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作者:杯酒敬归人
更新:2026-07-23 08:19:01
《情难自抑》作者:杯酒敬归人 简介: 腹黑鬼畜教主攻 X 忠犬隐忍暗卫受,杯酒敬归人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古代 - HE - 双性 - 忠犬 零九是魔教
到底是暗卫,即使挨了这样的淫弄,青年仍没昏厥,可他的神态——
那绝非一位体面的男性该显露的表情,更毋提甚么怀揣尊严的武者、战士;那压根是一名调教妥当的妓子,一个接了恩客的床奴,甚至——甚至——一只屄痒穴骚、嗜屌馋足的母犬!
“呵。”
脑子被肏坏掉了吗。
秦渊低笑了声,拍了拍零九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给予的感受介于羞耻和疼痛之间。
“醒醒,小脏狗。把自己收拾干净,我们进城了。”
***
主人……主人没有许他……排……
零九牵着他一路跟来的马儿,两股微颤地随行在主人身后,头晕脑胀,胡思乱想。
满了……肚子里……全、全都……咿!流……了、流了、流了流……
暖热液体熨帖着肉壁,触觉鲜明地滑过肠道,激得他一哆嗦,本能地缩紧括约肌。
“……!”
差点腿软得跪到地上去。
盖因他的屁眼儿仍敞着,不仅未合拢,反而张得更大,遭一团擦试了他精尿淫水的……布,他的……他的裹胸布,粗暴地攒团塞入,儿拳似的撑开、填满他的菊门,美名其曰助他堵精。那缎子太长了,掖得他撅着腚哭爬泣求半晌,终是剩了一截儿,只好坠着,尾巴样地连着他的肛洞晃荡,散发着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骚气儿。
他的屄也漏了,药球化尽后,教子宫煨了一宿的白浊如同涨奶乍通一般欢欣地向外涌,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排在腿间的碟子里——主人说没东西帮他封穴了,见他拼命绞紧,仍是羞惶地失禁,便皱着眉把他拽进树丛,命他——作为一条自愿放弃做人、做男人的小母狗——蹲着,幕天席地、裸着肉臀,用耻辱的阴道尿出孕巢中全部的恩赏。
(他——高潮了么?)
零九的脑袋垂得低了些。
接着……
接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腥咸、苦涩的味觉迸发,飞溅——滑腻,微温……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一口……很多。气息。全是……全……从唇瓣,到舌面,到上颚,到腔底,软核、喉口、食管……甚至鼻梁脸颊双目眉峰——
咳呛。后首残留热感。沉重。重。很重。太重了几乎没法呼吸……惊慌,怕、恐惧、乞求……臣服。主人的手掌。
(“砰——”,隐秘地,“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青年无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勉强遏制思绪。他的腰侧疲惫酸痛。他的阴茎萎靡瑟缩。他暂时硬不起来了。但他的涎液却莫名丰沛——他的胃竟仿佛作痒——他的屄,失了束缚,抽搐着:一缕清透的淫水拉着丝儿由腿根滑落。
他真的就像……
零九咬了咬牙,眼眶发烫。
照亮万物的日光中,他的主人行在前方,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将他整个儿笼进了阴影里,使他——奇异地——战栗而安心。青年沉默地攥紧缰绳,悄悄抬眸,盯着主人随风翩跹、忽明忽暗的衣角,陡然生出一种绝望的欲。
他想抓住它。
第28章
主人……
漆黑的幻梦间,零九踉跄而行。
一段回忆拽住了他,罔顾他的挣扎,将他拖入掩埋至深的往事。
他诞于一座小城富户的侧室,前头已有四个姐姐。他的娘亲,失宠的妾婢,盼男孩盼得几近痴了,不知信用了多少乡方野药,苦祈十旬,却产了个双性畸儿,急怒攻心,险些当场玉殒。本要竭力瞒一瞒,可终是被旁的庶妻泄了密,让经商的男主人获悉,勃然变色,以为秽极,竟将她一房全部休逐。才分娩未久,便沦作个缩衣节食、遭人嘲指的弃妇,她对他这孽子恨得哕血,连哺乳也嫌恶,只允佣人舍点剩米糊;好容易活了,又使他很小就仿奴仆做工赚吃食,甚至动辄如待畜牲般打骂。细细想来,他从没尝过父母关照是何滋味,更毋提管束教养,所感所触尽是恶毒奚落、贬低漠视、麻木冰冷。
再长几岁,形貌舒展,显得稍微能看,立刻给药晕了卖进南馆——他仍深深、深深记得意识昏沉间一瞥得见她的表情:难掩松快,难得开颜,眉目之欢雀,恍似重返青春。彼时,他已知事,绝望之际,勉强装了懵懂,寻了个空当拼命逃出,却轻易被健壮的嬷嬷们追上。他的身体,他的人生,他本该认了的,可那天他着了魔一样反抗,反抗,反抗……
若未遇见秦渊,他便死了。
主人……
零九睫羽微颤,艰难地睁眼。
霜夜沉沉,月隐云隙,四野俱寂。才报过四鼓,渺远的梆音是这墨色里的唯一物,破晓尚远。他蜷在被衾下,柔软,温暖,熨帖;一切都十分真实。他打了个寒噤。
童年所历,并着从家仆碎言、亲人啐语间拼凑的种种,撕裂他的睡眠,侵犯他的梦乡,已成习惯。而将自己彻底交予秦渊后,此般回溯就渐渐少了,因他学会想着、念着主人,他晓得了去处,他有地方能躲。
但是,他太贪心、太贪心,他的贪心让满足变作痛苦,令魇境卷土重来;他几乎便像那个为执念痴狂的、生他的女人,甚至更糟:娩儿子或可一盼;他渴求的,却是全然无望之事。
零九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冷的唇,抑着胸中绷紧的感觉,起身。
放值守的兄弟休息吧。他替主人……站完今夜。
***
既抵达润城,一众人的行动节奏遽缓,似等待着什么。
驻于这繁华不输升州的商业结点,秦渊变得很忙,书信纷至沓来,各类经营尽叙,暗网日趋广密;另有饮茶会友、辩佛论道、试剑竞锋:非如讨伐,倒若游历。
对零九,他渐渐用得少了。他像豢养一条真正的狗儿一样,予它食水,将它安排在舒适的、靠近自己的窝,教它做清理、上厕所,偶尔给一些简单的命令,让它出去遛弯。
总体而言,他的小母犬又乖又聪明。唯一需留神之处,是它——
常常发情。
***
他并未着意晾着零九,但当他专心内修外治的时候,他就好似全天下一切因己事忽视宠物的主人,使缺乏关爱的家兽觉得惶惑,缓慢萌生要被丢弃的害怕,沮丧得偷偷夹起尾巴。
主人……
青年于识海中喃喃,却不敢诉诸呼唤。他双膝弯折,跪至秦渊脚边,腰背屈伏,脑袋深垂,是个比平日行礼更加低贱的姿势,近乎匍匐请罪——他也确该如此: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武靴,分开的腿隐约颤抖了一下,酥痒由股间蔓溢,搔得他嗓眼微干——他竟想——他又想……
(他太渴望主人了。)
其实,秦渊会喂他。当他为体内灼烧的欲潮瘫软呜咽的时候,主人准他做夜壶,释阳物予他吞含,允许他以食管接咽对忍到极限的他来说琼浆玉露般的尿水。
但是、但是……
(他好久没有吃过主人的精液了。)
这样恶劣的、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念头甚至还未完全成形,就被零九逃也似的飞快扑散了。
一缕热流悄悄从他的屄缝里滑落。
他慌张地舔了舔唇,沉默着,喉结轻动,微微张了嘴。可他的事已汇报尽了。
忽地,目光中男人的足消失了,视野一花,他惊愕且狼狈地侧倒在地,触感才珊珊降临:一痛,一重,一阵风;一股大力掀翻了他。脖颈备受压迫,冰冷、粗糙,空气瞬间稀薄,皮革的味道侵犯他的嗅觉——主人踩住了他的喉咙。他开始恐惧,喘息急促断续,颤抖的手指发软地抠摸着秦渊的靴面,仿佛要挣扎的样子,然而劲意孱弱弗如婴孩。
“馋了?”
秦渊甚至没有起身,仍闲散地靠着坐榻,拈着张棋谱残页端详,只施予零九漫不经心的一瞥,随即搁纸莞尔:“这便硬了。”
“唔……咳、咕……”
青年羞耻又害怕,眼睛本惶得睁圆了,现却湿润慌阖、游移愧逃,腰微微弓蜷,似徒劳的藏;战栗中,急剧的脉搏和低柔的吞咽隔着鞋底讨好秦渊的足。男人轻嗤,倒是放过他的命门,点了点敏感近熟的胸脯——顿时惹得暗卫悲鸣出声,弯脊夹腿哆嗦半晌才记得咬牙憋抑;小腹,肉脐,臀峰——最终,那坚硬冷酷的武靴还是临至青年阴部,漠然踩上他偷偷发情的狗屌。
“呜……!主……”
零九抖得厉害,手要遮未遮地向下伸,但压根没胆子拦秦渊,于是只得无措地停颤;他的阳具,私密脆弱的男性象征,胡乱勃起的处茎和两团兴奋鼓搐的卵蛋,此刻皆沦作主人的踏脚物,完全丧失尊严和授精的资格,唯一用途便是受人玩虐、激这条甘愿雌堕的牝犬展露更崩溃的神态给人看。
“该怎么叫?”
“……呃、呼……呃咕唔呜!呜汪……!汪……”
龟头、冠沟、筋棱、马眼……每一厘每一寸,都被仔细地碾过了,连主人鞋底的纹路也感觉得一清二楚……睾球锐痛剧麻,随后是极致酥痒……鸡巴废掉了,又不会射了,只像挨了榨挤的乳牛一样一股一股地漏着奶液,裤裆湿了……零九丢了魂似的瘫软在秦渊足下,已淌了一脸的痴泪,脑袋一片空白忘记吠叫时,遭主人的靴尖狠狠地踢了一脚阴蒂……
“……”
秦渊叹了口气。
“这么爱尿啊,小狗。”
第29章
“……呜……”
明明是淫虐的地狱,竟将他逼上快美的天堂。
零九的意识断了一瞬,黑瞳涣翻,红舌滑露,腰腹搐弹,崩溃失控地喷了好一阵儿,方才蜷缩着身子,从喉内泄出一点儿压抑的悲鸣。他终是难以承受了,悄声啜泣,颤抖着伸手,本能地想藏捂自己热痛肿胀的私处,却忽教秦渊擒了细踝,一拽一拉,猛地倒提起了下体。
“呃……!”
大掌微攥,浸满耻液的武裤便薄纸般碎裂了。一枚水光淋漓的屁股于是赤裸在外,骚乎乎地正对着男人,无助地扭晃着。
“乱动什么。”
秦渊眯了眯眼。
鼓翘的臀尖,隐秘不该示人的部位,柔白的嫩肤——因而挨了扇打。劲力颇重,掴得暗卫未及防备,险些丢脸地溢了哀嚎;腿欲挣扎的样子,但被斥得僵硬,只得赧窘任握,可朝天的女屄竟“咕啾”地又涌了团淫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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