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近代现代)——音速阿伏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2 07:29:18

  赵青言朝他笑:“哆啦美挺可爱的。”
  唐序川:“……”
  这顿饭唐序川完全食不下咽,本来他身体就不舒服,见到赵青言心里也不是滋味,对方虽然不是一个人来,但那两个很明显是当作陪衬的借口,到底是和方文静相熟到什么地步,连她和家里的矛盾都清楚,还能到这雪中送炭来?他凉凉地看着那两个,饭后聊天的时候,找借口将方文静留在了厨房。
  “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正好他的心思也是留在方文静身边慢慢劝解,夫妻一场,自己脏到底,不是良配,唐序川都认了,他不想叫方宏宣那么直接伤害方文静的心,冒着雨跑到她身边,当作给这场婚姻划上最后的句号。
  “我是想说……如果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就是说……”唐序川有点卡壳,“我会祝福你的,真的。”
  虽然措辞有些僵硬,话说的很乱,但在如此场合下,很好懂,方文静一下就顿住了。
  “我晚上和你解释,行吗。”
  “额,解释什么……”
  方文静没见生气,反而笑着问他:“你觉得我是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
  “放心吧,我们没什么,等他走了我和你说。”
  “文静……”
  唐序川完全懵了,等赵青言一行人离开后也反应不过来,赵青言把残羹剩饭都收拾出去丢了,出租屋里就剩他们俩,方文静躺到他手臂间,这才慢悠悠地解释,“……他是想叫我调他……但你别误会,老公,我们什么都没有呢,也不涉及到感情。”
  唐序川被她骑住了,头晕晕的,像处理不了这条信息,重复了一遍:“调?”
  “对啊,你没听过么。”
  听过,他只在黄片里听过。
  唐序川感觉他还是对有钱人的玩法了解太少了,方文静摸他的胸前,暗示性地,“别紧张,我可以慢慢教你的。”他的乳孔被指甲刺了一下,唐序川顿时一抖,他低头看了眼,不知方文静从哪弄得工具,消了消毒,似要给他打钉,唐序川吓得不行,嘴上磕磕巴巴地求饶,口不择言的,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都冒出来,只求方文静放他这一回。
  方文静莫名其妙,她还没怎么样呢,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她哪晓得唐序川的心虚,又因为连日的虚弱,精神状态紧张,唐序川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她赶紧扔了东西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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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对不起大家,狗血的要来了,接下来恐怕要打仗,抓紧这两章把婚离了好过过感情线,原计划9w字 怕写不完


第32章 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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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秋下午的三点,天气有些闷,还残留着夏日的灼热,他走在空荡荡的街,姿势摇晃,每一步都踏不稳似的,莫名其妙出现在护城河前。
  桥很高,这个季节水也很急,要是一头栽进去,肯定挣扎不了多久就被冲走,那痛苦应该也不会持续太久吧,唐序川想。
  他爬上石墙,一个打扫卫生的大爷恰巧经过,厉声警告:“这不让游泳!”
  洪亮的嗓音给他吓得打了个哆嗦,两腿一软就掉到了地上,唐序川捂着脸,指缝都是泪水,怎么连死他都不敢呢!想一了百了他都没这个勇气!
  初秋的风吹得他心都凉透了,萧萧瑟瑟,比金黄的落叶还脆,不用踩,轻轻一碰就四分五裂。
  两个小时前,他从医院偷跑出来。
  昏迷将醒时,唐序川就隐约听见医生说什么“早孕”“很危险”的字眼,起初他还没反应过来是说自己,直到听见方文静的声音,言辞冷漠地和医生确认,他一下惊醒了,睁眼就看见方文静前所未有的可怕神情,唐序川又晕了过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都别醒。
  实在是可怕,太过可怕了,本来以为他的处境已经是地狱了,没想到还有更地狱的,怀孕?这是现实吗?不,一定是做梦吧?唐序川是被当作男孩子养大,如果不是方宏宣,他也不用雌伏在男人身下,即便这样,他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医生亲口说过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全,是不能够怀孕的,所以这一定是假的。
  他试图安慰自己,脑海内却同步划过许多片段,提醒着他那些潜移默化之间的身体变化,不明原因的呕吐,身体的不适,异常的分泌物……或许体质会改变也说不定,方文静把孕检单子甩到他脸上那一刻,唐序川想死的心也有。
  妻子的样子看上去异常冰冷,眸光里燃烧的是熊熊怒火,毫不夸张地讲,如果手边有把刀方文静肯定要扎在自己身上,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森然地问:“你说的对不起我就是指肚子里怀了其它男人的杂种?”
  “你背着我,被男人上?”
  “是谁啊,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背叛我是吗。”
  “不说吗,我找人天天轮奸你,把你奸到流产怎么样?”
  唐序川悚然大惊,嘴唇都在嗫嚅发抖。
  方文静一脚踢翻了床头的小桌,护工刚送来的热粥洒了唐序川一身,他被烫的皮肤通红,锁骨马上起了泡了,疼的钻心。
  她全然不顾,几乎气疯了,自己真的是小瞧了唐序川,没料到这个贱人还会到处勾引男人,敢揣上野种骗她,方文静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唐序川不说就要找人去查,趁着这个空档,他拖着满身像被虐打的伤,一瘸一拐跑出医院,因为他知道,再呆下去会死人的。
  走在安宁的大街,行人都悠闲的在散步,就他一个穿着病号服,仓惶狼狈,他成了路人眼里的异类,唐序川完全顾不上,他想去寻死,跳河之前怕溺水太过痛苦,又想出车祸,可道边的车都礼让的很,见他这身装扮还停下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他可笑地想,这回不用苦恼怎么离婚了,方文静得把他弄个半死之后再狠狠踢开,她有情感洁癖,无法容忍劈腿,更何况他犯的罪过比劈腿还要严重数倍。
  摸了摸小肚子,唐序川仍然没有实感,这里面真的有东西?他只能用东西来称呼它,唐序川还不能将它看做一个生命,它代表的仅仅是罪恶的融合,是禽兽的恶行。想到这里,他不可抑制地呕吐起来,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对自己,和对方宏宣的恶心,他怀了岳父的孩子,这他妈是人类的语言?是一个正常人能理解的东西?
  唐序川吐到胃里空空,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脚步下意识地把他带到了方宏宣的房子,他站在院门口,就那样呆滞的看着,不想进去,也不知该去哪,是方宏宣下班回来看见他,叫司机停车,他从后座出来,皱着眉看唐序川的模样,伸出手,“这是怎么了?糖糖。”
  唐序川用拳头打他,很用力,但是在如此羸弱的情况下很轻松就被男人制住了,他心里气急,嘴上一句话也不说,两人就这么掰扯起来,司机犹豫不决,不清楚这什么情况需不需要拉一下,他刚探出头,“首长……”
  方宏宣厉声喝道,“走!”
  汽车一溜烟地驶出去,在院门口碰到了方大小姐的帕拉梅拉,里面的人怒气冲冲的,在院里差点飙到80迈,弄得司机连忙闪躲,实话说他还挺想看看热闹的,但跟在方宏宣身边最重要的就是嘴严,司机不敢逗留赶紧走了,剩的唐序川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缩在岳父怀里。
  “你给我过来,别叫我说第二遍。”
  方文静去厨房里提了把菜刀,指着唐序川。
  可怜的小女婿瑟瑟发抖,紧紧抓着方宏宣的手臂。
  小夫妻离开的时候还一副私奔的架势,仿佛人山人海觅得真爱谁也掰不开,然后打着仗就回来了,连方宏宣都有点凌乱,下意识地把人护在臂弯。
  “爸!”方文静顾不得和她爸较劲了,她厉声质问,“你不是应该帮着我吗?”
  方宏宣一愣,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下,把唐序川挡在身后,严厉道:“把刀放下!”
  “像什么样子!”


第33章 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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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文静小的时候觉得她爸穿军装很帅,曾立志要当女兵,这件事最终没成,是因为她爷爷奶奶舍不得孙女吃苦,到今天,方宏宣也感到了庆幸,由此她才不具备那么强硬的体质,不至于把唐序川砍出个好歹来。
  但这个家里仍然已经不能看了。
  目光所及之处,东西都被摔的乱七八糟,盘子碗碎了一地,可怜的家装代替着唐序川被她泄愤,等她闹够了,方宏宣问:“冷静了吗?”
  “爸,你叫他出来,我当面和他说。”
  “你先冷静下来再说。”
  “我老公出轨,你叫我冷静?”
  方宏宣目光复杂,一时间很沉默。过了良久,才劝道:“文静,你先回去,我过两天和你解释。”
  “你解释什么?有你什么事啊?”方文静这会是怒上心头,完全没察觉她爸对唐序川过分的维护,只觉得他是瞎掺和,也不欲与他废话,直接推开卧室门把抹眼泪的唐序川拎了出来,也不知道她纤细的胳膊哪来那么大力,扯着他的领口,把一个大男人甩到墙上,唐序川痛呼一声,手在空中抓了几下,试图扶着什么站起来,他以为自己扶到沙发角,便栽了上去,实际整个人还在躺在地上,胸口和手臂都往外渗血,剧痛使他眼前发黑,意识有些昏沉,方文静一下愣了。
  “快叫医生!他烫伤了!”方宏宣紧张地把人扶起,方文静这才注意是因为自己,白天泼的那碗粥,烫的唐序川胸前满是水泡,又因为她暴力的拉扯,把粘在创口的衣物都撕了下来,血淋淋的似乎掉了层皮,组织液和鲜血一起渗出,看上去格外可怖。
  方文静有些发怔,没动,男人阴沉地转过头来,连名带姓地直呼:“方文静,你想出人命吗。”
  折腾到傍晚八点多,场面终于有了些遏制,唐序川又被转移到了医院,伤口感染致使他高烧不退,始终迷迷糊糊地睡着,却也变相地逃开了这场风雨,他不清醒,方文静也没了发泄的对象,就盯在床头死盯着,看得出她的精神也绷得极紧。
  换完了药,情况总算控制住了,方宏宣表情莫辨地在外面抽烟,将她叫了过去。
  男人问:“你还想怎么样呢。”
  方文静没有说话,隔着玻璃看唐序川安静的睡颜,是她想怎么样吗?明明是他,为什么不肯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她无法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唐序川听不到,回答不了,他的胸腔缠着绷带,生命微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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