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
  零九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唯能在空白耳鸣的僵直后嗬嗬地喘。身体仍融化于甘美的余韵,可因着无法尽情喷泄,渐渐堆积了苦闷的胀痒;前头虽去了,也仅是废物样地软着,淋漓些半清半白的稀夜——竟是没有硬,也失禁样地漏精了。他的肚皮好胀,那般像怀孕的女子,隆起得快教他害怕了,主人如果再……再射在里面……他……啊、主人、啊啊……!
  突然之间,那将射未射的大屌抽了出来,猛地夯进了青年的后穴!原是秦渊插到尽兴,嫌子宫灌得太满,索性强硬顶入结肠才放开精关。昨日已被肏出淫性的肠子,尚松软着,便一下子被破门而入、爆肏到底,闪电般的极致痛爽瞬间强奸了零九的神经;一股新鲜的、主人的精液,隔着薄薄的壁,紧贴着仍在高潮中抽搐的子宫,刚劲有力地打在了极深极嫩的结肠肉道里——
  零九双眸痴茫、微微上翻;口张舌弛,涎液流了一摊;小腹微微痉挛,浑身泛粉,软得像烂泥。在肠肉感到主人精水迸射、触到主人体液冲击的瞬间——他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屁眼渴奶般一嘬一嘬,而没用的雌性泄孔发抖地努着、翕动着,终是没能憋住,一酥一松,嘘嘘地漏尿了……
  ***
  一通胡闹,把卧榻弄得乱七八糟。晨欲泄尽,秦渊起身,打算前往泉间稍做清理。
  过去用完男女,秦渊通常弃置一边,仅叫侍从来收拾,对后续如何漠不关心,最多不过是请医生、结算钱财或避免纠缠;而他需要的唯有打扫干净的床铺。但对于这只笨犬……秦渊叹了口气,放下系衣的手,单膝跪回铺上,俯下身,拍了拍零九的脸。
  “来。”
  ***
  他原打算带暗卫到汤池,准他一同洗沐,却忘记小狗刚穿上阴蒂环,真真是走不动路,才刚站起身、迈了一步去够衣服,便突然弓下腰,臀根紧紧夹着发抖,喘息压抑而急促,一大股黄白骚汁也跟着猛地迸漏,顺着腿的线条流淌到脚踝。
  秦渊看着这一幕,好不容易平息的邪恶欲望又蠢蠢欲动。小部分的他无奈摇头,而大部分的他则恣意露出獠牙。男人舔了舔嘴唇,状似严厉地抽了一下青年的屁股,斥他屄太松、连精尿都夹不住;又责他腿软得连路也走不了,已经是个废物了,要展示给其他暗卫,引以为戒。然后,在零九吓得脸色惨白的跪地哀求声中,他沉吟片刻,允了一个折中条件:
  锁在壁尻箱里面练习夹精。等他回来,只要子宫里面还存有精水,就不把他彻底丢给别人看。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特别简单的考验,毕竟那样含蓄内敛的宫囊里,理应再怎样都是可以夹住些精水的。因此零九忽略了令他惴惴不安的危机预感,慌忙点头。
  于是,阳光明媚的后院草坪上,展出了一只肉臀。
  肉臀嵌在一座木箱上,约莫三尺多高,恰到普通男性胯间的高度。屁股瞧着挺翘结实,然而上面却布了许多掌印指痕,几乎像是犯了很多错而挨罚的孩子。往里看,先是一枚红肿突起的菊眼儿,括约肌往外翻出了一些,令人惊愕地张着一个小洞,一看就是让极粗的男屌狠肏过了,完全无法合拢,边缘尚坠着一点热气腾腾的白精;而整只屁眼又微微显出些变了形的狭长竖状,更是教明眼人一见便知是被干了不清楚多少回,排泄的洞孔都已乖乖地驯服作女屄模样了。再往下看,嚯:正是一枚肥肿得厉害的女屄,屄眼也张着,随着呼吸,很费劲想要合拢的样子,但总还是留着些空隙;若是不小心放松,则肉穴便会一下子敞开不少,甚至能教人隐隐约约看到粉肿漏风的子宫口——大抵同样是让那粗屌给掼通透了。趁着这屄洞开的时间,再往里望望,又能看见大半腔粘稠的、望不到尽头的黄白,甚至将宫口也快淹了过去,一瞧便全是男人的东西,骚得将每一条肉褶都浸透了。而再往下,则是隐忍抽搐、一滴水珠要漏不漏的尿眼,一枚穿着麟纹玉环的肥鼓肉蒂,两团萎靡小巧的睾球,一根红嫩而半软的男茎……端的却是凄惨诱人。
  而这时,衣冠整齐的秦渊牵着三条呼哧呼哧伸着舌头的大狗,闲庭散步似的走来了。


第33章 
  湿润的狗舌头……碰到他的阴部了。
  与心中强烈的慌乱惊恐相悖,他赤裸肿突的小阴唇,一洞翕张着外露内腔的屄,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似的、喜不自禁地淌了许多淫汤下来。
  长长的、粗糙的、湿热的舌头覆上他的阴阜的一瞬间,甘美的抽搐就从他腿间那方羞处一直绵延到小腹里。
  “呃——!”
  零九不堪忍受地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将一声长长的哼吟抑在喉咙里。
  不、不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腥甜的淫水、腥麝的阳精,乃至腥臊的尿汤,让几只久经调教的大犬高兴坏了,几乎是一得了自由便飞扑过去猛舔。可那淌着汁的蜜洞空间实在有限,还不禁弄得厉害:一条舌头伸进去就激得整个臀部失控样地狂乱闷挣,险些让这拔了头筹的胜者也没扒住地掉下去;于是更是爪子施力、狠拘着臀肉,使了饿犬夺食的劲儿紧赶着要去品里头的骚汁儿。
  另一条狗儿挤不进去,只好退而求其次,嗅着味儿怼开两瓣肉臀,瞧上了那合不拢的肛洞。又是一根长而有力的狗舌头,猛地掼入张着小口的菊门,长驱直入、胡勾疯舔,一条湿热粗肉暴烈地击打着零九嫩红的肠壁,更是不可避免地来回剐擦那生得薄浅又被肏肿了的阳心!狗儿才舔几下,那屁眼就整个崩溃地痉挛起来了,垂在下方的一根脆弱阳屌可怜地往外泵了些稀精,断断续续地,好生艰难,显然是快要泄废了;可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教畜生舔几下后孔便高潮得飞快。然而最难捱的还是那极敏感的雌穴!子宫先前被男人肏得险些脱出去,位置变低;而宫颈也让鸡巴撑得太松了、太过了……一宫室勾引犬畜的精尿淫浆,自此便全从闭不紧的宫门处溢漏出来!狗舌头三两下把起伏不平的阴道肉壁刮干净,又猝不及防地吃进好几口抽搐高潮的淫水,更是馋那宫袋里头的骚味儿馋得够呛,湿漉漉的吻部使劲地往穴里钻,鼻头都险些要插进去了!
  前后穴一起被犬畜疯狂舔舐,自己还随之高潮好几回,零九连嘴都险些捂不住,牙关无意识地松开几次,眼睛不由自主地上翻,眼泪、涎水和茫然哽泣的呛吟齐齐外涌。然而那大狗们根本不放过他!两只最强壮最有力的,占着菊穴和小屄拼命舐吃;剩了一只实在挤不进去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寻了零九那漏精的废鸡巴,冲着流腥汤的龟头一通泄愤似的猛舔。被拘束在黑暗中的青年浑身剧震,抖得尻箱都在微颤,喉中挤出一声近乎凄惨的哭音,一股黄汤终是没忍住,从被舔得湿红透亮的马眼处漏了出来。他这一失禁就再也憋不住了:入箱前被灌得许多水化作的尿液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流,几滴几滴、几缕几缕、几股几股!他好像真的被几条公兽用舌头舔屄舔成了发情母犬一般,在户外的草坪上不停地撒尿,用多余的鸡巴撒尿,也用喷汁的小屄撒尿!
  他的两个尿眼儿都关不住了。罪恶的酥麻最强烈的时候,被狗同时舔了阳心、勾到宫颈的时候,他的两个尿眼儿像是也跟着潮喷一样拼命往外淋洒泄液;他的小屄吹得脱力了,已经渐渐收缩不动了,只能张着一口松弛的殷红肉洞,连同屁眼一起,失魂落魄地任由畜生舌头侵犯内部;唯独子宫口还剩些廉耻,间或抽搐着内缩一下,却只是将所剩不多的精水泵入甬道,让那贪婪的狗舌一卷而空。
  夹不住主人的精了……连主人的、的东西都……夹、不住了……
  洞……太松了、太……要、要缩回去,要变成原来的、规矩的样子……给主人……可……畜生、他……
  零九的思绪浑噩地闪烁、断续着,空茫的泪沾湿眼睫,溢涎的唇微张,四肢软垂;他小腹里藏着的、吃着的浑汤,已经快要漏光了,可那些犬畜仍流连不走:三条强劲有力、不知疲倦的粗糙狗舌简直将他的肠洞、骚穴和尿孔舔遍了、钻透了、刮烂了,他的龟头甚至被舐得肿了起来!刺痛和避无可避、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射不出来的他一直在持续性地漏尿,两个可怜的尿眼儿全鼓突了出来,尿道括约肌被刺激得失控了,长久地打开着,没办法脱离排尿的状态,膀胱里刚产生一点积蓄就会争先恐后地从两个废物泄孔里流出去,滚热地、不受束缚地熨烫青年的尿道,令他……
  突然,深深舔着他屁眼的狗舌头不知怎的,突然兴奋了起来!与此同时,暗卫湿漉漉的、松软软的肠洞深处,在疲惫而微弱的痉挛中,传来了弛张、溢漏的感觉。一团粘稠滚热的液体,触感清晰地从他极深的肠腔里涌了出来。
  是主人的精液。
  是结肠的小孔。
  射得那样深的、藏在最里面的主人的东西,也留不住了……要漏出来了……要被、要被……!
  “呜……”
  ***
  当零九从短暂的晕沉中惊醒之时,他已被从尻箱中倒了出来,浑身赤裸地瘫伏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令他睁不开眼,公开的、暴露的空气让他颤抖着缩成一团,可是他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主人的气息,是主人……
  他挣扎着仰望。
  高大英武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正垂眸看他,伟岸的身躯轻易便将他全部笼罩在阴影里。男人衣袂飘逸,冠发整洁,威严的靴尖离他极近,更近的却是一段展示给他的剑鞘:湿漉漉的,裹着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骚味,一看就知道刚插过哪里。
  零九呆呆地盯着主人的靴、主人的剑,迟钝的思绪还没有从骤升的慌乱和羞耻中挣脱出来,便被剑鞘不轻不重地抽了脸。
  “全漏了啊……”
  秦渊话音慢慢,仿若一声磁沉的叹惋;可这叹息里却带了些似真似假的低笑,听得零九呼吸一窒,一瞬间好像被源自本能的恐惧无助扼紧了喉咙。
  那剑鞘下指,在他的咽喉处拭了拭,如同蹭掉了什么秽物一般,又接着拍了拍暗卫软垂微勃的奶尖。
  “啪、啪。”
  “一滴——都没有夹住啊,笨母狗。”


第34章 
  “呜、主……”
  零九短促地哀叫了一声,极轻,带着鲜明的颤抖,显然是害怕得厉害,牙关都险些咯响;可他很快又把未尽的唤音吞了回去,强抑住贴近主人乞寻触碰或宽饶的冲动,只竭力忍着,掩饰手脚发软打战的身体反应,沉默地垂头跪好,试图重新作出平静镇定的称职暗卫模样——一个能供他躲藏起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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