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穿越重生)——晏鶴傾

分类:2026

作者:晏鶴傾
更新:2026-07-21 08:02:40

  “会抓鱼的狮子,很帅。”
  芬恩歪了歪头。
  “也最可爱。”


第73章 你今天不用忍了
  无人机消失后的第三天,雷夫在河边喝水的间隙抬起头,朝东边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金合欢树的树冠在热浪中摇晃,几只珍珠鸡在灌木丛里扑棱着翅膀,一朵形状像角马的云慢吞吞地往北边飘。
  他已经三天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了。
  他低下头,继续舔水。
  水很浑。旱季的前兆已经来了,河面比上个月窄了两米,河床边缘露出了一层干裂的泥巴,上面印着各种动物的脚印——高角羚的、疣猪的、珍珠鸡的、还有几串属于流浪雄狮的,被雷夫的爪印盖住了大半。
  他把舌头卷成勺子的形状,舀了一口水,抬起头,看着水从嘴角滴下来,在干裂的泥地上砸出几个小小的坑。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喘。
  雷夫转过头。芬恩正从岩石台地的方向走过来,嘴里叼着一只珍珠鸡。
  那只珍珠鸡还在扑腾,翅膀扇在芬恩的脸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但他没有松口。他走到雷夫面前,把珍珠鸡放在地上,用前爪按住,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又在发呆。”芬恩说。他的嘴角还沾着几根珍珠鸡的羽毛,看起来有点滑稽。
  “我没有发呆。我在喝水。”
  “你才喝了几口,然后就去抬头看天了,水从你的嘴角滴下来,你都没有注意到。”
  雷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爪。一滴水正从膝盖上的心形疤痕边缘滑下去,沿着小腿往下淌,最后消失在脚趾缝里。
  “我在想事情。”他说。
  “想什么?”
  “想那条河。水越来越少了。旱季快到了。”
  芬恩低头看了看河面。河面确实比上个月窄了,但还没有窄到让他们担心的程度。河水还在流,虽然慢了一些,但还在流。河中央的水还是清的,能看到底部的沙子和鹅卵石。
  “还能撑一个月。”芬恩说,“一个月之后,如果还不下雨,我们就要往上游走。”
  “嗯。”
  “北境那三头狮子也在上游。他们不会让我们过去。”
  “他们会。”
  “为什么?”
  “因为我会跟他们说。”
  芬恩:……
  “你上次吼他们的时候,还让他们滚。”
  “那是上次。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旱季。旱季的时候,所有的狮子都缺水。上游的水源也会缩。他们也需要水。但如果他们不让我喝,我就——”
  “你就打他们?”
  “我就跟他们讲道理。”
  “你讲道理的方式是吼。”
  “吼是狮子的语言。我在用他们的语言跟他们讲道理。”
  芬恩低下头,把前爪下的珍珠鸡叼起来,走到河边,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他开始拔毛。动作很快,很熟练,一口一撮,珍珠鸡的羽毛在风中飘起来,落在水面上,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
  雷夫走过去,在他旁边趴下来,看着他把珍珠鸡的毛拔干净,然后用牙齿撕开腹部,把内脏掏出来放在一边。
  芬恩做这些事时,右后腿在蹲下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丝僵硬,但已经比以前轻了很多。
  三个月前,他蹲下的时候右后腿会微微发抖。现在不抖了。因为肌肉变强了,能撑住了。
  雷夫盯着他的右后腿看了一会儿。
  “你的腿今天怎么样?”他问。
  芬恩没有抬头。“不疼。”
  “你在肌肉在自我强化。”
  “我知道。”
  雷夫看着他的脸。他的嘴角还沾着珍珠鸡的血,在金色的毛发上格外显眼。
  “芬恩。”雷夫叫了一声,“你今天几岁了?”
  芬恩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雷夫,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困惑。
  “三岁。”他说,“你不是每天都在数吗?今天应该是——”
  “最后一天。”雷夫说。
  芬恩的耳朵动了一下。
  “今天是最后一天?”
  “嗯。”
  “你确定?”
  “我确定。从你上次发情期结束的那天开始算。今天是第一百八十天。”
  芬恩把前爪从珍珠鸡上抬起来,转过身,正面对着雷夫。他的嘴角还沾着血,爪子上还挂着几根没拔干净的羽毛,但他的表情很认真。
  “所以你等了一百八十天。”芬恩呲了呲牙,“你是个傻子。”
  “我知道。”
  “那你今天不用忍了。”
  雷夫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芬恩把脸从他的鬃毛里抬起来,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今天不用忍了。”


第74章 你舔得好重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卷得紧紧的。他的后颈毛全部炸开了,从后脑勺一直炸到肩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想说“你会疼的”。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芬恩看着他。
  “雷夫哥哥。”
  “嗯。”雷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还在等什么?”
  雷夫没有回答。他低头,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味道不是发情期的信号,是芬恩本身。是永远属于他的。
  他把鼻子从金色的鬃毛里拔出来,站起来,转身朝岩石台地的方向走去。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惑,“你去哪里?”
  “回岩石。”雷夫没有回头,“你先把珍珠鸡吃完。吃完再过来。”
  “为什么?”
  “因为——”雷夫停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因为接下来你会很累。需要体力。”
  雷夫加快脚步走向岩石台地。
  他走到“龙床”前,看着那个正在河边吃珍珠鸡的金色身影。
  芬恩吃得很慢。他把珍珠鸡的每一根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连骨髓都吸了出来。他吃完之后,走到河边,低下头,喝了几口水,洗了洗嘴角的血渍。然后他转过身,朝岩石台地的方向走来。
  雷夫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动,看着他的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很长,看着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芬恩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他仰头看着雷夫的脸。
  “哥哥,我吃完了,也喝过水了。”
  “嗯。”
  “我准备好了。”
  雷夫低下头,把鼻尖抵在芬恩的鼻尖上。
  “芬恩。”他说,“会疼。”
  “我知道。”
  “你怕不怕?”
  芬恩看着他,歪了歪头。
  “不怕。因为哥哥在。”
  雷夫的瞳孔放大了,变成了一个圆圆的、湿润的、映着芬恩倒影的圆。
  他低头舔了一下芬恩的鼻尖。
  “芬恩。”
  “嗯。”
  “你是我的。”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芬恩眨了眨眼。
  “你话好多。”
  雷夫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你让我闭嘴。”他说。
  “才不要。”芬恩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甩得很轻,很慢,像一条在睡梦中摇动的尾巴。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下巴在芬恩的头顶上蹭了蹭,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芬恩的后颈。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直到尾巴根部。他的舌头很粗糙,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芬恩的皮毛舔穿、舔到骨头。
  芬恩的身体在颤抖。是一种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的前爪搭在雷夫的肩膀上,指甲伸出来勾着雷夫的皮毛,不疼,但很牢固。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在发抖,“你舔得好重。”
  “忍了半年。手重。”
  “你不是手重。你是嘴重。”
  “嘴重也一样。”
  芬恩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雷夫的鬃毛里,闭上眼睛。
  雷夫继续舔。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尾巴根部。他的舌头在芬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些痕迹在风中慢慢变凉,然后又被他下一遍的舔舐覆盖、加热、重新变凉。
  他舔了很久。太阳从树冠的高度升到了头顶。
  然后他停下来。
  “芬恩。”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嗯。”芬恩的声音也很沙哑,虽然还是比他的轻,但已经发不出原来那样清亮的声音了。
  “转过去。”


第75章 唯一想要的小狮子
  芬恩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转过身去。
  雷夫看着他的脊柱在皮毛下形成一条浅浅的沟。他右后腿那道从大腿延伸到飞节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雷夫低下头,舔了一下那道旧疤。
  芬恩的尾巴抖了一下。
  “你在舔我的疤。”
  “嗯。”
  “为什么?”
  “因为你的疤是甜的。”
  “……疤怎么会甜?”
  “你的什么都是甜的。”
  芬恩把脑袋转过来,金色的眼睛从肩膀上方看着雷夫。
  “你今天特别不要脸。”
  “忍了半年。不要脸是正常的。”
  “你以前也忍了。以前你也要脸。”
  “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所以我不忍了。今天我不要脸。”
  芬恩把脑袋转回去,面朝前方。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
  雷夫把下巴搁在芬恩的肩胛上,闭上眼睛。
  “芬恩。”他说,“如果疼了,就说。”
  “说了你会停吗?”
  “不会。但我会轻一点。”
  芬恩的尾巴在他后腿上拍了一下。雷夫睁开了眼睛。他低头在芬恩的后颈上舔了一下。
  芬恩不害怕,但他需要承受压力。
  “疼吗?”雷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疼。”芬恩的声音闷在胸腔里,“你的重量……刚好。”
  雷夫低下头,把鼻子埋进芬恩的鬃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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