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她知道,他只是不想在陆茗面前说。
  喝完汤,苏婉晴把碗收了,坐在床边,跟陆茗说话。
  说她跟李姨新学了一道菜,说她今年的旅游计划。
  陆茗静静听着,偶尔聊聊自己的看法。
  顾擎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傅景天。
  “景天,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傅景天愣了一下。
  他看着顾擎昀的眼睛,站起身,跟着走出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监护仪器的滴滴声。
  顾擎昀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灯光染亮的夜空。
  傅景天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看着窗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在他们脸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景天。”顾擎昀终于开口。
  “嗯。”
  “我妈跟我说了一件事。”
  傅景天看着他。
  “我爸已经知道我和陆茗的关系。”顾擎昀声音极为冷静。
  “什么时候知道的?”傅景天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出事那天。”顾擎昀说,“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帮忙救人,后来我妈和老爷子把什么都告诉了他。”
  傅景天沉默了几秒:“他怎么想?”
  顾擎昀看着窗外,看了很久:“不知道,他还没跟我说。他只是在等,等我回去,等陆茗好了,等我们亲口跟他说。”
  傅景天没说话。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远处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
  “你打算怎么办?”
  顾擎昀转过身,看着他。
  “等陆茗病稳定了,我自己回去跟我爸说。他现在身体还没好,我不能让他去面对这些。”
  傅景天看着他堂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可那唯独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堂哥。”
  “嗯。”
  “你怕不怕?”
  “怕,不是怕我爸,是怕陆茗受委屈。”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开口。”
  “好。”顾擎昀看着他,点了点头。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顾擎昀开口。
  “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傅景天看着他:“去哪儿?”
  “附近有个清吧,喝一杯。”
  傅景天愣了一下。
  顾擎昀主动说要去喝酒,这还是第一次。
  “行。”
  两个人走进电梯。
  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擎昀靠着电梯壁,看着按键上跳动的数字。
  傅景天站在他旁边,两只手还插在口袋里,忽然开口。
  “堂哥。”
  “嗯。”
  “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吗?”
  顾擎昀看着他。
  “你比我大两岁,可你从来不让我。”傅景天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一次我抢你的玩具,你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我哭着去找爷爷。”
  顾擎昀的嘴角也弯了一下:“你告状的本事,从小就很厉害。”
  “后来我学聪明了。”
  电梯到了一楼。
  两个人穿过大厅,走出医院大门。
  “景天,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傅景天手指瞬间在口袋里攥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他皱了下眉。
  “有。”
  顾擎昀偏过头看着他:“那个人知道吗?”
  傅景天沉默了几秒,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顾擎昀没再问,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傅景天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吧在医院的东边,走路不到十分钟。
  门面不大,里面却很宽敞,灯光昏黄,放着低低的爵士乐。
  没什么人,角落里坐着几桌客人,低声说着话。
  顾擎昀走到吧台前,坐下。
  傅景天坐在他旁边。
  调酒师走过来,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马甲。
  “两位喝点什么?”
  “威士忌,纯的,不加冰。”
  那调酒师愣了一下。
  很少有人点纯的威士忌不加冰,尤其是这个时间。
  他看了一眼顾擎昀,没多问,转身去拿了。
  傅景天看着他:“你不是不喝威士忌?”
  “今天想喝。”
  调酒师把威士忌端过来,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顾擎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
  又抿了一口。
  傅景天也点了一杯,一样的,纯的不加冰。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很烈,从喉咙滑下去,烧得他皱了眉。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喝着酒,谁都没说话。
  爵士乐在耳边流淌,萨克斯的声音很低很柔。
  “景天。”顾擎昀放下杯子。
  “嗯。”
  “《王安石》那场戏,你入戏了。”


第232章 心里有人
  傅景天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突然想起那场戏。
  想起陆茗穿着戏服站在他面前,那一刻,他真的觉得站在面前的不是陆茗,是王安石。
  是那个拗了一辈子、倔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的人。
  是那个明知会输还敢做的人。
  他入戏了。
  不是因为他演技不好,是因为陆茗太好了。
  好到他忘了自己是在演戏,好到他觉得那些话是真的,好到他差点没接住。
  “他演得很好,”傅景天说,声音很低,“好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演对手戏。”
  顾擎昀偏过头看着他:“为什么?”
  傅景天沉默了几秒。
  “因为跟他演戏,你会忘记自己是谁。你会以为那些话是真的。你会以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跟你说。你会以为……”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顾擎昀没有追问。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皱了眉。
  他看着杯子里那层薄薄的酒液,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杯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喝酒吗?”
  傅景天看着他,没说话。
  “因为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顾擎昀的手正一下一下摩挲着手腕上的老式机械表。
  “景天,”他的声音沉下来,“有些话,你不说出口,我也知道。”
  傅景天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那个人,你也知道是谁。”
  傅景天没说话。
  灯光在酒面上晃动着,明明灭灭。
  顾擎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傅景天还小,刚被接到顾家。
  整天板着脸,谁都不理。
  有一回被人欺负了,躲在后院的角落里,一个人偷偷哭。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后来傅景天哭完了,抬起头看着他。
  “哥,你别告诉别人。”
  他说:“好。”
  那是傅景天第一次叫他哥。
  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傅景天长大了,拿了影帝,去了国外,再也不回顾家。
  见了他,也只是叫一声“堂哥”或是“顾总”。
  客气,疏离。
  可他知道,那个躲在角落里偷偷哭的小孩,还在。
  “哥。”傅景天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我不会说。”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爵士乐淹没,“永远都不会。”
  顾擎昀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的东西太过复杂,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站了很久,终于决定转身离开。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傅景天的杯子。
  叮的一声,清脆。
  “我知道。”
  傅景天低下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他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他放下杯子,看着空荡荡的杯底。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顾擎昀点了点头。
  有些话,不用说,都懂。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把那杯威士忌喝完。
  顾擎昀叫来调酒师,结了账。
  两人并肩走出清吧。
  夜风迎面吹来,卷着暑气,路边的树在风里轻轻摇晃。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景天。”顾擎昀站在树下,看着路灯。
  “嗯。”
  “你以后,会遇见一个人。”
  傅景天抬头看着他。
  “那个人,会把你放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顾擎昀转过身看着他,“你会遇见她的。”
  傅景天看着他堂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酒意,可更多的是清醒。
  “顾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顾擎昀的嘴角弯了一下:“可能是跟陆茗待久了。”
  傅景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笑着笑着,眼眶有些泛红。
  “走,回去。陆老师该等急了。”
  顾擎昀点了点头。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的灯光还亮着。
  顾擎昀推开病房的门,陆茗还没有睡。
  他靠在床上,手里还拿着本书。
  “回来了?”陆茗看着他。
  “嗯。”
  “喝酒了?”
  “喝了一点。”
  陆茗看着他,放下书,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顾擎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陆茗的手。
  手很暖。
  “擎昀。”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所以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跟你共进退。”
  顾擎昀垂下眼帘,低下了头,把脸埋在陆茗的掌心里。
  肩膀轻轻颤抖。
  陆茗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过了很久,顾擎昀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然后他伸出手,抚上陆茗的脸颊。
  那只手有点凉,可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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