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沈鹤鸣在辕门出示了金牌。
  守门的士兵认出了他。
  “大人!”士兵行礼的力度大得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沈鹤鸣被带到中军帐。
  帐帘掀开,里面的场景让他脚步停了一下。
  塞提站在沙盘前,身边围着七八个将领。
  他已经换了正式的将军铠甲,青铜胸甲擦得雪亮,肩甲上刻着荷鲁斯之眼。
  黑色的短发被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
  他在发号施令。
  “第三营和第七营合编为右翼,走东面的谷道。第十一营做诱饵,打法老旗帜从正面推进。骑兵分两路,一路跟诱饵部队,一路跟我走西面山脊......”
  他的声音跟在宫里完全不同。
  在宫里他是那个吊儿郎当的二皇子,说话带笑,走路带风,活像个长不大的纨绔。
  在军营里他是另一个人。
  声如洪钟,目光锐利,每一个命令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字。将领们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信服。
  沈鹤鸣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军队上下对塞提死心塌地。
  这个人天生就该站在沙盘前面。
  塞提感觉到了帐帘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你们先出去,半刻钟后回来。”他对将领们说。
  将领们鱼贯退出。经过沈鹤鸣身边时,有几个人好奇地多看了他一眼。
  帐里只剩两个人。
  塞提走过来。
  他身上有铠甲金属的冷硬气味,混着沙尘和汗水。
  “来了。”他说。声音放软了。
  沈鹤鸣把手里的蜡封卷轴递出去。
  “什么?”
  “行军备忘。卡迭石的地形情报,我整理了一份。你看看有没有用。”
  塞提接过去,拆开蜡封扫了两眼,眉头越抬越高。
  “你从哪弄到这么详细的地形图?”
  “你别管从哪弄的。有用就行。”
  塞提又看了几眼,然后把卷轴仔细收好,塞进铠甲内侧的暗袋里。
  “你放那干什么?放文书箱里不就行了。”
  “文书箱会丢。这个丢不了。”塞提拍了拍胸口,“除非我死了,有人扒我的铠甲。”
  沈鹤鸣皱眉。“说什么死不死的。”
  “随口一说。”塞提笑了一下,走到帐内的桌前倒了两碗水,一碗递给沈鹤鸣。
  沈鹤鸣接过来。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站着。
  “后天就走了。”沈鹤鸣说。
  “嗯。”
  “一万二对四万。”
  “嗯。”
  “你有把握吗?”
  塞提放下碗,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弯腰看着他。
  “有。”
  “骗人。”
  塞提笑了。这次笑得很真。“行吧,七成。剩下三成看天意。”
  沈鹤鸣低头看着碗里的水。
  “塞提。”
  “在。”
  “你为什么要主动请缨。”
  “因为......”
  “别说因为你最合适。”沈鹤鸣打断他。“我问的是真正的原因。”
  塞提沉默了一会儿。
  他直起身,走到帐帘边,掀开一角。
  外面的夕阳正在落山,把整个军营染成一片赤金色。
  远处的尼罗河像一条红色的缎带。
  “你真想听?”
  “想。”
  塞提背对着他。
  宽厚的肩膀被夕阳勾出一道金边。
  “因为我怕。”
  沈鹤鸣愣了。
  “我怕赫梯打进来。打进来了,底比斯就不安全了。底比斯不安全,你就不安全。”
  他转过身。
  逆着光,沈鹤鸣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在前面顶着,你在后面就是安全的。这个道理很简单。”
  沈鹤鸣握着碗的手指收紧了。
  “你不需要为了我......”
  “我知道。”塞提走回来。他在沈鹤鸣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我不全是为了你。保家卫国是我的本分,就算没有你,这仗我也得打。”
  他伸手,轻轻拽了一下沈鹤鸣被风吹到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他耳后。
  “但有了你,我更不能输。”
  沈鹤鸣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来缓解这个气氛,比如“你又来了”或者“能不能正常说话”,但他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紧。
  帐帘外面传来脚步声。
  将领们回来了。


第153章 记得
  塞提退后一步,又变成了那个冷厉的将军。
  “还有别的事吗?”他的语气忽然很公事公办。
  沈鹤鸣深呼吸。“没了。我回去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帐帘口,身后传来塞提的声音。
  “沈鹤鸣。”
  他回头。
  塞提站在沙盘旁边,手按在卡迭石的位置上。
  他的身后是整个作战地图,面前是即将出征的战场。
  但他看着沈鹤鸣的眼神,跟那天在尼罗河边一模一样。
  “后天走之前,再来送送我。”
  沈鹤鸣的喉结动了动。
  “知道了。”
  他掀帘出去了。
  当天晚上,沈鹤鸣把六卷战时方案交给塞拉。
  塞拉一卷一卷地看,看得极其仔细。
  沈鹤鸣坐在旁边等。
  他发现塞拉今晚的状态不太一样。
  “粮草调度方案可以。征兵方案需要改一处,西部的诺姆不能抽太多人,那边离利比亚太近,要留守备。”
  “好,我改。”
  “医疗物资储备这部分……你写得比专职的军需官还详细。”
  “瘟疫的时候练出来的。”
  塞拉把文书放下来,抬头看他。
  “你今天去了军营。”
  “嗯。给塞提送了一份地形情报。”
  沈鹤鸣决定不瞒他。
  塞拉点了点头,没追问,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塞拉。”
  “嗯。”
  “你要亲征。”
  “是。”
  “……你也要上战场?”
  塞拉转过身。
  “法老亲征是惯例。我不去,军心不稳。”
  沈鹤鸣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那底比斯怎么办?”
  “留维齐尔和禁卫军。你也留下。”
  沈鹤鸣猛地抬头。
  “不行。”
  塞拉看着他。
  “我不留。”沈鹤鸣说。“你让我留在底比斯等消息?等着不知道前线是死是活?”
  “前线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瘟疫隔离营也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不还是去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塞拉沉下声音。“战场上刀剑无眼。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我不上前线,我管后勤!粮草医疗物资调度,总得有人盯着。与其派一个不了解方案的人去执行,不如我自己去。”
  “沈鹤鸣。”
  “塞拉。”
  两个人对视。
  塞拉的目光很深。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去。”
  沈鹤鸣当然知道。
  “我知道。但你不能因为......”他顿了一下,“你不能因为私人原因影响军事部署。你自己说的,先做最紧急的事。后勤调度是最紧急的事之一。我是最了解这套方案的人。这不是感情问题,是效率问题。”
  塞拉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圈银边。
  “你每次都这样。”塞拉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用最理性的话说最倔的决定。”
  “那你同不同意?”
  塞拉回到案前坐下。
  他拿起笔,在一份空白的调令上写了几行字。
  “你随我的中军行进。不准靠近前线五十里以内。后勤大营在主力后方,你在那里。”
  他把调令递过来。
  “违令者,军法处置。”
  沈鹤鸣接过调令,低头看了一眼。
  “好。”
  他把调令收好。
  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塞拉叫住了他。
  “沈鹤鸣。”
  “嗯?”
  “你给塞提送了地形情报。”塞拉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没有什么要给我的?”
  沈鹤鸣走回去。
  他从腰间解下那块法老赐的自由通行金牌,放在塞拉面前的案上。
  “这个还给你。上了战场用不到这个。”
  塞拉低头看着金牌。
  “但是......”沈鹤鸣又从腰间解下另一样东西。
  塞提送的那把军刀。
  他把军刀和金牌并排放在石案上。
  “这两样东西,战后我都要拿回来。一样都不能少。”
  他看着塞拉的眼睛。
  “所以你也活着回来。”
  塞拉的手指碰了一下金牌的边缘。
  他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沈鹤鸣回到寝殿。
  他坐在床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莎草。
  他想给塞提回一封信。但发现没什么好写的,后天他就会亲自去送他了。
  他把纸莎草放下。
  然后他拿起枕头底下的那一沓旧信,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全部翻了一遍。
  信纸上塞提的字迹从最初的潦草慢慢变得工整,好像那个在马背上写信的人越来越认真了。
  最后一封信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
  沈鹤鸣把信贴了贴胸口,然后嫌自己肉麻,赶紧塞回枕头底下。
  他躺下来,闭上眼。
  天还没亮,沈鹤鸣就醒了。
  赫纳睡在外间,听到动静立刻出现在门口,头发翘着,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大人?”
  “什么时辰了?”
  “寅时刚过。”
  “帮我更衣。”
  赫纳打了个哈欠,非常想问您这是要干什么,但看了一眼沈鹤鸣的脸色,把嘴闭上了。
  沈鹤鸣穿的是祭司的正式白袍。
  赫纳系腰带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大人,是去送……”
  “别废话。”
  “哦。”
  赫纳利索地帮他把头发束好。
  他出门的时候天边还是灰蒙蒙的。
  底比斯城北方向已经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火把光,军营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
  沈鹤鸣沿着宫墙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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