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唯有穴口,本已教人玩得绵软软、湿漉漉,适合作开着小洞、随时挨肏的形状,现下却艰难地死命闭拢,只露出个嫣红的、发抖的鼓丘——若他生了尾巴,想必此时也正害怕地夹在臀缝里,瑟瑟地摩蹭他的逼呢。
  零九这般听话的表现,令秦渊不禁颔首。他立在床边,薄唇轻牵,长臂一伸,揪住暗卫的衣领,像拎猫崽一样将其拽跪起来,按向自己胯间。青年的脖颈骤然受勒,恐惧并着呛咳,手脚都慌得乱舞,骚眼儿甫一松劲,便叫那春具“哧”地滑脱一大截,汁水淋漓地杵在铺上,又因男人施于肩头的重压狠狠肏了回去。霎时,柔弱的孕袋遭那虬结硬物彻进彻出,宫颈还未来得及复原,便再次胀成可怜的鸡巴套子形状,极致痛爽的接连刺激,让零九双目翻白、涎液溢流,脸蒙在主人裆里、逼贴着床单磨擦,眼见着还要泄!
  可比之这厢的情潮深陷、苦苦挣扎,秦渊却显得岿然弗动、冷淡平静。他仅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悠悠释放自己数个时辰前才令年轻暗卫欲仙欲死的硕大,左手扶着龙根,右手捏开零九下颌,仿佛品一盏茶、或是擦一柄剑般,优雅而强势地享用起牝犬的喉咙来!
  “唔噗——咳、咳呜——咕……唔、嗯、嗯……呼……”
  零九全然没作防备,教那龟头塞得险些窒息,生存的本能让嘴巴合拢欲退,却叫男人的巨掌无情钳住,半分动弹不得!谁能想到,于外铁血铮铮、威名远扬的魔教利刃,此刻,竟在个敞着窗的小旅馆内,被他又敬又慕、又恋又怕的主人干得眼含泪花、满脸通红,食道和不该存有的子宫一并洞开,皆受阳物肏弄,皆遭雄柱玩虐!
  而最为可怕的是,即便这样,他也还……
  “哼呜……呼、唔……嗯啊……”
  明明对口淫无甚经验,且因着缺氧和作呕的感觉头晕目眩,喉咙疼得撕裂一般;可能够像个器具一样被主人使用……唇舌、喉管,通通拿来侍奉主人的滋味……却让他好兴奋、好快活!身体窜过阵阵麻痹之意,软得如烂泥,唯有靠主人的手提着才不至于滑下去;男根硬得发痛,抵着床单抽搐,前液淌得仿佛尿了;更别提他淫荡至极的女穴:先前还对着那冰冷死物瑟瑟畏缩、百般抗拒,现在却将之整个儿裹缠起来,痴痴地吸、馋馋地绞、媚媚地吮!直恨不得它再粗一圈、再动一动!
  “呜……”
  零九的眼泪掉了下来。


第18章 
  不仅是因着咽部受侵所致的生理反应,还缘于某种无法名状的崩溃、绝望。他在百般磨难中练就的意志,他的自控与耐力,他的坚忍,他仿佛已然摆脱畸处影响的一切——在他痴心向往的主人面前,竟都不堪一击!会因为被男人肏进喉咙而兴奋到昏头;手摸一摸他的下巴和脸,便幸福到要晕过去了;若甚至能受马眼赏赐几滴腥膻的腺液,那更是不得了:逼里面立刻紧紧一夹、似痒还馋地磨蹭起来!
  ……怎么办,该怎么做?应该……他浆糊样的脑子里间或转过些挣扎般的念头,但很快便被滔天欲浪所淹没。主人的龟头又在划弄他敏感的上颚了。强烈的酥麻直击天灵盖,随之分泌大量的唾液,使他发出奇怪的、几乎像个女孩儿一样的声音。他一下子变得好笨,搞不清楚怎么妥帖地服侍主人,舌头困难地挪动,令涎水流得到处都是;呼吸很吃力,总是十分轻易就憋得眼前发黑、满是耀斑,喉管骤抖急缩,为一点点空气发出凄惨的、濒死的抽噎,直至主人宽容地放松控制,他才能在浑然颤栗中泪眼朦胧地喘息,然后再度被填满。
  秦渊的大掌抚着零九的后脑,指根轻扯他的发丝,如牵缰驯马般引导他的动作;另一手则握上青年的脖颈,时而隔着皮肤探按阳具的位置,抑或压住气道片刻,品尝青年惊慌的、求饶的哭吟,以及咽处由缺氧带来的绝美按摩。他深黑的眼瞳,因性事更加暗无见光,凝望着零九,唇边依旧带了微微一点笑;本该柔和的表情,却令视者不寒而栗、只欲匍匐跪倒。
  其实,他并非那种仅顾自己享乐的主人。你看,他赐了一直馋他雄器的下属一次口交;肏翻他,把他弄失禁;事后怕他穴里空骚,甚至摸他子宫,赏他药玉自吮!上好的药玉——硬、粗,带着母狗们最喜欢的纹路凸起;外层药脂暖化以后,内部还有清洁滋养之效,成分是……
  “——!!!什、啊啊、啊啊啊——!”
  ……姜汁。
  一股火,一股仿佛浇了滚油重酒的烈火,从零九的肚皮里烧了上来!
  暗卫本是惯能忍痛的。又很缄默,受罚了也只粗喘,至多闷闷地哼。是以零九每次憋不住声音,便异常羞耻,觉得自己是极糟糕的暗卫,竟做出这样暴露的事——经年的隐匿训练,让他有些逃避别人的目光,一旦被注视,身体就会变得特别敏感。
  然而此刻,他甚么都顾不上了。他脆弱深藏的女器,像一副被剖开串好、架到竹竿上的肉,教那辛毒的热焰无情地炙烤,直烤得冒烟、烤得滴油、烤得滋滋作响!
  他的样子一定十分难看:哀嚎着翻滚,连主人的阳物何时从口中滑脱也不知,涕泗交加、涎水溢流,双手捂着下体胡乱抠弄,要把这可怕的刑具抽出来,逼穴却似坏掉一般,只知痉挛狠咬!越辣、越烫,便锁得愈紧、愈死,慌乱的手指头不得章法,反将东西更怼往深处去了!
  秦渊垂眸静观片刻,终于按住了零九。他一手压着青年,将颤抖的他固定在床上,另一手探到青年腿间,却没助他取出物件,而是以掌根摁于肿胀的阴蒂,忽地运力搓动起来!
  “呜啊、主、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怎样的一种淫刑!黄豆似娇小的性器官,被男人搓得左摇右摆、四处溃逃!——又哪里逃得掉?男人的手掌又热又大,搓得他两眼上翻、魂飞天外,再也感受不到姜汁的辛辣,唯余那手掌的温度!脑海里再也不剩屄眼的疼痛,全是那极致的酥爽!不出三息他便泄了,泄得骚水奔涌,药玉一取便直喷到逼口外头去!前面也尿了,白花花的精絮淌了一肚皮,彰显着他仍旧有个男儿身的事实。
  但……若碰也不碰,只刺激女蒂,就能让阳根流精……
  这贱屌,留着,又有何用呢?
  ***
  零九蜷躺在床上,手脚瘫软,身体仍因高潮的余韵微微哆嗦;意识昏聩,目光涣散茫然,直望着脸旁的东西失神。
  是主人勃发怒胀、尚未平息的阴茎,恰巧悬于他的眼前。
  主……主人的……
  他呆呆地盯着那雄巨的伟器,心里竟无法控制地生出些崇拜之情来。
  太、太大了……怎么,怎么会这样粗,都赶得上他的手腕了吧……?龟头壮得像鹅卵似的……不、不不,比鹅卵还要饱满一圈,塞到内中、子宫……他哪儿吃得进去?青筋……好厉害,都鼓起着,蹭到肉壁的话,一定、就……可是囊袋才……!沉甸甸的两枚,很重的模样,坠在丛林里,盛的、盛的全都是……!呜……
  青年仰视着男人的性具,两眼发直,鼻翼翕张,唇颊臊红,一截小舌痴了一般探在外面。他宛如着了魔,又仿佛教男人的气息魇住了,脸慢慢抬起来,鬼使神差地往秦渊的胯间凑;手也渴望地伸出,颤抖着要去侍弄那令他惧慕的柱身——竟是馋得等不及命令,大着胆子,主动来讨男人的阴茎了!
  许是确然没有发泄的缘故,秦渊倒未阻止他,只懒懒地眯起眼睛,一边捏了零九的奶头在手里把玩,一边鼓励似的拍抚他的脑袋,饶具兴味地观察这淫荡暗卫的动作。
  青年的胸脯仍处于发育中,乳尖最是要命的敏感,被主人如此漫不经心地一掐一揉,险些当场激尿出来。他哀哀地低叫,结实的大腿瑟瑟夹紧,身体也努力上挺,一副害怕主人捉弄,却又无甚勇气抗命的怯懦模样。
  幸运的是,这姿势助他离主人的龙根更近了。他挣扎着……把主人的雄物……握入手心,那温度熨烫着他,让酥麻的感觉,一直痒到魂魄里。真大啊……他嗅着主人的味道,恍惚着,渐渐迷醉,口里一下子……生了好多津液,令他的舌尖水淋淋、湿哒哒,终于……终于,舔到了男人的阳器!
  他的身底,精液淫汤混作一滩、难分先后。他却知道,就在刚刚那一瞬,他豁着小洞、没能合拢的子宫,“啵”的一声,又喜不自胜地涌出一股骚汁来!


第19章 
  烛火晕然的屋内,属实上演着奇异的情景:体格阳刚、肌肉流畅的青年,满脸潮红地衔着男人的阴茎,双手抓握、痴痴地舔,像个发情的狗儿一样悄声哼呜,拿鼻尖偷偷轻蹭男人的下身,一面羞赧,一边又无法控制地陶醉在男人的雄性气息里。
  仰着脸的姿势,让他十分容易撞入男人的眼睛,但每次稍一接触,他便立即移开,目光慌张地飘忽,或者干脆紧紧阖起双眸,是个特别害怕与男人对视的模样。秦渊瞧着有趣,不禁微微发谑,突然伸手攥住零九的下巴一抬,缓声道:“看着我。”
  零九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僵硬,心如擂鼓,汗顺着领口淌进脖子里,竟仿佛叫人捏了命门一般。他的睫毛一颤,又一颤,带着踌躇和犹豫,慢慢睁开,鼓足勇气望向秦渊——男人瞳色幽深,似笑非笑,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只一下,他便呜咽一声,又把眼睛闭死了,耳尖烧粉,身体微微哆嗦,连脚趾都蜷起来。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糟糕,立刻变得愧然,眸子滚了两滚,再一次张大了,努力去看秦渊,强装镇定、想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可目光抖得那么厉害,压根对不上焦,反倒把自己的脖子都羞红了。
  这哪里像寻常的暗卫面对主人?这分明是一个情动之人望向令他动情之人的神态。
  ——还是脸皮特别、特别薄的那种。
  秦渊低低地笑了。
  他的声音沙哑浑磁,缠绵耳畔,犹如贴着鼓膜爱抚。
  “小狗。
  ——这点事,都做不好?”
  零九全身一震,双颊愈是充血,只觉窘怯惭赧至极了。他本能地偏过头去,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然而下巴仍被那大掌牢牢锢着,欲遮的模样反教男人欣赏得一清二楚,直令耻臊更甚。他的喘息急烫,眼底微微发湿,隐忍中透出些困兽般的哀求来,似要讨饶,却又沉默,仿佛已认了自己有罪,唯祈主人轻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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