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玄幻灵异)——拾伍里

分类:2026

作者:拾伍里
更新:2026-07-19 07:34:52

  他正绞劲脑汁跟花烛锦说这一场有多难得,还没等说完钻在桌子底下的两个人就要出来了,他心一横,干脆整个人都压在桌子上,撅着屁股往外挪的两人猝不及防又被桌子给压了回去,两颗脑袋“砰”的一声撞在一起,就那么在桌子里头打了起来。
  “好你个冯子玉!”林泰抡圆了拳头,“吃我一拳!”
  “好你个林泰!”冯子玉张开手,“也吃我一巴掌!”
  王宝宝使劲压着快要翻了的桌子,“你听我说,别打这破牌了!就是拉近距离互相熟悉玩一下,你可算是逮着了,什么都不管卯足劲就是玩。”
  桌子到处乱晃,王宝宝快压不住了,连忙招呼花烛锦,“别光看!来帮我压着!”
  “可这牌真的好玩……”花烛锦瞄了眼撅着屁股在桌子底下打架的两人,还是先伸手帮他压住,“咱们都说完话了,还压着不让他俩出来?”
  “对啊。”
  王宝宝恍然大悟,手一松,直接从桌上跳了下来,桌子底下两人根本不防,依旧打的“劈里啪啦”作响,身上的重物骤然失去重量,那一张轻便的桌子顿时被两人掀飞,当当正正砸在了另一张牌桌上,桌上茶壶被砸的四分五裂,泼了那四人一身,一时间人仰马翻,可是一个热闹了得!
  那边在叫,这边两个人还在转着圈的打,旁边的几桌人喝着茶看他们搏斗,花烛锦彻底惊呆了,环顾一圈又转回一脸平静的王宝宝身上:
  “就让他们这么打?”
  “又打不坏。”王宝宝大手一挥,“都是自家亲戚,打一打不妨事!”
  小郎傻了,“自家亲戚……”
  “是啊。”
  林泰和冯子玉打的难舍难分,差点把王宝宝带着摔到地上,他连忙跳起来躲过,“都是自家亲戚,林泰是平津侯的儿子,跟秦王是姨表亲,冯子玉是秦王姨丈家的儿子。”
  花烛锦傻眼了,一个个问过,王宝宝也挨个介绍:
  “那个是平津侯夫人母家的少爷,那个是淮安侯夫人母家的哥儿……”
  他问了一圈,王宝宝也说了一圈,竟然找不出一个跟燕欲恕不沾边的人来,最后落到王宝宝身上,他盯着看了会儿也想起来了……
  王宝宝他娘是长主,他跟燕欲恕也是姑表亲呢!
  啊……
  怎么哪都有燕欲恕。
  小郎惊恐的想——他这是被王宝宝带到人家家里人堆里来相看来了。
  完了!完了!
  他还想着悄悄来悄悄回呢!
  现在好了!
  都钻人家家里来了,燕欲恕肯定要知道了!
  都说好人不能干坏事,他还没干坏事就要被发现了……
  他又没做什么没规矩的事,可这锅眼看着要背他身上了!
  花烛锦悲惨的想,几乎要为自己落泪,一时憋闷的慌,左右一瞅发现大家都在闹腾,干脆也张开嘴对着天开嚎:
  “啊——!”
  他正嚎的动情,耳边就传来幽幽一声:
  “啊什么呢?”
  那声音钻进耳朵花烛锦周身一震,迟疑着一回头,就看见一张带笑的、此刻他绝不愿看见的面孔
  啊!
  燕欲恕!
  是燕欲恕!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抓他了!
  他有千里眼!
  小郎正在内心涕泗横流,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自己来这儿只是怕浪费王宝宝一番心意,可就算是老老实实打牌让别人来看只觉得目的不纯……
  可他真什么都没干。
  呜呜呜!
  不行、不行……
  他要先发制人!
  他是来了,可燕欲恕不也来了!
  好!
  好!
  小郎喜极而泣——
  他要把这锅先甩出去!
  ==========作者有话说:==========
  花进胡牌:噫!好!我胡了!我胡了!
  ——
  小花: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想甩锅,也甩不明白


第22章
  “你怎么在这儿?”
  花烛锦梗着脖子, 努力做出一副极坦然的模样,赶在燕欲恕张嘴之前先开口问。
  燕欲恕微笑着看了他一会儿,并不回答而是反问, “那你又怎么在这儿?”
  他轻咳一声,背挺的更直了, “我当然是陪王宝宝来打牌!”
  “噢——”燕欲恕看起来比他还坦然, 找地方坐下,极其自然的开口,“我当然也是来这儿相看个能娶回家的小郎。”
  “噢、噢……”
  花烛锦正谋划着怎么把锅先甩给燕欲恕,闻言只是胡乱答应了句,说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下意识想扑上去, 可很快就意识到现在不是自己那个小院,旁边都是人,他只好忍下, 用眼睛瞪燕欲恕。
  好哇!好哇!
  他惦记着燕欲恕,旁人跟他说话他理都不理, 今天他居然背着他来相看别的小郎……
  要不是王宝宝今天带着他来这儿, 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花烛锦神情哀戚——
  他就说男子多花心!
  呜呜呜!
  他的命好苦!
  他这般一个忠贞不二的小郎,遇上了这么一个花心肠子!
  燕欲恕坐在牌桌上,将腰上的玉佩解下放在手边,看着小郎脸青了红,红了白,白了又黑, 撑着下巴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小郎显然被他那句话给惹恼了, 理都不理,抬着下巴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去看那边还在打架的林泰冯子玉。
  燕欲恕气笑了。
  他今天到底为何会来这儿,那得从昨天说起——
  他大舅平津侯留守居庸关多时,将那处情况写了折子,由他表弟林泰送往京师,林泰昨天刚回来,先是去了皇宫把折子递了,又去给他爹请安,做完这些径直朝他的秦王府来了,来了也不多寒暄,只是说这日要叫人好好耍一通来接风洗尘。
  这表弟小时候在雁门关长大,后来又跟他舅舅在居庸关待了一段时间,在京师待的时间并不长,认识的人大概也不是很多,他跟这表弟又长久未见,两人并不大亲近,但有他舅舅在,于情于理他都该去给他撑个场子。
  燕欲恕叫他喝茶,随口问,“你请了什么人,定在哪了?”
  “我叫了冯子玉、王宝宝、王元明……”
  林泰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人名,说完翘着腿一口喝完手里的茶,自己拎着壶又倒了一杯。
  燕欲恕最初跟着点头,听到后来稍微皱起一点眉毛,看了眼林泰,林泰捧着杯子喝的不亦乐乎,就是不看他。
  他想到林泰刚从他爹那请安回来,心里就有数了,于是假装思考片刻,“我突然想起明日刑部有事,大概是去不了了,这样吧,你们玩乐的银钱算在我身上。”
  “不行啊!”捧着杯子的林泰一下子坐直了,话说出口才觉得反应过分了,于是假装气定神闲喝了口茶才开腔,“表哥你不去,我跟他们也不熟,那时岂不是尴尬——”
  不熟还叫他们来接风宴?
  你跟他们不熟,咱们就熟了么?
  燕欲恕在心里想,面上假模假样笑了两下,“那就叫点自己熟的,小小年纪跟谁学着当媒公?”
  林泰见他看出来了也不装了,放下杯一脸为难,“我去给皇贵君请安的时候,皇贵君安顿我了,我也不能不干,表哥——”
  “受人之命,务必要做啊。”
  “不去。”燕欲恕毫不犹豫,“我爹那你用不着管,反正也不常进宫,我爹还能回国公府里逮着你问你办没办事?”
  他见林泰还想张嘴伸手制止,“好了、你们好好玩,花费算我的。”
  林泰不好再劝,可这么走了又不太甘心,于是抱着茶杯又是好一阵磨蹭,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王宝宝提到的人,突然又有了精神,“表哥、你真不去?”
  “我听王宝宝说他要带他的好友过来,好像姓花,他说他这好友是大燕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胚子,还十分有才华……”
  他试图把自己这位表哥带上,卯足劲的念叨,添油加醋说了半天,恨不得把这位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人物,再一抬头,刚才还满脸无所谓的表哥早就沉下脸,森然一笑,“花?”
  林泰想了想,似乎就是姓花,于是点了两下头,“花。”
  燕欲恕冷冷一笑。
  花?
  好——
  他当然要去,从天而降直接吓死小郎,再把他掳回去,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知道老实两个字怎么写。
  于是乎,他就来了。
  见小郎背对着他,燕欲恕气的直磨牙,要不是顾及周围人太多,他就要直接上手了。
  花烛锦背对着他也气的直磨牙,恨不得过去给他几拳骂他是个花心胚子,但又顾及着周围人多不好跟燕欲恕多说话,只好背对着他装不认识。
  那边两人打了半天,正互相推着脑袋撕扯,林泰余光一瞥,看见个很像表哥的人,于是立马推开冯子玉,“表哥!”
  冯子玉也立马停手,扯了扯凌乱的衣服老实站好。
  两人打架跟玩似的,燕欲恕并不关心他们为何动手,抓起桌上散落的牌看了眼,“站着干什么,还要打?”
  冯子玉闷声闷气:“不打了。”
  林泰也跟着摇头。
  “不打就去收拾了,撕扯的乱糟糟的。”燕欲恕理了理桌上的牌,“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刚才谁跟你俩打牌,过来跟我玩一会儿。”
  王宝宝瞅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两人,瞅瞅周围站着看戏的人,又瞅瞅花烛锦,不太情愿的上前一步,这次他、花烛锦、燕欲恕,又从旁边人堆里拽了个王元明过来凑了四个人,其余人闹了一场,挨个在燕欲恕面前走了一圈算是问好,也都坐下照旧玩。
  王宝宝刚要找就近地方坐下,视线落在花烛锦身上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
  他知道自己这位表兄弟牌打的很好,思来想去干脆站起来让出位置,把花烛锦按在燕欲恕下家坐好,想让这位秦王杀杀花烛锦的牌瘾。
  他见过不少打牌上瘾的,什么都不干一整日的打牌。
  像是花烛锦这种刚一上手赢个不停的,好好输几把就消了打牌的心思了。
  小郎坐下,左手边放着燕欲恕解下来的玉佩,他心里有气,连带着看这玉佩也很不顺眼,没好气的推开摸自己的牌,一眼都不看燕欲恕。
  燕欲恕用余光瞥了眼,只见自己的玉佩像个破烂似的被推到一边,小郎还一副不认得自己的模样,几乎要七窍生烟,狠狠攥了几下手里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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