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穿越重生)——晏鶴傾

分类:2026

作者:晏鶴傾
更新:2026-07-21 08:02:40

  芬恩在旁边看着,尾巴尖愉快地卷了卷:“你在打什么?”
  “热身。”雷夫面不改色地收回爪子。
  “打空气的热身?”
  “空气也需要被教育。”
  芬恩当时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雷夫被那一眼看得差点原地去世。


第77章 好想就这样看他一辈子
  回到现在。
  芬恩终于把鼻子从他的鬃毛里拔出来了,换了个姿势。他把脑袋搁在雷夫的肩胛上,整个身体盖在雷夫身上。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身体不再发烫。
  发情期第七天。炭芯还红着,但火苗已经收了。
  “雷夫哥哥。”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你了?”
  雷夫睁开一只眼睛,斜睨着他:“你现在才问?”
  芬恩的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尖不安地甩了一下:“我……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想靠近你。想闻你。想蹭你。”
  “不是平时那种……是那种……”他顿了一下,“那种控制不了的。”
  雷夫:……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他“暴躁直男”狮设的事。
  他侧过头,把舌头伸出来,从芬恩的耳根开始,沿着脖颈一路舔到肩胛,力道不轻不重。
  芬恩的身体在他舌头落下的瞬间就软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软了。他的后腿塌了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雷夫身上,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介于咕噜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狮子的舔毛行为有社交功能,雷夫知道这一点。但他舔芬恩的时候从来不是为了社交。
  他是为了让芬恩知道一件事。
  “你不用控制。”雷夫舔完最后一下,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你怎么样都行。黏我也行,发疯也行,半夜把我舔醒也行。我是你老公,我不接你谁接你?”
  芬恩没有说话。但雷夫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芬恩的声音从他下巴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很肉麻吗?”
  “肉麻?”雷夫哼了一声,“老子这叫真情流露。”
  “你上辈子也是这样对别的狮子说这种话的吗?”
  “上辈子?”雷夫想了想,“我上辈子没对任何狮子说过这种话。因为上辈子我没遇到你。”
  芬恩:……
  “……你别说话了。”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怎么了?”
  “你再说下去我要发情期延长了。”
  雷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你等等——这东西能延长?”
  “不知道。”芬恩的声音闷闷的,“但你再这么说话,我可以给你创造一个新记录。”
  雷夫:……???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玩火,而且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但我还是舍不得跑。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应方式——闭嘴,然后把芬恩搂得更紧了一点。
  太阳在头顶上缓缓移动,影子从西边绕到了东边。远处的金合欢树林里有珍珠鸡在叫,叫声尖锐又难听,像有人在用指甲刮石头。河边的方向传来河马的哼哧声,闷闷的。
  雷夫趴在自己的岩石上,身上盖着一头金色的狮子,心里想的是——
  真他妈爽。
  因为他不用再等什么了,芬恩就在他怀里,他哪儿也不会去。
  他等了一年。
  从芬恩两岁的时候捡到他,到芬恩三岁成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数着日子过的。
  每一次芬恩靠近他的时候他都在心里说“再等等”。
  每一次芬恩用那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都在心里说“再等等”。
  每一次芬恩发情期难受得在他身边转圈的时候他都在心里说“再等等”。
  等了一年。
  等到了那句“你今天不用忍了”。
  等到了月光下的“再来一次”。
  等到了现在芬恩趴在他身上,身体不再发烫,金色的鬃毛蹭着他的下巴。
  芬恩就是他的太阳,唯一会呼吸的太阳。
  他低头,鼻尖埋进金色的鬃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让他的心脏跳得比打架时还快、让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卷来卷去、让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所有的不走运都是为了换来这一刻的。
  “雷夫哥哥,我饿了。”
  雷夫睁开眼:“你饿了?”
  “嗯。”芬恩从他身上翻下来,抖了抖鬃毛,金色的毛在阳光下炸开,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我去打猎。”
  “你坐着。”雷夫站起来,四条腿有点发软,但他假装没感觉到,“我去。”
  芬恩看了他一眼:“你腿软。”
  “我没有。”
  “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右边后腿抖了一下。”
  “那是石头硌的。”
  芬恩歪着头看他。
  “你当我瞎吗?”
  雷夫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别过头去:“……行,我腿确实有点软。但那是因为——因为最近运动量太大。”
  “我陪你一起去。”芬恩说,“我可以帮你驱赶。”
  “你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
  “过去了。”
  “你刚才还在发烫。”
  “那是太阳晒的。”
  “太阳晒的?”雷夫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确实大,晒得岩石表面能煎蛋。但他知道芬恩不是在说太阳。
  雷夫:……
  “行。但你跟在我后面。不许冲到前面。不许挡在猎物和我的中间。不许——”
  “雷夫哥哥。”芬恩打断他。
  “什么?”
  “你说过我是你老婆。”
  “对啊。”
  “老婆不是用来保护的吗?”
  “对啊。”
  “那你让我保护你一下怎么了?”
  雷夫的嘴巴张开了。合上了。又张开了。
  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
  严格来说,这句话的逻辑是有问题的,因为“老婆保护老公”和“老公保护老婆”在传统意义上不太一样。
  但雷夫不是一个会被传统意义困住的狮子。他是个穿越者,他上辈子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谁保护谁不是由性别或者关系里的强弱地位决定的。
  但他没办法反驳的真正原因是芬恩说这句话的时候,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尾巴尖在身后愉快地卷着,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被那双眼睛击沉了。
  “……行。”雷夫别过头,“你保护我。但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许真的冲上去。”
  “为什么?”
  “因为我腿软归腿软,打一只角马的力气还是有的。”
  芬恩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雷夫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妈的。他以前觉得自己是直男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被一头狮子笑一下能产生这种效果。
  好想把他揉进怀里。
  好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肉。
  好想就这样看他一辈子。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上辈子那些朋友说的“我对象一笑我就想给TA花钱”是什么感觉。
  只不过他花的不是钱,是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温柔。


第78章 始作俑者
  他们沿着河岸往南走。
  旱季快到了,河面比雨季窄了不少,但水流还算充沛。河对岸有一群高角羚在喝水,大约十几只,领头的那只公高角羚有一对漂亮的长角。它每隔几秒就抬起头来扫视四周,鼻子抽动着,耳朵转来转去,警戒心很强。
  雷夫趴在一丛金合欢树的阴影里,芬恩趴在他旁边,两双眼睛从树叶的缝隙中盯着那群高角羚。
  “那只公的。”雷夫用下巴指了指,“个头大,够我们俩吃两顿。”
  “它旁边那只母的在看着。”芬恩说,“你冲过去的时候它会先跑,然后整个群都会散。”
  “我知道。”
  “那你怎么打?”
  雷夫想了想。按照他以前的打法,他会直接冲出去,用速度碾压,挑一只最肥的,追到它跑不动为止。
  他的耐力是所有狮子里最好的,能连续跑二十分钟不喘粗气,而高角羚的冲刺最多维持几分钟。
  这是他的优势。他用耐力换速度,用体力换距离。
  但今天他腿有点软。
  芬恩说得对,他站起来的时候右边后腿确实抖了一下。因为过去这七天他消耗的能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倍。他现在的体力储备大概只有平时的六成。
  不能硬追。
  “你从那边绕过去。”
  雷夫用鼻子指了指河对岸下游的方向,那里有一片高草地,可以藏身。
  “等我冲过去把它们往你的方向赶,你从草丛里杀出来,咬喉咙。”
  芬恩看着他:“你要我主攻?”
  “你速度比我快。启动速度比我快一倍。那只公高角羚如果往你的方向跑,你可以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咬住它。”
  “那你呢?”
  “我从后面堵它。它要是想往回跑,我就拍它脑袋。”
  芬恩沉默了一秒,然后站起来,鬃毛在风中抖动:“行。”
  他沿着河岸往下游走,金色的身体在高草中若隐若现。雷夫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们第一次配合狩猎时的战术。当时芬恩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右后腿的伤让他不能剧烈变向,但雷夫还是把主攻的任务交给了他。
  不是因为雷夫不能打。是因为雷夫想让芬恩知道——你不是我养着的,你是我的搭档。
  你能打。你配得上站在我身边。
  芬恩在河对岸的高草中趴了下来,金色的鬃毛和枯黄的草色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那里藏着一头狮子。
  他的潜伏技术是整个草原最好的。他可以为了伏击一个猎物趴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地等上两个小时,连尾巴尖都不抖一下。
  雷夫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高角羚群上。
  领头的那只公高角羚还在警戒,但它已经把视线从雷夫的方向移开了,转向了下游。
  它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芬恩藏得太好了,它什么都没看到。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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