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如何回答呢?他的……他的……
  他无法提起,不敢言明。仿佛没有落入字句,那样畸形怪异的地方就会立刻消失,甚至从未存在,他便能像正常的暗卫般恭顺守礼地跟着主人,而非时刻担心不受控的身体将他下流可耻的欲望暴露出来,教主人一眼洞穿他的内心。
  秦渊目光低垂,俯视着腿边瑟缩的小狗。于这个角度,那对被药催起来的稚乳形状更加明显:挤挤挨挨的,塞在衣服里,从属于男性的领口中透出些许隆起和沟壑,白皙惑人;身体明明紧张地发颤,乳尖却勃起得厉害,直把衣服顶出两个小突,骚得实在可以当场拖到青楼里卖了。
  秦渊扯了扯嘴角,心中同时涌起强烈的欲望和恶意,觉得这样的狗,不虐,早晚要跑到大街上掰屄摇臀、乞人轮奸。他一时想踹翻零九,拿脚替他碾一碾胸;一时又嫌脏兮兮的难以收拾,于是只得叹一句出门在外,暂且饶过他,待到将来养得他产了奶,必把这一对贱乳给踩爆才好。
  但在此前,还须先料理料理那口烂穴。白日里零九晕迷之后,秦渊又换着姿势弄了他小半个时辰,虽未尽兴,倒也勉强释放给他,为的是稍稍安抚雌蛊。然这母狗如此痴笨,大抵根本没想过清洁,一汪阳精只怕现在还盈着子宫,教那孕袋吮得高兴呢。
  思及刚刚青年鼓着胸脯往外跑的骚样,秦渊更是沉下脸。他踢了踢零九的侧腹,不带感情地说道:“滚回床上去。”
  青年的眼睛顿时睁大了,露出些许惶惑和茫然,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命令;可仅是一滞,便顺从地起身,又循着主人的指示跪俯于被褥:腰塌下,腿分开,屁股抬起——却是摆出了牝兽求欢般屈辱淫荡的姿势。
  先前淫毒发作,他也曾这般在主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然而彼时神智湮灭大半,所思所想皆为如何将主人纳入体内、讨得主人雄精,其间羞耻慌张,又怎比得上此刻半分?他把脸埋进小臂并拢的空隙里,只觉耳尖发烫,面颊全然充血了,思维根本无法控制,一应飘向那场颠倒神魂的情事:主人的性器,主人的性器,从后面贯穿进来……撑大、推挤、冲撞,直压入子宫里头,搅得他汁水飞溅,泄身连……
  他狠咬一下舌尖。
  幸好没有脱掉裤子,他不断吞咽着口中涎液,庆幸又绝望地想。
  却怎知这正合秦渊的意?男人缓步踱至床边,深邃的眼瞳静静盯着青年裹在黑色布料里面、微微战栗的圆翘臀部,突然伸出右手,并指成剑,在会阴处轻轻一划。
  “嗤”,暗卫服与里衣的裆部便如豆腐般破开,敞了个一指长的空隙,青年殷红的尿眼、张合的女穴顿时显露无遗。肿胀的蒂珠不甘寂寞,也冒出半个头,随呼吸悄悄顶蹭着织物的裂口。
  “嗯?怎么湿了。”
  秦渊的食指往屄缝里一磨,立刻沾上些亮晶晶的水渍;还有更多在缓缓往下淌。那肉洞受了刺激,倏地惊缩,却因此挤出一大股淫汁,浇得阴蒂都光滑润泽。
  秦渊把手送到零九的鼻子底下,在他的人中轻蹭:“闻一闻,是不是你的骚味?”
  零九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眼神闪躲,脑袋小幅偏着想要避开,但又不敢逃,只能被迫嗅着自己淫水的味道,任由主人将那清液抹在自己鼻尖上。
  “趁我不在,自渎了?”
  “……没、没有。”
  零九结结巴巴地回答,面颊滚热,脚趾紧蜷,女穴更是绞得发抖,一丝缝隙也无。
  秦渊见他这般,谑弄之心愈胜。他眯起黑瞳,语调平淡:
  “那怎么湿成这样?说说看。”
  “……”
  零九连呼吸都窒住了。他嘴巴微张,又很快闭上,羞愧地垂着头;如若不是还记得命令,险些就要缩成一团了。仅稍稍忆及方才那些淫念,他便耻得浑身打颤,怎有胆子真地讲出来?
  “嗯?”
  男人的气息变得更近,低沉的、不容忽视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钻入他的鼓膜,浸染他的神经,在他的颅内荡出昏昏酥麻,教他撑着体重的手都轻晃。逼眼愈发湿了,再如何收挤遮掩也没用,情动的液体一缕缕从中滑出来,罪证难逃,全暴露在裤裆的空气里。
  这样简单的问题,换作其他机灵点的脔宠,早已应些艳词浪语讨秦渊欢心;最不济,一句暧昧含混的“因为想您”,同样能蒙混过关,甚至更添兴意。然而零九在这方面着实笨得可以,本就是内敛寡言的性子,又受身份躯体的束缚,加之苦苦压抑的情思,都让他对秦渊无法招架,一点点挑逗就丢盔弃甲、慌乱不已。
  他便像那荒野里被叼住脖颈的兽,武场中被钳住命门的人,除了趴在胜者脚边虚软喘息,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秦渊看他迟迟未答,略一挑眉,食中二指合起,在零九缩紧的雌穴上玩笑般地一叩。
  “不说,是藏了东西吗?”
  “咕唔……没有、没有藏……没呜……!”
  起先,是空虚的洞口突然被触碰到的欢欣。叩击力度虽小,带来的震颤却如虫啮蚁噬般蔓延下去,引得整圈穴壁都轻微痉挛,暗暗吞吮,仿佛垂涎期待万分。
  可还没等青年迷惑又惶急地辩驳完,男人修长的双指便轻易挑开肉眼,霸道挤入内腔,竟是要在这淫乱女道里仔细探勘一番才罢休。零九猝不及防,险些失声呻吟,所幸及时咬住手背,方能勉强克制,然而头皮阵阵发麻,心跳怦然加速,呼吸变重,腰肢僵硬,却是难以自控。
  刚挨过肏的小逼本该驯服温润,现下倒受了情绪的影响,猛地夹住秦渊,瑟瑟紧咬着,似推拒又像挽留;可惜位置不巧,恰好将敏感点的一处软肉送上覆着剑茧的骨节,于是秦渊仅微曲手指、随意顶蹭,便令那窄红嫩窟方寸大乱,裹着作坏的凶器拼命抽搐,还急急涌出许多汁水来含舔,简直痴腻谄媚至极。
  零九的身体抖得厉害,喘息隐忍中透着惊慌。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袒露秘处、教主人插摸,因而被迫用全部的心神去体味其含义:是主人的手,握剑的、习武的手,执笔、挥墨、点画山河……拍过他肩膀的手,惩戒过他,扼过他脖颈的有力的手……火热的,巨大的,男性、雄性……现在,撬开他的女阴,深入最里……然后……
  “呃呃——!”
  突然,他的腰仓促一弹,牙齿狠狠咬进皮肉,涎水长流,小腹急弓,双眼上翻,穴洞骤缩着喷出淫液。
  原是在他思绪涣散之际,秦渊的二指已摁住他的子宫口了。


第17章 
  明明是形貌结实、外表阳刚的青年,子宫却生的如幼女一般,嫩极、浅极,又多水;花骨朵样的宫颈教人轻轻一碰,便怕极了似的惊缩,反倒让那凹陷的小口吸住了茧纹明显的指腹,更是一阵带着痴意的颤抖。
  零九浑身发软地跪趴在床上,腰全然失了力。私密之地受渴慕已久的主人亵弄,引发的高潮狂乱而失控,可紧随其后的是……空虚,不满足;敏感的肉袋儿早些时候才遭破瓜,半个龟头就给塞得满满当当——仍往里挤!抻长、狠舂,撑得快要爆掉。彼时如何既酸且痛,坠痒还麻,竟好像统统忘却了?唯有非同寻常的饱胀感……硕大的阳物,愈进深一寸,便愈充实一分,仿佛他的两瓣阴唇、勃发的女蒂、开合的尿道、翕张的花穴、整个失禁的子宫……皆是为主人而生,皆是为那一刻献给男人所用。
  ……因此,怎么够呢?吃过精水的小逼,现下,只能侍奉两根手指……痉挛,焦灼等待,里里外外都充血,苦闷、苦……
  “真会吸。”
  秦渊声音低沉,未辨喜怒,却如舐了盐的鞭子,猛地将青年的神智抽醒。
  “很馋?”
  零九一颤,喉结艰难地滚动,倏然间竟涌起某种胆大包天的、承认的欲望,想向主人摇尾乞怜,哀哀讨求自己渴盼的东西甚至更多……但是不。他、既无那般勇气,也没那份资格。
  所以他仅是把脸埋得更深些,羞愧地咬紧了唇;腰低低的,门户敞开,子宫软弱地轻微放松,摆出任主人施为的听话姿态——恰似他惯常做的事,唯独换了副模样。
  然而,正当他做好被主人拓开的准备时,秦渊的手指却忽地抽走了。
  零九惊喘一声,甬道因飞速摩擦的快感瑟瑟,逼里一空,水液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滴得床单“噗嗒”闷响。他的面颊由此充血得愈发厉害,可也茫然;穴肉反射性地夹了一夹,又失落地松开,未完全合拢的小洞一缩、再一缩,仿佛难以适应这般虚乏寂寞的滋味,委屈得快哭了。
  “啪!”
  突然,他的逼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别骚。”
  “呜——”
  青年眼冒金星,竟是教这一掌抽得险些泄了。男人的手大得可以捏住他的整个阴户,因而随便一扇就能让他的下体麻得像要失禁;被中指和饰戒扫过的女蒂阵阵刺痛,仿佛成了个小心脏似的贴着布料脉搏;穴口约莫是遭主人掴开了淫窍,痴痴地张着洞,水儿淅沥流个不停,甚至连粉红的软肉都蠕动着往外挤,全然是爱死那巴掌的模样。
  他的失态一定表现得相当明显,以至于秦渊微嗤一声,笑音低沉;大手又在他的小逼上戏弄般轻拍了两下,每一击都让零九剧烈一颤,喘息尖而急促,很努力才忍住哀鸣,抑或潮喷——只是穴眼儿深处,那小小的孕囊袋子,早已酥痒得连连痉挛,高热的、紧张地抽搐,把自己夹得叽咕乱响,马上,再多一点,再、呼、就可以——
  “不准。”
  倏地,身后的热度离开了些许,而他那不知廉耻的、豁了口子的女逼,饥渴地,觉察到些许带着凉意的触碰……紧接着,有某种冰冷且粗糙的东西,携着无法抵挡的气势,如箭一般刺入了他的小穴!
  “呃、什——啊啊!”
  零九的腰被顶得弓了起来,本能地向前窜了一下!湿滑的甬道、虚软的宫颈,压根含不住这凶猛的侵入,瞬间便教这袭击者插进了子宫,一直碾撞到了肉袋底部去!
  ***
  “给我咬紧。掉出,则罚。”
  “呜、呜……是……”
  青年还未从受惊和钝痛中缓过神来,小逼就吓得用力一缩,竟是把剩下一截柱体也吞了完全。如此,这凹凸不平、淫邪古怪的异物,便整个撑开了他的女器,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都被迫张了嘴儿,辛苦地包住那状似阳器的粗圆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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