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的囚笼(近代现代)——二月

分类:2026

作者:二月
更新:2026-07-22 07:24:27

  时隔半年,叶环生才陡然回想起,他最后开出的那三枪。
  隔着细密的雨帘,明明这一切在脑海中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右手却在那一刻几不可察地颤抖,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道一错不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为了保护他而遍体鳞伤、布满血迹的身体上,扣下扳机,他们之间的纠葛就结束了。
  不管如何,一切都在那晚结束了。
  叶环生拉起毯子盖在蜷缩起来的身上,迎着阳光的照耀,慢慢睡了过去。
  (完)
  --------------------
  ps:接下来是关其舟和关士铉的番外。他俩的故事把我写爽了哈哈哈哈......


第五十二章 番外
  “呃嗯——”
  难捱的呻吟倏然响起又被堪堪咽回去,这已经是今晚不知第几次被硬物顶得痉挛失控,咬都咬不住嘴里的呜咽。
  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把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倒映在一旁的墙上,密闭的房间内弥漫着情|欲的气味,色|情|淫|靡的水声几乎没有停歇。
  关其舟双手被细长的皮带束缚,整个人趴跪在床上,腰部被死死钳制着逃离不了半分,只能默默承受暴戾又疯狂的抽插。关士铉听不见关其舟的声音,不满地拽过延长出来的皮带逼迫关其舟直起上半身,深埋在肚子的棒子硬生生地又往里钻了几寸,仿佛快要把他顶穿了,肚皮上都能隐约看见轮廓,脚趾不受控地蜷缩起来,面孔早已被泪水涎液糊了个乱七八糟,嘴唇微微张开低吟随着动作断断续续地泄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就这么永远颠簸在无止无尽、昏黑的世界里。
  关士铉用力地扳过他脸颊,迷茫无措的神色闯入他眼底,心脏被轻轻锤了一下,红润的嘴唇似乎在邀请,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咬住,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侵略城池,近乎要把他吞吃入腹。
  关其舟呼吸一窒,身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穴口被碾出白沫,在两人紧密相连处牵出黏丝,方才才泄过的物件又立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抖动,那人却紧紧攥着它,一阵阵灭顶的情欲几乎让他失控地叫了出来,手指覆在他手背上,蓄满乞求的眼睛偏着向后看去,可这却更加刺激了他的肆虐,关其舟浑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痉挛,胯间的物件竟溢出点点液体,强烈的干性高潮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软了下来。
  关士铉餍足地舔着他鬓角的汗水,亲昵地在他耳旁低语,“舒服吗,哥。”
  关其舟早已失了神志,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关士铉觉得心满意足,埋在肠道的肉棒不再克制,整根塞了进去,九深一浅地顶弄,关其舟抓着身下的床单,小腹感觉密密麻麻地泛起酸楚和瘙痒,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他捂着肚子试图阻止却不过是螳螂挡车,他害怕地哭了出来,压抑的抽泣声像催情药一般逼得关士铉没忍住在他体内射了出来,肠道被滚烫的液体刺激也让他失禁般泄了一床的温热液体,透明的不似精液。一下没完,竟翘着头断断续续地流了好一会儿,等关士铉翻过他身体,那顶端还在往外淌着点点,湿了小腹,而关其舟失神地已然没了知觉,空洞地望着某处,余韵后大腿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慢慢把里头的白浊吐了出来。
  关士铉眼底晦涩,食指沾着精液又往里推塞了回去,轻轻搅动着,才发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抓过关其舟的脚踝,将他拖到身下,抵住穴口又一次插了进去。
  关其舟整个人被折了起来,大腿压在腹部,被再次贯穿的那颗塔防腐被卡住啦脖子,连呼吸都变得极为不畅。看着关士铉满是情欲的眼睛,内心不可遏制地萌生出了一种悲哀。
  到底为什么,他们会走到如今这个局面?
  ——
  关家,几乎辈辈祖祖都是医药人才,后才建成了医药研究所,随着时间推移,到现今已经站在了北市各大研究机构的顶端,与各大医院、高校都有建立合作,持续壮大。
  关家的孩子也人才辈出,研究所里数一数二的研究员全出自关家,决策权、话语权从未从他们手中丢失过。
  然而,与北市其他家族不同。
  不知从何时起,关家的氛围变得格外病态,一味奉行阶级主义,仅靠能力、才干来衡量每个人的价值,甚至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明确知道自己、旁人所在的地位、排名。
  强者在家中肆意妄为,弱者却只能蜷缩在角落或苟延残喘或拼命望其项背。
  他们把情感排在了最末等,追逐实力、做出成绩几乎从小就烙在他们心底的要求,否则,一旦没有这些能摆在面前的谈资,就会成为透明人。
  除非,从小就展现出与他人不同的优异,不然或多或少都体验过被长期漠视是种什么滋味,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在他们身上得到了衍射,继而在成长过程中影响着每个人的性格。
  关家老爷先后娶了两任妻子,早年去世的糟糠妻子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后迎娶的女人也与他育有一子。到了孙辈,也算得上是人丁兴旺。三个儿子均以不同的字为其孩子命名,最年长的以其字,中间的以士字,而最末的以宜字。
  关其舟,作为关家第三个出生的孙子,他的姐姐关其初从很小就夺走了他父母的所有关注,而初中还未发现任何出色才能的他,被彻底遗忘了,即便生活在同一片区域,却像是陌生人般,无人关心、无人在意。
  在十五岁的时候,他遇见了年仅九岁的关士铉。
  故事从那一天,开始了。
  ......
  关家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例如不受宠和年幼的关家小孩只能从偏门进出,正门是留给备受期许的小辈或在研究所已有地位的关家人。
  那一日,关其舟放学,背着书包照惯例推开偏门走了进来,在踏过被夕阳晒红的草坪后,他绕过长廊,拐过好几个弯才走到他的房间。关家的主宅非常大,而且是以中式结构原封不动地传承下来。黑瓦、飞檐、游廊、庭院,每一处虽看上去都格外有年代感但被佣人们打理得非常好,全然没有腐朽迹象。
  关其舟的房间很偏僻,且坐地朝北,常年阴湿照不到太阳,但放眼望去,那屋子被打扫得非常整洁干净。他放下书包瘫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折成豆腐块的成绩单,百为满分的试卷,右上角赫然用红笔打了个九十八。按理说,这成绩绝不算差,但放在关家的评判标准,这类化学试题势必要一题不错才算合格。关其舟疲惫地垂下手,试卷也从指尖滑落下去。
  ——还是不行。
  关其舟当然知道以这种成绩根本拿不出手,年幼时也曾不知轻重地拿给过父母,但那人才瞥了一眼便拍开了他的手,讥讽的眼神至今还历历在目。
  关其舟侧过身擦了擦眼泪,痛骂自己无用,他已经很努力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拿到的成绩总是差一口气,即便在学校他名列前茅,也在各类竞赛中取得成绩,但却还是远远不够,远远达不到关家的要求。与他姐姐相比,与那些关家的天才相比,他不过是比普通人优秀一些,但归根结底只是个普通人。
  关其舟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外面天色渐沉,他才坐起身。
  墙上的时钟,快走到六点了。
  关其舟换下校服套了件宽松的T恤往门口走去,才搭上把手便没了下一步动作。
  他不想去,每天围坐在一起吃饭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那些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明明一样的饭菜他却食不知味形同嚼蜡。坐在那里,他是被遗忘在外的透明人,也是相隔很远的观众,他融入不进去也深知自己不配融入。
  思来想去,关其舟放下了手转过身拎起书包坐在书桌前。
  等他做完了作业把明天上课的内容温习过后,已经十点多了。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肚子饥肠辘辘,关其舟准备和往常一起去厨房里看看还没有剩下的饭菜,随便对付两口也是好的。
  晚上起风,关其舟披了件外套,放轻脚步走在长廊中。
  厨房在另一侧,相当于他要重新走一遍方才进门的那条路,才路过那片草坪,关其舟似乎看见了什么,停下脚步。
  是一个小男孩。
  看背影不过几岁大,正蹲在草坪上,单薄的短袖被风一吹下摆就扬了起来,露出白嫩的皮肤。
  关其舟看了看四周,没见着其他人,而且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想了想,他翻身跨过栏杆快步走向那小男孩,走近了才发觉他正拿着木棍往一洞口捅着玩,草皮下的泥土被掘了出来,堆得有半截指骨高,他专心致志地掏着,完全没有发觉身旁有人。
  关其舟也蹲了下来,歪着头看他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土里有什么东西吗?”
  小男孩似乎没有听见又或许不想搭理,等了很久也没有听见回复,在肚子再次发出抗议后关其舟讪讪起身准备离开。
  “根。”稚嫩、细若蚊喃的声音响起。
  小男孩转头看着关其舟,澄澈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关其舟看清了小男孩的正脸。那是一张格外漂亮的脸蛋,方才就觉着浓密的睫毛现再仔细一瞧更是像把小扇子,虽然脸颊、脖颈都沾上了泥巴,但那双熠熠的眸子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远处有脚步声渐渐传来,关其舟回头看了一眼,是个没见过的人,猜着也许是照顾这小孩的佣人发现他偷跑出来才紧赶慢赶寻来了,他不想在这时候被人发现便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小男孩站起身猛地上前几步抓住他袖口,“你是谁?”
  “......关其舟。”
  小男孩嘴里喃喃着重复,没过一会儿,他指了指自己,歪着头向他介绍,“关士铉。”
  以“士”取字的,原来是二叔叔的小儿子,也是现在整个关家里最小的孩子。
  “我先走了。”关其舟摸了摸关士铉的头便快步朝原定方向离去。
  关士铉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看着关其舟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黑夜中,气喘吁吁跑到他身边的阿嬷神色很凶,二话不说就往他屁股上打了一掌,大力地把他往房间方向扯,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没有在意阿嬷絮絮的训话,反而时不时扭过头望向关其舟离开的方向,等转过拐角才收回视线。
  ——关,其,舟
  关士铉在心底默默念着。
  ......
  关士铉年纪小,但他和自己很像,都有个比自己年长且又异常优秀的手足,父母的宠爱和关注早就被他们占有了。若没有与他们媲美的成绩,父母是不会看见他们的。
  关士铉才九岁,生活上目前还有专门的佣人照顾,一旦超过12岁还没有展现出自己有价值的一面,他们便会被“放养”。
  意外的是,接连好几日,关其舟晚上出去觅食都瞧见关士铉在草坪上蹲着,有时位置不同,有时干的事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在那里打发时间似得逗留。而来寻他的佣人也出现得越来越晚,甚至到了后几天,关其舟都已经在厨房连吃带拿地准备回房间,关士铉还在那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