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玄幻灵异)——拾伍里

分类:2026

作者:拾伍里
更新:2026-07-19 07:34:52

  燕欲恕听的直想笑,捧着烛台左看右看,点了两下头,“打扮了是水灵。”
  小郎刚要美,脑子转了弯觉得不大对,立马横眉立眼,“我不打扮就不水灵了?”
  燕欲恕点点头,小郎嘴一撇要闹,他却又摇摇头,花烛锦一时傻眼,看不出他这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水不水灵,立马一头扎进燕欲恕怀里拱来拱去非得问出个所以然,“六郎——我到底水不水灵?”
  “打扮有打扮的水灵,不打扮就不打扮的水灵。”燕欲恕捏着他的下巴,故作认真的打量,“就好比现在打扮了,好一个嫩生生的小郎,嘴唇也润润的……”
  “像是你那日发暑没打扮,病的脸蔫蔫的,像个小可怜似的要抱,看着又是可亲可爱,自是不一样的水灵。”
  啊!
  他都忘了!
  那日发暑病了一场,燕欲恕来的时候他的脸都叫满儿给擦了,哪来的修饰?
  早知燕欲恕早就看过,他今日也不必紧赶慢赶如此麻烦。
  但他说……他打扮不打扮都水灵……
  哼!讨厌!油嘴滑舌!
  小郎美滋滋往燕欲恕怀里一砸,蹭了又蹭举起那个转叶扇,“这东西还会吹风呢!”
  “宫里匠人做出来的小玩意儿,逗趣儿用的罢了。”燕欲恕伸手拨了两下,“吹出来的风也不大,就是图个新奇,拿过来给你玩。”
  他左看右看,上面处处打磨的精细,光看着就造价不菲,翘着嘴儿又是好一阵乐,燕欲恕自然趁他乐又哄了好一番,见他心情大好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嗯?”花烛锦从他怀里抬起头,盯了燕欲恕几秒,福至心灵朝他甜甜一笑,凑上去在他侧脸落了个吻,“六郎——你真好!”
  虽然本意不是这个,但亲这一下他也是心花怒放,“其实我还给你带了别的东西。”说完燕欲恕把另一边脸递出去戳了两下,小郎自然无有不应,捧着他的脸亲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
  被这双眼睛盯着看的燕欲恕微妙的停顿了片刻,已经猜想到最后自己肯定得吃小郎一顿宛如天兵下凡的流星拳,但还是站起来把盒子放到他面前示意他看:“喏——”
  每次燕欲恕拿过来的都是稀罕玩意儿,这盒子看着都不普通,花烛锦把烛台稍微挪远一点,十分期待的打开一看。
  空的。
  空的……
  空的?
  空的!
  花烛锦惊呆了,回头看看在他身边的燕欲恕,又瞅瞅眼前空荡荡的盒子,不死心的捧着烛台凑近了看,却依旧没从那空荡荡的盒子里看出什么,他以为燕欲恕又在逗他,嘴一瘪刚要把自己砸进他怀里拱,眼神落在盒子外头突然停住了动作,瘪着的嘴也收回去了。
  哎呦——
  刚才烛台放的远,他居然没看见这盒子外头嵌了宝石!
  他说怎么是个空盒子,原来燕欲恕要送他的就是盒子呀!
  他仔仔细细一瞅,觉得这盒子做的确实精妙,正好可以拿来装燕欲恕送他的东西。
  小郎把烛台放在一边,空出手举起盒子,看看左边的宝石,看看下面的花纹,越看越觉得满意,“六郎——你怎么知道我缺个好盒子,你真细心……”
  “眼皮子怎么浅成这样?”燕欲恕笑着刮了下他的脸颊,指了指盒子里头,“光看得见盒子好,却不看里头的衣服好看?”
  花烛锦把盒子拉到眼前,伸着脖子又往里一看。
  还是空的啊——
  胡说八道!哪来的衣服!这不就是一个空盒子!
  “哪有衣服?”花烛锦把盒子倒过来抖了又抖,“这不就是一个空盒子?”
  燕欲恕连忙伸手接住空气,煞有其事在他面前捏着展开,“你把衣服倒了作甚?这可是海外进贡的,整个大燕也找不出第二件。”
  小郎怀疑的看看燕欲恕的脸,看看他手里捏着的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又返回去看他的脸,如此来回看了数次,战战兢兢道,“你是六郎还是鬼?”
  燕欲恕正捏着空气跟他演呢,猝不及防听了这么一句差点笑出声,憋回去正色道,“我当然是六郎——”他怜爱的摸摸花烛锦的鬓角,“说什么胡话呢。”
  花烛锦依旧战战兢兢:“呜呜……”
  燕欲恕又装模作样抖了两下,“你看这衣服好不好?”
  花烛锦掉眼泪:“呜呜……真好,天下有地下无。”
  “果真?”燕欲恕问。
  花烛锦抹了把脸强硬挤出一个笑,“是,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
  “竟如此么?”他说着作势要把手上的衣服递给花烛锦,“那这衣服就送给你穿罢!”
  花烛锦不敢接,又不敢不接,眼里的泪多的都聚成一条河,他紧紧的绷着脸,擦了几下擦不过来干脆把帕子一扔,“这衣服真是我见过最好的衣服,你也是我见过最英俊的鬼……”
  他夸了一顿小心翼翼窥燕欲恕的脸色,“你高兴了吗?”
  燕欲恕好奇他要干什么,顺着他的意点头。
  “既然你高兴了,那你要是妖就现出形来,要是鬼就从六郎身上下来。”花烛锦哽着嗓子,“你真是个好鬼,行行好罢!”
  燕欲恕哭笑不得的放下手,“我真不是鬼。”
  小郎连连点头,一脸“我知道”的表情,“我知道你不是鬼,你放心,你就走吧,我肯定不跟别人说,好鬼、好鬼,快从六郎身上下来——”
  他一脸无奈的重新抬起手,“什么鬼不鬼的,这衣服由海外进贡来的一种布料织成,薄如蝉翼,穿着几乎感觉不到,据说是聪明人才能看见的料子,他们举国上下也没有几匹,得了东西就赶紧送来了大燕,我看这玩意儿色泽如五彩祥云,质地又轻薄透气,干脆给你拿了过来。”
  “可你一见它就怀疑我是不是鬼……”燕欲恕微妙的停顿片刻,“难不成是看不见这衣服,才怀疑我是个拿着阴邪异宝的鬼物?”
  小郎缓缓呆住了。
  “嗯?”燕欲恕催促似的晃了晃手中抓着的空气。
  花烛锦脸上还挂着眼泪,不确定的来回瞅。
  啊……
  要是真如燕欲恕说的那般。
  难不成他不是聪明人?
  为什么左看右看就是看不见什么衣服?
  他怎么可能不是聪明人?!
  花烛锦不信邪的左看右看,都快把空气给看出花来。
  呜呜……
  难道要他承认他看不见这衣服?
  难道要让燕欲恕知道他其实不是个聪慧的小郎?
  他抹了抹脸,抽噎了两下,底气不足道:
  “我逗你呢……”
  “我当然看得见这件衣服!”小郎摸了两把空气,“哇”了一嗓子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夸,想了想犹豫道:“真是、真是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呢!”
  燕欲恕差点笑出声,煞有其事的点了两下头,“看来你也是个聪明的小郎。”
  花烛锦眼睛心虚的左右晃,“那当然了……我可是整个京师最聪明的小郎……”
  “聪明的小郎喜不喜欢这件衣服?”燕欲恕假装摆在他面前,“穿了它不止漂亮,还能试探身边的人到底聪不聪明,一举两得。”
  花烛锦不想穿这件自己看不见的衣服,于是委婉拒绝,“我觉得我适合素净一点的颜色……”
  燕欲恕眼皮耷拉下来,看起来失望的不行。
  花烛锦心里一梗,不大愿意叫他失望,只好试探着开口,“那我穿给你看看……?平时就不穿出去了罢?”
  刚才还失望着的人打蛇随杆上,立马点头,指指“放”衣服的地方叫他拿了去穿。
  花烛锦这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在伸手摸索一番依旧没摸到什么衣服的时候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看不见这衣裳,更找不到哪是领口哪是腰带,就算能穿在身上,怕是连前后都分不清,就这么穿着出来燕欲恕肯定能看出他不是聪明的小郎!
  呜呜呜……
  他竟不是聪明的小郎么?
  想他花烛锦老谋深算,靠自己挣扎出来爬上了一条富贵船,还靠自己的美貌和聪明才智把秦王迷的五迷三道的。
  他都如此聪颖了,竟还看不见这衣服不算聪明的小郎么?
  呜呜……
  他的天都塌了!
  肯定怪他爹还有花家的祖宗,没给他一个绝顶的脑袋!
  呜呜……
  他的天塌了……
  小郎的脸青了红,红了紫,紫了黄,黄了又白,燕欲恕忍着笑在桌上抓了一把,“这衣服跟平常的衣服不太一样,我来给你穿?”
  虽然燕欲恕亲过他的腿,他也亲过燕欲恕的脸,但他还是未出阁的哥儿,男子都是一个德性,他需得端着不叫他轻易得手,若是往常是决计不能叫他给他穿衣的,但现在嘛……
  “好六郎!”
  小郎顿时雨过天晴,美滋滋的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真是辛苦你了!”
  ……
  “这领口紧不紧?”
  燕欲恕装模做样在小郎的领口摆弄一番,让开位置让他照镜子。
  花烛锦摸了两下,迟疑着开口:“好像……有点紧?”
  “好——”燕欲恕笑着又整理了一番,“现在呢?”
  “呃、不紧了?”
  “好——”燕欲恕又去装模做样的整理腰带,好一顿忙活,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待松开手甚至去拿了烛台往小郎身边一递给他照明,“你看看——”
  花烛锦拼命的睁大眼睛看,想看出这件衣服到底有什么玄妙,可他就差把眼睛挖出来放在铜镜上了,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顿时无比泄气,连应付燕欲恕的心思都没有了,勉强道,“是好看。”
  “衣服是好看,可还得看穿在谁身上。”燕欲恕夸他,“本来这料子就像是天边的霞一般,现在穿在你这么个像玉一样的人身上,我觉得比之前放在那好看多了。”
  这话燕欲恕可没扯谎,小郎现在身上就穿着那件中衣,通体白色,十分素净,可偏偏小郎就是那种越素越好看的人。
  常言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更何况是这种打扮好看不打扮也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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