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那如果她去找翻译官对质呢?”
  “她不会。”沈鹤鸣的脚步没停。“伊什塔尔这个人,骄傲得要命。她发现自己可能被哥哥瞒了,第一反应不是去对质,而是自己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不会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暴露情绪。”
  赫纳的表情半信半疑。
  沈鹤鸣拍了拍他的肩。“信我。”
  回到寝殿之后沈鹤鸣把这次谈话的内容整理成了一份简报。
  结论:伊什塔尔大概率不知道哈图西里通过翻译官联络旧祭司和南方军区的事。但她不蠢。他今天的暗示会让她开始注意。
  他把简报写完,正准备让赫纳送去政务殿,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
  马蹄声还有士兵列队的金属碰撞声。
  沈鹤鸣走到窗边往外看。
  王宫正门的方向,尘土飞扬。
  一支骑兵队列正在入城。
  为首的人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身披暗金色铠甲,猎鹰旗帜在身后猎猎作响。
  沈鹤鸣的手握紧了窗沿。
  赫纳也凑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大人,要不要先去找法老?”
  “不急。”沈鹤鸣把手从窗沿上松开。“塞提刚到,会先去觐见塞拉。等他们兄弟见完面我再过去。”
  他说着转身坐回了桌前。
  他刚跟塞拉讨论了赫梯人可能要拥立的“新法老”是谁。
  而现在塞提本人回来了。
  沈鹤鸣闭了闭眼。
  一个时辰后,赫纳带回消息:塞提已经面见法老,目前在亲王府沐浴更衣。面见的内容不详,但赫纳的宫廷消息源说,法老的表情“很平静”。
  “很平静”。
  沈鹤鸣差点翻白眼。塞拉那张脸什么时候不平静过?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批完手里的奏章再说。


第91章 赛提回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沈鹤鸣正在核对第二遍赫梯使团的行动时间线,门外有人通报。
  “大祭司大人,塞提殿下求见。”
  沈鹤鸣的笔尖在莎草纸上顿了一下。
  这么快?
  他还没来得及深想,赫纳已经问了一句:“请进来吗?”
  沈鹤鸣把桌上所有跟调查有关的文件以最快的速度收进了旁边的木箱里,盖上盖子,推到桌下。
  “请。”
  门被推开。
  塞提大步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亚麻长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沐浴完直接过来的,连头发都没等干透。
  沈鹤鸣一抬头,先注意到的是他瘦了。
  沈鹤鸣还没来得及开口,塞提已经三两步走到他面前。
  “出来。”
  “什么?”
  “跟我出来。”塞提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
  沈鹤鸣看了赫纳一眼。赫纳识趣地退了出去。
  沈鹤鸣站起来。“去哪?”
  “花园。”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寝殿后面的小花园。
  这里种着塞拉前阵子让人补种的蓝莲花,池水清澈,午后的阳光把水面晒出细碎的光斑。
  塞提走到池边站定,背对着沈鹤鸣。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塞提没回头。“北线暂时稳住了。赫梯主力还没集结完毕,前线对峙,短期内不会打。我留了副将在那边,先回来处理一件事。”
  “什么事?”
  塞提转过身。
  他看着沈鹤鸣的眼神很复杂。
  “底比斯有人在搞事。”
  沈鹤鸣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意思?”
  “我在北线收到了消息。”塞提的声音很沉。“有人在拉拢南方军区的人。打着外面的旗号。”
  沈鹤鸣的呼吸控制得很好。
  “你说的'外面'是指......”
  “赫梯。”
  沈鹤鸣没有表现出惊讶。
  “你确定?”
  “我在军中有自己的耳目。”塞提走近了一步。“南方军区有个副将叫伊姆霍特普,最近跟一些不该接触的人走得太近。这些消息我比谁都灵通。”
  他说得很直接。
  沈鹤鸣盯着塞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
  “你回来处理这件事,塞拉知道吗?”
  “刚才跟他说了。”
  “他怎么说?”
  塞提的嘴角扯了一下。“他让我先休息,明天朝会再议。”
  这是塞拉的风格。
  不在私下场合处理可能涉及政治表态的事,放到朝会上,有人证有记录。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沈鹤鸣问。
  塞提伸出右手,把自己的手腕翻了过来。
  手腕内侧,浅疤旁边,绑着一小段皮绳,皮绳上系着一个很小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一个符号。
  沈鹤鸣认识那个符号。
  赫梯王室的印记。
  “这是从伊姆霍特普的信使身上截获的。”塞提说。“我的人在北线的补给路线上拦截了一个信使,原本以为是普通的走私犯。搜身之后发现了这个。”
  沈鹤鸣伸手接过来。
  铜片很轻,做工精细,正面是赫梯王室的双头鹰纹,背面刻了一行楔形文字。
  “信使说了什么?”
  “审了。什么都没吐。”塞提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他身上带的路引是从底比斯南区发出的。日期是十天前。”
  正好是沈鹤鸣在啤酒铺子听到消息的前一周。
  时间线对上了。
  “塞提。”沈鹤鸣把铜片还给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赫梯人拉拢南方军区的人,你觉得他们开的筹码会是什么?”
  塞提看着他。
  “拥立新法老。”
  他说得毫不犹豫。
  沈鹤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知道?”
  “猜的。”塞提说。“赫梯人做事没有小手笔。他们不会花这么大力气只为了策反一两个副将。他们需要一面旗帜,一个能让埃及内部分裂的理由。”
  他顿了顿。
  “而在整个埃及,有资格也有可能被推上那个位置的人......”
  他看着沈鹤鸣。
  “只有我。”
  莲花池里的水纹微微晃动。
  沈鹤鸣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回来。”沈鹤鸣的嗓子有点干。“是为了证明你跟这件事无关。”
  “我回来是因为这件事必须由我来解决。”塞提的声音重了。“伊姆霍特普虽然不是我的嫡系,但在外人眼里,南方军区的人都跟我脱不了干系。赫梯人选他下手,就是在拿我当靶子。”
  沈鹤鸣看着塞提。
  他的直觉和他的理性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
  塞提没有说谎。
  “你跟塞拉说这些了?”沈鹤鸣问。
  “说了一部分。”
  “哪部分没说?”
  “'新法老'那部分没说。”
  沈鹤鸣差点骂出声。
  “你脑子被赫梯人踹了?”他压低声音。“你有嫌疑,你手里还有证据,但你把最关键的部分藏着不说,你是想让塞拉从别的渠道查到之后再来质问你吗?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塞提被他这一通急火攻心的话怼得顿了一下。
  然后他居然笑了。
  “所以我先来找你了。”
  沈鹤鸣的怒气卡在嗓子眼里。
  “你找我有什么用?”
  “有用。”塞提的目光在沈鹤鸣脸上停住了。“你是大祭司。你在塞拉面前说得上话。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理清楚,在明天的朝会之前,以一个塞拉信任的人的身份,把完整的情报呈上去。”
  沈鹤鸣深吸了一口气。
  “你在让我替你做担保。”
  “不是担保。”塞提说。“是把我掌握的情报和你们已经在查的东西合到一起。”
  沈鹤鸣的动作僵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
  塞提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觉得你让赫纳跟踪翻译官的事,能瞒多少人?赫纳做事不算粗糙,但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沈鹤鸣闭了闭眼。
  这么多条线在底比斯城里搅来搅去,迟早要撞上。
  “行。”沈鹤鸣做了决定。“铜片留给我。你截获的信使在哪?”
  “关在我在城外的营地里。”
  “明天朝会之前,把信使移交给法老的人。你截获的所有证据也一并交出去。”
  塞提的表情微变。“那等于我在北线的耳目也暴露了。”
  “暴露总比被怀疑强。”沈鹤鸣冷冷地说。“塞提,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清楚。赫梯人打的就是拿你做文章的主意。你越藏着掖着,越像有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扒干净了摊在塞拉面前,让他看到你比他先查到了这条线,而且第一时间回来处理。”
  塞提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帮我说话,不怕塞拉吃醋?”
  沈鹤鸣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塞提殿下,能不能把你那见缝插针的毛病收一收?我在跟你讨论可能动摇整个埃及的阴谋。”
  塞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但他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我想你了。”他忽然说。
  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沈鹤鸣站在原地,莲花池的水光映在他脸上。
  他没有接这句话。
  “明天辰时,政务殿。把你该带的东西全带上。”
  沈鹤鸣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塞提的声音。
  “纳芙蒂怎么样?”
  沈鹤鸣的脚步停了一拍。
  “很好。吃得比我多。”
  他没有回头。
  走回寝殿的路上,他把今天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伊什塔尔不知道。
  塞提知道得比他想象的多。
  而明天的朝会,将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
  沈鹤鸣推开寝殿的门,桌上摆着一枝蓝莲花和一张纸条。
  他拿起来看。
  塞拉的字迹。
  “塞提回来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明天朝会之前来找我,把你手上的东西带齐。——另:马鞍做好了。”
  沈鹤鸣把纸条折起来夹进手边的书卷里。
  赫纳端了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桌角。
  “大人,今晚还熬夜吗?”
  “可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