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己私欲(玄幻灵异)——长酒饮歌

分类:2026

作者:长酒饮歌
更新:2026-07-24 07:03:52

  丹霄揽住他:“不少赚啊。”
  方灼警惕道:“可以分你一半。”
  “都花了比较好。”丹霄按住对方手里的灵石袋子。
  方灼的脸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但这些灵石都是因为丹霄赚来的,他的确没有处置权,从气势上来说,就比丹霄弱了一截。
  “花,花哪里啊。”


第39章 前往京城
  丹霄带方灼去了三长老的洞天福地,这里的集市依旧很热闹,只是见了他和见鬼一样,都纷纷把自己的铺子收拾起来,他一路走,这群摊主就都心照不宣地把铺盖遮住。
  显然,上次丹霄火烧傀儡张昊的事情依旧威名远播。
  方灼对此事也略有耳闻:“得,跟您来我是一个铺子逛不着,全关门了,咱们不如打道回府?我看这灵石分成你五我五也很划算。”
  丹霄一把将转身欲走的方灼拽住:“我说了今天要逛,就必须逛。”
  丹霄踩上飞剑,拎着方灼往前飞了半个坊市才将人放下,这里的摊子显然还没接到信息,看到丹霄出现顿时人仰马翻起来,丹霄几记眼刀甩过去,那些摊主也不敢再动,只能尴尬地维持着收拾一半的动作,生怕丹霄打过来。
  方灼看得无语:“你这内门弟子当得和土匪有什么区别啊。”
  在一群不敢动的摊主间,唯有一个修士继续收拾着,变得格外显眼,偏偏他的摊子铺得也大,两个储物戒都没装下,丹霄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
  丹霄认得他,记得是当初做师兄傀儡,卖给宫内弟子的那个人,他一脚踩在张昊想要收起的铺盖上。
  张昊看到是丹霄,笑了一下,只是那表情比哭出来还难看:“丹霄师兄,您来买什么啊。”
  丹霄扬起下巴:“你铺盖都收起来了,我怎么看?”
  张昊只能又把摊位铺开来,上面的迷你傀儡各式各样的,过了这么久,手艺也赶不上师兄,丹霄在心里想,他的眼神扫了一圈,非常满意,对方现在不敢做师兄模样的人偶了。
  方灼也跟过来,看到摊位上的傀儡,他知道事情的原委,故意道:“你还喜欢这个?也对,我看你肩膀上之前成天趴着一个朝暮雨师兄模样的,你在这买的?”
  张昊闻言,张大了嘴巴看向丹霄,随即立马堆起笑容讨好道:“师兄,你要是喜欢,我以后专门给你一个人做,保证活灵活现惟妙惟肖,绝不卖给第二个人。”
  张昊显然是会错了意,以为丹霄是朝暮雨极度爱好者,嫉妒到不允许第二个人拥有。
  “再说下去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张昊哆嗦着用手捂住嘴巴。
  丹霄看了一圈,什么都没买,仿佛只是例行检查。
  反倒是方灼巧舌如簧,硬是从张昊手里敲诈了两个巴掌大的傀儡来,也学着丹霄,把傀儡堆放到肩膀上,但这傀儡的脚重,放在桌面上能立住,放在人的肩膀上,走一步就要滑下来。
  丹霄催动束雪,暗中吊住两个傀儡,让它们稳稳地坐在方灼的肩膀上。
  自从摘了绸带,束雪珠就没地方放了,丹霄在方灼这里的日子,抽空拿着珍珠去玲珑宫卖法宝的地方,让那里的炼器师帮忙想想办法,对方给束雪珠编了一个精致的银笼,又在上面打了一个小巧的环,做成了耳珰。
  丹霄拿着耳珰,忍不住向炼器师问道:“这东西怎么看着像给姑娘戴的。”
  “这珠子这么漂亮,不就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吗?”
  “这是我师兄给我的,是我要戴的。”
  “可以改,改一次灵石两千。”炼器师看着他,报出了一个天价。
  丹霄听到此话,手一伸,给自己戴上了,珠圆玉润的束雪挂在他的耳上,外面还有一圈亮闪闪的银饰,不显得突兀:“不用麻烦。”
  挂在耳上,和原先放在银锁扣里,催动的速度都是一样的,只是样式不同罢了,丹霄虽然有灵石,可也不想平白无故地当冤大头。
  方灼不知道是丹霄用束雪吊住了傀儡,惊奇道:“这傀儡真厉害,我还以为是装饰品呢。”
  三长老洞天福地里的集市不止有卖东西的,还有卖吃食的,用的食材都是用灵泉浇灌长大,蕴含灵气,促进修炼,而且这厨子手艺很好,做出来的味道不比凡间的酒楼差,还能尝出食材本身的清甜味道。
  服务上去了,价格自然也不低,丹霄点了一大桌,吃得方灼一会感动一会肉痛。
  但走之前,他去结账,却发现丹霄早已留了灵石,还非常败家子地留了一整块上阶灵石。方灼和那厨子商量,能不能用他手里的下品灵石结账,把那块上品灵石换回来。
  那厨子瞪着他,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回答得很分明了,他的修为比方灼高出不少,方灼怒想,你算个老几,他还有内门弟子的朋友呢。
  但他再一回头,丹霄已经不见人影。
  方灼只能灰溜溜地追出去,看到丹霄在夜里站着,集市里的其他修士都陆陆续续地收摊子了,只有丹霄一个人在那站着,显出几分寂寥的意味。
  “你今天怎么了?真奇怪。”
  丹霄看着他,缓缓地道:“我要干一件大事。”
  在方灼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丹霄专心致志地想着这件事,思考着自己的未来要如何去做。
  他想了很久,发现自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无论是搜魂凡人,还是进宫窥探皇帝这件事,只要沾染皇家,都是染了因果,丹霄做这种事,自然会成为他修炼的心魔瓶颈,更不要提很久之后的飞升。
  但不做,就让这件事横在这,丹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继续做噩梦,哪怕没有血羽和清心咒,他也会在无尽的噩梦中无数次轮回,直到记忆扭曲得连他自己都记不住。
  之前是他没本事反抗这片天,别说压下来,来片云浇点雨,他已经被淋成落汤鸡,往山里藏了,但现在不同,他有能力了。
  但做这件事,丹霄得找个理由告诉师兄,自己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丹霄觉得说谎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潜意识地想让这件事的决定时间再往后延一点。
  “做什么事,你需要我帮忙就说,我能帮的就帮你。”方灼道。
  丹霄摇摇头:“不需要,你还帮不上我的忙。”
  方灼气得牙痒。
  丹霄回到居云峰,心中忍不住想着,师兄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办,说不定会很生气,他知道师兄是喜欢行侠仗义的人,说不定会指责他。
  丹霄怀着心事上了拢云阁,经过自己的房间时,一道影子飘出来,落在他的头顶上,像是长在那里一样自然。
  丹霄把其抓下来,放到眼前一看,发现是朝暮雨模样的人偶。
  “午安。”那人偶依旧像昨天刚见过一样,和丹霄打招呼。
  丹霄心里突兀地一空,因为他记得师兄说过,只要他在这,就用不上人偶,所以他那时才把人偶收了起来。
  现在人偶在这,不就代表师兄走了?他还为着一个走了的人出去躲了几天,在那冥思苦想怎么撒谎,结果朝暮雨压根不在这。
  丹霄跑上楼,推开静室的门。
  朝暮雨果然不在这,静室内干干净净,连地上的池子都收好了,什么都不见了。或许是下山,也或许是到人间去了,就像丹霄刚到山上那阵,朝暮雨几个月的不见影。
  丹霄生出点陌生的感觉,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和师兄都待在一起,从朝暮雨抓到那个望春阑的木偶开始,两人睡觉都在一块。
  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他睡,朝暮雨醒着。
  这样也好,省得他撒谎了,丹霄想。
  丹霄摸了摸人偶的头,把其放在了桌子上:“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至于师兄你,就留在拢云阁吧。”
  趁着人偶还没有反应过来,丹霄立即甩出一道封灵符贴在人偶头上,人偶立刻立在桌上,再也不动了。
  丹霄虽然报仇心切,但也知晓自己要做的事情非比寻常,除去询问方灼和查询玲珑阁藏书,他还打算求助一人。
  半月后,二更天的京城笼罩着夜色。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谨守律法,严禁盗赌!”
  入了夜色的京城,两名更夫行走在大街小巷上,手里的铜锣敲击,发出声音,提醒各家各户,此时已是二更天。
  “这天气真是见冷了,回去可得穿件夹袄。”手持铜锣的更夫,忍不住咳嗽两声道。
  “现在才阳春三月,哪里有那么冷,我看是你身子骨不行喽。”另一名更夫摇晃着手中的灯笼,笑着道,“是不是白天被狐妖勾去了心神,晚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放你的狗屁吧,这时候你少说这些话。”铜锣更夫怒骂道。
  他的愤怒不无道理,最近京城内流传着狐妖的传说,据说狐妖会幻化成绝世美女出现在城中,专门勾魂落单的人,看上一眼,三魂七魄就会尽数被吸去,而留在原地的皮囊则会被狐妖穿心而亡。
  流言传得愈演愈烈,连茶馆的评书都上了新写的狐妖话本,说得有模有样,但胸口缺了心的尸体谁也没见过。
  另一人被他骂了两句也不生气,笑嘻嘻的,俩人巡逻的范围不小,不说点闲话是挺不过这个长夜的。
  一阵狂风刮过,惹得附近的树木摇晃,草叶倾倒,两个人同时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手持铜锣的更夫道:“真是见鬼了,哪来的妖风。”
  话音刚落,风更猛烈了两分,连手中的灯笼都被吹得翻飞。
  呼。
  更夫手中的灯笼骤然灭掉,天上彩云遮月,一丝光亮也无,一时间,两人的周遭是绝对的黑暗。
  手持铜锣的更夫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颤着声向身边人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但先前还和他插科打诨的人却不说话,沉默得紧。
  敲锣的更夫本就被这股妖风吹得有些胆寒,听不到旁边的人回话,有些怒气地转过头道:“你说话啊!”
  话音未落,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那手持灯笼的更夫已经口鼻出血,出气多,进气少,只能从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气声,而他的胸前有一只雪白的手穿过,在那指缝间,还抓着泵跳的心脏。


第40章 锦衣卫
  夜色深重,一名黑衣侠客在京城上空穿行而过,高大的城门在他面前如若无物,脚尖点在屋脊之上,人已经转瞬之间出现在十几丈开外,身形犹如鬼魅一般。
  此人正是离开玲珑宫半月的丹霄,这段时间里,他去了滨海的玲珑阁,找了楼回轩调查皇宫内的事情,最后归纳总结,变成了丹霄此刻手里的玉简。
  内里的字他已经看过无数遍,已然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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