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殊不知,这副甘愿受惩、任君处置的姿态,最能引人施虐心动。秦渊笑容变深,愉悦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邪意。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零九的侧脸,端详了一会儿暗卫在床上衣衫散乱、惊慌无措的景色,忽地挪掌抓住青年的肉臀,将他腾空抱了起来。
  零九生这么大,从没受过长辈关爱,更别说体验如此小娃儿似的擎法。他吓得呼吸粗重,喉里溢泄点点惶然的呜咽,一时竟像个遭人捉了后颈、拽出巢穴的动物幼崽。他的四肢无处着力,只好紧紧攀附着男人,双臂环绕男人的肩,两腿夹缠男人的腰,乳峰贴服男人的胸,尻瓣教男人扣于掌中,竟是与主人的接触前所未有之多、之亲密的时刻。
  温度、气味……雄性的、伟岸而宽阔的,是主人……还有肌肉,很坚硬的,稳定地支撑着他……主人的……啊……主人的鼻息,就喷洒在脸侧,极敏感的耳廓……炙热的,让他浑身战栗,从脑后涌起酥麻,沿着脊柱一直挠窜到尾椎里!
  他的女阜,教男人掰着,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耷拉着,露出个么指大的洞,他的屄、屄眼儿……张着,张开着,正抵着主人巨硕的龟头……此刻,情难抑制地渴缩了一下,流了一痕水液,险些要晃着屁股,擅自把主人吃进去了!
  ***
  明明是看起来极易羞愧、廉耻心重的青年,却偷偷生了这般骚馋的一个小穴儿,才碰到男人的性器而已,便激动地连连痉挛、口涎直滴,好像光靠膜拜男人的前茎、跪舔男人的马眼,就能爽得尿出来一样。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反应,直臊得双颊通红,根本不敢抬头,于是竟又作了那鸵鸟状,把脸悄悄掩在男人的肩膀上;只是仍害怕逾矩,且担心会遭男人厌弃,所以靠得很轻,小心翼翼地,声音也憋住了,唯余紧张的吞咽、发抖的喘息。
  他越是如此压抑隐藏,越是诱惑男人将他拨开逗弄。秦渊端详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粉热耳珠,忽地低头含吮,舌面划扫,灵巧地勾过耳廓内细细的绒毛;一边好整以暇地放松手臂,让青年的体重带着肉臀下坠。
  “!”
  零九的耳朵是他极敏感、极怕碰的部位,从未许旁人触弄过,现今教主人的唇齿这般亲昵地一含,当即让他身体剧颤、软了半边,险些哀鸣出声。他本能地偏首缩脖想躲,可立刻被男人惩罚性地咬住,还用齿尖碾着耳背舔磨。零九的头皮瞬间酥了,侧脸和后颈都被强烈的痒麻刺激席卷,四肢软得彻底,全然失了力气,却没提防主人撤去支撑,于是女穴朝鸡巴一落,湿滑的屄眼儿顿时门户洞开,令那巨物猛地舂入,重重撞到子宫口方才罢休!
  “——!!!”
  如此雄壮的一根,进得如此迅速,顶得如此重深……
  零九双眼翻白,嘴张舌瘫,唇角流涎,大腿无意识地微挣,小腹搐缩,淫水撒尿般从两人私处相连的地方喷溅,竟是直接被插泄了。
  他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嗬……,啊……”声,仿佛教人肏得魂都散了、魄也飞天,又似要向主人求饶;然而一句呼喊呛碎在嗓子里,唯余了母兽似的呜吟。
  他的窄逼像被男人一拳捶开,狠凿至宫颈,于是现下正撑到极限,包着那女臂粗的阳屌,几乎没法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主人的侵犯,哆嗦着体会骚点被全然压迫、碾住的感觉,又时时漏出些害怕的情液,裹在柱身上拼命讨好鸡巴,瑟瑟地竟不知是要他动得快些,还是别动为妙。
  秦渊确实让这口暗卫的屄伺候得相当舒服。可他性器太长,仍剩了半掌在外面,须得干进子宫才满意。但他并未着急。
  很难想象如此高潮失控、满脸痴态的青年,仍穿着他严谨的黑色制服,仅是散乱、汗湿,且豁了裂隙在裆底,方便主人光顾。秦渊本没想晚间用他,便留了他衣物,肏起来倒觉得碍事。他于是轻托了零九的屁股往前走,边单手褪他上杉。
  他的步伐十分讲究,是武者特有的精准:每一动,都要令硬热的龟头蹭顶宫口,像在礼貌地叩门;却不施重力,只似颔首,如致意,然而很快就轻飘飘地错过了,反倒教孕袋茫然收缩着,一时颤抖着紧咬,一时又失措地微张,被阴茎耍弄得且馋也惧、既痒还空,简直没奈何了。
  所以待行到窗边,那地方早便准备好让秦渊使用,眼巴巴的,软热、湿垂,虽仍羞赧畏怯,可内里其实已想念主人至极了,更渴望阳精——抵着肉壁,强烈地冲击,各个角落都喷洒,汩汩地,填满他,饱胀,占领……
  但秦渊偏偏没有这样做。他卸了零九半边衣服,抓了裸露的右乳到手里玩,一面把青年抵至窗台上,凑近他的耳畔,轻笑着问道:
  “零九。今日值班的暗卫,在外面么?”


第20章 
  仅是一瞬的功夫,青年的身体便迅速僵硬起来。
  四肢迸出点力气,勉强扒着主人,脸拼命低下去,要向暗处躲。呼吸明明乱得发抖,却还徒劳地压着,唯恐泄了声音;小逼也慌得紧紧夹住秦渊,女肉哆嗦,连谄媚的舔吸都不敢了。
  秦渊见他吓得这般厉害,微一挑眉,往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骚了?”
  零九“呜”地蹿了一下,只觉臀尖痛麻、前穴震颤,竟是又软了腰。他羞愧得闭了眼睛,且怕得非常:被……被看到的话,该如何是好?
  像女孩子一样的胸脯……不知廉耻、兴奋挺立的乳首……无法遏制的勃起……还有他……最畸形、最奇怪的、他的……
  “呃、呃……!”
  就在他最惶惑、最紧张之际,秦渊却突然钳住他的胯,用那饱满硬烫、大似鹅卵的龟头,磨起他的子宫口来!
  他脆弱娇嫩的宫颈,藏于身体深处,敏感得轻轻一蹭便让他大脑空白,现下竟遭受了完全想象不到的淫刑,教冷酷的男人邪恶地施虐、残忍地玩弄!
  一圈圈,恣意地,顶撞、碾转,挤压、抽打!
  对着那针尖大点的小眼儿,狠钻、猛撬、狂颠、急捣!
  “呃——!呜——!不、主、呃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零九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牙齿抖动、拼命咬着手背的肉,还是没法憋住呻吟,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口涎也随着呜呜的哽咽涌出来。逼里头的快感恐怖得要令他发疯了,他瞬间攀上高潮,可女穴痉挛着喷水的时候,主人还在肏!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职责本分、什么暗卫同僚、什么畸形特殊,他通通想不起来了,脑海里的一切——只有主人、主人、主人!
  阴囊原是鼓胀圆润的,现已瑟瘪了,精水教主人肏得尿了一兜,可阳根还无助地翘着,硬得发痛;屄眼儿早就被肏服、肏开了,软红湿烂的一个洞,痴含着雄屌,地上一滩亮晶晶的,全是漏出来的淫汁,另有一串银丝悬在穴口,将断未断地往下掉。急促的啪噗声、水声,黏腻的咕叽声,青年难以压抑的哭饶声,响彻室内,也扬向窗外老远,然而,提前被调离值岗的暗卫们,并不知晓。
  待到那宫颈终于给玩成了个松嘴儿袋子、温驯地任由鸡巴进出,零九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露着舌尖,呆滞地趴在主人怀里,唯有颤抖隆起的小腹,彰显了他被射满子宫的事实。
  ***
  翌日清晨,当秦渊准备出门的时候,意外发现零九也在请求随行的队伍里。
  恢复得这样快么?
  他仔细打量着跪姿端正、沉默垂首的青年,微感兴味。
  昨夜挨完肏的时候,腿还软得像刚下地的小马驹;逼肿得好似肥馒头,肚子更是成了精液泵,一摁就往外喷白浆,松手就淅淅沥沥地流汁,淌个没完没了。他看着有趣,又压玩了半天,精液未挤干净,人倒是抽搐着失禁了,才终于放他回去。
  今天,居然便可以若无其事地跑到他面前,装作普通暗卫的样子,跟在他身后了吗?
  “零九,过来。”
  “是。”
  屋里跪了几人,都恭顺地低着头。青年从中站起,听话地走向秦渊。他真的很能忍:一应疲劳、酸痛、乏力,通通难觅踪迹;步伐平稳正常,如同腿间骚乎乎的女屄只是幻影。即使连身体的秘密被勘破、此后必须依赖主人精尿生活这样大的变故,也仿佛完全处理妥当了,现在靠近秦渊的,仅是一个称职的属下、一个合格的暗卫首领。
  但秦渊偏偏不喜欢。
  他俯视着眼前安静待命的零九,恶劣地牵起嘴角,仗着无人敢抬头,径直探臂插入青年裆底,大掌包住那团小逼,轻轻一掂。
  嗯,果然还是有些肿。
  “……!”
  青年身体剧震,终是难以维持冷静的假面,露出了他所熟悉的、惊慌失措的表情。
  ***
  秦渊没打算带上零九。
  刚被灌饱精水、充分使用过的小狗,就应该蜷在屋子里,乖乖等他回来才对。
  但零九似乎不这么想。
  拒绝的词句一落,垂着头的青年便是一抖,嘴唇颤动,竟破天荒地犹豫,然后低声乞求:
  “此地……危险,还请主人、允零九跟随。”
  这话在其余几人间激起了一阵诧异:暗卫从无违逆主人的资格,更遑论质疑主人的安排。零九一向是他们中做得最好的一个,今日却……
  而秦渊神色未变,只静静端详零九,半晌,方开口:
  “要抗命吗,零九?”
  是温和的嗓音,甚至尚存一点笑意,可零九却吓得猛然跪地:
  “属下……!属下不敢。”
  于是秦渊笑意愈盛,唯独眼瞳深黑,难辨分明。他行过零九身边,如爱惜孩子,或关照宠物般,拍了拍他的头:
  “乖。”
  ***
  令秦渊没想到的是,青年怕他怕得那样厉害,最后竟还是偷偷跟来了。
  他此行,一是要去君子楼处理些交接事宜,二是欲往百晓生处碰碰运气。谁知,有用的消息未探听着,无名的仇家倒狭路相逢,个个黑巾蒙面,能武会毒,端的是不好对付。双方于僻静的窄巷交锋,大的动作难以施展,秦渊遂单手持一折扇,据墙御立,左右回击。
  一番悍战后,教主等人终是占据上风,少时便将刺客一一擒获。可当围攻者全部倒地,暗卫们俯身检查之际,一阵极细微、极隐蔽的破空声倏忽间袭来,直奔秦渊后心而去。
  秦渊耳朵微侧,并未意外。他知道敌首仍匿于别处,然混乱的战况中难辨其方位。如今牺牲全部手下,只为在他放松警惕时打出致命一击,倒是个不错的安排,却也暴露了自己。小而轻的暗器,若抹上剧毒,确有绝杀之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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