逃没能逃成,被拖着的舒莱宝看着越来越近的贺邈,只得照例咧开自己白漆漆的门牙,老实巴交地来了一句。
  “哎呀,真巧啊。”
  “你们……?”
  “我们是来出公差的!”
  那叫小杨的兽人抢先一步开了口,作为法医科室里少有的非鼠科兽人,小杨这个山羊兽人显然要更壮实些,足够在体型小力量弱的鼠科科室里充起体力担当。
  见贺邈疑惑地看来,他立刻一扛肩上偌大的纸箱,高兴地摇晃着头上一对小小的山羊角,将箱子里的贡品花束露给贺邈看。
  “快过年了嘛!”
  小杨高兴地开了口,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我们科来这儿给那些存在这儿的无名尸骨统一上个香,不然过年过节的,再找我们也吃不消啊。”
  其实也是舒莱宝找个由头出来偷懒,不过鉴于最近出门回回都能跟贺邈撞个正着,舒莱宝在心里呐喊自己年前都不会再出来摸鱼了!
  “你们当警察的还信这个?”
  凉飕飕的声音从轮椅方向传来,黑着脸的梁原在后头小声嘀咕,目光从小杨转到舒莱宝,又从舒莱宝身转回小杨,说不上友善,甚至带着点审视。
  “这是谁?”
  法医科室不常接触案宗里的活人,何况案宗上梁原的那张脸也跟这个苍白干瘦的人对不上,见到了生面孔,又是个面目柔和的大帅哥,舒莱宝立刻替驰聿拉响警铃,绕着梁原转了两圈。
  嗯,瞧着像个腿脚不灵便的半残,驰聿得一分。
  “这是我发小……”
  “我是他哥哥。”
  贺邈的话还没等说完,轮椅上的梁原便霍然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又迅猛,完全不像什么需要坐轮椅的病人。
  刚还被当做半残的人突然直挺挺地立在原地,大爷看着跟前嘴角带笑的梁原,被活生生地吓了一个措手不及,哎哟一声便坐在了地上。
  “啊!!!!”
  舒莱宝的胆子更是老鼠屎大,大爷那头刚坐下,他就一跃蹦了起来,咣当一声撞了没有防备的小杨,贡品哗啦,洒了满地。
  七手八脚地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又给大爷赔了不是,几个人也不再在墓园门口逗留,利索地搬着东西,直奔目标而去。
  天色比来时更阴沉了些,坡道两侧的油松有人打理,比外头的那些要翠绿不少,风轻轻摇晃着枝丫,发出阵阵轻响。
  为了证明自己腿脚利索,梁原把轮椅寄存在了保安岗亭,跟着贺邈几人向山上徒步,只是梁原看着路边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墓碑神色漠然,也分不清他是个什么情绪。
  梁父梁母的墓选在半山向阳的位置,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的京市,墓碑上刻着两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照片上的两人都是笑颜,一看便知是很好相处的人。
  有任局安排,公墓的条件非常不错,墓前有贺邈上回来放下的点心贡品,梁原捡起墓前已经被晒得退了色的小饼干,轻轻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他们还吃这个。”
  “以前总买,逢年过节家里全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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