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在其上,两只肥鼓的圆睾,一根红沉的男茎,瞧着颇具分量、十足风光,实则早就悲惨地沦为了同性的玩物,稍一端详便能见得鲜明的掴踩淫痕;即使被玉器锁得生痛,仍挣扎着半勃,兴奋的前液湿穿了亵裤,竟全乎个骚贱嗜虐、渴需管教的奴狗情态。
  很难说零九是否清楚他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亦或隐隐知晓但不敢承认。他仅是绝望地试图忍耐,躲藏着,掩饰着,克制着,拼命堆砌平静正常的假象,就像长久至今,他对待身体的畸处和逾越的恋慕所做的那样。
  (愈压抑,愈失控。)
  ……终于,随着马儿的再一次跃步,他的腰痉弓一瞬,到底还是小幅软塌了下去。
  结实的臀偷偷翘起一点儿,脚趾扣着棉袜紧蜷;腿根夹着屄洞战栗,连未破瓜的腚眼儿也兢兢颤缩。两瓣遭人肏肿的阴唇外翻,空悬一粒硬鼓的蒂豆顶突衣布,本想稍稍逃开磨擦,却更因着颠簸猛地蹭过马鞍,让零九剧烈一抖,视野炫白,舌尖都险些含不住地掉出来。


第26章 
  秦渊按线报部署人员,将一众手下分派完毕,才有闲兴欣赏身后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
  此刻,幽静空阔的马道间唯他们二人。和煦的早阳透过叶隙洒落金碎,明明仍带着料峭春意,却教他的暗卫额角沁汗,发热似的晕了颊红。刚刚仿佛还在悄悄望他,很小心想要藏住的一点目光,使得秦渊胸中微痒;但当他回首看去,倒是全然没胆子与他对视了,只是低低垂着眼睛,有些僵硬的样子,喉结轻轻地动。被玩得那么厉害了,又戴了难以招架的淫邪器具,可竟依旧努力维持着表情,试图显出镇定称职的姿态;裆颠得湿漏了,驼趾的形状都隐约拓上鞍背,也不敢求饶,就挣扎着绷直腰、抑着呼吸强忍,甚至顺从地等待他像命令其他兄弟一般,将他遣往执行任务。
  秦渊几乎失笑:他的小狗,已经忘记自己新乞得的身份了吗?
  “过来,零九。”
  青年被唤得一抖,没缘由的,通体的寒毛全紧张地要炸。他莫名感到一阵腿软畏缩,仿佛落单的幼狼遭头领叼住脖子,尽管对即将面临的境况模糊无知,但仍本能地害怕,有夹着尾巴呜咽的冲动,又想颤颤尖尖示好。
  他的直觉敏锐更甚理智,然而这二者皆抗拒不了他偷偷痴慕的主人。于是,衣着尚且完备的暗卫悄攥了攥汗湿的手心,吞下朦胧的忐忑和欢欣,策马朝秦渊步去。
  ***
  大抵是因着胸肌结实的缘故,零九初生的新乳虽丰满软鼓,但丝毫未显垂坠,反倒挺拔地俏立着,隆起圆润尖翘的肉峰;置于他精悍矫健的男性躯体上,竟映衬出极其强烈的、别样的色情感,仿佛一向刚猛的雄鹿露了弱处,便要教窥伺的狼虎摁住肚皮。
  这么一对儿令青年羞愧非常的嫩奶,此刻却被迫脱离了裹布的束缚,正半掩半露在散乱的衣衫间,让男人的掌捉了去,随着狎昵的亵弄和坐骑的颠簸而无助地摇晃。
  那里的触觉本该迟钝,暗卫也惯会忍,可许是蛊毒作祟,抑或为着倚靠的人,他的胸脯简直娇得像个灌了药的雏妓,每捱一下抓揉,就有一阵熟果般爆裂的酥栗从二次发育的腺体辐射开来,使青年难耐哆嗦,颤咬牙根、闷声哀喘着想躲;然则马背狭窄,他又如何逃得掉?仰着脸,耳畔即遭主人炙热的气息逗拂;低了头,亦得近近瞧着主人骨节分明的、执剑的手,虐玩他的两团耻肉。零九臊得没了辙,湿眸慌闭,颊颈滚烫似烧;强捺呻吟,指尖险些把掌心掐出了血——却招致秦渊的皱眉轻拍,还罚他伸到后面,掰住自己的臀。
  这姿势着实令他绝望了:失了双臂支撑,全部重量皆前压上硬勃的蒂豆和含珠的溺口,一对儿鼓胀的睾球同样受了鞍鞯的迫挤,磨得他阵阵噤战、吞涎悄哼,须臾便丢盔弃甲地去了一摊,身体僵直,小屄浸在大泡淫汁和丝缕溢泄的精尿中抽搐,眼瞳痴眯,那副雌畜高潮的媚态,竟是赫然无法掩饰了。
  “……主人、主人……”
  于短暂的神魂驰荡间,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股缝微凉,仿佛教人划开衣布,他也未显抗拒,反而颤着腿根、偷偷撅一点尻,将隐觉焦渴的肌肤往秦渊的方向蹭。
  “骚货。”
  男人斥他,笑意低沉,是经年来予他命令、定他生死的声音,此刻却辱得他彻底软了腰,牝户夹着一只满盛主人元阳的子宫缩了又缩,酥痒莫名。
  惊醒他的是远径骤起的马蹄响动,和蓦地钻进他后孔的手指。
  “想被人看见吗?你喷水的模样。”
  ***
  排泄的部位皆失守。
  括约肌委屈地张着,容那灵活的异物闯入,翻搅,弯曲,刮按,搔摩。
  丰沛的淫液做了助攻,润得一枚青涩处菊湿滑晶亮,随着猥亵的抽插“咕唧噗啾”连连。
  “瞧,你的小屁眼还会叫呢。”
  遭黑色外袍兜头蒙了面的暗卫剧烈一抖,泄了微弱的呜咽,身体难以承受似的轻蜷了下,肠肉绞着他直搐。秦渊知他脸皮薄得厉害,对这类话最是敏感。摸摸雌阜,果然,仍痉挛着,喁喁吐汁,像是羞得又丢了回。
  男人莞尔。早晨谅他屄消耗太过,便教他洗了肛穴备用,却未曾想现在两边都馋得紧,倒显得他担心多余了。
  哒哒的马蹄声,愈响、愈近。
  五十丈。
  他一口气再加二指,悠悠进出,戏玩零九的骚点;另一侧则抚上青年肿勃已久的阳根,俯首至他耳畔,温宠一般低低厮磨:“憋痛了没有?帮你解开吧?”
  “……!”
  暗卫的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尚戴着包掌护具的手松了股丘,向后虚抓了一下,但竟非似欢喜,倒像慌张到极点的怯拒和哀饶。秦渊唇角微勾,见他讷言无话,便当他默认了,轻易卸了玉锁,还助他脱去布料的束缚,将兴奋弹动的肉茎和一双蓄满男精的圆睾裸露在外:“别弄脏裤子,小狗。”
  哒哒,哒哒。
  三十丈。
  “呜、主……!”
  暗卫拼命摇头,浑身都明显地打着摆子,肌肉绷硬如石,铃口一缩一缩,大抵是憋得快疯了。可他的臀眼儿,已吃了秦渊的四根劲指,再怎样使力也合不拢了,徒敞着一腔嫩红肠肉等着、等着……
  哒哒、哒哒、哒哒!
  十丈!
  鸭蛋大的、铁杵一般滚热的龟头抵上零九的屁穴。
  再经过这个转角——
  “驾!”
  人声、马嘶、蹄响!
  一杆进洞!女臂粗的龙茎,猛夯入被扩张得松弛的腚眼儿,碾着阳心,直撞到结肠口才罢休!
  “噫啊、啊——唔、嗯呜、哦、呼、哼唔、呜……”
  零九什么都听不见了,视界里绚烂白光炸开,四肢无法控制地抽搐挣动,本是哭叫,幸而教秦渊捂了嘴,方独剩混乱窒闷的悲鸣,观来却更显淫荡。他的男根一股接一股的喷精,许是压抑太久,竟是失禁一般又射又淌,流个没完,于是哪怕神驹速驰,亦还是让旁人全看了去,引得啧啧指点喧然。
  “主、主呜……主人、哼唔……主人……主……哈……”
  零九未及他顾,已是痴了:他的一腔处子肠肉,整个儿遭秦渊的巨物熨着、碾着、烫着,狠烙了一遍,只一下便彻彻底底地开了苞,直将他和他那泄洞肏傻了,连深处的小口都服帖地松张着,任由硕大的茎首强硬地顶蹭。
  坏掉了……
  零九用屁股吃着秦渊的鸡巴,一边随着马儿的奔跃颠簸而爽得头皮发麻、夹臀颤呜,一边感受着被撑至极限、完全合不拢却舒服得让他想哭的括约肌,一边茫惑地察觉——
  他坏掉了。


第27章 
  明明是私密的、羞人的魄门,理应紧闭寡欲、排斥外物的谷道;可捱了男人的侵犯后,竟会变得这么、这么——
  “哦……哼嗯……呼……”
  好大……
  一个时辰前还武服规整、冷肃干练的暗卫,此刻目光涣散,满面潮红,微张着唇,掉了点儿软舌出来,淌了一颌的口涎。
  他的腚眼儿吞了过半的粗茎,已胀得一丝褶皱也无,偏那阳器仍往里舂,滚灼龟头左右摆晃、上下碾磨,欺负得他腰股直抖、哽咽泣叫,子宫和膀胱更挤得要喷。僵持少顷,敏感窄嫩的结肠终是失守了,青涩肉嘴儿裹着、吮着、跪舔着凶手,拼命讨好求饶,却依旧遭了雄屌冷酷的掴笞,猝尔发力,连根没入!
  “咕呃!”
  零九的泪水顿时涌落。他呕呛了些气沫,肛洞同空虚的屄穴一齐痉挛,淫汁淅沥坠流,小腹的弧很明显地愈突、愈鼓,微微一碰都能令他抽搐翻瞳。他确然成为了秦渊的东西,某种无法自控、需靠他人掌管行动的物什:一件挂饰,一条腰封,一枚瘫串在男人胯间的性玩具;随着马匹疾行“噗嗤噗嗤”地快速套弄着主人,须臾就又漏精了,阴茎甚至没勃,只像废掉了一般垂淌着稀液。这样丢盔弃甲、脱力失魂的姿势,教他把男人的鸡巴吃得极深,整拳硬烫的龟头皆顶陷进柔弱紧致的结肠肉道,四处捶撞、反复磨擦,才颠簸几息的工夫,便真将暗卫肏哭了。惯来外显坚毅阳刚一面的青年,此刻崩溃得连手背也咬不住,低摇着脑袋,呜呜咽咽、浑身发抖地闷嚎,脸憋得通红,泪痕遍布;昏乱的目光偶尔游移到肚皮上由雄屌碾出的孕突,又是惊慌地剧烈一噤,眼睛自欺欺人似的迅速移开,无助的抽噎却漏得更多,女屄痉挛内缩,竟亦“咕唧”着尿了团水儿。
  他的阴囊早射空了,他被肏穿了,他是废物了,他想逃了,他……零九伸了虚软打颤的手,勉强按着马背,挣扎着撑直小臂,试图抬一点儿哆嗦的屁股肉,让主人的鸡巴退离些,不要、不要再磨他那么深的敏感的肠子了……可是连这一丝微弱的反抗都是徒劳。秦渊只用一侧大掌抚扣他的胯,只低头用唇舌捉了他的耳尖轻轻舔咬,他就仿佛遭人褫了脊骨,整个腰全酥麻了、战栗了、塌折了,又像一摊烂泥似的在主人的巨屌上滑坐到底,肏得他自己失声哀叫,满目俱是斑斓光晕炸裂,萎靡的阳茎和疲瘪的睾卵弹搐两下,仅从铃口淌溢几缕断断续续的尿。
  待秦渊终于尽兴,零九的屁眼儿已经无法合拢了。刚开苞的鲜红处菊如同被轮过一般张着个很明显的、能容一指的洞,几经收缩也闭不紧,只好耻辱地、凄惨地豁着条缝。原本劲瘦平坦的小腹,此刻赫然鼓着,想是怀了大泡的浓精;再观肛孔,却竟一丝白浊都未瞧见,应是全部深深地、深深地灌进了拐弯儿的结肠里头,一时半会儿难以排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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