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穿越重生）——十九金声

　　“嗯”
　　“说了什么？”
　　沈知予犹豫了一下“说我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沈知予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陆沉舟的手很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说什么不用开口的话。
　　“你是”陆沉舟说
　　“你是我唯一的选择。”
　　沈知予侧过头看着他。台灯的暖光落在陆沉舟的侧脸上，把他冷硬的线条柔化了很多
　　他没有看沈知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沈知予也没有说话。他翻过手，手指穿过陆沉舟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什么都没有
　　只是握着手，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同一个天花板。
　　但沈知予觉得，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安全的一刻


第48章 丑媳妇见公婆
　　第二天早上，沈知予醒来的时候，陆沉舟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摸了摸身边的床单，凉的，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翻到昨晚那条短信的号码想了想还是尝试拨了过去。
　　就在沈知予以为还会像以往一样打不通时。
　　电话被接起来了。
　　“喂？”一个男声，很年轻，声音里带着笑意，“沈知予？你比我想的要沉不住气”
　　沈知予的喉咙发紧“你是谁？”
　　“我说过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是温家的人？”
　　对方笑了，笑声像碎掉的玻璃“温家？他们还不够格”
　　沈知予握着手机，坐在床边，不是温家的人。那会是谁？
　　他想起池凛说过的那句话：“有些东西，你查不到，比你能查到的多得多”
　　电话挂断后，沈知予坐在床边，把那段录音又听了一遍。
　　男人的声音，年轻，带笑，像猫戏弄老鼠。
　　他说“温家？他们还不够格”时的那种轻蔑，不像伪装，更像是真的不把温家放在眼里。
　　沈知予反复听了几遍，试图从音色、语调、咬字方式中找出蛛丝马迹。但这个人显然经过刻意掩饰。
　　没有明显的方言特征，每个字的发音都标准得像播音员。
　　他认识的人里，没有这样的声音
　　系统自上次发布任务后就再也没有给他发过其他消息
　　只剩两人独处时间的十小时计时，沈知予看了一眼还有一小时零三分。
　　等十小时足够，系统就会强制开启新的感情线，新的感情线会强加给谁？
　　会是陆沉舟吗？还是其他人
　　想了半天没结果，沈知予开始琢磨给他发照片的人是谁，会伪装，行踪隐秘连陆沉舟都没查到什么线索
　　会是什么人
　　难道是审核部吗
　　沈知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如果是审核部的同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知道他的编号，知道他在这本书里，知道怎么绕过系统给他发消息，甚至有办法进入他的房间而不触发任何警报
　　但审核部的同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不可能随意进入别人的书
　　除非，这个人没有任务。他被困在这里了，像季淮序一样，但他比季淮序隐藏得更深，更耐心，也更危险。
　　沈知予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陆夫人凌晨的时候给他发了个消息约他下午见面
　　沈知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一会下午还要赴陆夫人的约，他需要精力。
　　下午的时候，陆星河来了一趟公司。
　　他走进沈知予的工位时，脸上带着一种沈知予从未见过的表情
　　“沈哥，”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妈约你见面了？”
　　沈知予放下手里的文“嗯”
　　“唉，你也别太紧张，我妈这个人很好的，她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我哥喜欢一个男的”陆星河的语气有些激动
　　“如果她真的拿出五千万让你离开，你可不能被金钱迷惑啊”
　　沈知予笑笑“你玛丽苏剧看多了吧”
　　其实他知道陆星河想让他不要那么紧张，开玩笑让他放松放松
　　老实说被陆夫人单独约见，他还没做好准备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温以晨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看到陆星河和沈知予坐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
　　“陆星河，你在这儿啊。我给你带了奶茶……”
　　“不用了。”陆星河站起来，语气客气但疏离，“温以晨，我有话跟你说。”
　　温以晨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还是跟着陆星河去了办公室
　　他说完，对沈知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知予看着她
　　温以晨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奶茶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晚上六点半，陆沉舟的车停在陆夫人约的餐厅门口
　　这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里面别有洞天。沈知予下车前，看了一眼陆沉舟
　　“你在车里等？”
　　“门口”陆沉舟说，“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沈知予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陆沉舟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晚风吹起他额前的几缕头发
　　沈知予转身走进餐厅
　　包间在二楼，不大，却装扮的十分素雅
　　陆夫人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披着，看起来比上次在温家柔和了很多
　　看到沈知予进来，她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坐下
　　“沈特助，请坐。”
　　沈知予在她对面坐下来。服务员进来倒茶，出去，门关上了。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沈知予
　　“你不用紧张”她说，“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沈知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知道沉舟喜欢你。”陆夫人的声音不大，“我养了他二十八年，他的心思我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和他看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知予的眼睛上
　　“我不是一个开明的母亲。如果有的选，我更希望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生两个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沈知予的喉咙发紧
　　“所以我不是来反对你们的。”陆夫人说，“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陆夫人看着他，那双和陆沉舟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你打算留多久？”
　　沈知予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我是说，”陆夫人的声音低了一些，“你打算在华曜待多久？在沉舟身边待多久？你是他的特助，这不是一个能待一辈子的职位。等你不想干了，或者他给你安排了别的岗位，你还会在他身边吗？”
　　沈知予沉默了几秒。他知道陆夫人在问什么。不是在问工作，是在问一辈子
　　她想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会走的人。她怕儿子付出了真心，最后人走了，心空了
　　“我不会走”沈知予说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49章 38号向你问好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不会走”，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留下来
　　但此刻，面对陆夫人那双审视的眼睛，他忽然发现，说不说“不会走”不是取决于系统允不允许，而是取决于他想不想
　　他想留下来，这个念头一直都在，只是他不敢承认。现在他说出来了，对陆沉舟的母亲说的。不是承诺，是坦白
　　陆夫人看了他很久，然后慢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说
　　“沉舟在门口等你？”
　　沈知予点点头
　　“能让他这样，你确实是第一个”
　　从餐厅出来，沈知予一眼就看到了陆沉舟
　　他站在车旁边，靠着车门，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目光落在餐厅门口的方向
　　夜风吹过来，把他的大衣吹得微微翻起。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
　　看到沈知予出来，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过来
　　“谈完了？”
　　“嗯”
　　沈知予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陆沉舟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个问题，但他没有问。他在等沈知予自己说
　　“你妈问我，打算留多久”沈知予说。
　　陆沉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不会走”
　　陆沉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沈知予的手握住了
　　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像是在确认什么，也像是在抓住什么。
　　“谢谢。”他说。只有两个字，但沈知予听出了这两个字底下所有没有被说出来的东西
　　谢谢你没有离开，谢谢你不打算离开，谢谢你让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会走的人。
　　沈知予没有抽手。两个人站在路灯下，手握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陆沉舟松开手，拉开副驾驶的门
　　“回家”他说
　　“回家”这两个字，他说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自然
　　因为以前他说的是“回我家”，今天他说的是“回家”。两个字，没有主语，默认了那是“他们”的家。
　　沈知予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入夜色。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
　　手机震了。沈知予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今晚的饭局还愉快吗？你穿那件深蓝色大衣很好看。顺便说一句，你对陆夫人说我不会走的时候，表情很动人。”
　　沈知予的手指猛地一紧。
　　又是他。
　　他快速回了一条：你在哪？
　　对方秒回：“你猜”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别找了。你找不到我的。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发现，我比陆沉舟更早认识你”
　　说实话沈知予已经对这个人发给他的信息不厌其烦
　　他怎么那么闲，天天跟着跟那，拍着拍那
　　比他更早认识？他来这本书之前，认识的人只有审核部的同事
　　这个人，真的是审核部的？是谁？他翻遍了记忆里所有同事的面孔和声音，没有一个对得上
　　车子停在了小区停车场。陆沉舟熄了火，转头看他。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沈知予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陆沉舟看了一眼，眉头猛地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