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怎么不重要?”
  “因为不管是什么把你带到这里的,你现在坐在这里是真的。”塞提偏过头来看他。河水反射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深色的皮肤映得发亮。
  “风在吹。水在流。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这不就够了?”
  沈鹤鸣把脚缩回来,双膝抱在胸前。
  “塞提。”
  “嗯?”
  “你明天就该回北线了。”
  塞提嘴里的草顿了一下。
  “嗯。”
  “前线不等人。”
  “嗯。”
  “赫梯会趁你不在发起试探进攻。”
  “我知道。”
  沈鹤鸣偏过头看他。
  “那你还跑回来。”
  塞提把草从嘴里拿出来,扔进河水里。草被水流卷走了。
  “有些事比打仗重要。”他说。
  沈鹤鸣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明天走之前,”沈鹤鸣说,“再来找我一次。”
  塞提转过头。
  “干什么?”
  “不干什么。”沈鹤鸣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面上。“你不是要我考虑吗。我还没考虑完。但你可以来听阶段性报告。”
  塞提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比之前所有的笑都灿烂。
  “好。”
  第五天,黎明。
  塞提来得比日出还早。
  沈鹤鸣的寝殿门开了的时候,塞提已经换回了铠甲和行军装。
  战马在宫门外等着,马背上绑好了行囊。
  他今天没带花。
  沈鹤鸣站在门口看着他。
  “阶段性报告。”沈鹤鸣说。
  “听着。”
  “第一,你转我那三圈我还记着,等你回来再算账。”
  “行。”
  “第二,别在行军途中骑死马了。到了北线给我写信报平安。”
  “行。”
  “第三。”
  沈鹤鸣停了一下。
  他的手从披风下面伸出来,递出去一个东西。
  是昨天在神庙侧殿找到的一块小石头。
  “底比斯河滩捡的。”沈鹤鸣说。“算是回礼。你给我送了四天花,我回一块石头。不等价,但别嫌弃。”
  塞提接过石头。
  他的手指合拢,把石头攥在掌心。
  “第三是什么?”他问。声音哑了。
  “第三是我还在考虑。”沈鹤鸣说。“但你可以继续写信。”
  塞提死死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猛吸一口气,嘴唇抿成一条线,使劲点了一下头。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沈鹤鸣。”
  “嗯?”
  “等我回来。”
  沈鹤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战马的蹄声远去了。
  沈鹤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赫纳从侧间探出头。
  “大人,您今天......”
  “出去。”
  赫纳缩回去了。
  沈鹤鸣捂住脸。


第148章 不同
  塞提走后,底比斯安静了。
  沈鹤鸣原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毕竟那个人在的五天,整个王宫都可乱了,搅得他脑子嗡嗡的。
  现在他应该静下来好好想想正事了。
  但他第一天早上醒来,看见床头的陶瓶里插着前几天的野花,他的第一反应是:今天没有字条了。
  然后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恶心到了。
  “有病。”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赫纳在外间听见动静,探头进来。“大人,该起了。今日法老法老召您辰时去政务殿。”
  “知道了。”
  沈鹤鸣起来洗漱穿衣。
  政务殿里很凉。
  底比斯的夏天酷热难当,但法老的政务殿修了引水的暗渠,凉意从石板地底下透上来,踩着赤脚走进去像踏进清晨的河水。
  塞拉已经在了。
  他坐在正位,身前的石案上堆着一摞纸莎草文书。
  深蓝色的袍子,金色的领饰,乌黑的假发齐整地垂在肩上。
  整个人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
  沈鹤鸣上前行礼。
  “坐。”塞拉抬了一下手。
  旁边已经摆好了一张矮桌,上面放着笔墨和空白的纸莎草。
  沈鹤鸣坐下。
  “今天的事比较多。”塞拉把一卷文书递给他,“南部诺姆送来了上月的粮储报告,你先看。”
  沈鹤鸣接过来展开。
  南部三个诺姆的粮仓储备下降了一成五,主要原因是瘟疫期间征调了大量粮食用于隔离营。
  他一边看一边标注,偶尔提笔在旁边写批注。
  塞拉在对面处理自己的文书。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偌大的政务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莎草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侍从换香的脚步声。
  沈鹤鸣把第一卷报告看完,抬头准备说话,正好对上塞拉的目光。
  塞拉在看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
  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墨滴悬而未落。
  “怎么了?”沈鹤鸣问。
  塞拉低下头,笔落在纸面上,字写得稳稳当当。
  “没什么。你脸色比昨天好些了。”
  沈鹤鸣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昨天脸色不好吗?”
  “嗯。眼下发青。”
  沈鹤鸣:“……”
  他实在无法反驳。
  “南部的粮储缺口我算了一下,”沈鹤鸣把话题拉回正事,“需要从中部调拨三千斛补上,否则入秋后撑不过河水低潮期。”
  塞拉接过他标注好的文书看了一遍。
  “你的字进步了。”
  “别转移话题。”
  “没转移。我同时在夸你和看报告。”
  沈鹤鸣选择闭嘴。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沈鹤鸣处理了粮储报告、北部防线的物资转运清单、以及三个信使带来的边境情报汇总。
  塞拉全程坐在对面,间或和他讨论几句。
  塞拉讨论政务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
  平时的法老是冷的,每一句话都像棋盘上落下的棋子,让人后背发凉。
  但在政务殿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塞拉会放松一些。
  他会把文书递过来而不是让侍从转交。
  他会在沈鹤鸣写批注的时候凑近看一眼,他会在沈鹤鸣提出一个好建议时微微点头,不说“好”,但嘴角会动一下。
  沈鹤鸣发现自己在注意这些。
  以前他不注意的。
  但塞提的事太闹腾,直接把他仅剩的注意力全霸占了。
  现在塞提走了,安静下来了。
  沈鹤鸣发现自己空出来的注意力,全落在了塞拉身上。
  中午,侍从端来了膳食。
  两人面对面吃饭。
  沈鹤鸣夹了一块烤鹌鹑。
  “好吃。”
  “新换了厨子。”塞拉说,“你之前说前一个厨子的鹌鹑太干。”
  沈鹤鸣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说过吗?他好像确实嘟囔过一句,但那是半个月前的事,而且当时是跟赫纳抱怨说的,不是当着塞拉的面。
  “你怎么知道的?”
  塞拉喝了口石榴汁。“你在宫里说的每一句话,只要你没刻意压低声音,我都知道。”
  沈鹤鸣放下筷子。
  “那我以后说话得更小心了。”
  “不用。”塞拉平静地说,“你不开心的时候骂人我也听过。不影响什么。”
  沈鹤鸣:“……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塞拉没回答。
  但他嘴角那个弧度告诉沈鹤鸣,他确实听过,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沈鹤鸣想了想自己在宫里可能骂过的那些话。
  完了。
  下午没有公务。
  沈鹤鸣准备回寝殿,被塞拉叫住了。
  “跟我去个地方。”
  “哪里?”
  “不远。在宫里。”
  塞拉带他走了一条沈鹤鸣没走过的路。
  宫殿深处有一道窄门,推开后是一个小花园。
  不大,方圆也就十几步,四周被高墙围住,墙上爬满了刺山柑的藤蔓。
  花园正中有一棵树,是刺槐。树干粗壮苍老,树冠在高墙之上撑开,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斑。
  树下有一张石凳。
  “我母亲种的。”塞拉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繁密的枝叶。
  “王母?”
  “嗯。”
  沈鹤鸣没说话。
  塞拉坐在石凳上,示意沈鹤鸣也坐。“她喜欢植物。宫里的花园都是她的手笔。她死后,父亲把其他花园都改建了。只有这一处没人知道,留了下来。”
  沈鹤鸣在他旁边坐下。
  石凳很窄,两个人坐着,肩膀快挨上了。
  “你以前带谁来过这里?”沈鹤鸣问。
  “没有。”
  沈鹤鸣侧头看他。
  塞拉的侧脸在树荫下很好看。法老在人前永远是端正完美的,但在这棵老刺槐树下,他肩膀稍微松了些,下颌线柔和了些,像是卸下了某种东西。
  “塞提也没来过?”
  “他不知道这里。”
  沈鹤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塞拉的声音很平淡,“我带你来不是为了跟塞提比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心事重。这里很安静,适合发呆。”
  沈鹤鸣垂下目光。
  “我没有心事重。”
  “你有。”
  “你怎么知道?”
  “你抱了很多次膝盖。”
  沈鹤鸣:“什么?”
  “你心事重的时候会抱膝盖。双手环住,下巴搁上去。”
  “塞拉。”
  “嗯?”
  “你是故意的,对吧。”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塞提在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做,就等他走了再出手。”
  塞拉没有否认。
  “不是出手。”他纠正。“他在的时候,你眼里全是他。我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第149章 来信
  沈鹤鸣心口猛地一跳。
  “但他走了之后,你总会安静下来。”塞拉侧过脸看他。“安静下来的你,才会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的人。”
  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沈鹤鸣发现自己又在抱膝盖了。
  他迅速把手放下来。
  塞拉看见了,眼神软了一瞬。
  那天晚上沈鹤鸣回到寝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发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