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荆(近代现代)——呀秋蝉

分类:2026

作者:呀秋蝉
更新:2026-07-23 08:03:56



第4章 得到(补r)
  江瞑鸩将顾荆抱去房间,把他放到床上。他俯下身,凑近将人紧紧抱进自己怀里。再起身看,顾荆眼泪不自觉地淌出来,冰冷的水珠浸湿他的衣手。长长的睫毛被染湿,脸上还泛着绯红。身子不自主地扭动,他似是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不自觉地扯下领结,又解开衬衫扣子,嘴里呢喃着什么。
  江瞑鸩也浑身燥热地脱下西装,解开衬衫。将自己的红领带扯开后,放在顾荆的眼睛上,在脑袋后面打了个结。
  他渐渐摘下面具,露出那双眸色极深的眼。他跪坐在床上看着他哥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下意识蹭弄自己身体的动作,心中掀起从未拥有过而波涛汹涌的满足感。
  “哥你真骚。”他又俯身凑近顾荆的耳朵。
  说完就制止住顾荆想要抚慰自己身体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下了不少力气,几乎要将昔日的怨恨都要放在这个充满暴力的撕咬上。
  顾荆疼得闷哼一声,江瞑鸩没管,反而又用力咬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他亲了有一会,顾荆脖子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
  顾荆双手被攥住拉到头上,身体得不到疏解。
  江瞑鸩死死盯着头发凌乱的哥哥,那些年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在见到顾荆时,竟起死回生一般疯狂跳动。
  那些年被无数蚂蚁吞噬心脏,折磨焦躁的怨怼都在此时爆发出来。他越发用力地去顶,但顾荆越来越觉得不满足,手被擒住,身子也被压住,身体的岩浆肆意流动,但就是找不到出口。
  江瞑鸩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怨怼和多年来无法诉说的情愫,在此刻得到顾荆时,奋发喷涌出来。
  他看到顾荆难耐的神情,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掺杂着未流出来的津液。江瞑鸩咽了咽口水,从头顶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掰到自己面前,然后就亲吻上去。
  江瞑鸩想他哥的嘴唇真软,就是谁都能亲,这张嘴不知道喂了多少人。他虎口抵着他的下巴,力气大得要把颌骨掐碎。舌尖发狠地挑动顾荆,没多久顾荆口中的津液就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发出阵阵闷哼。
  顾荆在尝到口水时,多年来的接吻经验,让他下意识回吻,比起他弟生疏犹如猛虎的吻技,他倒是好了不知道多少。舌尖几乎是带着江瞑鸩在走,每一次掠过上颚,江瞑鸩都会被他哥撩拨得浑身发麻。心跳快地就要抑制不住。
  但他一想到这吻技是跟谁练的,他就全身撕裂般地疼,他咬破了顾荆的舌尖、下唇。捏着下巴的手力气越来越大,顾荆呜咽着,“啊……疼。”
  江瞑鸩听到声音那一刻,身子猛然一僵。停下动作,他离开顾荆的唇。发觉他刚才是多用力,现在自己口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铁腥味。顾荆的嘴唇还往下流着血,下唇迅速红肿。
  他小心翼翼地又去亲了口他哥的嘴角,舔去血液。捏着便俯身往下亲吻锁骨、胸肌。
  亲到顾荆的乳头时,他哥全身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嗯......”
  接着他一边顶着他哥的大腿,一边打圈舔舐顾荆的乳头。在最后关头,他停止动作,扶着他哥的腰,一把翻到背面。
  扒去顾荆的衬衣,他最先看到背后大片荆棘纹身,他珍惜地去亲吻,鸟儿看到那片刺人的荆棘,明知道会痛,却还是固执地撞下去。
  他下身抵住顾荆的屁缝,腰身冲击顶弄,他哥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折腾得大叫,“啊......”,但下身又被上面的人一次次撞击下得到了被子的抚慰,又舒服地叹息。
  在最后冲刺关头,他咬住顾荆的颈部,嘴里呢喃着,“哥哥......”
  江鸠射在西裤里头,白灼浸湿,留下一小片深痕。
  顾荆也在蹭弄下射了出来,江溟鸠一百多斤的巨物趴在他哥的肩头,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贪婪地润吸顾荆脖颈处的气味
  ……
  顾荆是在头痛的剧烈冲击中醒来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头疼欲裂,但那都比不上腰部、肩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像细针,一点一点,匀速地往里钻。
  他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窗帘外的一束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揉了揉,记忆开始一点点渗入,他记得那个人站在阴影里,记得那双空洞洞的眼窝死死盯着自己。然后……然后他就腿软了,倒向那个人。那人用手托住他的腰。然后就被蒙上眼睛,后面的只有零碎的记忆。
  有人在他身上。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有人按住他的手腕。有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他想挣扎,但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动不了,喊不出。
  他起身呆坐一会才反应过来,“我他妈是不是被迷奸了?”,他检查自己的身体,脖子上、胸肌、小腹、大腿内侧…….全是斑斑点点的吻痕。有些已经发紫,像被人反复狁吸过。他下意识去摸后颈,指尖碰到一块皮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一看,破皮了,周围一圈青紫。
  昨天酒里一定下了药,他全身发软地倒向那人……那人是他妈男的吧?
  他最先检查自己的后面,没有撕裂的疼,全身只有肩颈那块有感觉。又下床走了几步,后面还是没感觉。也就是说那个男的只是在他身上亲了,他心里起了一阵恶心。
  他昨晚喝的酒带着胃酸涌上嗓子眼,他对着地面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捂着胸膛,在地面坐了好一会,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顾荆越想越烦,越烦越恶心。他抓起手机,翻出何枫的手机号码,直接拨过去。
  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何枫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明显还在睡,“喂……谁啊……”
  “你他妈昨晚去哪了?”
  何枫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清醒了一半:“我?我昨晚结束就走了啊。你不是发消息给我不舒服提前走了吗?”
  顾荆咬牙,“我他妈说的是我——”
  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咽下去了。操。要是跟何枫说自己被一个男的迷晕带到床上,可不得被这货笑死?
  何枫等了半天都没下文,疑惑道:“你咋了?你昨晚喝多了?”
  顾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事,我挂了。”
  “哎你——”
  话没说完,就被顾荆给掐了。
  顾荆起身在床边坐了一会,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到他身上,那些吻痕变得更明显了。他看着自己镜子里满身的痕迹,心里那股恶心感又上来了。
  他洗完澡,换好衣服直接开车去了晚宴那个庄园。
  监控。
  他要调监控。
  到了庄园,报了自己身份。负责人还算客气。带他去了监控室。顾荆报了自己离开的时间段,调出录像。
  他看了录像简直气得要发抖。
  那个时间段,他出现的所有地方——走廊、阳台、楼梯——全他妈是监控死角。没有一个镜头拍到那个戴面具的人,没有一个镜头拍到他被带走,只有他自己在画面出现了一下,然后消失在死角,再没出来过。
  “妈的。”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身旁的保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用眼神去问负责人怎么办,负责人小心翼翼地问,“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安保不是很好吗?怎么全是死角?”
  “这……毕竟是私人晚宴,有些客人要求隐私……”
  顾荆懒得听他解释,压下心中的怒气,直接问:“昨晚的宾客名单,给我一份。”
  负责人面露难色,“这……涉及隐私,我们不能对外公开。”
  “多少钱,你开价。”
  “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规矩……”
  顾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庄园,他站在门口,点了根烟。风吹过来,烟灰落在他手背上,他没动。
  心里烦闷极了。
  自己就这样被一个男人占便宜了?还他妈不知道是谁。跟个傻逼一样,糊里糊涂的。那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亲一晚上就走了?这算什么?他妈的不举吧?
  他简直气得全身都在发抖,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别他妈让我找到你。
  手机响了。顾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川全。
  本来就烦,这会更烦了。
  他接起来,语气冲得要死,“干什么?”
  顾川全听了他儿子拽的二五八万的语气,一下就炸了,“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顾荆把手机拿远一点,等那边骂完,才懒洋洋说,“要是结婚上班的事就别说了,这事免谈。”
  “你能不能争点气啊,你老子我求你了成不成?”
  “争不了。”
  “我早晚要被你给气死!”顾川全的声音都变了,“你说说你这样我还能活多久?”
  顾荆听着这话,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他嘴上还是那副欠打的德行:“没事我挂了。”
  “等会!”顾川全叫住他,“你弟回来好几天了,都没吃个饭,明天回家一趟,一起吃个饭。”
  顾荆冷笑一声,“什么弟弟啊?”
  “你别给我装!”顾川全又急了,“你明天要是不来我就——”
  “行了,知道了。”
  他把电话挂了,顾荆站在那又点了根烟。
  江瞑鸩,那个穿着校服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了他九年“哥”的小孩。
  五年了。现在长什么样?
  他吐了口烟就把这事抛之脑后。
  第二天,顾荆开车回了老宅。
  他把车停在院子里,看见那辆黑色宾利还停在那儿。就是上次那辆,车里没人。
  他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保姆说人在书房,一会儿就下来。顾荆“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坐,开始刷手机。
  楼梯上有脚步声,顾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
  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头发懒散垂着,身穿黑色卫衣和休闲灰色卫裤。但就是这样简单一身,也显得这人肩宽腿长。
  顾荆盯着他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江瞑鸩?
  江瞑鸩从楼梯上走下来,眼神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停留在他脖子上,顾荆顺着他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吻痕。他今天穿的是低领的衣服。
  江瞑鸩收回视线,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很稳,叫了一声,“哥。”
  顾荆看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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