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那我去续灯油。”
  赫纳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大人。”
  “嗯?”
  “塞提殿下来的时候……看您的那个眼神。”赫纳的声音变得有点纠结。“跟法老看您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但都……挺吓人的。”
  沈鹤鸣拿汤碗的手顿了一下。
  “赫纳。”
  “在。”
  “去续灯油。”
  赫纳逃走了。


第92章 主动交谈
  朝会比沈鹤鸣预想的要顺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沈鹤鸣就到了政务殿。
  塞拉已经在了,坐在主位上翻阅前夜送来的边报,面前摆着一盏没动过的蜂蜜水。
  沈鹤鸣行了礼,把自己整理好的全部情报全部摊在了塞拉面前。
  塞拉没有立刻看。
  他先看了沈鹤鸣一眼。
  沈鹤鸣没有回避。“殿下昨天傍晚来找过我。他截获的证据和我们在查的东西有重合,合在一起看更完整。”
  塞拉垂下眼,开始逐份翻阅。
  他看得很快,偶尔用指尖点一下某个名字或者日期,表情从头到尾毫无波澜。
  沈鹤鸣在旁边站了大概一刻钟。
  塞拉看完最后一页,把莎草纸放下。
  “他主动把信使交出来了?”
  “我让他交的。”沈鹤鸣如实说。“信使、铜片、北线截获的所有东西,今早辰时之前全部移交给王宫卫队长。”
  塞拉沉默了。
  “你信他?”
  沈鹤鸣没有犹豫。“我信他跟赫梯人没有勾连。但我也知道,信不信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所以才让他把证据全摊出来,放到朝会上,让所有人看。”
  塞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倒是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鹤鸣听出了那一点点酸味。
  他选择装没听懂。
  “法老,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南方军区副将伊姆霍特普的涉案程度。塞提的情报来源是他在军中的耳目,跟我们的情报渠道完全独立,两条线指向同一个方向,可信度很高。”
  塞拉抬起头。
  “朝会上,我来提这件事。”他说。“你负责补充情报细节。塞提负责军方证据。纳赫特那边……我已经提前通过气了。”
  沈鹤鸣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这位法老什么时候开始提前跟纳赫特通气了?
  塞拉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淡淡说了一句:“纳赫特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在这种事上站错队。”
  朝会辰时准时开始。
  底比斯的重臣们依次入殿,塞提以亲王身份列席,穿了一身正式的军装,佩戴着他那副标志性的猎鹰臂环。
  他比前线出发时又黑了一层,颧骨更突出,但精气神反而更凌厉。
  沈鹤鸣站在祭司位上,目光扫了一眼全场。
  纳赫特的脸色还算正常。
  几个地方总督面面相觑。
  赫梯使团没有出席,这是塞拉刻意安排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塞拉主导了一场干净利落的情报公开。
  塞提亲自上前呈交截获的铜片与信使供词记录。
  他语速平稳,重点说了三件事:第一,赫梯人通过翻译官联络底比斯的旧祭司集团;第二,旧祭司集团与南方军区副将伊姆霍特普存在姻亲关系;第三,赫梯皇储哈图西里的真实目的是在北线开战的同时,在底比斯制造内乱。
  沈鹤鸣补充了他这边的情报细节,翻译官乌尔希在南区的活动轨迹、阿蒙霍特普宅邸的异常人员往来、以及与伊什塔尔谈话中获取的判断。
  朝会最终的决议是:即刻拘押南方军区副将伊姆霍特普进行审讯,派专人接管南方军区防务;同时对赫梯使团加强监视,但不打草惊蛇。
  塞提全程配合得毫无破绽。
  该交的交了,该说的说了,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辩解。
  散朝之后,沈鹤鸣走出政务殿,后背的汗湿了一层。
  赫纳递了一块湿布巾过来。沈鹤鸣擦了把脸。
  “接下来才是正事。”沈鹤鸣低声说。
  朝会解决的是表面的问题。
  真正的调查,现在才开始。
  从这天起,沈鹤鸣和塞提正式进入了联手调查的模式。
  分工是沈鹤鸣定的:塞提走军方线,重点查伊姆霍特普的人际网、近一年的私人通信、以及南方军区内部有没有其他人被渗透;沈鹤鸣走情报线,重点查旧祭司集团的资金流向、赫梯使团翻译官的真实身份背景、以及那行铜片上刻的楔形文字到底写了什么。
  白天各忙各的。
  塞提去军营、去审讯室、去会见他在南方军区的旧部。
  沈鹤鸣在神殿翻文献、在后殿对账、让赫纳继续盯着翻译官乌尔希的一举一动。
  到了晚上,两个人在沈鹤鸣的寝殿碰头,交换当天的进展。
  第一天晚上。
  塞提踩着最后一缕落日的余光进门,身上带着沙尘的味道。
  他在沈鹤鸣书桌对面坐下来,把几页审讯记录拍在桌上。
  “伊姆霍特普的嘴比石头还硬。但他手下有个百夫长松动了,交代了三次接头的时间和地点。”
  沈鹤鸣拿起审讯记录快速扫了一遍。“接头地点都在南区?”
  “两次南区,一次在城外尼罗河渡口。”
  “渡口那次是什么时候?”
  “十二天前。跟你在啤酒铺子听到消息的时间完全吻合。”
  沈鹤鸣用炭笔在自己的时间线上标注了新的节点,然后抬头。“我这边查到一点东西。乌尔希这个翻译官,不是普通人。赫纳的线人说他在来埃及之前,曾经在赫梯皇家密使团待过三年。”
  “密使团?”塞提的表情沉了下来。“那就是哈图西里的人。”
  “基本可以确认。伊什塔尔用他当翻译官,极大可能是哈图西里安排的。公主出行用的人选,最终拍板权在皇储手里。”
  两人交换了各自的分析,对比了情报的一致性。
  沈鹤鸣把新的信息补进了那张越来越复杂的关系图里。
  事情聊完之后,沈鹤鸣把文件收好,往椅背上一靠。“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去吧。”
  塞提没动。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靠进了椅子里,长腿伸到了桌子底下,差点踢到沈鹤鸣的脚。
  “赫纳。”他冲门口喊了一声。“有茶吗?”
  赫纳在门外探头,先看沈鹤鸣的脸色。
  沈鹤鸣的脸色说不上好看。
  但他没有出声阻止。
  赫纳犹犹豫豫地去泡茶了。
  “你不回亲王府?”沈鹤鸣问。
  “亲王府空荡荡的。”塞提的声音懒洋洋的。“一个人待着闷。”
  “那你去找塞拉聊。”
  “跟我哥聊天不如跟你聊天。跟他说三句话,有两句要在脑子里过三遍才能出口。累。”
  沈鹤鸣翻了个白眼。


第93章 话聊平常
  赫纳端茶进来的时候,塞提已经自顾自地聊了起来。
  从北线的军粮质量聊到沙漠里遇到的沙尘暴,从赫梯人的战马品种聊到前线士兵里谁打鼾最响。
  沈鹤鸣发现自己居然听得津津有味。
  塞提讲话有一种粗犷但生动的劲儿。
  他不会修饰辞藻,所有的描述都是直来直去的,但偏偏画面感极强。
  他说“沙尘暴来的时候天一下就没了”,沈鹤鸣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个场景。
  “……然后那匹马直接把我的副将踢了个跟头。”塞提说着自己先笑了。
  沈鹤鸣端着茶碗,嘴角弯了一下。
  “你笑了。”塞提忽然说。
  沈鹤鸣的嘴角立刻收了回去。“没有。”
  “笑了。”塞提的目光定在他脸上,眼底带着一种带温度的满足。“你笑起来好看。”
  沈鹤鸣把茶碗放下。
  “塞提殿下。”
  “嗯?”
  “喝完茶就走。”
  塞提慢吞吞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又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沈鹤鸣看着他的动作,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在拖时间。
  他果然在拖时间。
  一碗茶喝了滴有小半个时辰。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沈鹤鸣终于忍不了了。
  塞提把空碗搁在桌上,坐直了身体。
  “我在前线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塞提看着他。“朋友。”
  沈鹤鸣一愣。“什么?”
  “你认塞拉当朋友。”塞提的语气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按得很紧。“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是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
  “合作伙伴。”沈鹤鸣说。
  “行。”他站起来。“那合作伙伴明天同一时间再来碰头。”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天谢了。朝会上的事。”
  门关上了。
  沈鹤鸣坐在原位,过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
  赫纳从偏门冒出来收茶碗,嘴唇蠕动了一下。
  “你要是敢说'那个眼神又来了',我明天把你调去厨房洗碗。”沈鹤鸣没好气地说。
  赫纳夹起茶碗跑了。
  第二天晚上。
  塞提比前一天来得更早。
  沈鹤鸣还在跟赫纳核对翻译官的行踪记录,塞提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陶罐。
  “什么东西?”沈鹤鸣皱眉。
  “蜂蜜枣子。”塞提把陶罐搁在桌角。“军营里的老兵自己做的,我带了一罐回来。”
  沈鹤鸣没碰。“先说正事。”
  “行。”塞提坐下来,神色一转,切换到了正经模式。“今天有收获。伊姆霍特普松口了。”
  沈鹤鸣的注意力立刻集中。“他说了什么?”
  “赫梯人开的条件比我们猜的更大。”塞提从腰间取出一份折好的莎草纸。“不只是拥立新法老。他们承诺事成之后把整个西奈半岛的控制权让给南方军区,让伊姆霍特普在那里自立为王。”
  沈鹤鸣倒吸一口凉气。“分裂埃及?”
  “对。赫梯人的如意算盘是:北线开战拖住塞拉的主力,南方内乱牵制后方,他们从卡迭石一路南下,把上下埃及切成两半。”
  沈鹤鸣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伊姆霍特普有这个号召力吗?他不过是个副将。”
  “他没有。”塞提的表情冷下来。“但赫梯人跟他说,他不需要自己有号召力。因为他们会提供一面'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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