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直男穿书流水席自救指南(穿越重生)——林千尘

分类:2026

作者:林千尘
更新:2026-07-19 07:28:25

  这人不是单纯吓唬他。
  是真的想杀他。
  “行,当年原主不是东西,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我懂。”
  “但你现在动手,外面一院子宾客,全是证人。”
  “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得不偿失。”
  苏砚辞指将刀锋压得更贴皮肉。
  “我敢布下这场局,就有万全退路。”
  “今日婚宴人多嘈杂,混乱之中杀了你。”
  “我依旧可以易容脱身,无人能查。”
  “六年我都熬过来了,我不在乎再多赌一次。”
  他凑近高泰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高泰安。”
  “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非要鱼死网破?”
  “从你当年亲手毁掉我苏家的那天起。”
  “我们就注定,只能活一个。”
  高泰安表面不动声色,继续拖延时间。
  “你蛰伏这么久,就为了杀我?”
  “你要是只想报仇,没必要配合莫玉堂演这场婚礼大戏。”
  苏砚辞淡淡道。
  “我不止要你死。”
  “我要让你众叛亲离,让你在最热闹、最风光的时刻。”
  “身败名裂,骤然消亡。”
  “我要让你体验一遍,我当年经历过的,所有绝望。”
  高泰安啧了一声。
  这报复心,属实够狠。
  苏砚辞握着刀的手抬起,刀锋上移:“六年了,你该还债了。”
  系统疯狂预警。
  [宿主!动手了!快躲!!]
  刀锋只差分毫就能见血!
  卫生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莫玉堂!
  隔着一道木门,声音清晰传进来:“好了没有?”
  苏砚辞动作骤停,他指尖松了松刀柄,眼神变冷。
  现在动手,必死局破。
  外面满院宾客,莫玉堂就在门口。
  一旦闹出动静,当场败露,得不偿失。
  高泰安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救命。
  来得太及时了。
  门外莫玉堂又催了一句:“很久了。”
  苏砚辞贴着高泰安耳边用气声说话:“别出声。敢喊一声,我立刻割破你喉管。”
  话音落,他收刀入袖,紧接着从贴身衣内摸出一套超薄仿真人皮面具、塑形凝胶。
  抬手、铺膜、按压、贴合、修边。
  全程不到十秒。
  一张和高泰安一模一样的脸,完美覆在自己脸上!
  骨相、眉眼、肤色、甚至细微的表情纹路,分毫不差。
  他调整了一下眉眼弧度。
  下一秒,开口:“来了!”
  是高泰安那副吊儿郎当、散漫跳脱的声线,模仿得惟妙惟肖,听不出半点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扯过隔间里备用的捆绳,绑住高泰安手腕、脚踝,绳结打得死紧。最后扯过卫生间角落的布帘,把人塞进去挡住,严丝合缝,完全看不见。
  搞定。
  苏砚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脸上是高泰安的神情,语气是高泰安的腔调,连站姿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太可怕了!
  此人实在太可怕了!
  他拉开卫生间门。
  门外,莫玉堂见门打开,他淡淡扫过来:“你们怎么在里面这么久?”
  苏砚辞顶着高泰安的脸,漫不经心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散随意,完全是高泰安的说话风格:“肚子不舒服,蹲久了点。”
  莫玉堂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两秒:“新娘呢?”
  苏砚辞随口接话,滴水不漏:“她有点私事,先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很快就回来。”
  莫玉堂扫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内室:“里面没人?”
  苏砚辞心态稳得一批,面上半点不慌:“要进来检查吗?”
  莫玉堂沉默两秒:“不用,出来回席吧。”
  “行啊。”苏砚辞随口应下,迈步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红毯长廊往酒席走。
  高泰安从系统中换取剪刀,解开了绳子。他活动两下关节,问系统有没有易容术之类的。
  [宿主要干什么?]
  “这你就不用问了,他不是要大闹婚礼吗?那我就陪他玩玩。”
  [有易容丹,效果12小时,100功德点。]
  “就这个了。”
  高泰安服下后,容貌竟变成了苏砚辞的模样!
  随后大步迈向酒席。


第45章 结局
  苏砚辞顶着高泰安的五官走了出来, 祁连山先拦上来,碰了碰他小臂:“刚刚不见人影,去哪躲着了。”
  苏砚辞扯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调子:“随便逛了逛, 宴席闷得慌。”
  此时金海棠端着玻璃杯走过来:“泰安,难得凑这么齐,等会儿跟我坐一桌。”
  苏砚辞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再说, 看情况。”
  金海棠眉眼软下来:“我一直等你松口。”
  朴宝宝从人群里挤过来,胳膊搭上苏砚辞肩膀,力道轻,带着少年人直白的亲近:“晚上宴席散了别乱跑,我有话跟你说。”
  苏砚辞咬紧牙后槽。
  他蛰伏六年筹谋这一场婚宴, 本要借自己大婚的场子,当众碾碎高泰安所有体面。
  可眼下不过短短一段路,三个身份样貌各不相同的人, 满眼真心往他身上凑, 句句都是藏不住的偏爱。
  他从前只当高泰安是仗家世横行的草包, 人人厌弃,孤身一人。
  哪能想到这人身后围着这么多死心塌地的人?!
  凭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他。
  伊长眼站在人群后方,一身素色正装,安安静静望着这边,声音轻却清晰传到苏砚辞耳朵里。
  “别总把所有人推远,有事就和我们商量。”
  苏砚辞太阳穴突突发涨。
  又是一个。
  财阀、学子、清冷贵胄,随便拎出去都是旁人攀不上的人物,全都一门心思挂记着高泰安。
  司仪拿起话筒扬声喊:“吉时已到,新人苏砚辞就位!”
  宴会厅正门忽然被推开。
  一道身形慢悠悠踏进来, 眉眼轮廓和苏砚辞分毫不差,是刚换完易容丹的高泰安!
  满堂声响被掐断, 唢呐锣鼓停得突兀,满场宾客齐齐转头望向门口。
  台下的苏砚辞浑身一震。
  什么!
  那人长着他的脸,身形、骨相、眉眼纹路,没有一处偏差!
  高泰安一路穿过安静的人群,步子轻快,径直踏上主台,停在莫玉堂另一边。
  他侧头看向僵在原地的苏砚辞,开口是独属于高泰安跳脱的腔调:“来晚了,别介意。”
  苏砚辞喉头发紧。
  司仪举起话筒:“新人行礼,一拜天地!”
  高泰安顶着苏砚辞清冷的脸,弯腰一拜,偷偷撇了莫玉堂一眼。莫玉堂身姿端正,跟着俯身。
  这小子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和他成亲的会是自己。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依次走完。
  礼乐轰然响起,满堂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满堂宾客纷纷起身,鼓掌道贺。
  莫玉堂侧身看向身侧的人,吐出两个字:“敬酒。”
  高泰安点点头:“走,敬酒去,今天大喜日子,必须喝到位。”
  两人并肩走下主婚台。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黏在这对新人身上。
  敬酒队伍缓缓穿梭在各桌宴席之间。
  莫玉堂举杯,举止沉稳规矩,应对得体。
  高泰安跟在旁边,装模作样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柔乖巧的笑意,完美复刻外人印象里苏砚辞清冷温和的模样。
  一桌桌宾客寒暄祝贺,语气客气又恭维。
  “苏先生恭喜,和莫总结为伴侣,天作之合。”
  “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高泰安笑着应声,来者不拒。
  旁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苏砚辞格外温顺柔和。
  唯独不远处站着的苏砚辞本人,看得心口发寒,牙根发痒。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自己?
  一路敬到主宾桌前。
  祁连山、金海棠、朴宝宝、伊长眼四人并排落座,目光全程牢牢锁定在高泰安身上。
  莫玉堂举杯正要示意。
  高泰安脚步微错,故意侧身一崴。
  手中满满一杯红酒,直接脱手往前泼出。
  大片酒液泼在苏砚辞身上!
  苏砚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
  高泰安立刻收敛小动作,换上一副慌乱无辜的神情,眉眼低垂,语气软糯又愧疚:“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他虚虚想去擦拭对方衣上酒渍,动作轻柔得过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姿态温顺,语气绿茶,演得淋漓尽致。
  落在苏砚辞耳朵里,字字句句都是刻意挑衅。
  莫玉堂眉峰紧锁,他看向身侧的苏砚辞,语气沉了几分:“道歉。”
  高泰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呀,不道不道就不道。”
  莫玉堂眼神更沉:“失手失礼,该道歉。”
  高泰安仗着一张清冷斯文的脸,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不远处狼狈僵硬的苏砚辞,飞快吐舌做了个鬼脸。
  幼稚,欠皮,又明目张胆的嚣张。
  那张本该清冷矜贵、疏离淡漠的脸,硬生生被他做出了跳脱滑稽的神态。
  “不小心泼了酒还不道歉,反倒做鬼脸?有点失礼吧。”
  “新娘子怕不是今天高兴疯了,失了仪态。”
  苏砚辞浑身酒湿,狼狈不堪,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压不住。
  他筹谋许久,隐忍六年,只为今日翻盘复仇,毁掉高泰安所有体面。
  结果体面没毁成,反倒是他自己,顶着高泰安的脸,在自己的大婚宴席上,被人当众戏耍、当众难堪。
  良久,苏砚脸上重新挂起温和无害的笑意,看不出半分怒意,声音平稳,听不出起伏。
  “没事。”
  “一点酒水而已,不碍事。”
  “我自己去一趟卫生间收拾就好。”
  说完,他不再多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场。
  高泰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有仇不报非君子,原主欠他的烂摊子,他可没义务替着买单。
  苏砚辞想搞复仇,那就比比谁玩得过谁。
  不久后婚礼结束。
  入夜。新人入洞房。
  偌大空间里,只剩两人相对而立。
  莫玉堂扯了扯领口,褪去了全程对外的温和得体,神色恢复一贯的淡漠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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