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玄幻灵异)——拾伍里

分类:2026

作者:拾伍里
更新:2026-07-19 07:34:52

  一整局花烛锦心不在焉,王宝宝只顾着瞅他,王元明收着打,只剩一个憋一肚子火的燕欲恕大杀四方。
  第一把很快就结束了,王宝宝把桌上的牌捞起来整理,一边理一边开玩笑,王元明配合着说了几句,这边两个人压根不吭声,只顾着自己气自己的。
  燕欲恕看他一眼又一眼,但小郎还是不看他,差点给他气个仰倒,怒极直接伸手抓了一把花烛锦的腿。
  花烛锦:“!!!”
  他差点叫出声,再低头一看,那只手不光是落在他腿上,竟然直接掀起了他的下裳,他都要吓死了,急急忙忙拽着下裳把他的手挡住,隔着衣服扇了他两巴掌试图把燕欲恕赶出去。
  燕欲恕就赖在他衣服里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打也不理。
  上面要打牌,下面要赶燕欲恕的手,小郎只恨自己没长出三头六臂,眼见着牌已经理好,他只能胆颤心惊的松开手先去摸牌,但好在燕欲恕也顾着两头,暂时安分守己没作乱。
  可等牌摸到手里就不好了,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到处乱摸,花烛锦都想不管不顾的跳起来直接跑掉,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来蚊子一般的嗡嗡声,“不准摸!”
  燕欲恕气定神闲看他一眼,也小声开口,“不装不认识了?”
  “不准摸我!”小郎要气哭了。
  燕欲恕握着牌看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收回手,又打了几张牌,把放在右手边的玉佩抓在手里,在桌底往小郎手里一塞,“拿着。”
  花烛锦脸烫的晃,好容易缓了一时片刻,燕欲恕不知道拿着什么又往他手里塞,他低头瞅了眼,看见是那个玉佩,再仔细一看,上面似乎刻着个秦字。
  他不是来相看别的小郎吗?!
  这东西给他做什么?
  他才不要!
  小郎赌气,手上松松的就是不使劲,任凭他怎么塞也不接。
  燕欲恕一时不防,那玉佩就脱了手,掉在地上发出一点清脆声音,他连忙低头一看,也有点怒了——
  难道他不清楚这种地方是作甚的?
  适龄的少爷小姐哥儿聚一起,难免有春心萌动,他瞒着他来这种地方相看,他只不过回了他一句“也是来相看小郎的”,他就生气了。
  他还生气呢!
  他堂堂秦王!这么忠贞不二的男子,怎么遇见这么个花心的小郎!
  他好命苦啊!
  他也哭!
  王宝宝捏着牌,突然听见清脆的一声,像是钗环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确定自己的还在,但还是低头弯腰往桌下一瞥——
  啊……
  啊!
  啊——!!
  啊——!!!
  燕欲恕摸花烛锦的手!
  他摸他的手!
  王宝宝在心里惨叫数声,两眼一翻,径直往后一倒,王元明好容易把自己的眼睛从牌上挪开,就看见王宝宝躺下了,他愣愣了看了一会儿:
  “他睡着了?”
  “嚯!”王元明把牌扔下蹲下来看王宝宝,“真了不得,睡的真快。”
  此话一出王宝宝立马气醒,猛地坐起来一把掐住王元明,“睡着了睡着了!我哪天死了你也就说我睡着了吧!”
  “哥哥哥哥——”王元明站起来要跑,“松手、松手!”
  王宝宝现在懒得理他,没好气的撒手一把推开,眼巴巴的望向花烛锦和燕欲恕,先前没看出来,现在越看这两人越不对劲。
  就是有猫腻!
  有猫腻!
  照他之前看,若是能给花烛锦找个侯府子弟已经是高嫁,皇家想都不必想,更何况还是被当今和皇贵君放在心尖上的秦王。
  越是富贵越是险要,那里哪是什么好去处!
  可现在看来——
  好像也是个好去处……
  王宝宝啧啧赞叹——
  真了不得!
  秦王正君,未来大燕的君后居然是他王宝宝的朋友!
  哈哈哈哈——
  他王宝宝真是慧眼识珠!
  哈哈哈哈——!
  王宝宝倒的快起来的也快,花烛锦还没挣开去看他就醒了,不止醒了,还用一种异常难以形容的眼神注视着他,他抖了两下,前有狼左有龙,他一点都坐不住,“噌”的一下站起来要跑,王宝宝下意识站起来,见燕欲恕跟上去又施施然坐下。
  唉、这、这,他不好掺和吧?
  ……
  臭老六!
  他的命好苦……
  花烛锦憋了好一会儿,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抽噎了两嗓子往王宝宝马车的位置走。
  他的命比黄连还苦,比柳絮还薄!
  小郎抹抹脸,又抽噎了两下——
  啊……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苦着苦着甜一下,甜完了又让他吃苦头,吃个没完没了!
  好罢、好罢!
  他就不该想着能这么简单翻身。
  浓情蜜意是假的,权势富贵是假的,只有他这个孤苦无依的小郎是真的。
  花烛锦提起下裳,一只手扶着马车,踩着车蹬准备在上面等王宝宝回来,另一只脚还没踩上去,整个人就骤然被抱住,他吓的叫了一声,霎时天旋地转!
  燕欲恕一肚子火,现在离了人堆直接把他扛在肩上,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肩膀上的小郎不声不响,也没有任何动作,软绵绵的垂着,好似心如死灰了一般。
  他撩起车帘,把人扔在坐榻上,自己也紧随其后进去,坐在一侧把捡起来的玉佩“哐”的扔在小几上:
  “来——你现在就与我说说,来这儿是想相看谁?”
  他气的心浮气躁,倒了杯冷茶喝了压压火气,趴在坐榻上的小郎依旧一声不吭,安静的出奇,燕欲恕气到头痛,实在没忍住指责道:
  “你真花心!我真命苦!我命苦!”
  小郎依旧闷着一声不出,他觉出点不对来,把茶杯一放凑近了看,花烛锦却把脸窝在角落里不让他凑近。
  燕欲恕满脸迟疑的摸了摸坐榻,确定十分的软和,再次凑上去碰了碰他的肩膀胳膊,“摔疼了?”
  花烛锦依旧不吭声。
  他上手摸了下小郎的脸,只摸到了一手泪,多的都快把坐榻给泡了,之前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燕欲恕还是头次见他悄无声息哭成这样,立马伸手把他从坐榻上抱起来搂怀里,好声好气道,“你倒是跟我说个是非所以然——”
  小郎刚才闷在角落里憋的脸通红,现在终于到了开阔地方能喘两口气,眼泪跟不要钱的似的往下掉,他用劲抹了两把,“我说你就信么?”
  “怎么不信?”燕欲恕问他,“难道你要一声不吭任由我猜?”
  小郎委屈的眨巴着泪眼,“你不是觉得我是来相看别人的么,你都这么想了,我说不是你就信?”
  燕欲恕抹了抹他的眼睛,“你说。”
  花烛锦抽噎了两下,又盯着燕欲恕瞅了半天,把脸往他怀里一埋闷声闷气开口,“我之前跟王宝宝炫耀,说的含糊,他以为我跟个泥腿子好上了,怕我昏了头,又给我扯料子做衣裳,还专门带我出来,想给我相看的好的,费心费力,我不好浪费他一番心意,也不好把你说出去,我就来这儿了。”
  “可我就只是打了打牌,别人跟我说话我都不理的……反倒是你——”小郎吸了口气卯足劲,“我花心?你花心!我才命苦!”
  “我最命苦了!”
  燕欲恕一时哑然,没想到那王宝宝还真给小郎当爹做妈,上心到这个地步,听完这话确实觉得不大好拒绝掉,他皱着的眉心一松,“我哪里花心?昨天听我那个表弟说一个姓花的小郎要来,好险没给我气上西天,就准你瞒着气我,不准我反过来气气你?”
  “我能去相看谁?”
  这么一听好像各有各的气各有各的苦,花烛锦嘴一瘪,又掉了两滴眼泪,眼睛湿湿的红红的瞅他,“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本来就命苦,你还不让着我,还要反过来故意气我。”
  怀里的小郎可怜的慌,燕欲恕又心软了,把人抱的更紧了一点,“我哪里会去相看别人,你在京师中打听打听,我又与谁走得近?”
  “王宝宝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这事也不必瞒他,省的下次再好心办了坏事。”
  花烛锦没好气的看他,“八字没一撇的事,现在就告诉别人,到时候没成简直笑死个人!”
  “怎么就八字没一撇?”燕欲恕失笑反问。
  “那一撇在哪?”
  小郎泪眼朦胧,“你是我的谁?我又是你的谁。”
  “不明不白的,我也不认!”
  ==========作者有话说:==========
  花/燕:气死我了!老六/小郎真花心!


第23章
  “噢——”
  燕欲恕拉长音调逗他, “原来这是想嫁六郎了?”
  花烛锦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彻底,见他满脸揶揄恼怒起来,“不准逗我——!”
  “这一撇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定下来的?”燕欲恕赶紧把小郎抱住捋了几下跟他解释, “先得跟我父皇请旨,还得行六礼, 钦天监选黄道吉日也得些日子, 选完了还得去拜祖宗,最后才是大婚,如此下来没个一年半载是完不了。”
  “既然这么繁复,那更应该早早打算。”
  花烛锦双眼发直,心如死灰,“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就是想偷偷摸摸翻我家的墙, 偷偷摸摸在桌底摸我!”
  此话一出燕欲恕根本忍不住,依着小郎的话开始遐想……
  嗯——
  偷偷摸摸翻墙钻小郎的被窝,再偷偷摸摸当个偷香贼!
  妙!
  实在是妙!
  花烛锦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直僵僵窝在燕欲恕怀里跟他犯犟,好半响也不见放在背上的手捋着安抚他, 再抬头一看, 燕欲恕正一脸深思飘渺!
  啊!
  啊——!
  难道他还真想跟他一直偷偷摸摸?!
  他不活了!
  “我要撞死在你车里。”小郎满脸哀怨,“你不要拦我!”
  燕欲恕低头看他一眼,又看看马车,自信哪怕他现在跳车他也能拦住,于是坦然往后一靠。
  “你不要拦我……”小郎念叨。
  燕欲恕继续盯着他看,甚至挑了下眉。
  “你不要拦我……”小郎又念叨, 见燕欲恕还是没有动作顿时勃然大怒,“你居然真不拦我!你要我去死呜呜呜!”
  “好好好——”燕欲恕抿掉唇角笑意重新搂住小郎, “可千万不要撞车,你撞了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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