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我一边守着你睡的,有时候妈和杨婉也来守。”
  “我醒了,已经没事了,你去睡会。”
  顾擎昀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不,我再待一会儿。”
  陆茗没再劝。
  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走的。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擎昀。”
  “嗯。”
  “我梦见你了。”
  顾擎昀看着他:“梦见什么?”
  陆茗想了想。
  “梦见你在泡茶。泡得很认真,可水温太高了,茶叶都泡烂了。我在旁边看着,想告诉你,又怕你不好意思。”
  顾擎昀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父亲出现了,要罚我抄《茶经》。”
  顾擎昀看着他,忽然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点茶技术还得继续劳烦你。”
  “好。”
  隔天下午两点,陆茗正在听音乐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擎昀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沉了下来。
  “知道了,我来处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陆茗看着他,等他说。
  顾擎昀沉默了两秒。
  “热搜。有人把你和傅景天的照片发到网上。说你们是情侣关系。”
  陆茗愣了一下。
  “傅景天已经在处理了,他让我告诉你,不用担心。”
  陆茗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北京。某酒店会议室。
  傅景天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他的眉头拧得很紧。
  助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热搜词条。
  “傅哥,”助理抬起头,“热搜第一。”
  傅景天没看,他不需要看。
  他知道那些照片拍的是什么。也知道那些照片发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他早就想到,从他跟着陆茗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到了。
  可他没有犹豫。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他在乎的是陆茗。
  陆茗刚做完手术,刚从鬼门关回来,他不能让他再被这些东西打扰。
  “发布会几点?”他问。
  “三点。”助理说,“还有四十分钟。”
  傅景天点了点头,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衣领。
  脸上还有一道口子,是那天在崖底被石头划的,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他看了看那道口子,没有遮。
  然后转身,拿起外套,走出会议室。
  发布会设在酒店的一楼大厅。
  记者们已经坐满。
  傅景天走进来的时候,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他走到台前,站定,看着台下那些黑压压的人头。
  “各位,”他声音很稳,“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不绕弯子,直接说。”
  他顿了顿。
  “第一,我和陆茗是普通朋友。不是情侣。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容易让人误会。但事实就是事实,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超出朋友的关系。”
  台下安静了。
  记者们飞快地记着。
  “第二,”傅景天继续说,“我的堂兄是顾擎昀。顾氏集团的顾擎昀。我和陆茗认识,也是通过他。众所周知,陆茗是我堂兄旗下艺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声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他压了很久了。
  压到现在,已经快压不住,可他不能让它出来。
  “第三,”他的声音低了一些,“陆茗刚刚做完手术,还在住院,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我希望各位媒体朋友能够尊重病人的隐私,不要再去打扰他。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人就在这里。”


第228章 陆老探望
  他站在那里,看着台下。
  记者开始提问。
  “傅先生,您说您和陆茗是普通朋友,那为什么您会出现在救援现场?”
  “因为他是朋友。”傅景天说,“朋友出事,我去帮忙,这很奇怪吗?”
  “傅先生,您说您的堂兄是顾擎昀,那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过这层关系?”
  “因为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有义务向公众交代我的家族关系。”
  “傅先生,您对网上那些猜测怎么看?”
  “不怎么看。”傅景天声音一沉,“网上的猜测每天都有,如果每一个都要回应,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我只说一次,我和陆茗是朋友。其他的,都是假的。”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澜。
  可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
  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
  记者们问了很多问题,他一个一个地回答。
  没有发火,没有失态,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四十分钟后,他站起来,对着台下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走了。
  助理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傅哥,”助理顿了顿,“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得体。”
  傅景天没说话,他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睛。
  他不想得体,他想说别的。
  他想说,对,我喜欢他。
  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了。
  可不能说。
  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他的。
  他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碰的人。
  电梯门开了。
  傅景天走出去,走进酒店房间,关上门。
  他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拉开,灯也没开。
  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小条,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那片光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那天在崖底留下的伤,结痂了,可还没掉。
  他盯着那些伤,盯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和陆茗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然后打了几个字:【热搜的事,我已经处理了。你好好养病,别想太多。】
  发出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然后把手机放在地上,靠在门板上,仰起头。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茗回的消息:【谢谢你,傅老师。】
  傅景天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谢谢你,傅老师。”
  他叫的是“傅老师”,不是“景天”。
  一个客气的、得体的、不远不近的称呼。
  傅景天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莲。
  他活该。
  他早就该知道,只能是“傅老师”。
  永远都只能是“傅老师”。
  然后把手机放回地上,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在身上,把寒气一点一点逼出去。
  男人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水很热,热到皮肤发红,也没动。
  南宁,人民医院。
  住院部五楼。
  陆茗坐在床上用手机处理着一些堆积下来的问候消息。
  顾擎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皮削得长长的,一圈一圈垂下来,没断。
  陆茗靠在床上,看着他削苹果,嘴角弯着。
  “你削苹果的姿势比你泡茶好看。”
  顾擎昀没抬头。
  “泡茶你教我,削苹果没人教。”
  “那你削苹果跟谁学的?”
  “自己学的。”
  “学了多久?”
  顾擎昀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
  “没多久,就这半年时间学的。”
  陆茗愣了一下。
  他看着碟子里那些切成小块的苹果,每一块都大小差不多,整整齐齐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
  但却会用最笨的方式,做最多的事。
  “擎昀。”
  “嗯?”
  “你先吃。”
  顾擎昀抬起头看着他,把碟子递到他面前。
  “你先吃。”
  陆茗无奈,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脆脆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他嚼着,看着顾擎昀。
  门被敲响了。
  顾擎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张导,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另一个是韩深,手里捧着一束花。
  “顾总!”张导的声音还是那么大,“我们来看看小陆!”
  顾擎昀侧身,让他们进来。
  张导走到床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陆茗。
  “小子,”他眼眶一红,“你吓死我了。”
  陆茗看着他,笑了笑。
  “张导,我没事了,让您担心。”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张导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拍了拍陆茗的肩膀。
  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韩深站在旁边,把手里的花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一束百合,白色的,很素净。
  “陆老师,你好好养病。”
  “谢谢您,韩老师。”陆茗点了点头。
  韩深摇了摇头。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
  张导讲了几件剧组里的趣事,逗得陆茗笑了好几次。
  韩深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插一句。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张导站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他拍了拍陆茗的肩膀,“好好养着,等你好全了,咱们再约。”
  陆茗点头。
  “好。”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顾擎昀坐回椅子上,看着陆茗。
  “累不累?”
  “不累。他们能来,我很高兴。”
  两人刚聊上几句,门又被敲响。
  顾擎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怀仁陆老爷子,拄着那根紫檀木的拐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另一个是陆琰,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他的眉眼和陆怀仁有几分相似,可多了几分凌厉,是那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才能练出来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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