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穿越重生)——吃口纸止

分类:2026

作者:吃口纸止
更新:2026-07-22 07:51:34

  他往那边挪了挪抱住了霍离,怀里的人僵硬了一瞬,喉咙里发出忍耐的声音,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他的怀里轻声啜泣着,亭时桑没有说话,只是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过了好久怀里的人才声音低沉沙哑的说:“抱歉,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一开口就想哭,现在好了,刚刚妈妈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爷爷生病了,在抢救。”
  “没关系,我们回酒店拿好行李就回去。”
  “我看看有没有最近的回程机票。”
  “妈妈给我们订了。”
  “阿姨怎么知道我们在哪个城市?”
  “出发前告诉她了。”
  聊天到这里结束,到酒店拿完行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机场,在休息间他拿了点东西递给霍离让他吃,霍离接了,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亭时桑在霍离的反应里也能看出来,爷爷对霍离很重要。亭时桑牵上霍离的手,十指相扣,并强硬的将对方的座椅往后调成舒适的角度,“睡吧哥哥,到了我会叫你的。”
  亲眼看着霍离闭上眼,他才安心的打开手机,点进备忘录里,开始打字。
  就当他以为霍离已经熟睡时,他却突然出声:“抱歉,这次旅行就这样结束了,白让你期待这么久。”
  亭时桑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关上手机,回头看他,在看到霍离还是闭着眼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有时间想刚刚霍离说了什么,亭时桑摇了摇头,垂眸笑了笑眼睛也弯了起来,柔软的嗓音里透着期许:“下次,下次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


第16章 暴露
  飞机一落地,张关艾就打来了电话,“小离啊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你直接来医院吧。”
  “好,我马上过去。”
  霍离紧紧拉着她的手,在机场里狂奔。
  “亭亭,我先去医院,你告诉曾叔地址他会送你回家的。”
  “没关系,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他说完就上了另一辆车,车窗降下,他路过挥着手。
  这一别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里,亭时桑每天都会有那么十几分钟是趴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日历上的日期。
  每过一天,他都会在画着笼子的日期上打个叉,所有的日期上都有他画的笼子,唯独22号画的是一只鸟和一颗破碎的心。
  今天马上就要到最后的期限,亭时桑拿出手机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将消息发了出去。
  【桑葚:还好吗?见一面吗?】
  一个多小时,对面没有回复。
  三个小时,已经下午,亭时桑决定不再等下去,他拿起已经包装好的东西,在手机上打了个网约车,去到了霍离的别墅。
  他整理了下头发,心此刻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他拿着在家里做的奶油泡芙,再次站在门外犹豫,最后还是迟疑地摁下了霍离家的门铃。刚摁下没一会,管家就从门内将门打开,“是小亭吗?”
  “对,你好。”亭时桑礼貌的笑了笑。
  管家打开了门,带他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二次进霍离的家,他的院子还是修剪的很好,鲜花旺盛地开着,他走着走着突然拿出手机,对着院子拍了几张照片。
  进来别墅,换上了鞋,还没开口询问,管家就自己开口了:“有任何事情可以在花园找我。”
  亭时桑道了声好,就走了进去,他入眼就是客厅上的酒瓶,都是没拆封的,他将泡芙放到了桌子上唯一一处没有东西的地方,仔细扫视着四周,空气里倒没多少酒味。
  他皱了皱眉,走向了厨房。
  “咚。”
  一个酒瓶掉落的声音从落地窗那里传来,亭时桑走近,才看到在窗户外,霍离正穿着白T恤灰短裤正躺在摇椅上,周围有一两个掉落在地的酒瓶。
  他敲了敲窗户。
  这一动静果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懒散的抬起眼皮往窗户这边看。
  “亭亭?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对呀,顺便给你带了甜品,我自己做的。”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泡芙,喂给了等待投喂的霍离。
  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着浪漫的法国电影,剧情到了男女主在一起的那一幕,亭时桑突然用遥控器将电影暂停。
  霍离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只听她开口问:“爷爷的手术怎么样?”
  “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那哥哥为什么喝酒?”
  “最近的心情大起大落,想大醉一场,暂时抛弃这一切。”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我去看看好了吗,你喝了明天睡醒就不头疼了。”
  “别走,我想抱着你。”
  霍离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腿上,但这个拥抱抱着抱着就变味了,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唇。
  客厅里一时只能听到衣服摩擦和啧啧的水声。
  “亭亭,你的味道真好闻。”
  “是吗?”
  “嗯,用的什么香水。”霍离头靠在她的肩膀处,亲吻着她的脖颈。
  “你怎么有喉结?之前都没发现,女生也有喉结吗?”他伸手摸了摸。
  亭时桑没回答他的话,他垂着眼专心致志的解霍离的衬衫扣,手要往下的时候,他问了句::“ku/子我帮你脱了?”
  霍离拦住她,又亲了她的嘴唇一口,拉着她往里走:“去卧室,客厅没拉窗帘。”
  衣物被褪,他都没任何反应,依然专心致志的亲吻着。
  直到他依照平时惯例,探出手去摸对方的?,没有摸到像想象中的柔软触感,反而是硬的,结构也不一样,霍离终于睁开眼睛,他看到的不是鲜嫩纤细的女人身体,而是六块腹肌,宽肩窄腰的男人。
  这个男人他还认识,假发掉在了地上,发网也被扯下,蓬松的长短发像蘑菇云一样突然炸开,他的眼神不再温柔,反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晦暗,眼底波涛汹涌,这是——亭时桑。
  霍离立马皱起了眉,酒醒了大半,他想往后退,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脚踝被捆住。
  “你是男的?!”他刚说完就被反手压住,手也被捆住,他红着脸大骂:“你疯了吗!放开我!”
  “你特么的想上/我!滚!啥比,滚!”
  “我艹你妈的!别,别脱我ku子!”
  霍离使劲挣扎着,他身体扭的像砧板上的鱼,使劲扑腾,亭时桑打了他,他本身脾气就不怎么好,刚刚霍离用手打他用腿踹他,骂了他那么多句他也只是因为怜惜,喜欢对方才忍着没动手。
  “别动。”
  “md!有人想c你你动不动?!”霍离昂着头拼命反抗,奈何亭时桑坐在他的背上,他的两只手跟脚踝也都被绑了起来。
  又是一阵疼,霍离这下不敢再动了。
  亭时桑坐在他身上,看他不骂人也不打人了,就又——
  身下人的身躯瞬间僵硬,几秒钟后他扭动着身躯,嘴里又开始蹦出含祖宗、器官量极高的词汇。
  突然骂人的话停了,羞耻心令他的脸瞬间涨红。
  亭时桑不知道霍离想的什么,他看了一眼时间,对着呆滞的霍离说了句“别动”。
  他说完这句话就从霍离身上起来,紧接着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要被人上的恐惧在酒精的麻痹下让他的精神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猛地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立马开始了行动。
  手被死死绑着,他咬着牙,忍着痛,翻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响。
  亭时桑拿着碗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霍离像只毛毛虫一样,往墙那边蠕动。
  他将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一步一步走向霍离,板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将霍离弄到床上费了点时间,他不想使用过分的手段,软言软语霍离也不听,只能打蛇打七寸般,捏住他的命脉。
  “这是什么?滚,我不喝!拿开!”
  “醒酒汤。”
  “谁知道是真的醒酒汤还是下了蒙汗药的!你骗人骗的太多,谁还会信?”他将脸撇向一边,嘴巴死死抿着。
  “你说的对。所以……”亭时桑自己拿起碗喝了,他捏住霍离的嘴,轻易撬开对方的唇齿,将醒酒汤喂了过去。
  待他咽下去,他就被翻了个面。
  “要开始了。”亭时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太恨了,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了,别这样,亭时桑。”
  “对不起。”
  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背上,滚烫,炙热。
  过程持续了多久,霍离不知道,他晕乎乎的脑袋只在最初保持了清醒,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出一个比喻词:像叉子叉住牛排。
  早上醒来,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套和床单也被换过。整个家里安静又干净,像从没人来过一样。他的头也不怎么疼,许是路亭……亭时桑给他灌的那碗醒酒汤的缘故。
  被子从他的肚子上划过,霍离低头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各种痕迹,他没有酒后忘事的习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晰的记得。
  对话,打斗,包括后面发生的所有细节,他都记得。
  他被人骗了。他像个啥比一样被人骗身又骗情。仔细想想,亭时桑的伪装很拙劣,那个身高和他一次次看向自己的眼神。他早就应该明白。
  脚刚接触到地面,身体站直只走了一步,他就夹着屁股脸朝下扑倒在床上。
  他就这样趴在床上足足半个小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直了手臂,在床头柜上拿到了手机,输入密码解开,点进备注着【老婆】的聊天框,指尖悬在键盘上良久他都没打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
  真奇怪啊,明明昨天晚上他还气的想杀了亭时桑,今早酒醒,看着空荡的房间和自己满身的狼藉,他只想哭,心里满腹委屈。
  悬停在空中的手指终于动了,却不是他终于想好说什么话,霍离点开了备注,将备注修改为【亭】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设置好了这一个,他又往下划了划,找到了亭时桑的另一个号,同样将备注改了,并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他想,他应该不会再想,也不愿看到亭时桑发的信息了。


第17章 我要结婚了
  从那天过后,亭时桑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他常常会坐在电脑前看着传入电脑的那些视频。
  鼠标滑动,那晚的视频有无数个,看了眼日历,22号,就是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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